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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时间:2026-03-26 11:39:44  作者:小七七Ya
  色块在流动,线条在崩塌。
  而眼前,有一团极其丑陋的、散发着恶意的灰黑色色块,正在试图触碰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苍蝇落在了一幅完美的画布上。
  恶心。
  脏。
  燕辞的起床气,通常是很严重的。
  尤其是在疼醒的时候。
  “……滚。”
  青年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刀疤男动作一顿,随即冷笑:“醒了?醒了正好,清醒着去死吧!”
  他猛地抓住了燕辞的肩膀。
  剧痛。
  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钳烫过一样。
  燕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与暴戾。
  既然这么吵……
  既然这么想吃东西……
  燕辞缓缓抬起手。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但在刀疤男眼里,这只是垂死挣扎。
  “去死吧!”刀疤男抓着燕辞就想往那张巨嘴里扔。
  然而,下一秒。
  刀疤男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仅仅是身体动不了,就连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凝固了。
  燕辞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就像是在触控屏幕上选中了一个文件。
  然后,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指向了墙壁上那张流着口水的巨嘴。
  【坐标·剪切】
  【坐标·粘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喂它……”
  燕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倦意和残忍,“那就自己去吧。”
  嗡——
  空气中荡开一圈诡异的波纹。
  正在和谢妄行缠斗的皮衣女和壮汉,以及抓着燕辞的刀疤男。
  这三个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怎么回——”
  刀疤男的话还没说完。
  唰!
  三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墙壁的方向传来。
  池鱼和谢妄行同时转头。
  只见那张原本还在流口水的巨嘴里,突然凭空多出了三个人。
  他们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塞进了怪物的喉咙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咔嚓、咔嚓。”
  巨嘴毫不客气地合拢,锋利的牙齿咬碎了骨头。
  鲜血飞溅。
  惨叫声戛然而止。
  咕嘟。
  那是吞咽的声音。
  墙壁上的巨嘴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原本正在收缩的房间瞬间停止了变小。墙壁恢复了原本的水泥颜色,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安全屋,真的安全了。
  因为祭品已经献上了。
  “……”
  池鱼趴在地上,看着那面还在渗血的墙,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瞬移?还是大变活人?!”
  谢妄行收起刀,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角落里的燕辞。
  青年维持着刚才抬手的姿势,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颓然垂落。
  他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好吵……”
  燕辞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
  谢妄行大步走过去,单膝跪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没事了。”
  他拍了拍燕辞的后背,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动作却意外地轻柔,“苍蝇都拍死了。”
  燕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黑。
  但他闻到了那个熟悉的烟草味。
  是那只……很凶的大狗。
  “谢妄行……”
  燕辞把滚烫的额头抵在谢妄行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我好疼……”
  刚才动用能力的副作用反噬了。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哪里疼?”谢妄行皱眉,手掌贴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头疼……手也疼……”
  燕辞委屈地举起刚才被刀疤男抓过的肩膀,“这里……脏了。”
  谢妄行看了一眼那个肩膀。
  白衬衫上确实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手印。
  这小疯子的洁癖和痛觉一样严重。
  “行行行,脏了。”
  谢妄行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会儿给你换,行了吧?”
  他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喂到燕辞嘴边,“先喝点水。烧成这样,你想变成烤乳猪吗?”
  燕辞乖乖地张嘴喝了几口,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又是一阵咳嗽。
  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过苍白的脖颈,没入锁骨深处。
  谢妄行盯着那一抹水痕,眸色深了深。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燕辞唇边的水渍,粗糙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嘴唇。
  “真他妈是个祖宗。”
  谢妄行低骂一声,却还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睡吧。这回没人吵你了。”
  燕辞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周围终于安静了。
  那个强有力的心跳声又回来了。
  咚、咚、咚。
  像是最好的催眠曲。
  燕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陷入了昏睡。
  谢妄行靠在墙上,长腿随意伸展着。他点了一根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指尖,任由青白色的烟雾缭绕。
  他看着怀里这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抹杀。
  那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这小疯子……到底是什么人?
  “谢、谢神……”
  旁边传来池鱼弱弱的声音。
  池鱼缩在墙角,离那面吃人的墙远远的,一脸敬畏地看着谢妄行怀里的人,“燕小哥他……真的是新人吗?”
  刚才那一手“大变活人”把大活人喂墙的操作,比榜一大佬砍人都吓人好吗!
  谢妄行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谁知道呢。”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燕辞凌乱的长发。
  “也许是个披着人皮的小怪物吧。”
  但那又怎样?
  怪物配恶犬。
  绝配。
  ……
  休息了大概半小时。
  安全屋的门锁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个该死的、阴魂不散的馆长笑声又响起来了。
  “嘻嘻嘻……躲猫猫结束了吗?”
  “我的客人们……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哦……”
  “镜子……镜子在看着你们……”
  谢妄行掐灭了烟头。
  他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变得粘稠湿冷。
  安全屋的墙壁开始变成了——镜面。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原本的水泥墙全部变成了光滑的镜子。
  无数个谢妄行、燕辞和池鱼的倒影出现在镜子里。
  但诡异的是。
  镜子里的“他们”,表情和动作,似乎和本体不太一样。
  镜子里的谢妄行在狞笑。
  镜子里的燕辞在流血泪。
  镜子里的池鱼……没有头。
  “这是什么鬼东西?!”池鱼看着镜子里那个无头的自己,吓得差点尿裤子。
  “别看镜子。”
  谢妄行一把捂住怀里燕辞的眼睛,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抱紧我。”
  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脚下的镜面传来。
  如同坠入深渊。
  失重感袭来。
  三人瞬间被吸入了镜中世界。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特殊区域“倒影回廊”。】
  【重力反转。物理规则部分失效。】
  【请找出唯一的真实,或者……永远迷失在倒影里。】
 
 
第10章 颠倒的画廊
  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很久。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令人极度恶心的眩晕感。
  “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谢妄行在最后一刻调整了姿势,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地面”,充当了人肉肉垫。而被他死死按在怀里的燕辞,除了被震得闷哼一声外,毫发无伤。
  池鱼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像是麻袋一样脸着地摔了下来,发出一声惨叫:“哎哟我的假牙……不对,我的鼻子!流血了!”
  “闭嘴。”
  谢妄行低喝一声,迅速抱着燕辞翻身起立,手中的唐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一看,谢妄行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里依然是那个安全屋。
  但一切都变了,重力是反的。
  他们此刻正站在天花板上。
  原本应该在地板上的桌椅、血迹、甚至那个被砸碎的柜子,此刻都悬挂在他们的头顶。柜子里的杂物并没有掉下来,而是违背物理常识地吸附在上方。
  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像是一株诡异的发光植物,从他们脚下的“地面”长出来,一直延伸向头顶的深渊。
  更诡异的是光线。
  这里的光是冷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蓝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烧焦的水银,又像是某种化工合成的香精,吸入肺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呕——”
  怀里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干呕声。
  谢妄行低头。
  燕辞正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似乎连睁开眼睛这个动作都成了奢望。
  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所有的物理规则都被扭曲了。
  视觉、听觉、前庭平衡感……所有的感官信号都是错乱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有点晕车的感觉。
  但对于患有【痛觉超敏】且感官被放大了数倍的燕辞来说,这无异于把他的脑子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再倒入一桶强酸。
  世界在旋转、在尖叫、在崩塌。
  每一秒的呼吸都是凌迟。
  “好晕……好恶心……”
  燕辞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谢妄行的肉里,甚至划破了皮肤,“谢妄行……把灯关了……太亮了……”
  冷光刺得他眼球生疼,像是要瞎了一样。
  谢妄行看着怀里瞬间虚弱下去的小疯子,眼神沉了沉。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了燕辞的双眼,替他挡住了所有光线。
  “别看,闭着眼。”
  谢妄行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那种独特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震动感。
  在这个错乱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锚点。
  燕辞在黑暗中喘息着,本能地靠在那个坚硬温热的怀抱里,汲取着唯一的真实感。
  “谢、谢神……你看那边!”
  爬起来的池鱼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都在哆嗦,“那、那是我们吗?”
  在他们正对面的“墙壁”里,慢慢走出来三个人影。
  左边那个,穿着花衬衫,但是脖子上空空如也。
  那是池鱼的倒影。它手里提着一颗正在滴血的头颅,那颗头颅正对着池鱼做鬼脸。
  中间那个,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提着唐刀。
  但他和谢妄行不一样。
  真正的谢妄行,总是皱着眉,满脸暴躁,一副“想死就直说”的凶相。
  而这个“倒影谢妄行”,脸上却挂着一抹温柔得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种笑,就像是看着砧板上的肉,又像是看着笼子里的宠物。
  而最右边那个……
  谢妄行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燕辞的倒影。
  那个“燕辞”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衬衫,但并没有抱着画箱。
  他站得笔直,脸色红润健康,眼神清明而残忍。他没有哭,没有喊疼,甚至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刀尖在指尖灵活地跳跃。
  这是一个没有痛觉、健康、且完全疯魔的燕辞。
  “嘻嘻……”
  “倒影燕辞”歪了歪头,看着对面那个缩在谢妄行怀里、虚弱不堪的本体,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真可怜啊。”
  他的声音和燕辞一模一样,但语气却轻佻而傲慢。
  “这么疼,这么累……不如把身体交给我吧?”
  “你看我,我不会疼,我也不会哭。我能跑能跳,能用这具身体,画出最完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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