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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手背被夹住的地方发红,沈何文没在意手背传来的疼痛,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不会打扰你太长时间,求求你了。”
  女人想拒绝,可看着沈何文那双满是恳求哀切的眼睛,仿佛自己不答应,对方便会立刻死在她面前,她心头发颤,最终道,“只能在客厅里走动。”
  沈何文进了屋内,一股馨香包裹住他,他忍不住四处张望,在仅限的时间里,他努力去抚摸桌椅沙发,努力用眼睛将客厅里的一切刻在心里。
  可每触及一处,联翩的回忆堆砌脑海,他蓦地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又害怕吓到女人,强忍下去。
  他将每一寸地方收入眼底后,忍不住问女人,“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女人回答,“四五年前吧。”
  云洲把房子卖得好干脆。
  沈何文依稀记得香岛的那个阴天,云洲喊他去旧屋帮忙收拾东西。
  他问云洲为什么不把旧东西留下来做个纪念。
  云洲那时候怎么回答?
  “我的过去不需要留念。”
  现在他成了云洲的过去,成了云洲不需要留念的人。
  云洲比以前还要心狠,他或许还留着香岛的旧房,可上林湾的这套,他原封不动地出售,仿佛屋里的所有都成了垃圾,不想要他费心费神地收纳进纸箱,直接一股脑地抛弃。
  沈何文这般想时,看到了柜子上一个黑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孤零零地摆在柜子上,沈何文忍不住打开盒子,银白色的相机映入眼中。
  沈何文怔怔地拿起相机,按下开关。
  一张照片闪出。
  是他和云洲的合照。
  照片里,他们两个紧紧靠在一块,他笑得灿烂,云洲脸上带着拘谨的神情。
  那个时候,他其实是想扭头去亲云洲的,但是怕拍的角度不好,便作罢了。
  云洲把相机也扔了。
  沈何文对着女人出声,“那个……”
  刚出声时,他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能感受到喉咙黏成一块,费力地张合着。
  女人小心道,“怎么了?”
  “这个相机能不能卖给我?相机是我前任的,我想留个纪念。”
  沈何文不敢看女人的眼神,他怕被拒绝,他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是什么表情,肯定很难看,可是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断地滴落,各种难过堆积,他实在拉不住心里那头流血的野马,他现在只想要手中的相机。
  女人没有回应,沈何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被哭意淹没,“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人可能被吓到了,她似乎避之不及,“你拿走吧。”
  沈何文擦了擦眼泪,“谢谢。”
  等到沈何文抱着相机离开后,女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去敲卧室的门,候了一会,门朝内打开,云洲面无表情地站着。
  女人缩着脖子,面带歉意,“对不起云先生,他哭得太厉害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让他拿相机走了。”
  “没事。”云洲绕过女人,走进客厅里,看着柜子上被打开的黑盒子,沉默了好一阵,最终将盒子盖上。
  他偶尔会来上林湾住一两天,女人则是他雇来打扫屋子的佣人,今天他也没想到会和沈何文撞上。
  云洲知道自己不能见沈何文,趁着他敲门,和女佣编了个谎,自己躲在卧室里,当然,他们的对话自然被云洲听着了。
  云洲有些无力,他坐到沙发上,发现桌面搁着一件被雨淋湿的外套。
  女佣也注意到这件外套,解释道,“应该是他的外套,忘记拿走了,现在电梯在维修,他应该还在楼道里,我拿去还他。”
  女佣正要伸手去触碰外套时,被云洲喊住,“不用了,他不缺这件衣服,你去厨房做饭吧。”
  女佣回到厨房后,云洲拿起外套回到了卧室里,他把外套摆在双腿上,看了良久,将脸深深埋进外套的内衬,用鼻子去蹭最贴近腺体的后衣领。
  也许是错觉,他嗅到了一丝薄荷的香味。
  云洲脑海里幻想对方的脸,不由自主地打开皮带的扣子,将身体贴在湿冷的衣服上。
  柔软的衣服与身体磨蹭,云洲白皙的脸发红发烫,他不遗余力地低喘着,过了许久,随着一片星光炸响,一切都结束了。
  女佣做好饭菜后便离开了,云洲将外套上的污渍擦干净后,回到客厅。
  女佣的手艺不错,但云洲却味如嚼蜡,咽不下去。
  正当他放下碗筷时,女佣打来了电话。
  “云先生,那个人在楼道里昏过去了!”
  马不停蹄地跑到的楼梯处,云洲看到沈何文蜷缩在一角,周围站着的除了女佣,还有其他几位围观的人。
 
 
第82章 累累累累
  拿到相机离开后,沈何文的眼泪依旧没止住,好在楼梯没有其他人,他得以放肆地流泪。
  再度打开相机,他不断回看前面千百张有关于云洲的照片。
  他从未拥有过云洲。
  一切都让沈何文觉得好累,淋湿的裤管黏在小腿,每一步都无比沉重,云洲已经彻彻底底不要他了,把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都甩的远远,只有他还记得,还在坚持。
  现在他有点坚持不住,好累,好累,为什么这么累,全身上下的力气被凭空凿出的洞泄干,他连使唤手指按动相机的力气都没有。
  沈何文搀扶着栏杆在台阶坐下,一股剧烈的恶心在腹中翻涌,他蜷缩成一团,咳嗽干呕,一颗血红色的肺在剧烈颤抖。
  不知不觉中,沈何文眼前蒙上一片灰色,应该是雨水的颜色,一滴滴聚成沼泽,把他闷住。
  路过的人,看见沈何文蜷缩在扶手旁,以为他忘带手机和钥匙,被困在屋外,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要我帮你联系物业吗?”
  却不想这一拍,沈何文像车轱辘,滚了下去。
  “我草。”路人发出爆鸣声,几步下去查看沈何文的情况。
  沈何文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不是单纯的摸,那双手沿着他的睫毛一寸一寸地抚摸到他的嘴唇上。
  他凭借唯一的感官,在黑暗中构建出那双手的形状,一定是十分纤细,骨节分明,被雪花般白皙的皮肤包裹着的手,手的主人肯定体寒,以至于这双手在他脸上碰了那么久,始终是冷冰冰的。
  不太柔软的指腹在他的唇角停滞了好一会,带着清香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先是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地触碰,发觉他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大胆地伸出舌头去舔,甚至钻进他的唇缝里,撬开牙关,与里面的舌头缠绵。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他闻到了一股花香味,不由发出一声呻吟。
  仅仅是一声短促的喘息,趴在他身上的人立马离开,那阵花香也渐行渐远。
  沈何文奋力地睁开眼,睫毛疯狂颤动,他想要从黑的泥沼中挣脱,去追赶那片花香。
  等到他彻底睁眼时,梦中的花香味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费劲从床上起来,头部先是一阵刺痛,沈何文费力地揉了揉脑袋,掌心到头上的伤痕时,他才想起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
  这里是在医院吗?
  沈何文的注意力从头疼上移开,观察四周,房间内的场景他十分的熟悉,这不是云洲在上林湾的卧室吗?
  沈何文坐直了身体,不知所措,他还在梦里吗?
  敲门声响起,沈何文道,“请进。”
  还是那名女人。
  女人开口解释,“我出门倒垃圾,看见你倒地上了,就扶着你回房间里休息,顺便拿药涂了你头上的伤口。”
  沈何文道了声谢谢。
  他心里疑惑,女人明显是个beta,能搬动倒在地上的他吗?
  只是现在沈何文神智还不太清明,一而再再而三受到女人的帮助,让他十分的不好意思,因而没专研这些细节。
  女人的语气有些焦急,“那个,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走吗?”
  “哦哦,好的,”沈何文赶忙从床上爬起,他忍不住问道,“这套房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住在这里吗?”
  沈何文还在纠结那阵花香。
  女人摇了摇头,“就我一个人。”
  “那个谢谢你,我改天一定送东西来感谢你。”
  女人笑了笑,“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沈何文离开卧室后,觉得两手空空,“那个,相机。”
  女人大悟,“相机我应该放在卧室里,我给你去拿。”
  女人转身进卧室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沈何文透过门看见自己的外套被挂在卧室角落的衣帽架上,浮出疑惑,他进屋的时候是把外套落在客厅的桌上,怎么会出现在卧室里。
  女人把相机还给沈何文后,见沈何文一直盯着衣帽间上的外套,表情十分地尴尬,她想开口解释,但无论怎么讲,都疑点重重。
  她急中生智,“刚才搬你进来的时候,顺带把你衣服也拿进去了,想提醒你临走之前把外套带上。”
  看着女人急冲冲把外套还给他,沈何文只觉得这位女主人虽然行为古怪,但心地十分善良,不仅容忍他一个个放肆的请求,还把受伤的他带回屋内照顾。
  沈何文拿起外套,穿在身上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看了女人片刻,把相机放到桌面上,缓缓将外套脱下。
  手在外套内衬里摸索,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润,深蓝色的内衬里,这一块布料更深,趋近于黑色,像被雨水由内朝外打湿,沈何文将这片稍深的布料贴近鼻尖嗅了嗅。
  果然是石楠花的气味。
  女人嘴角抽搐,“请问,你怎么了?”
  沈何文觉得女人不会做这种事,他目光在客厅扫视,看见桌面上没动几口的饭菜。
  如果女人下楼倒垃圾,那么一定是在吃完饭的前提下,没有人刚吃两口热乎的饭菜,跑上下十几层去倒个垃圾,还是在今天电梯维修的情况下。
  “我想起来,我还有东西落在卧室里。”
  沈何文不顾女人的阻拦,走进卧室里,还没等女人进来,他直接将卧室的门反锁。
  女人焦急地敲门大喊,“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我就报警了!”
  女人的警告威胁对沈何文不管作用,他没有回复,而是拉开衣柜,里面的男士衣服被整齐叠放,衬衫,裤子,外套都做了分类。
  不止衣柜,其他的柜子里都满满当当塞了东西。
  沈何文拿出床头柜里的薄荷味香烟,点燃一根。
  第一根抽到一半时,门外的女人不再敲门威胁他出去,第二根抽完时,新的敲门声响起,伴随一道沉冷的声音,“出来吧。”
  沈何文打开门,终于看到魂牵梦绕的人。
  女人慌张无措地站在云洲身边,听沈何文对自家雇主道,“让她走,我有些话想问你。”
  雇主沉默了片刻,摆手让她先离开。
  在女佣走后,沈何文拽着云洲进了卧室里,同时再度把门反锁上。
  沈何文问,“我昏迷的时候,你在偷亲吗?”
  云洲不说话,沈何文又问,“你用我的外套自渎了吗?”
  云洲捂住发疼的额头,在沈何文炯炯有神的注视下,无奈地承认了,“是,都是。”
  下一秒,他没来得及反应,被沈何文推倒柔软的床铺上……
 
 
第83章 与世界分离
  云洲的手搭在沈何文的肩膀,隔着衣服,他能感受到对方消瘦了许多,以前握着时,肉感多于骨感,现在则是一层薄皮套在骨骼上,一股酸和苦在心里蔓延,但他还是不得不推开压在他身前的人。
  正当他手腕微微用力时,沈何文没有坐以待毙。
  ……
  云洲又沉默了,………,他道,“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无论做出多丢人的行为?”
  沈何文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缓缓抬头与云洲对视,一双桃花眼蓄满泪水,交织着委屈怨念还有难得一见的恨。
  “做吗?云洲,就当最后一次。”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沈何文吸了吸鼻子,直直看着云洲,看着他张开薄情的唇道了声不。
  抹去泪水,沈何文从云洲身上爬起,他恨恨地道,“行,你不干我,我就去找别人干,说不定比你伺候得要更好。”
  云洲看着沈何文去捡衣服,忍不住问道,“你准备找谁?”
  沈何文捡衣服的动作一滞,“闻絮,我嫂子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一个alpha。”
  他将衣服抱在怀中,转身盯着云洲继续说,“他是同性恋,在宛大读博,也是住在上林湾,在隔壁栋的七层,屋里跟狗窝一样臭,垃圾堆了一地,但长得不错,人挺好看。老子准备回去跟他重新做,他技术应该比你好,毕竟我进门就踩到他丢在地上安全套,想来他和很多人干过,经验丰富,比你会伺候我。”
  沈何文说罢,要把衣服穿上,却被云洲拉住手,“你不嫌他脏?跟这种滥交的人做,你不怕得病?”
  沈何文甩开云洲的手,冷笑,“反正你说我又老又丑又脏,我怎么敢嫌他脏。”
  “我只说过前两个,没说过你脏。”云洲解释。
  “行,他比我年轻,比我好看,比我还多个了优点。”沈何文胡乱套上衣服,也不顾是否反穿,直直走向门。
  当手解开锁时,那只纤白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按住向下扭动的手腕,“别去找闻絮。”
  沈何文心里顿然一片澄澈,他惊喜地回头去看云洲,没想云洲又狠狠给他泼了盆冷水。
  “找个干净点的,祁言还是你那个狱友都行,得病对你对你家里人都不好。”
  怒火在沈何文心头翻涌,他想抬手给云洲一巴掌,对方看他伸手动作,坦然地闭上眼迎接疼痛的到来。
  可看着那张缄默沉静,自己吻过无数遍的脸,沈何文始终下不去手,巴掌停滞在半空,无力地落在云洲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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