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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时间:2026-03-25 16:09:19  作者:佛四爷
  他抽出手指,顺着我身上的润滑液一路向下抚摸。手掌滑过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着的穴口。
  然后,他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了上来。
  龟头蹭过入口,那个尺寸,我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粗长,紫红,青筋盘虬,顶端还渗着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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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缚 口交 控射
 
 
第32章
  “不要……”我开始挣扎,手腕上的束带勒得更紧,“贺黔……爸爸……不要……”
  “晚了。”他说。
  然后他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来。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我尖叫出声,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束带拉回原处。
  不是夸张。整根没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痛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所有感官,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腿环勒得更深,手腕上的皮带绷得死紧。
  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往里进。
  我呼吸停了。
  太大了。比手指大太多,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被撑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每进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死了。
  我真的要死了。
  硕大的龟头挤开软肉,传来可怕的压迫感。
  他停住了,整根没入,深深埋在我身体最深处。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将我从内部完全撑开、填满。我像个破掉的玩偶,僵在那里,眼泪汹涌而出,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贺黔俯身看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
  “疼?”他问,声音嘶哑。
  我哭着点头,说不出话。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睛,吻掉眼泪,动作温柔得跟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但他没退出去,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动一下,都是新一轮的酷刑。我哭得浑身发抖,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疼……”
  贺黔没说话,只是动作渐渐加快。疼痛开始麻木,另一种感觉浮上来,被填满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还有他每次顶到深处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流着泪,下意识地仰起头,想去寻找他的嘴唇,想从那熟悉的柔软里汲取一点安慰,哪怕只是一个吻。
  人们在做爱时往往很敏感,渴望得到伴侣的爱抚。
  他却偏开了脸,躲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下身持续的疼痛更让我心头发冷,委屈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你、你都不亲亲我……”我抽噎着,语无伦次,像个被彻底抛弃的孩子,“你不爱我了……你讨厌我了……呜呜呜……好痛……”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眼尾泛红的样子,眼神深暗。
  我渐渐不哭了,只是呜咽,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去迎合他的动作。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般的动作,但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红肿敏感的肠壁,带来清晰的痛感和一种逐渐攀升的、怪异的饱胀感。
  “呜呜呜……”我控制不住地哭泣,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手腕和脚踝被束缚带磨得生疼,却比不上身下那处被侵犯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和逐渐变质的奇异感觉。
  他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龟头次次碾过那个刚才被他手指找到的敏感点。
  贺黔察觉到了,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有力。他找到了那个点,一次次精准地撞击。
  贺黔不愧是我爸。他总能轻易找到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微妙地变化,碾过某个点,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酸软。
  “啊!啊!哈啊——!”更凶猛、更密集的快感如同暴雨般砸落。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点上,带出我失控的尖叫和哭喊。
  身体被彻底打开,疼痛几乎被麻痹,只剩下汹涌的情潮。内壁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前端又一次硬得发疼,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啊啊……好爽……爸爸……好大……还要.......嗯啊……顶到了……”我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完全被快感支配。腰肢淫荡地扭动,臀肉迎合着他的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贺黔看着我彻底沉沦在情欲里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俯下身,不再躲闪,而是开始吻我。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得一鼓一鼓。然后向上,舔过我胸口的乳尖,含住吮吸。再到锁骨,脖颈,脸颊,最后,终于覆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的吻。他一边凶狠地吻我,一边身下的撞击丝毫未停,甚至更快更重。同时,他的手再次握住了我前端湿滑的性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铃口。
  三重刺激让我濒临崩溃。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我浑身发抖,前端渗出更多液体,但就是射不出来,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就在这时,他空着的那只手按上了我的下腹,正是膀胱的位置。
  刚刚被情欲和疼痛掩盖的感觉猛地清晰起来——我想尿尿。酒精摄入过多,加上他激烈的动作对膀胱的压迫,尿意来得汹涌而急切。
  “嗯……贺黔……我、我想尿尿……”我断断续续地在他唇间呢喃。
  他没反应,只是更用力地按压我的小腹,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迅猛,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我。
  膀胱被挤压,尿意越来越难以忍受。“贺黔……我要尿出来了……真的省……”我带着哭腔哀求。
  他没反应,只是更用力地按压我的小腹,同时腰胯往上一顶,阴茎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我尖叫一声,膀胱受到冲击,尿意更强烈了。
  “贺黔……我要尿出来了……”我帯着哭腔说。
  “那就尿出来。”他说。
  我拼命揺:“不、不行……”
  他又是一记深顶,手指在我下腹重重一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憋得浑身发抖,膀胱像要炸开。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的瞬间,我彻底失控了,顶端渗出两滴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尿液。
  羞耻感淹没了我。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一滴一滴,不是射精那种喷射,而是涓涓细流,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我身上,还有贺黔按在我小腹的手上。
  羞耻感淹没了快感。我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他终于慢下来,手指还在我马眼上打圈,那里又开始渗出尿液。
  “错哪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不该、不该这么晚回来,”我一边抽泣一边说,“不该不回你信息……不接你电话……不该……不该喝这么多酒……”
  “还有呢?”他问。
  我脑子一片空白,酒精和快感让思维迟钝。我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不该、不该让你担心……”
  贺黔沉默了。
  他看了看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但里面的疲惫和心疼,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抽出来,带出一片湿滑的液体。然后他解开我手腕上的皮带,又解开腿上的束缚带。皮质松开的地方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像是赦免的宣告。我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火辣辣地疼。
  我浑身发软,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骨头。
  贺黔俯身,把我抱起来。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他身上有汗味,有我的味道,还有那种让我安心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抱着我走向卫生间,我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浑身赤裸,满是汗水、泪水、润滑液和各种体液,狼狈不堪。
  他把我放在马桶边站定,让我双脚踩在地面。“尿。”他命令,自己却站在我身后,双手扶住我的腰。
  我夹紧双腿,脸涨得通红:“你……你出去……”
  贺黔笑了,站到我身后,手臂环住我的腰:“小时候尿床,不都是我给你擦屎擦尿?现在害羞了?”他手又摸到我下腹,按了按,“还是要我给你把尿?”
  我羞愤欲死,但膀胱实在憋得难受。他用力一压,我放弃抵抗,任由尿液涌出。
  “哗啦啦——”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但在这羞耻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松,一种被彻底接管、无需再伪装的放松感。
  尿完,他抽了张纸,很自然地给我擦了地下面,动作很轻。
  上完厕所,他又把我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混合着尿液、精液和润滑液、一塌糊涂。
  我浑身没力气,直接趴在了床上。
  我以为结束了。
  但贺黔又压了上来。
  “还不行。”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执拗,“惩罚还没结束。”
  贺黔把我的腿分开,跪在我身后。
  然后我感觉到湿热柔软的触感,抵住了那个刚刚被侵犯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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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进 憋尿压腹 失禁
 
 
第33章
  我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我那处刚刚被过度使用、又肿又痛的穴口。
  是舌头。
  他在舔我。
  “欸!”我惊叫一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湿滑的舌尖沿着褶皱细细舔舐,舌尖探进缝隙,轻轻搅弄。描绘着口的形状,然后灵巧地钻了进去,在敏感的穴肉上扫动、吮吸。
  “不、不要舔……脏……”我羞得脚趾蜷缩,但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细致舔弄的感觉,却带来了与刚才粗暴性交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折磨人的快感。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头皮。
  他舔得更深了,舌头灵活地进出、搅弄。快感堆积他舔了很久,直到那处变得更加湿滑柔软,鸡巴可怜兮兮地抵在床单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
  “爸爸……”我无意识地叫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
  贺黔终于抬起了头。我感觉到又硬又热的鸡巴抵了上来,这次入口已经湿软许多,他很容易就滑了进来。
  “给你生弟弟好不好。”他咬着我的耳垂,低声说,再次整根没入。
  “嗯啊……”这次进入的痛感少了很多,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占据了主流。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从后面抓住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猛,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生出来……也是小傻逼……”我意识模糊地反驳,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
  他开始撞击,动作比之前更猛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捞回来。
  趴跪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爽得说不出话,甚至无意识地抬高了臀部,在他眼前晃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爽……爸爸……好舒服……”我颠三倒四地浪叫,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还要、还要更多……”
  他听到了,动作更加猛烈。他一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臀肉,留下一片红痕,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鸡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撸动。
  终于,他在我体内重重地抽搐几下,温热的精液灌满了我的深处。
  身体里都是爸爸的精液,好满足。
  他抽身出来,带出一些白浊混着肠液的液体,滴在床单上。然后他解开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束缚,手腕上被磨红的印子清晰可见。
  他想帮我弄射,刚伸手过来,我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酒精最后的余威,或许是情欲还未散尽的反扑,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我跨坐在他腰腹,低头,看着他有些惊讶的脸,然后俯身,再次含住了他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半硬着的性器。
  但当他看到我脸上还没褪去的情欲和眼睛里水蒙蒙的光时,眼神又暗了下来。
  “还想玩?”他喘息着问,眼神幽深。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眼神迷蒙又带着点执拗,“还想要……”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纵容,有无奈,“那就自己动。”他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让我处置的样子。
  我卖力地舔弄,像刚才他教我那样。酒精让胆子变大,我甚至试着深喉,虽然还是被呛到,但没停。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吞入,嘴唇几乎碰到他的根部。我努力吞吐,舌尖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贺黔的手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抚摸。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硬得差不多了,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和肠液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一寸,两寸,每吞入一点,他呼吸就重一分,我则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太撑了,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他的体液,滑腻却又饱胀。
  每往下一点,我们同时吸气。太满了,真的太满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
  终于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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