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第96章 罗医生
  罗医生是一名男性omega,今年是和丈夫结婚的第七年,俗话说七年之痒,罗医生和同事刘医生看对眼,一来二去就搞在一块了。
  云洲记得罗医生的丈夫是一位体型高大的女性alpha,每天都会来接罗医生下班,有一次云洲治疗太晚了,罗医生的丈夫直接在诊疗室外等罗医生,云洲多看了几眼,发现此女面带煞气。
  如果将罗医生出轨的事情告诉她。
  云洲笑了,“你丈夫再过半小时会来接你下班吧。”
  罗医生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听得出云洲在威胁他,他要是想让云洲闭嘴守好秘密,必须给出让云洲满意的筹码。
  “云洲,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别给我看病,别摆着那张恶心虚伪的笑容,别跟男人“告状”。
  重要的是。
  “你在卫生间和他做了什么。”
  罗医生擦了擦脸上的汗,对云洲做些科普,表示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能让双方都开心快乐的事情。
  “这样做,真的会快乐吗?”
  罗医生点了点头,“所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吗?”
  云洲沉吟片刻,“不行,你给的东西只能让我安静几星期。”
  罗医生问云洲还想要什么,云洲道,“给我一些时间想想。”
  见云洲上车的潇潇,明显感受到云洲的好心情,他甚至在下车的时候笑着跟她说了声谢谢。
  潇潇默默在心中想,如果脸上没有伤疤,右眼是完好无缺的话,云洲一定是个十分漂亮的人。
  今天的男人很晚回家,云洲已经换上睡衣在卧室里躺下准备入眠,与周工对弈,突然听到外面的门被打开。
  男人回来了。
  云洲的睡意瞬间被打消,他看着房间正中央摆着的复古吊钟,预计一个小时后,从床上起来,脚步轻盈地走到男人的卧室门前。
  门缝没露光,他缓慢地按动门把手,打开一道不到半米宽的缝隙,将自己挤进了黑暗中。
  男人躺在床上酣睡,呼吸声平缓。
  ……………
  云洲见他醒了,嘴角咧开,眯眼笑着。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
  “我在让你开心。”云洲靠到男人的身侧,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黑发蹭着男人的颈边。
  男人扶额沉默了片刻,问道,“谁教你的。”
  云洲不可能将罗医生暴露出来,并非他想维护罗医生,而是这个人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便道,“我突然想到的,所以你开心吗?”
  最后一句话,云洲鼻尖蹭着男人的下巴说道。
  刚才男人的信息素填满整个房间,好香好香,好想去舔去咬,更想要去吃掉。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做了。
  云洲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喉结,露出的牙齿尖端磕碰到皮肤。
  啧啧水声下,云洲咕噜着道,“好香,你有闻到吗?真的好香。”
  男人闻到了,但他闻到的是云洲的信息素,在omega的信息素刺激下,身体做出实诚的反应,口干舌燥,皮肤发热发烫。
  在理智崩盘的前几分钟,男人推开了云洲,快速走下床,离开了卧室。
  云洲被推懵了,趴在床尾处,等到信息素散去,理智渐渐回笼。
  他这是被男人讨厌了吗?
  实际上,男人正跑到杂货间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扎了一针,等到身体里的燥热褪下后,拿着omega专用抑制剂回到了卧室。
  他知道云洲怕针,犹豫要不要给云洲扎的时候,看见云洲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整张脸埋在被子里。
  男人吓了一跳,以为云洲犯病了,赶忙走上前,动作轻微地掰动云洲的肩膀,看见那张哭泣的脸,顿时不知所措。
  泪水浸湿了被子,云洲咬着嘴唇不停流泪,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滴滴砸落。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男人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说能不伤云洲的心,这一阵的沉默却让云洲觉得对方是在无言的承认,眼泪掉得更凶,整颗心都碎了。
  他除了名字,什么没有了,也什么都不记得,像是一张无意飘进人间的白纸,他只有男人了,如果连收留他的男人都讨厌他的话,那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活了。
  云洲抱住男人,将头埋在男人的肩头,哽咽道,“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男人轻轻抚摸着云洲的后背,“我没有讨厌你,只是你做的事情没有让我感到开心,我觉得有些累。”
  知道男人没讨厌他后,云洲吸了吸鼻子,抑制住眼泪,“对不起,沈何文。”
  沈何文道,“好了,好了,我给你扎一针抑制剂好不好?然后乖乖回去睡觉,明天我还得去上班。”
  云洲低低应了一声。
  下次来到罗医生的诊所,还是潇潇陪送的。
  这会的云洲表情可怖,当罗医生例行向他问好时,云洲冷着脸逼问他,“你居然有胆量跟我撒谎。”
  罗医生紧张起来,“我跟你撒什么谎了?”
  云洲咬了咬牙,斟酌片刻,简略道出那晚发生的事情。
  “他没觉得开心。”云洲强调。
  罗医生思考片刻,问道,“也就是说,他回来后给你打一针抑制剂。”
  云洲点了点头。
  罗医生古怪,不应该啊,Alpha很难拒绝对自己有好感的omega,即便他们对omega无感,但大多数不介意在双方信息素都释放的情况下来上一发,除非……
  罗医生的目光在云洲的脸上徘徊。
  “你关灯的时候,给他那样了,对吧?他拒绝你的时候是在开灯后发生的事情。”
  云洲明白罗医生话中的意思,他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上的伤疤,心里气愤急躁。
 
 
第97章 归还手表
  如果去掉瞎眼和疤痕,他应该是个很漂亮的omega,至少能比过时装杂志上的模特。
  云洲没有自夸的意思,事实上的确如此。
  他对着镜子拿去遮住伤疤和瞎眼的两只手,脸上的痕迹太瘆人,看他的第一眼准会被米糊般黏着的眼睛吓到,其次是崎岖的疤痕。
  心烦,烦死了,云洲想把面前的镜子砸碎,鉴于这是沈何文的财产,他还是放弃这个念头,老老实实收手。
  罗医生说自己可以为他定制一个义眼,随后拿着手机用摄像头在各个角度五种光线下录了一段画面里只有他左眼睛的视频。
  罗医生说他的眼睛颜色太特殊,比黄种人的要浅很多,比白种人的深肌肤,像放旧后微微发黑的麦芽糖。
  要去义眼厂商那儿定制,拿到手后应该是两个星期后。
  脸上的伤疤,可以去做激光手术,但要做很多次,罗医生个心理医生,对这方面的了解并不比云洲多,至于要去哪家医院做,究竟是什么疗程,罗医生说去找沈何文,他一定乐意带云洲去做激光手术。
  云洲不想麻烦沈何文,他现在很忙很忙,忙到已经连续三天都没回“家”,两个星期变成三个星期,三个星期变成一个月,没回家的日子里,沈何文会跟他通电话,云洲一边绞着手指,把身子靠在座机下的红木桌,一边听着沈何文被疲倦困意浸泡的嗓音。
  云洲想沈何文肯定被囚在高楼大厦里,用咖啡一遍遍洗刷神经。
  所以每次沈何文打开电话,云洲都颇“不珍惜”草草道尽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挂断电话,他希望对方能去睡觉,但他不指望对方能去。
  如果他央求沈何文命令潇潇陪他去的话,就不用沈何文两头跑照顾他,但是云洲讨厌潇潇,即便这个女beta没做什么错事,云洲仍然讨厌。
  一想到自己要被潇潇牵着鼻子走,云洲心里一阵不痛快。
  说曹操曹操到,门铃响起来,现在既不是下午两点,潇潇两个小时前来过,送饭和五本书,两本小说一本地理杂志一本工具书一本故事集。
  她来得这么频繁干什么,是要来烦他吗?
  云洲打开实时录像,外面站的不是潇潇,是一位个子不高的男人,看外貌长相应该是个omega,手里提着印有复古繁花的纸袋。
  omega眼睛转悠一圈,对着门喊道,“阿文,你在吗?能给我开个门吗?”
  没等到回应,omega不罢休地抬手敲门。
  只可惜这门是特殊定制的隔音钢门,就算来个alpha撞门,把身子撞成一滩肉泥,把黑字倒福粘成死红色,门内仍然风平浪静,只能依靠流进门缝的血知道外面的惨状。
  但云洲有实时监控,他通过比手掌大一寸的屏幕,看见omega不断敲门出声。
  云洲的注意力只在omega漂亮的脸上看。
  这人长得不错,大眼睛翘鼻子,皮肤是带着粉红的健康白,很典型很可爱的omega长相。
  真是,真是,真是丑死了!
  云洲按动传音键,喊道,“吵死了,别再敲了,再敲我就打电话报警!”
  云洲的声音不大,却着实吓了徐叕一跳。
  徐叕从震惊中缓过来,咽了咽唾沫,“我要还东西给阿文。”
  想到徐叕手里提着是沈何文的东西,云洲便道,“放外面。”
  “里面的东西很贵重,放外面我怕丢了。”
  徐叕坚持要把东西亲自放进屋里才肯走,云洲则坚决不肯开门。
  二人耗了半小时,云洲脑子里有两个词汇,沈何文的,很贵重,最终妥协开门,他一手拉着门把手,一手按在门框上,用自身形成一面堵住门缝的墙,瞪着徐叕,“放下。”
  徐叕没有把纸袋放下,他的眼睛在云洲脸上徘徊,扑哧笑出声,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
  “云洲?怎么长成这样了?”
  云洲板着脸,重复道,“东西放下。”
  “行吧。”徐叕把东西从纸袋里拿出,那是一个蓝丝绒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云洲一把夺过,直接打开看。
  那是一副手表,躺在柔软的黑丝绸中。
  “可以让我用这个录一段话给阿文听吗?”徐叕手指指向云洲身后的座机。
  “不行。”云洲拒绝。
  “为什么?我只是想谢谢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徐叕对云洲的抗拒不解。
  在魏嘉欣订婚宴上的寥寥几面,徐叕认定云洲是个倔犟的家伙,但不可能小气。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你和他关系好的话,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何必要找我借座机给他留言,这样看来你和他的关系坏的差劲,以至于他连电话号码都不肯给你留一个,我为什么要让一个令他讨厌的家伙靠近他。”云洲声音咄咄逼人。
  徐叕被噼里啪啦的话盖懵,“你不认识我了?”
  “……我凭什么要认识你,你是什么大人物吗,脸皮这么厚,难不成要整个地球的人都要识得你的大名吗?”
  徐叕又笑了,不过这次的笑容没有转瞬即逝,焊在脸皮上。
  “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允许我重新介绍一遍,我叫徐叕,徐霞客的徐,两个双组成的叕,喜欢我的人都叫我双双,我和阿文的关系并不深厚,我们两个差点结了婚,阿文的妈妈很喜欢我,想要阿文娶我,不过出了点意外,这个就不细说了。”
  在徐叕说到差点结婚时,云洲的手不自觉用劲,把方形包装盒往下捏得快扭曲。
  徐叕注意到云洲的异样,甜甜笑道,“别用力啊,这是阿文送我的定情礼物,很贵的咧,弄坏了阿文肯定要生气的。”
  云洲松了手,再度打开盖子,查看手表。
  “阿文哥哥喜欢漂亮的omega,虽然我们两个的情不在了,但是也不会落到你这个丑八怪身上。”
  徐叕笑眯眯。
  好恶心,好他妈想跑去厨房拿水果刀把这人的脸划烂,看他能不能继续顶着那张划得稀烂像烂番茄的脸继续嚣张。
  云洲把手表拿出来,将盒子盖上,抬手砸在徐叕的脸上,“滚!”
  徐叕捂着被砸红的额头瞪着云洲,“你发什么疯!”
  云洲冷笑,“我的确疯了,每个月要去看三次心理医生,医生在纸上写了我是严重的反社会人格,有精神障碍,简单来说,就是个疯子,你再在我面前蹦跶,我就拿刀子在你脸上划出个X,一定比我的脸上的这道更大更瞩目,现在我给你十秒的时间滚开,十、九、八、七……”
  徐叕感受到云洲身上恐怖的气势,他觉得云洲真的可能转身去厨房拎出一把刀,掐着他的脖子卡在墙壁上,用刀尖在脸上划上一个醒目的X。
  许是灰白的眼过于惊悚,在云洲沉沉落下八这个数字后,徐叕挪了挪发颤的小腿,转身就跑进楼道,跑得太快,身体向前倾去,真像是“滚”。
 
 
第98章 酒精棉片
  云洲去杂货间找出医疗盒,拿出酒精棉片,一个死角不落地把手表擦了整整五遍,直到把所有棉片用完才罢休。
  手表不脏,相反十分崭新,像从商店里刚从柜台拿出来的,徐叕保养的很好,或许他没保养,而是去商店重新买了个相同型号的新品来顶替。
  这些云洲无从得知,他一味地想把徐叕留下的痕迹清洗干净。
  看不见的指纹被棉片一遍遍擦拭,云洲才松了口气。
  他把手表戴在手上,对着光看了好久。
  手表很漂亮,设计师在设计一块花费了半生的心血,把脉搏里流动的红色化成翠绿注入列盘中,鎏金指针转动,给翠绿色平面落下三道细长阴影。
  戴上手表的手臂却不好看,玷污了这块手表的美度。
  如果手臂上这一道道伤疤去做激光要做多久才能修复。
  云洲想到脸上的疤,如果去掉伤疤,他肯定比徐叕要好看。
  徐叕有什么本事,不就是那张脸,凭什么能和沈何文结婚。
  云洲愤愤地想,徐叕这种性格恶劣的贱人,只会满嘴跑火车说着虚话讨沈何文妈妈的开心。
  潇潇也是,凭什么她能获得沈何文的信任,凭什么沈何文能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做,她不就是个普通beta,会开车是她最大的优点,仅此而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