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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钱贵妃嗤笑一声,强迫自己冷静,笃定地分析道,楚修就是大罗神仙,也阻止不了人类的劣根性,怀疑一旦种下,只会疯狂生长。
  只要他们再使把力气,皇帝肯定会发落了楚修!就算不是赐死,只要贬谪不在御前,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决不允许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活在皇帝跟前!这无疑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楚修从高处摔下来,自己再派人悄无声息地结果了他,就是万无一失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楚修和郑党进一步来往引起皇帝的怀疑呢?”钱贵妃呢喃道。
  一次污蔑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人成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人心的信任是经不起考验的,如果短暂的经得起,那是因为能让他猜忌的事件还不够大。钱贵妃非常善于把握人性的恶意。就好像萧皇后非常擅长把握人性的善意一样。
  桑荣发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钱贵妃没看到。钱贵妃倏然不想想了,拉着桑荣发的手走进内殿,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想不通的放一放,无心插柳柳成荫,老天不会对我太差的,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你陪我睡觉吧,我想死你了,你好些天没满足过我了。”
  桑荣发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和她又鬼混在一起,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桑荣发抱着怀里的女人,忽然有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他已经对楚修出手了,现在和钱贵妃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也怕楚修这么聪明厉害,早晚会发现是他干的,也有些怕。
  所以自己也想尽可能在楚修发育起来之前处理掉他,毕竟他现在实在是太令人忌惮了,他居然有让一个多疑帝王暂时不杀他的能力!
  这太可怕了,这潜力可想而知。让他在发育下去,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们!
  钱贵妃又用一缕秀发挑拨着桑荣发,桑荣发其实还算英俊,只是比起楚修差远了,但是在男人里,他身体很好,格外的好,这和钱贵妃非常的匹配。
  要不然她虽然偷吃,也不会这么喜欢这个情人。对他甚至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可惜他太忙了,陪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不然的话,她也不至于找钱芸那种垃圾货色!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见到钱芸了……
  “你知道我有个侄子钱芸吗?”钱贵妃忽然说道。她终于想起了钱芸这个蠢货。
  “如果这些天暂时对楚修下不了手,我们可以先对裴羽尚下手,剪除其羽翼,使其痛苦。”钱贵妃说道,“钱芸和裴羽尚现在都在侍卫营,到时候让钱芸见机行事……”
  钱贵妃凑到桑荣发耳边说了几句话。桑荣发思忖片刻:“这个计划可行。就是可能会暴露钱芸。”
  “放心,死个侄子而已,又不是你死了,我才不会伤心。”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不会。”钱贵妃毫不客气地说道。她无法想象桑荣发真的一语成谶之后,自己到底有多崩溃。
  但这个时候,她还不屑于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她根本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情感,她在这方面是个极其糊涂的糊涂人。
  糊涂到一辈子都没真正理解过到底谁真的把她当个人。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桑荣发心说果然如此,于是松了一口气,那自己这么对她也不算错,那就不帮她进一步陷害楚修了。
  反正楚修也暂时没本事查到自己身上来,自己何苦要继续趟这一趟浑水呢?
  钱贵妃要是倒了,自己还有郑党,自己要是跟着她一起倒了,才是得不偿失,世界上的美女何其多,他桑荣发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无非就是图她一口新鲜,还指望日日吃不成?再美的美女,日日吃也成了桌上的饭米粒。
  于是他装聋作哑,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对她的计划表示赞成,又拉着她做了几次。在一阵嬉笑中,有一种迷醉的又莫名不知足有所遗憾的快乐。
  ——
  裴府,楚修的新伤好了一点,没那么疼了,伤口边缘渐渐收干,结出一层暗红的痂,像一块粗糙的琥珀,牢牢封住底下新生的皮肉,碰一下还有点发紧的疼。摸上去凹凸不平,带着点结痂时特有的痒意。
  “你说你原来像块璞玉,这会儿身上都两道伤了,我有些微妙的遗憾。遗憾你的残缺。”花园里,裴羽尚看着他又给自己上好药,感叹道。
  他碰了一下楚修的酒壶,自己先干为敬。他们总是喜欢一起喝酒,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楚修话很少,但是他善于倾听,裴羽尚叽叽喳喳,谈天说地,他们是很合拍的朋友。
  “这都是生活给我的勋章。”
  “你不会以后满身是伤吧?”裴羽尚说道。
  “怎么可能?”楚修耸耸肩笑了。
  “我真怕你哪天把你自己作死了,你这个真的是高危职业。”裴羽尚说道。
  楚修的差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才半年不到,就已经两道伤口了,时间长了,不敢想象。
  “你就不相信我能逐渐站稳脚跟胜任吗?”楚修笑笑。
  他是对自己很自信的,人到了一个新环境,总有一个适应期,还有和各种人博弈高低的时期,等他料理好了这一切,就真的在御前站稳脚跟了,站稳脚跟,就是下一步……他的眼界远不止于此。
  他的未来只会更加精彩。他绝不会把自己困在皇宫一方天地里。
  楚修忽然开始追忆当初稚嫩的自己,那时候自己进入皇城都觉得万般困难,现在见皇帝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不都是一步步站稳脚跟过来的吗?以后自己只会走得更高,更远,看更加壮美的风景。
  “你要是真把自己作死了,我怎么办?”裴羽尚苦笑道,他没办法接受失去,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朋友在自己的生命中逐渐占据了越发重要的位置,如果楚修真的死了,自己的人生至少少了三分之一的意义。另外三分之一是父母,还有三分之一是爱人。
  “我会努力不把自己作死的。”楚修喝了一口酒。
  裴羽尚忽然笑着打趣说:“那万一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难言的自卑。
  楚修对他很重要,但是他对楚修呢?楚修的世界很丰富,他有更显贵的工作,他有如此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的母亲……他有郑党义子的隐藏华丽身份,他……
  “会。”楚修坦诚道,“所以我会保护你的。”楚修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所以他的话止步于此。
  但是裴羽尚却很感动,“但是我会努力成长为一个不需要你保护的人。”
  这才是他的梦想,他不想成为楚修的拖累,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吗?要同频共振,要亦步亦趋。
  “会的。”楚修祝福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
  田垄像被泼了一汪浓得化不开的绿墨,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
  稻苗儿挨挨挤挤地立着,风一吹,就翻起层层叠叠的绿浪,带着泥土的腥气扑过来。
  晨雾漫过田垄,把成片的绿晕染成一幅淡墨画。稻叶上挂着水珠,雾气里的绿是软的,像浸了水的绿纱,风一吹,雾丝卷着绿意飘过来,连远处的茅屋都裹在这朦胧的翠色里。
  清晨,白氏和楚天阔一起走在田垄上,望着这独有的风光。
  “这些天我越发觉得委屈你了,你真的不想和我回去吗?你真的不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楚天阔他身上套着一件灰蓝色的粗布短衫,布面粗糙得能摸到棉线的纹路,领口袖口缝得严严实实的,洗得干干净净,衬得人眉眼间多了几分踏实的烟火气。
  这衣服是白氏给楚天阔做的,是楚天阔第一次在白氏面前展现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老爷,您这就是贬低我了,我不想回去,那里纷纷扰扰,我太累了,斗争无休无止,”白氏眼里划过不解,“我们这样不好吗?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要是不想嫌弃,我就是你的朋友,你要是嫌弃,那我也无所谓。我自逍遥自在。”
  白氏笑了,她明明这个年纪了,笑起来却依然温柔动人,温柔之余,还多了一丝自由自在的特殊魅力,格外的吸引人,让人挪不开视线。
  “白氏……”
  “楚天阔,我叫白月娥。不是你的白氏。以后你都别这么喊我了。”白月娥笃定地说道。
  楚天阔一惊,这是他第一次从白月娥嘴里听到她清晰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却意外地并不觉得冒犯,现在如果别人指名道姓的喊自己,自己肯定会怒斥对方,甚至责罚对方,可是对白氏……这却是个例外,
  而且那个词出现的刹那,让人一瞬间格外的心悸,心动……沉迷。仿佛荣辱偕忘,白云苍狗,美不胜收。
  “你再这样喊我一遍好不好?”楚天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楚天阔,我以后都会这样喊你,你的名字其实很好听,就好像今天,天高云阔!何必让自己拘束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紫禁城太小,旷野太大!”
  白月娥抬头望着大大的蓝天,说出的话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丝女中豪杰的气味,这种丝毫不输给男子的气概,让一贯看不起女性的楚天阔对她有了一丝敬畏之情。
  “受教了。”楚天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出现的刹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
  楚府,大夫人的凝碧院里,走进正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红木雕花圆桌,周围摆放着八把红木椅子,椅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搭配着柔软的绸缎坐垫。厅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绘有一幅美人图,大夫人的椅子上铺着一张虎皮,尽显奢华。
  这是极其富丽堂皇的装修,衬托出主人的高贵身份,却也困住了主人。让人沉迷于名利钱财的枷锁,终身无法解脱。
  大夫人在清点世家夫人送来的精美礼物,她喜欢和这些贵妇在一起,虽然勾心斗角、互相攀比,但是这会让她格外清晰自己的身份,毕竟和谁玩在一起,就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吗?自己是高贵的,是优雅的,是旁人难以亵玩的。
  “娘,爹今日不在,我去问了管家,管家闭口不谈。”楚劭说道。
  大夫人清点礼物的手一顿,最近老爷休沐日经常不在家,问他他就说外面有事,大夫人很是怀疑,但是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毕竟后宅妇人想要出府难如登天。
  大夫人用她一般化的智力反复思索了一下,忽然大惊又大妒道:“他不会去找贱人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顿时内心毒蛇翻涌,贱人是她后来给白氏起的独属于白氏的名字,她当时一有空就给白氏扎小人,却没扎出什么效果,人家反而蒸蒸日上了,但是后来却被老爷贬去了庄子上,她还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此人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却没想到……
  楚劭用更加不聪明的脑袋思索了一下:“极有可能!我刚父亲的马车这几次都是出城去的!”
  大夫人心里更加笃定:“她可真是个有本事的!到这种境地,还能勾引地老爷时时去看她,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我要让她好看!这楚府现在是你娘的天下,她既然已经出去了,就别想回来!”
  大夫人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已经让一个外室进入府邸给自己添了无数麻烦了,她绝对不允许白氏第二次进来。
  其实白氏根本一点都不想回到楚府,但是大夫人却站在自己的立场丝毫不这么想,她也永远只仇视女人,不仇视另一个罪魁祸首男人。
  她自己在意的东西其实在白氏那里一文不值,但是人总是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总觉得对自己有意义的就对别人有意义。
  至少大夫人丝毫没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当后来许多事情发生后,白氏才开始意识到,自己输得彻底,她完完全全输给了新生的白氏……
  ——
  环采阁,二楼雅间被红灯笼映得暖昧,檀木圆桌旁围坐着七八位朝臣,蟒袍玉带还未及换下,就被脂粉香、酒香缠得松了几分襟扣。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琉璃盏里的琥珀色酒液晃着光,歌姬们抱着琵琶坐在角落,指尖拨出的靡靡之音,却盖不住席间暗流涌动的算计和勾心斗角。
  “桑指挥使平步青云,在下佩服,还望桑指挥使有空提携一二。”
  “是啊是啊,我们这一批同侪里面,就你混的最好了,一路高升……在下羡慕不已啊。”羡慕其实就是另一种嫉妒,只是人一贯只会说羡慕,不会说自己嫉妒。
  “桑大哥,我家里最近新买了几个舞姬,您要是不嫌弃……”
  听着一群不如自己的朝臣恭维自己,桑荣发却在走神,脑海里不住地闪过钱贵妃的画面。
  一会儿是香艳无比的画面,他揽着美人纤细的腰,女子的指尖调在他的胸口游走,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调笑,一会儿却是她虽然丰满却略显孤单的身影。
  她好像一直都很孤单,先帝在的时候孤单,先帝不懂她,只把她当做嬉戏的工具,对她极尽宠爱,却从来没走进她的心里,先帝死了更孤单,一个人独守深宫。
  可自己对钱贵妃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个情夫。
  而且未必是她唯一的情夫,这个女人欲望太强了,她根本没有感情,没有心,她整个人都是强势硬气的,她根本就没有柔弱依赖男人的一面,她会的只是挑起男人的欲望,而不是保护欲,更不是爱情。
  桑荣发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心笑自己真是无聊,继续加入了虚伪至极的宴会,他喜欢这种虚伪,虚伪有一种让人感觉满面春风的力量,他当然知晓这些人别有所图不是真心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人生难得糊涂,一定要句句真心句句说真话吗?这样很累的。他喜欢别人吹捧他,这让自己很舒服。
  ——
  钱芸这些日子过得很痛苦,侍卫营里的人虽然表面还对自己和善恭维,但其实心不少都跑到裴羽尚那里去了,溜须拍马,极尽谄媚的姿态。走了一个楚修,本以为自己在侍卫营一家独大,却没想到又来了一个裴羽尚。
  楚修踩在自己头上也就算了,裴羽尚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连一个裴羽尚都能踩在自己头上了!而且裴羽尚还公然和他作对,拉人一起排挤他!就为了给楚修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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