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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时间:2026-03-26 11:39:44  作者:小七七Ya
  那些荆棘刺破了他苍白的皮肤,鲜血顺着身体流淌,在他身下汇聚成了一片血海。
  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圣洁、极其安详的表情。
  更诡异的是,随着红布揭开,画中“沉睡”的燕辞,眼睫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滴鲜红的血泪,顺着画中人的眼角缓缓滑落。
  在画的右下角,有一行用鲜血写成的、龙飞凤舞的签名:
  【My Masterpiece (我的杰作)】
  —— 赠予我最爱的、也是唯一的……神明。
  “这是……”
  池鱼结结巴巴地指着画,又指着燕辞,“这画的……是你?!”
  燕辞没有说话。
  他呆呆地看着那幅画,脑海中那种像是被碎玻璃搅拌的剧痛再次袭来。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别动,让我把你画下来。”
  “你是最完美的……”
  “燕辞,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第7章 莫比乌斯环
  那个声音……是谁?
  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又那么恶心?
  “呕——”
  燕辞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头好疼。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
  像是有人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剥离出来,塞进这幅画里。
  “喂!燕辞!”
  谢妄行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燕辞。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低得吓人,浑身都在剧烈抽搐。
  谢妄行抬头,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幅画。
  不知为何,看到画里燕辞那副被荆棘缠绕、任人摆布的样子,那种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笔触,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杀意。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被玩坏的私有物。
  这让谢妄行莫名火大。
  “什么狗屁杰作。“
  谢妄行冷笑一声,手中的唐刀猛地挥出!
  “嘶啦——!”
  那幅价值连城的、充满诡异美感的油画,瞬间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画中那个“沉睡的燕辞”的脸,从中间裂开,显得狰狞而破碎。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不是来自画,而是来自......画框。
  那个金色的画框竟然开始流血,发出了像是被切断手指般的惨叫。
  “你毁了它……你毁了它!!!”
  一个愤怒到扭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竟敢毁了我的神明!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轰隆隆——
  整个画室开始剧烈震动,地板崩裂,墙壁坍塌。
  无数红色的荆棘从地底钻出来,像是疯了一样朝着谢妄行和燕辞绞杀过来!
  “跑!”
  谢妄行一把抄起已经疼晕过去的燕辞,对着吓傻的池鱼吼了一声。
  【系统警告:您已激怒副本最终BOSS“馆长”。】
  【最终追杀阶段开启。】
  【存活倒计时:30分钟。】
  “轰隆隆——!!!
  并没有给三人太多震惊的时间。
  随着谢妄行那一刀毫不留情地劈下,那幅名为《我的杰作》的油画发出了凄厉的悲鸣。裂痕顺着画布中央那个“沉睡燕辞”的脸颊疯狂蔓延,金色的画框像是被切断了动脉的肢体,喷涌出令人作呕的暗红色粘液。
  紧接着,整个画室开始剧烈震颤。
  原本优雅温馨的羊毛地毯瞬间变成了翻滚的沼泽,墙壁上的壁纸像烧焦的皮肤一样卷曲脱落,露出了后面蠕动着的、鲜红色的肌肉纤维。
  无数根带着倒刺的红色荆棘从地底钻出,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疯蛇,争先恐后地朝着站在画架前的三人绞杀过来!
  “跑!!”
  谢妄行厉喝一声。
  他一把捞起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的燕辞,唐刀“妄念”反手向后一挥。
  黑色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死线。
  *噗嗤*一声,几根即将缠上燕辞脚踝的荆棘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喷出腥臭的汁液。
  “妈呀!这是要把我们活埋了吗?!”
  池鱼抱着那个死沉死沉的画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黑色的小门。
  “不想死就别废话!”
  谢妄行单手扣着燕辞的腰,甚至没时间去调整姿势,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人往外冲。
  头顶的水晶吊灯砸了下来,在脚边炸开无数碎片。
  地板在塌陷,身后是馆长那个愤怒到扭曲的咆哮声:
  “毁了……你们竟敢毁了它……”
  “留下来……都留下来做肥料!!!”
  恐怖的声浪夹杂着极强的精神威压,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人的后脑勺上。
  池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而对于【痛觉超敏】的燕辞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唔……”
  燕辞在谢妄行怀里痛苦地蜷缩了一下。
  那幅画……那幅画里的气息……
  那是他自己的气息。
  被剥离的、被禁锢的、被神明意淫着要回收的另一半灵魂。
  哪怕只是看了一眼,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就让他痛不欲生。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把电钻在同时工作,眼前一片血红的重影。
  “好疼……”
  燕辞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死死抓着谢妄行胸口的战术背心,指甲几乎要抠进那些坚硬的尼龙布料里。
  谢妄行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样。
  这小疯子的体温在急剧升高,刚才还冰凉的手指此刻烫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灼热。
  “啧,麻烦。”
  谢妄行骂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更快了。
  他一脚踹开那扇已经被挤压变形的黑色木门,带着两人冲出了这个正在崩塌的画室。
  ……
  砰!
  随着三人扑出门外,身后那扇门瞬间被无数涌出的荆棘彻底封死。
  画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不断渗血的墙壁。
  “呼……呼……活、活下来了?”
  池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馆长……没追出来吧?”
  走廊里一片死寂。
  刚才那种天崩地裂的震动似乎被隔绝在了门后。
  这里依然是石膏陈列室外的那条长廊。
  昏暗的煤油灯,猩红的地毯,两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模糊不清的风景画。看起来和他们来时没有什么两样。
  “不对劲。”
  谢妄行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把几乎已经昏迷的燕辞扶正,让他靠在墙边,自己则握着刀,那双狼一样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那个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系统提示音都消失了。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郁得有些呛人,而且……重力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走。”
  谢妄行当机立断,重新把燕辞拉起来,“别在这儿停,回大厅。”
  池鱼赶紧爬起来,抱起画箱跟上。
  然而,十分钟后。
  池鱼看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被刀砍过的雕花木门框,崩溃了。
  “谢、谢神……我们是不是鬼打墙了?”
  他们明明是沿着直线往回走的。
  按照路程,早就该回到那个挂着《参观守则》的圆形大厅了。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依然是这条走廊。
  甚至连墙上那一幅画歪了的风景画,都和十分钟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是鬼打墙。”
  一直垂着头、似乎已经神志不清的燕辞,突然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高烧后的虚弱。
  燕辞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焦距有些涣散。他伸出一根烫得吓人的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你看上面的血迹。”
  燕辞喘息着说,“是连着的。”
  池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天花板上有一道蜿蜒的血痕,那是刚才从画室里渗出来的。
  但这道血痕并没有断绝,而是诡异地从天花板延伸到了左边的墙壁,又顺着地板爬到了右边的墙壁,最后……回到了天花板。
  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
  一个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扭曲闭环。
  “莫比乌斯环。”
  燕辞说完这几个字,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
  “喂!”
  谢妄行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
  入手的触感让他眉头紧皱。
  烫。
  太烫了。
  燕辞现在的体温至少有40度,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热度。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苍白的皮肤下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显然已经烧糊涂了。
  这是【精神污染】加上【痛觉超敏】并发的后遗症。
  刚才直视那幅画的代价,比谢妄行想象的还要严重。
  “好疼……别碰我……”
  燕辞在谢妄行怀里挣扎着,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哪怕是谢妄行衣服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他的皮肤。
  “闭嘴,省点力气。”
  谢妄行冷着脸,强行按住乱动的燕辞。他看了一眼这条看似没有尽头的走廊,眼神阴鸷得可怕。
  空间被折叠了。
  馆长虽然真身没有追出来,但他把这条路变成了死路。
  如果不打破这个循环,他们会活活困死在这里,或者……被同化。
  “嘻嘻……”
  “好香啊……”
  “是热的……活人的味道……”
  就在这时,墙壁突然开始蠕动。
 
 
第8章 【坐标修改】
  原本平整的墙纸像是被泡烂的皮肉一样剥落,露出了下面鲜红的墙体。紧接着,一只只苍白、浮肿的手臂,从墙壁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一只,两只,无数只。
  天花板、地板、左右墙壁。
  短短几秒钟,整条走廊变成了一个由手臂组成的丛林!
  那些手疯狂地挥舞着,指甲尖锐发黑,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稻草,朝着走廊中央的三人抓来!
  “卧槽啊啊啊啊!!”
  池鱼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吓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松手!我有香港脚!别抓我!”
  “铮——!”
  一道寒光闪过。
  那是谢妄行的唐刀。
  抓住池鱼脚踝的那只手被齐腕斩断,黑血喷了池鱼一裤腿。
  “跟紧点,掉队了就去喂墙。”
  谢妄行语气森寒。
  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烧得意识模糊的燕辞。
  这小疯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跑了。把他扔下?
  这确实是最理智的选择。
  毕竟带着个累赘,在这个无限循环的必死之局里,等于自杀。
  谢妄行盯着燕辞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还有那颗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泪痣。
  如果是别人,谢妄行早就一脚踹开了。
  但……
  想到这小疯子递过来的那颗糖,还有那句“构图很美”。
  “操。”
  谢妄行低骂一声,似乎是在对自己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心软感到愤怒。
  他收刀入鞘,突然半蹲下身,一把扣住燕辞的大腿,将人往上一提。
  直接背了起来。
  “抓紧了。”
  谢妄行侧过头,对着背上的人凶巴巴地吼了一句,“要是敢掉下去,老子绝对不捡你。”
  燕辞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趴在了一块滚烫的岩石上。
  那个人的背脊很宽阔,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他有点疼,但却源源不断地传来一种令他安心的热度。
  那是生命力的味道。
  是暴烈的、强悍的、能驱散所有阴冷和疼痛的火炉。
  “……热。”
  燕辞本能地把自己冰凉的脸颊贴在谢妄行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一样蹭了蹭。双手软绵绵地环住男人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
  谢妄行身体猛地一僵。
  颈窝传来的细腻触感,还有那带着滚烫呼吸的磨蹭,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这小疯子……是在撒娇吗?
  在这种时候?
  “别乱蹭!”
  谢妄行咬牙切齿,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燕辞的屁股上,“老实点!”
  随后,他重新拔出唐刀,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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