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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时间:2026-03-25 16:09:19  作者:佛四爷
  我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住了我大腿根下面。
  我浑身一僵。
  贺黔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吸粗重,烫得吓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温柔:
  “犯了错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睡觉哦。”
 
 
第31章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拿着那副腕带,在我眼前晃了晃,“还记得这个吗?”
  我点头,又摇头,脑子一团浆糊。
  “上周买的,”他替我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说想用在我身上。”我咽了口唾沫。
  “今晚,”他继续说,手指轻轻拂过我锁骨,“先用在你身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他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喝了那几瓶破啤酒。
  不对,可能更后悔的是买了那根该死的有恶魔毛绒球的束缚带。
  冰凉的皮质束带蹭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贺黔的动作很慢,慢得折磨人。他先在我左腿大腿根部绕了一圈,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合上,不松不紧,但刚好卡肉里却又不会疼的程度。
  紧接着是另一条,绕过另一条大腿。
  我的呼吸开始变快。酒精让脑子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我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动。”他说,听不出情绪。
  然后是脚踝。
  接着是手腕。他把我两只手拉到头顶,用束缚带的长尾部分缠绕,一圈,两圈,最后扣紧。手腕被固定在床头柱上,我试着挣了挣,完全动不了。
  我像个被捆扎待售的货物,赤裸地摊在床上,四肢被黑色的皮质带子束缚着,银色的铆钉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冷光。最他妈羞耻的是那个小恶魔毛绒球,垂在我腿根旁边,随着我发抖的动作轻轻晃荡,痒痒的。
  恐慌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混着酒精带来的晕眩,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同时,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可耻的兴奋,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刺激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捆住的样子,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脖子烧到耳朵。可同时,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某个地方开始悄悄抬头。
  贺黔直起身,站在床边俯视我。他脱了上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那些陈旧的疤痕在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图腾。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皮带抽出来带起细微的风声。我没挨打,他只是用皮带一端,很轻地,划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已经半抬头的东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唔”地一声,身体绷紧。
  我那里已经半硬了,太他妈太丢人了,但我控制不了。贺黔用皮带那端,轻轻蹭了蹭我挺立起来的顶端。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这就硬了?”
  他的手从我的脚踝往上滑,掠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停留,指腹打着圈。
  “喝了多少?”他问,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四五瓶。”我老实交代。
  “啤酒?”
  “都有。”
  他笑了,笑声低沉,在我听来还有点可怕,“能耐了啊?”
  “这么经不起碰?”贺黔的拇指刮过顶端,那里立刻渗出一点湿意。他盯着看,眼神暗得吓人,“看来是真喝多了。”
  他的手取代了皮带,干燥,滚烫,带着薄茧,包裹住我。指腹不紧不慢地刮擦顶端,拇指蹭过铃口。我猛地倒抽一口气,腰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又因为束缚被狠狠拽回去。
  “别……啊……”声音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灌进来,“知道错了吗?”
  我点头,拼命点头,眼泪不由自主涌上来:“知、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回你信息……不该不接电话……不该喝酒……”我语无伦次,“不该瞒着你……不该……”
  他笑了,那笑容又冷又涩,“记得挺清楚。”然后皮带落了下来。
  不是抽,是轻轻拍在我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不疼,但那种触感,冰凉的、光滑的皮质,带着威胁的意味,让我浑身一激灵。
  “晚了。”他声音很低,牙齿轻轻衔住我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
  贺黔扔开皮带,直接用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圈住我时那种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快感像潮水,混着恐惧和羞耻,劈头盖脸砸下来。我腿根发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身下那东西在他手里胀得发疼,顶端渗出水光,被他拇指抹开,涂得更湿滑。
  他太知道怎么弄我,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指节偶尔蹭过囊袋,或是指甲刮过系带,都能让我失控地弹动。
  “哈啊……慢、慢点……贺黔……受不了……”我胡乱求饶,脑子像一团煮沸的浆糊,理智蒸发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我想并拢腿,可大腿被束带分开固定;想蜷缩身体,手腕被死死扣在头顶。我像个完全打开的礼物,供他肆意查看,玩弄。
  他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小孔。技巧娴熟,力道精准,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很快就完全硬了,在他手里颤巍巍地立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离开下面,沿着身体曲线向上游走。掌心贴着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拇指抵着喉结,微微施压。窒息感混着更强烈的兴奋冲上头顶,我张着嘴,徒劳地喘息,视线模糊。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
  湿热,柔软,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被他手指捏住,揉搓,拉扯。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部位传来陌生又尖锐的快感,我浑身过电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那里……”我扭动着,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肤,留下红痕,可疼痛此刻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湿热的舌头卷上来,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他用手指捻弄,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我仰起头,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哈啊别、别咬了,”我哭出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疼……痒……受不了了……”
  我呜咽着,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他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性器,节奏缓慢地套弄。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酒精让所有感官都变得模糊又放大,我像个溺水的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放松。”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根本放松不了,全身都在抖。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失重感让我眼前发白。就在我以为要射出来的时候,他猛地收紧手指,掐住了根部。
  “啊——!”我惨叫一声,那股冲动被硬生生憋回去,小腹疼得抽搐。
  “谁准你射了?”他问,语气平静,但眼神危险。
  “还没得到允许,”他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我胸口,“犯错的孩子,没有资格射。”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那颗乳头已经红肿挺立,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东西弹出来,尺寸骇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显得惊人。他捏着根部,拍了拍我的脸,龟头蹭过我的嘴唇,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声音沙哑。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泛着水光。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太大了,我努力想吞得更深,却只能勉强含住。他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我被顶得难受,口腔被塞满,龟头不时蹭到上颚或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冲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不堪。我想躲,后脑的手却牢牢固定着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犯。
  “往下吞。”他命令。
  我试着往下含,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刚吞到一半就抵到了喉咙。我想后退,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用力,强迫我继续往下。
  “放松,”贺黔喘着气说,动作没停,“又不是没吃过。”
  “呜……”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干呕。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努力放松喉咙,想让他舒服点,但生理性的排斥让身体不断紧绷。
  贺黔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进出我的口腔。
  他在我嘴里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我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嗯……唔……咳咳……”
  我想求饶,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窒息感和被侵犯感混在一起,让我恐慌,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终于退出去,带出一缕银丝,连在我嘴角。
  我大口喘息,咳嗽,眼泪哗哗地流。鸡巴还硬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红肿。
  “我错了,”我抽噎着说,声音破碎,“不、不要了……好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他问,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的时候,想过我会难受吗?”
  “咽下去。”他命令道,重新捅进来,动作加快了些。
  我拼命忍着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唾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贺黔没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我们常备的那瓶草莓味润滑液——我买的,因为总缠着贺黔做。粉色的瓶子,看起来天真又情色。
  他拧开盖子,直接往我身上倒。
  冰凉的液体浇在胸口、腹部、大腿根,激得我一哆嗦。
  “我、我还没洗澡,”我哆哆嗦嗦地说,“脏……”
  “现在知道脏了?”他重复,手指借着润滑,往我身下探去。
  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轻轻按压,挤开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不适地扭动,后穴因为紧张和冰凉感而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贺黔感觉到了,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放松点。”他说。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一阵发麻,我下意识缩紧,反而把他手指夹得更紧。
  贺黔低笑:“这么紧?”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冰凉,滑腻,带着细微的刺痛。我呼吸都停了,脚趾蜷缩,指甲掐进掌心,虽然手被绑着,但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我试图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但我痛得一缩,穴口也跟着一松。他的手指趁势滑了进去,他往里又推进了一些,指节弯曲,在我体内缓慢地探索、转动,探索着内壁。陌生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排斥,但又因为酒精和之前的刺激,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贺黔显然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举到我眼前。
  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的侵入感更强了。我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被撑开的不适。但很快,不适感开始转变,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找到了某个点,轻轻按压。
  “呃啊……”我猛地弓起背,一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这么快就找到地方了?”
  他继续按压那个点,手指在我体内进出、刮擦。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后穴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
  “哈啊……贺黔……别弄了……”我哀求,但身体诚实得多,屁股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那个小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吃。
  他抽出手指,举到我面前。
  指尖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是不要吗?”他俯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喷进来,“那怎么流这么多水?”
  我别过脸,羞耻得耳朵发烫,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鸡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不断渗出前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
  他却把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
  “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负责。”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抗拒地闭紧嘴,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他的手指探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弄,刮过上颚,按压舌根。我被迫品尝着那咸腥的、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液体,恶心感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被羞辱的快感。
  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唔!唔唔!”我瞪大眼睛,被迫品尝着自己后穴分泌物的味道,淡淡的腥,混合着草莓润滑的甜腻,诡异又羞耻。他的手指在我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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