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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和大灰兔(近代现代)——可乐棒冰

时间:2026-03-25 16:12:07  作者:可乐棒冰
  他伸舌头,舔我的嘴唇,他进来了。
  我脸色惨白地醒过来,心脏砰砰砰砰狂跳。
  暖气开得太足了,我透不过气。
  我惊恐地瞪着天花板,嘴里全是唾沫,我咽了好几下,擦了擦嘴角,感觉很不对劲。
  下面……
  掀开被子一看。
  我遗精了。
  这个我在科学课上已经学过了,甚至几个男生还跟我聊过,但老师匆匆带过,同学也没有告诉我会伴随春梦。
  还是这样可怕的春梦。
  我换了内裤和裤子,我久违地奢侈了一回,内裤和裤子全丢了,我不会洗,我不能拿给我奶奶洗。
  这一年春节我特别恍惚。
  我没有人能说这件事。
  我无数次想问问王俊杰,遗精的时候是不是也梦到爸爸了。
  我比去年还要恍惚。
  好几天没看我爸的脸。
  我不敢看。
  我不敢面对。
  但是我刻意不看他的脸,我就是低着头的,我的视线会落在他的裆部。
  冬天穿得多,我爸有时候会穿长款大衣,隔着好几层布料,我还是能冒着鸡皮疙瘩幻想出那根生殖器。
  我又嫌弃,又移不开眼,脸尴尬到发烫。
  我要疯了。
  我一瞬间就理解了王俊杰那天的行为和神情。
  现在无助痛苦挣扎的人变成了我。
  这是真的很无助痛苦挣扎啊。
  好在初八我爸就去市里了,建材厂开工了。
  这回我没跟,我就在奶奶家,我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到游戏上,从早到晚,虽然去镇上有点麻烦,得骑我二伯的小电驴,但我需要独处。
  可惜这点独处两个星期后就结束了。
  开学了。
  我爸又开着东风小康哐哐哐哐来接我,我生无可恋地靠在车窗上。
  我已经不会嫌车脏了,蹭了灰就拍一把,拍不干净没关系,我爸帮我洗一洗就干净了,我快被改造成功了。
  “怎么了,不高兴?”我爸问。
  “……还好吧。”我说。
  我爸今天心情还可以,“我也不喜欢上学。”
  我心说不是这个事啊哥!
  不是啊!
  天知道那天晚上我怎么睡的,我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磨到实在不能磨了,爬上床,贴着墙,面壁思过。
  十几天没近距离接触我爸,加上心里有鬼,我嗅觉特别灵敏。
  我觉得我简直要被他的气息包围了,随便一呼吸就能轻易捕捉到。
  我爸今天还喝了酒,散热,气味更他妈浓烈了。
  我一边抗拒,一边又……
  哎呀!
  我哭丧着脸,望着墙。
  我爸的气息很混浊很复杂,毕竟他长时间在气味混浊的建材厂里工作,又在生活压力下吸烟酗酒,烟尘已经渗透了他的皮肤融进了他的血里。
  复杂主要是我面对他时自己内心的复杂。
  我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如果亲我爸,我会面临什么后果,我爸会不会给我一拳,像我打王俊杰那样。
  他这么宽容,他从来不骂我,他应该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在这个天马行空的阶段,我甚至没意识到,我居然就开始臆想了。
  我刚发育,我比我爸血气方刚得多,我的荷尔蒙像武侠小说里暴走的内力,男主都没法控制,我更没法控制了。
  这又得提一次,我是个注意力集中的人。
  我解不出来的题,会一直解,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会一直想,直到想明白。
  我可以打两把游戏,延后,但我绝对会想。
  我越他妈想,我就越他妈陷进去了,这到底不是题,解不出来,我都不知道我要解什么,我一点方向都没有。
  我只知道我该抗拒,我该不想,可我偏偏又一直想。
  我头都要想炸了。
  我爸还在呼吸,他甚至打起了鼾。
  我想转过身,碰一碰他。
  我操了。
  我真的快疯了。
  我又硬了。
  这玩意一发育就这么可怕吗?
  我把额头顶在木墙上,绝望地闭上眼,求自己别想了。
 
 
第6章 
  我觉得我对我爸的这种龌龊幻想,真不能全怪我。
  如果有人吃辣条,我会想吃,但我可以忍,忍到下课就没那么想吃了。
  但如果这个人一直吃到了下课,我就忍不了了,我会去买。
  如果我爸不是天天睡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忍,没准过一阵,我就会换一个意淫对象。
  但他天天睡在我身边,我在欲望最强盛的时刻,一直闻着他的气息,一直想着他,日复一日,我怎么换。
  我不敢碰他,我捂着我的裆,干想。
  我像买不起辣条的穷逼,我站在辣条面前,闻着那味道,看着那红油油的模样,我一天比一天馋,可是我吃不上。
  我馋了这么久,假如有一天吃上了,吃相肯定是很难看的。
  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整夜整夜硬,太难受了,我下了床,跑到浴室里,一直揉我的鸡巴。
  我无师自通学会了打飞机。
  快射出来的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浴室门板太矮了,我打飞机会有声音,随便出来个工人,我的脸就别想要了。
  我警觉地盯着外面一排紧闭的宿舍门,风簌簌吹,夜里只有撸管的动静。
  我咬着牙,气都不敢喘,我特别担心我爸出来找我。
  龟头湿答答的,黏糊糊的,挺在阴暗的月光都透不进来的角落里。
  手撸到底的时候,我的手腕会碰到一丛蓬松的毛发,我现在知道这里是会冒热气的。
  我终于还是照着我爸的样子长了。
  虎父无犬子!
  我保证我的鸡巴还是较大的!
  我脑袋憋到缺氧,胀胀的,我感觉自己猥琐得离谱。
  可是我停不下来。
  我很后悔,我应该让我爸租那个单间的。
  来不及了,我已经不舍得离开他了。
  擦好了门,我把内裤藏兜里,昏头昏脑回屋子里,爬上床。
  我爸被我吵醒了,哑声问:“干嘛去了?”
  我心虚得要命,心脏乱跳,感觉他在用声音摸我的耳朵。
  “上厕所。”我缩进被子里,呼吸和心跳匀不过来,轻轻掐了掐自己裤裆。
  这一年我读初二,已经过了年,我十三岁,我还不懂爱情,不懂喜欢,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了我爸的气味。
  我喜欢他在我身边轻轻打鼾,我很踏实,我的伦理意识还没有那么强烈,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抵抗不了欲望。
  我以为过一阵就会好了。
  下学期除了对我爸新萌芽的感情,还有一件烦心事。
  一个班的男生闹别扭会很尴尬,我和王俊杰有很多共同朋友,吃饭抽烟干什么都得碰上,王俊杰始终不和我说话。
  我本来还想跟他问问,他摆这张臭脸,我问都没法问了。
  同学慢慢看出来了,平时有什么活动,喊了他,就不会喊我。
  有一次体育课,我去抽烟,往食堂后面一钻,班上好几个男生在里面,跟王俊杰一起。
  他们一起叼着烟看着我。
  我转头就走。
  我被孤立了。
  他们还是会喊我打球,喊我上网,喊我去生日会,但我都不去了,我宁愿和别的班的玩。
  我已经不觉得王俊杰恶心了,但这件事情,不应该是我先开口吧。
  王俊杰显然也不打算给我服软。
  他甚至不看我。
  他是我前桌,他当然不需要看我,我他妈才需要一天到晚看着他。
  我每天瞪着他的卷毛,瞪着他的脖子,瞪着他的背,我气死了。
  我晚上还要面对我爸。
  面对我莫名其妙起立的鸡巴。
  天一暖,我爸就光着身子睡。
  我真的沉默了。
  这怎么还没好。
  我郁郁寡欢。
  爸妈刚离婚的时候,我都没这么郁郁寡欢。
  我压力太他妈大了。
  但是我爸的压力突然小了。
  这一年,我爸迎来了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贵人,是个建筑设计师,在设计院工作的。
  建材厂规模小,只能接小单子,设计师是自己家要装修,在市场里挑来挑去,挑了我爸的厂。
  因为我爸让他砍到了市场最低价。
  这就是我爸一直赚不到钱的原因。
  他着急还债,只能薄利多销,销得又不像大厂那样多,所以又累又赚不到几个钱。
  但真正让设计师瞧上眼的,是我爸做的一块玉石墙板。
  我爸干好几年了,工人会的他都会,而且老板做工,自然比工人精细,工人大都是敷衍的,能交差就行,我爸不会敷衍,他还想做回头客。
  这块玉石算比较好的料子,听说要十几万,设计师盯着我爸切割,我爸切得特别好,没浪费多少料子,也不需要反工,棱角打磨得圆润光滑,丝毫不比大厂差。
  设计师一开始只是给他拉朋友的小订单,毕竟物美价廉,我爸又会做人,又请他吃饭,又给他回礼。
  积累了一年的交情,设计师把他推荐给了一个工程队。
  工程队的工头很有些人脉,干过市区好几个中小型小区,我爸自此有了稳定的大单,并且利润高。
  只是交朋友,要花钱花时间的。
  我初三那一年,我爸隔三差五出去喝酒,经常比我回来还晚。
  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来,有时候干脆彻夜不归,我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我挺生气的。
  我躺在被窝里,看着他那微醺的脸,我非常生气。
  “你干什么去了?”
  我爸没有立刻回答我,可能在琢磨怎么跟亲儿子美化人类文明史上一直存在的一件事,嫖娼。
  他身上沾了点雨,脱了冷冽的皮革外套,脱了里面的卫衣,光着上身往床上一坐,开始脱裤子。
  我一直没移开眼。
  他干体力活,肌肉不可能不发达的,背部宽厚结实,背沟深陷,动作的时候肌肉会鼓动,在昏黄光晕下特别饱满诱人。
  像打光拍摄的辣条!
  我越看越眼红,怎么就我不能碰!
  我还没意识到我本该喜欢白白软软的女生,我没意识到我对这样的肌肉有性冲动。
  我爸脱完了裤子才说:“应酬啊,干嘛,吃炸药啦?”
  “你是不是找女人去了?”我盯着他弯下腰之后朝向我的臀部。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
  挺紧的,我什么都看得见。
  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我就已经会盯着他的屁股看了,缝和洞对男人有天生的吸引力。
  给一个小男孩面前摆个洞,他一定伸手指往里面戳。
  我爸放好那双棕色的马丁靴,转到我这边来,伸长胳膊关了小灯,拉开被子躺了进来,“应酬呐。”
  视野陷入漆黑之前,我看到的是他的胸膛。
  所以宿舍暗了以后,天花板的躁点里还是他的胸膛,还是胸膛上那两个褐色的点。
  他躺在我身侧,一抬手就可以触碰的距离。
  我翘着鸡巴,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和热量,可以闻到他身上呛鼻的烟酒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觉得他的味道恶心,我馋得很,我馋得要命,我觉得这个味道太好闻了。
  但现在,这味道里混上了女人的香水味。
  我好生气好难过。
  我鸡儿硬硬的,心底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我想翻身过去,我想按着他,我想强吻他,我想……我想告诉他不许,不许,老子不许!
  但我什么都没敢做,我忍得浑身发抖。
  我爸躺了一会儿,快睡着了,忽然转头看我。
  这天气不冷不热,宿舍门没关,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一点光,充满诧异,“哭什么?”
  我翻了个身。
  我他妈长高了,这床容不下我了,我翻了个身,贴着墙,我屁股还能碰到他。
  我爸把我扳了回去,探头看我。
  我也懒得藏了,我看着他哭。
  妈的,我忍不住啊。
  我真气疯了。
  “我和你妈妈已经不可能了,”我爸看着我,“我才三十五岁,你让我一辈子不碰啊?”
  “你之前不是都不碰吗?”我质问。
  “我那是……”我爸无奈地笑了声,“你不懂。”
  “我已经十四岁了,”我流着泪警告他,“我没什么不懂的。”
  我爸沉默了好几秒,“那我就告诉你。”
  他语气很温和,怕伤害到我似的,“我以前没钱,压力大,我没想,我也看不到女人,我现在……好一点了,又天天和他们在外面喝酒,很多女人,你真明白吗?”
  嗯,很多辣条呗。
  太多了,馋死你了,你吃相想必也一般吧。
  我还是被伤害到了。
  只要他找女人,我就注定会被伤害到。
  我爸撑着床板稍稍起身,摸黑从折叠桌上抽了张纸巾往我脸上一盖,又哄我:“我朋友送了我一部手机,苹果的,给你用,嗯?”
  “我不要。”我愤怒地按着纸巾,用力转身。
  我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一米七三,还是有分量的,肩膀胯骨一砸,木板哐哐响,床都要给我折腾塌了。
  但我的屁股还是挨着我爸。
  我一米七三,看着有点像大人了。
  我这个时候真的很希望我爸能像王俊杰那样,拿那个东西戳一戳我,可始终没有。
  他在外面都爽完了。
  即便没爽,憋着的时候,他也不会戳我。
  他压根都不会对儿子硬。
  我真是操了。
  我开始后知后觉明白伦理这一回事。
  我按着脸上的纸巾,龇牙咧嘴掉眼泪,我爸没再哄我,放着我在旁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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