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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对了,云片呢?你是不是把它留在了云家。”云洲微微探身,从沈何文的衣服上摘到一根金色的狗毛。
  见沈何文更差的脸色,云洲大致想到对方可能着急送他去医院,把云片拉在了云家,“汉斯和常馨不是爱狗人士,我建议你快点把云片接过来,这家医院有宠物寄存地,在A楼地下一层,靠右边的地方。”
  沈何文心里乱糟糟,他昨天差点掐死常馨,恐怕他们对留在云家的云片不会有多大好脸色,甚至还会拿云片出气,想到这儿沈何文不由起身要去接云片。
  在关门前,沈何文停住动作,不放心似的看了云洲好几眼。
  云洲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快寻死,我还有几件事要跟你问清楚,比如你和常馨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何文这才松了口气。
  可等他牵着云片回到医院时,看到那人爬上了医院的最高的阳台,站在水泥护栏上。
  事出突然,地面上来回走动,忙忙碌碌的人们没有抬头注意到楼顶的异常,只有沈何文一个人看见了。
  顶空的太阳太大了,像一块烙得通红通亮的圆铁块,照的沈何文快要睁不开眼。
  他要大喊,喉咙却上了锁似的,颤抖着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94章 钟表
  珍珠白涂漆波浪纹的墙面挂着一古典钟,当时针和分针构成一个四十五度的左线直角时,云洲的瞳孔震了震。
  他心中默念数字,在数到四百六十七时,黑灰色钢制门从外打开,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拎着一白色保温袋进来。
  在男人换室内鞋时,云洲走上前替男人脱下沾着风尘的大衣,抖了抖两下,“你回来了。”
  男人点头,“嗯,我回来了。”
  衣服挂好后,云洲把白色保温袋拿到餐桌上打开,将里面热乎的饭菜一一摆好。
  这会的功夫,男人已经在卧室里脱下西装,穿上舒适的家居服。
  二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饭。
  男人在回家的路上饿到了,此时埋头苦干,吃得专心认真。
  云洲则心不在焉地用筷子头点着土豆,糯土豆被戳成一团嫩黄色烂泥,黏在打包盒上,怪恶心的。
  他一点也不饿,六点的时候他和男人通过电话,男人让他吃些面包充饥,胃里的面包还没消化完全。
  男人听到筷子敲打的声音,抬头见云洲在看他,便问道,“怎么了?”
  “面包吃太多了,吃不下饭。”
  男人沉默片刻,“从今天开始,我要加班一阵子,可能会很晚回来,也可能在外面留宿,以后你的晚餐和午餐一样,我会叫人送过来,晚上就不用等我回来再开饭了。”
  “要多久?”
  “两个星期。”
  云洲放下筷子,“我饱了。”
  云洲躲到房间里,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地理科普类书籍,找了舒服的姿势趴在床尾看书。
  男人给他买了很多书,房间里的书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在书房里,堆满了整面墙壁,男人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他会用看书来打发时间。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男人回来的时候,不待在男人身边,而是选择看书。
  书对云洲的吸引力并不大,他强迫自己的意识和书籍里的疆北勾连,彩色印画中绵连的羊群拥挤着,尽头是湛蓝的天空。
  以往他会看着印画浮想联翩,现在他脑子里全是门外的男人。
  北疆一朵棉花的生长周期要一百九十天,他仅存的三个月记忆生命堪堪让棉花结果,两个星期实在太久了。
  云洲从床上坐起,将书本塞回架子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留了一盏暖黄色小灯,餐桌被贴了一张蓝色的便利贴。
  ——你的饭在微波炉里,热五分钟就能拿出来吃。
  云洲放下便利贴,走近男人的卧室,他低头去看门缝,没有光线,接着把耳朵贴到门板。
  等到两分钟,云洲听到男人翻身的索索声,推门而入爬上了男人的床尾处,膝盖隔着被子抵住男人的小腿。
  男人还没睡,被云洲的行为吓了一跳,从床上蹭起上半身,伸手在床头墙壁摸索。
  “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云洲的脸上,云洲想到恐怖故事集里,女人开灯后被突脸的怪物吓到心脏骤停,慌忙地抬手捂住自己右脸,用完好的左眼去看男人。
  等男人眼神疑惑地看他时,他才缓缓将手放下,抵在了男人腰部两侧的床垫上。
  “今天你还没问我读了什么书。”云洲道。
  吃完晚饭后,男人在睡前会问他今天读了些什么,云洲一一回答,有时候会把书籍摆在男人面前,抓着男人的手去抚摸一些插画图。
  起初男人的表情惊讶古怪,后面渐渐习惯了,任由云洲的手掌扣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去抚摸瀑布,山涧,土楼,高塔……
  “今天读了什么?”
  “西长城、绚丽北疆,绚丽北疆还没看完。”
  云洲坐到男人身旁,肩膀与男人的肩膀碰撞,他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硬,也知道僵硬的缘由,男人不喜欢和他有太多的身体接触,一旦碰到,脸上身上就会浮出很多抗拒的小动作。
  此时男人的抗拒没有让云洲退却,让他的火愈烧愈旺,他凑近了男人,去看男人的表情。
  “我想去阿尔泰山,看冰川,看湖泊,看白色的羊和褐色的马在苍绿色的山脚下吃草。”
  但他不想看其他人,碧草蓝天,高山绿水下,只要面前的男人陪他。
  “你带我去,好不好?”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等工作结束了再说吧。”
  工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男人每天都在上班,没有一天不在工作,三个月里,无论是周末还是法定节假日,男人总是在通勤上班。
  工作好像永无止境的路,怎么样都走不到尽头。
  云洲想不明白,如果是赚钱养家的话,也该停下来歇歇脚吧,如果把身体累坏了,治病要花更多的钱,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男人似乎不缺钱。
  工作对男人有什么的意义,云洲想不明白,同样的,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对男人究竟是怎么的存在。
  云洲翻过身,挪了挪,将头趴在男人柔软的腹部上,闷闷道,“我是你的谁?”
  他曾认为自己是男人的孩子,因为在他醒来的前几天,断掉的手脚被支架捆着,男人对他无微不至,比请来的护工还要认真仔细。
  父母对孩子总是尽心尽责。
  后来云洲来到“家”里,在抽屉里找到男人和他的身份证件。
  男人比他早出生十二年,正常人不可能在十二岁生育,所以他不是男人的孩子,两个人的姓氏又不同,他也不是男人的兄弟。
  男人摸了摸云洲的头发,“我们算是朋友。”
  那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今晚我想睡在你这边,可以吗?”云洲询问男人。
  “不行,我早上要起来工作,你醒得比我晚,我怕吵醒你。”
  “我不怕被吵醒。”
  男人无奈,“你今晚为什么要执着跟我睡一块?”
  不止是今晚,云洲从很早开始就想和男人共寝一室,他每天和男人接触的时间太少了,仅仅只有傍晚到入睡前的几个小时,如果能睡在一块就好了。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和男人以前经常躺在同一张床上,否则他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地靠在趴在男人的身上,这肯定身体本能的反应。
  “因为明天可能见不着你了。”云洲说道。
  云洲说得诚恳,但男人依然拒绝。
 
 
第95章 书籍
  云洲的记忆空间很少,只记得三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居住活动的范围也不大,仅仅是这套四室一厅的屋子和小区公园及附近。
  但令他烦心的事情却很多,比如剩下十二天的两个星期,还有正在作痛的手腕。
  他的手腕得了病,隔几天就发疼,好像有一只只小虫子在连接处的神经血管里啃咬。
  男人说是割腕的后遗症,拿刀割的太深,伤到了神经,虽然没死掉,但尝试死亡的代价会一直伴随着他。
  不止是手腕,还有胃,过辣过冷的食物吃下去后,胃壁被削出血花,一点点漏出疼痛。
  这是什么的后遗症?
  比起这些身体上的病痛,更让云洲烦心的是身体上的丑陋。
  横跨左右脸的伤疤,坏掉的死白色的右眼,手臂上一排排粉灰色凸起的刀疤都是那么的恶心。
  好丑啊。
  云洲看着镜子中的面孔,由衷感叹。
  虽然男人说他是他的朋友,但云洲觉得自己更像是被圈养的宠物。
  主人买宠物,一定是看中宠物的可爱和乖巧。
  自己可爱吗?
  云洲摸着脸上的疤痕,打了个叉。
  自己乖巧吗?
  不见得。
  门铃响了,云洲走到门口,打开摄像头查看门外的实时录像。
  约莫二十岁,穿着黑白遍地的女人提着两袋东西,站在门口等候着。
  云洲通过传音设备道,“照常放外面。”
  女人把东西放下,转身离开。
  等了五六分钟,云洲打开门把东西拿进屋子里。
  一袋是午饭,每天十二点,女人准时按照男人的嘱咐来送饭,现在晚饭会在六点的时候送来。
  另一袋里是几本书。
  云洲对书籍来者不拒,没提出一定要看什么书的要求,因此女人会在书店里随意挑选几本新出版的,诗歌、小说、个人传记、科学期刊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有。
  有时候云洲想,男人何必那么麻烦,干脆给他买台手机电脑好了,亦或者是放在杂货间的电视装上。
  今天男人不回“家”,这是第二次男人不回家了。
  云洲好无聊,看着男人的卧室,心里蹦出一个念头。
  他很少来男人的卧室,更没有在男人不在的时候去过,即便男人从不给卧室门上锁。
  男人应该觉得没必要,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锁住的。
  晚上,云洲住进了男人的卧室里。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想象着男人睡前会做些什么助眠。
  侦探小说里的Y国侦探在整理案件线索前,会点上一根烟,男人会抽烟吗?
  云洲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没有烟,但是有一个相机。
  云洲尝试打开相机,以为是没电,找了充电线充了半小时,相机仍然没有反应,跟死了一样。
  不过相机不会死,所以是坏了。
  云洲像寻宝猎人,在男人不大的卧室里寻觅,他动作小心,尽力不破坏房间物品摆放的原有结构。
  他找到了很多东西,但觉得这些东西对男人而言是一个个累赘,留着根本没用,最典型的还是开头找着的坏相机。
  最令云洲面红耳赤的是藏纳在衣柜深处的一盒“玩具”。
  云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读了很多书,将书籍里隐晦短暂描述过的秘密事组合,大致知道这盒玩具和男人给他买的乐高与众不同。
  男人会玩它吗?可男人不是Alpha吗?
  还是说男人给其他人准备的?
  可他从来没看见过男人带其他人来过屋子里。
  难不成是在他来“家”里前,男人的伴侣留下的,否则男人为什么要把它放在衣柜最深处呢?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分手。
  应该分了吧。
  云洲琢磨着,把东西放回原位。
  虽然男人没有回“家”,但是他能窝在男人的被窝里,躺在男人的床上,他还能闻到被褥上的一股香味,被叫做信息素的味道。
  起床后,云洲得小心翼翼把床叠好,以防万一被男人发现。
  不过看男人的反应,云洲想他应该没发现。
  自从男人加班,云洲每天早起目送男人离开屋子。
  今天清早,男人在门柜处换鞋时,说起一件事。
  “今晚我不回来了,我会让潇潇送你去罗医生那儿。”
  云洲都快忘了罗医生。
  他每隔一阵子被男人带去罗医生那儿“看病”。
  而潇潇是给他送饭送书的女人。
  吃过晚饭后,潇潇再次按响门铃,等了十分钟,云洲才缓缓打开门。
  云洲讨厌外出到人群密集的地方,也讨厌和陌生人讲话,潇潇被男人提前嘱咐过,因而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直到车子开到诊所门口,她才发出今天的第一道声音,“到了。”
  说是诊所,更像是一家小型的医院,但里面的医生不多。
  潇潇负责将云洲送到诊疗室的门口,罗医生已经在诊疗室等待了有一会,见云洲来了,他展开笑容,朝云洲问好,“好久不见。”
  云洲不理不睬,拉开椅子坐在罗医生的对面。
  罗医生见怪不怪,照常给云洲做了几个心理测试,询问一些问题。
  云洲回答得漫不经心,期中还会搪塞敷衍罗医生。
  罗医生笑而不语,默默提笔在白纸上写上一行字:患者内心抗拒治疗。
  看完病后,潇潇在车内等着他,云洲不想看见潇潇,他讨厌除了男人以外的人,和他见过面越多的人,他就越讨厌,于是磨蹭地在诊所内绕路转圈。
  在第三圈时,云洲路过厕所,进去方便的时候,听到隔间发出了一阵异响,云洲没有在意,等他穿好裤子,正要洗手的时候,他听到罗医生的喘歇声。
  哦?
  云洲去洗手,假装离开,实则在洗手台那儿等了两分钟,听到了罗医生含糊不清的声音,“别……轻点。”
  云洲顺着声音打开隔间的门,看到罗医生跪在地上,隔壁给alpha做心理治疗的刘医生站着,裤裆链子被拉开。
  三人五目相对,两张脸尴尬,一张脸平静。
  罗医生收拾好凌乱的着装,告别刘医生,把云洲请回了诊疗室。
  云洲开门见山道,“你是在出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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