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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时间:2026-03-25 15:58:23  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成礼延穿好衣服,回到休息室,今天的盒饭还不错,没吃两口,休息室的大门“砰”一声被人打开,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邹雨生离开后,闻星再也没来找过他。
  “你不吃午饭吗?”成礼延问。
  看见对方竟然在吃饭,闻星气得说不出话。
  成礼延放下筷子,东翻西找一阵,找出了能量棒和高钙奶,还有两颗糖。
  “你吃一点,别又低血糖了。”
  “我吃不下。”闻星硬邦邦地说。
  成礼延把食物塞到他手中,闻星受不了了,扬手把东西统统甩出去。
  “成礼延!你有病吧?!”
  成礼延蹲下来,把东西一一捡起来:“对,我有病,拍完戏你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
  成礼延几时这样对他说过话?闻星一听他开口,胸中一口气烧成燎原火,忍无可忍,上前一脚踹在他肩上。成礼延直接被他踢翻在地,他刚想起身,闻星一步踩在他心口,直接把人踩回地上。
  “你再这么和我说话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闻星这样对他发火,成礼延还是觉得他很可爱,肩膀和胸口传来剧烈痛楚,成礼延竟然觉得有些甜蜜,不管怎么样,总比对他冷冰冰的好。
  成礼延挣扎不了,索性不挣扎了。他握住闻星的脚踝,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拍完戏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闻星真想一脚把他头踢飞,又怕给他踢成脑死亡、自己也送进局子里,硬是忍住了。
  成礼延继续道:“但我们必须先把戏拍完。”
  闻星一听,怒火登时上涌,气得眼前一阵发白。
  他揪着成礼延的领子把人拖起来,顾及等会还要用到他的脸,提膝往他肚子上来了一下。
  腹部柔软,他那一下估计顶到胃了,成礼延捂着肚子干呕,他这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实在吐不出来。
  他呕得眼睛发红,鬓发凌乱,衣服上几个脚印十分明显,看起来实在可怜。闻星看见他那样子就烦,恨他胜过恨樊明松,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闻星难消愤恨,过去抓起他头发,冷声问:“你装什么无辜?敢不敢把刚才做的事再做一遍?”
  成礼延不说话。
  闻星冷笑:“现在知道羞耻了?”
  成礼延垂下眼眸:“如果你想的话。”
  “什么叫‘我想的话’?!”闻星不满意他的回答,不依不饶地追问。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做。”成礼延平淡道。
  闻星一听,更是怒火滔天,他内心狂怒,脸上却绽出个笑容,撒手将人甩在地上。
  “为了什么?为了这部二流电影?你什么都肯做?邹雨生也是这样骗你上床的?”
  看见闻星的笑,成礼延心中一痛,紧紧抿住嘴唇,沉默不语。
  闻星手臂一伸,把化妆镜前的座椅拉来,在成礼延面前施施然坐下。
  “好啊,你想要我就给你。”
  “成礼延,自己过来拿。”
 
 
第58章 脱轨
  成礼延帮搭档口了两次后,拍摄总算顺利了一些。闻星在镜头前肆无忌惮地爱抚男人的身体,情欲沁透肌肤。
  成礼延认不出他是闻星还是潘潘,同样认不清自己是谁。隔靴搔痒,耳鬓厮磨,一遍又一遍演绎着至情时刻。但是他们的表现并不能完全让樊明松满意,导演总要考虑到更多的问题,比如感情,比如光影,比如镜头,或者只是单纯的“还不够”。房间里有一面梳妆镜,有镜子的地方最容易穿帮,单为这一面镜子就已经NG了三次。
  成礼延已经习惯樊明松的吹毛求疵,但闻星没有,无论是成礼延的冒犯还是樊明松的回避,又或者在众人面前表演亲热,每一件都让他难受。他的不耐越来越明显,几条下来成礼延腰上多了几条青色的指痕,他的肩膀和腰腹也在之前被闻星踢伤,小马震惊得说不出话,刚要追问,成礼延已经打住他话头。化妆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蹲下来一笔笔替他遮盖。闻星坐在床的另一边,对他的伤视若罔闻。
  再一条。
  闻星冷着一张脸,撑在成礼延身上机械地重复动作。成礼延知道他生气了,他一整天都在生气,成礼延其实并不介意他对自己施暴,只要他能好受一点,只要他们能好好拍完这场戏。
  闻星和他离得很近,但没有看他,他的眼神随意望向某个地方,如高超的骑手信马由缰。成礼延要把他带回来,这是前辈必须做的事。
  他抬起头亲了亲闻星的下巴,薄毯下,他的手慢慢伸入对方身上最后一层贴身布料,这回闻星没有特别惊讶,他微微眯起眼,自上而下睨了成礼延一眼。成礼延羞于承认自己犯下的无耻勾当,微微撇过头错开他眼神,但李严不是个羞怯的人,正相反,他很阳刚,“是个爷们”,即使心虚也会用男人的冷漠或者暴怒来掩饰过去,所以成礼延必须面对他,面对潘潘。闻星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玩味和审视,刀一样锋利,拔刀时,雪白的刀光会映出刀客的眼神,可是成礼延不是武侠小说里决绝的刀客,他深知自己心慈手软、公私不分,并且无耻下流。比如现在,闻星的皮肤贴着他,欲色蒸腾,让他的美艳格外锐利,残忍又性感,成礼延忍不住想要更多,不是为了演戏,而是为了他自己。最后的亲密过后,他们很快就要杀青、从此分别,闻星恨他,今天之后,一定再也不想见他,想到这里,他的心很空,他想要闻星填补他的空缺。
  闻星接受了他的亲近。
  一开始是成礼延主动,然后变成闻星主动,手掌圈出的孔洞已经不足以让人满足,闻星把他的裤角推上去,将他的大腿紧紧并在一处,一头扎进最丰腴处,反复地碾磨他。
  成礼延很想贴到他身上,但忍着没动,两条手臂搂着身上人。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去饰演什么。
  剧本上没有台词,他们靠身体演戏。
  闻星亲他,要把他的舌头勾出来亲,成礼延闭着眼睛吐出舌头,应和他动作。两条红舌在空气中媾和,湿淋淋地舞动,摄像机拍得很清晰,汁水淋漓。
  直到导演喊咔,两人分开。
  今天已经拍了九个小时,所有人都只吃了一顿饭,演员要保证外形状态,不能多吃,两人不约而同都吃沙拉。
  闻星一整天又累又饿又气,心情糟糕到极点,小杨看出他郁闷,夸他像陆家嘴都市丽人,没用。今天清场时小杨和小马一道被清出去了,不知道棚里发生了什么,以为他是因为吃草心情不好,偷偷给他切了个奇异果,吃是吃完了,话没多说一句。小杨知道今天这事情恐难善终。
  她的预感没错。晚餐后,趁着换机位的时间,闻星稍微眯了会儿,躺下约莫十分钟,化妆师过来补妆,闻星闭着眼睛让她摆弄,还未完全补好,樊明松来了。
  “我能进来吗?”樊明松站在门边问。
  他是导演,又是闻星姘头,底下小人物马上收拾包袱出门。
  化妆室立刻空出来,樊明松走过来:“闻星,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等会儿的戏。”
  真稀奇,樊明松还会找他“商量”。闻星撩了撩眼皮,等着他的下文。
  这回樊明松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等会儿我们要拍一个全景,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能接受全裸吗?”
  “我们现在这样,还不算全裸?”闻星知道樊明松的意思,他压住怒火,冷道:“签合同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吧。”
  樊明松笑了笑,搭上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有顾虑。现在和你说这个是有点突然,本来这事我是要和礼延说的——在原本的构想里,李严应该是上面那个。但你们今天这么演了,有些画面就要相应地改变。”
  “开机之前我就和他说过让他考虑。现在虽然有点突然,但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硬逼你。这件事由你决定,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们的想法。”
  闻星心中架着一把火,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发火。
  “成礼延答应了?”不用樊明松回答,闻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觉得很滑稽,想起成礼延跪在他脚下低眉顺眼的样子——真是个贞洁烈女,只为电影献身。
  樊明松轻轻摸着他的锁骨,闻星在镜中看见他对自己点头。
  “行啊。”闻星扯了扯嘴角,“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晚上九点,熟片已经卸下保存,新胶片一盘盘拍摄继续。
  这回留下的人更少,除了两位演员,只有樊明松、老油和一个灯光,闻星要求现场最多只有三个人,人手紧张,樊明松取消了数码机位,没有数字的即时反馈,他不用再坐在监视器前,而是手持摄像机,站在铺好的轨道旁边。
  闻星和成礼延穿着极长的袍子到达拍摄场景,等待一切准备完成,他们相对脱下外袍,灯光兼职助理兼职场务替他们拿走衣服,没往两人的身体上多看一眼。
  闻星赤身裸体地躺到床上,看着底下忙碌的三人,他们三个都是剧组老人,生活中怎么样不说,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身上有股静气,行动悄无声息。
  之前成礼延的腿被他磨红了,连同身上的淤伤一起擦了油,有种植物的气味。成礼延背对他坐在床边,他身上的粉是他自己擦的,没有擦匀,他弯下腰用手涂抹,两粒腰窝落在背脊两边,随动作而滚动。
  闻星掐着他的腰,把他拉到床上。一整天下来,他们的身体已经很纯熟。
  闻星爬到他身上,他身上的毯子也盖着他。成礼延想帮他摸,但被闻星拒绝了,闻星让他侧躺着,按着他的小腹插他的腿,借着精油的润滑反复进出。
  按照导演的要求,他们要在侧入位的时候拍全景。闻星用手分开他的腿,成礼延感觉不对,刚想动,闻星压过来,钻进他身体里。
  他那一下来得很突然,成礼延疼得眼前发白,想走,闻星直接压到他背上,不管不顾地冲撞。成礼延紧紧攥住床单,嘴唇立时咬出个血口。
  “你……!”成礼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星。
  闻星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引诱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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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疯!发狂!
 
 
第59章 角斗
  镜头推进,从交错的小腿往上,大腿肌肉线条紧绷,男孩的下腹紧紧贴住男人的臀尖,顺着人鱼线的纹路,薄而分明的腹肌带动那股青春狂野的力量,撞进男人的身体。
  闻星从身后抱着他,手掌按在男人的肋下,成礼延刚才被他踢伤,即使被粉底遮盖,闻星不必凭借眼睛就能找到那个地方。成礼延被他按得好痛,另一个地方更痛。摄像机逼近了,胶片在匣中转动,闻星把他压到身下,完全随着自己的心意摆动身体,蝴蝶骨婀娜地扭动,镜头往上推,越过他的肩膀,蓝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随波颤动。他把下巴虚虚搭在成礼延的后肩,成礼延艰难地扭过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
  “你……!”
  “引诱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李严。”潘潘亲昵地说,“轻松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闻星并不想成礼延放轻松,即使他自己也因此难受。
  他知道成礼延不好受,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紧绷,搞得他也有点疼了。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更加毫不留情挖凿,顶到最深处,成礼延疼得想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闻星揪着他的头发往床头柜撞,砰砰两声,成礼延顿时失去视野。
  闻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扯过薄毯盖在两人胯间,又将他翻过来,重新进入他的身体。成礼延脑子仍然晕着,眼前一片昏花,连对方靠近也察觉不到。闻星见他对自己的靠近不为所动,抬手就是一巴掌,成礼延甩甩头,总算恢复清明。
  见他回神,闻星搂上他颈脖,甜甜一笑:“我美吗?”
  成礼延咽下口中腥锈味:“……美。”
  “玫瑰总是有刺的,对不对?”
  成礼延慢慢地往后挪:“对。”
  闻星没有立刻追上去,他的眼睛像豹子,紧紧地盯着对方。
  “你说过你爱我。”
  成礼延或者李严说:“对。”
  闻星笑意更深,他继续问:“你现在后悔了吗?”
  成礼延不说话。
  闻星用一个耳光提醒他。
  “没有。”
  又是一个耳光。
  “没有!”成礼延大声道。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成礼延被他扇到嘴角出血,他舔了舔牙,望向闻星的眼神似带着火。
  闻星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血迹。
  他的神情很专注、很温柔,带着深深的怜惜,如同天使般纯洁美丽。男人心中的火彻底被他点燃,他猛地拉过他,啃咬他的嘴。
  是成礼延自己来的,是成礼延主动让他进来,进到很深的位置。好像五脏六腑都被他刮了个遍,痛得痉挛、痛得蜷缩,身体里翻江倒海,原来李严爱他爱得要死,原来自己爱他爱得要死,爱到忍痛成习惯,爱到受罪也甘美。
  成礼延发疯般狂吻他,闻星亦是欲火焚身,扯开薄毯,把人摁到身下,大开大合地操他。成礼延的身体还没习惯,疼痛多过爽快,可是连疼痛也爽快,他渴望着这个妖精一样的男孩,渴望与他水乳交融。
  闻星操得又急又猛,爱意掩不住恨意,他掐着成礼延的腰,又掐他的颈脖,他太恨了,恨到掐他颈脖时手都在发抖,伤害他让他好兴奋,原来操他是这种感觉,可是成礼延不肯给他,给了邹雨生,给了潘潘,不肯给闻星。为什么说过爱我又要找别人?为什么让你的规矩凌驾于我?闻星迷迷糊糊地想,心中委屈愤怒不甘怨妒化作做满腔欲火,烧得成礼延几乎耳鸣,他的大动脉突突跳,双腿努力挂住闻星,又被撞得屡次往下滑。
  成礼延很想叫他,但不敢叫闻星,也不愿叫潘潘,他张开嘴又闭上,咬着牙,发出沉闷的呜咽。
  身体逐渐习惯入侵者的暴行,知觉慢慢变了味,闻星也发觉他的变化,坏心眼地反复碾过那一点。成礼延被他弄得发抖,嘴唇咬出血也浑然不觉。闻星舔他的血,有股淡淡的腥味,味道很奇特,算不上好吃。成礼延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吐出舌头,闻星觉得他这样子很乖,又有点高兴,把他的舌头含进嘴里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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