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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楚修愣了一下,如实说道:“……我不太会。”他是真的不太会。这是他自己的盲点了。谁知道江南玉忽然要考验自己这个。
  “你去御膳房吧,朕跟你一起去。”
  楚修有些头大,一时弄不清楚他的意思,但皇帝都下命令了,自己还能怎么办?于是他跟在江南玉身后,摆驾御膳房,江南玉舒舒服服坐在八抬大轿里,自己跟在队伍后面。
  到了御膳房,一群人齐齐向江南玉行礼,江南玉烦不胜烦,把人都赶走了。一时御膳房只剩下了楚修和江南玉两个人。
  楚修自己是真的只会一点,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想吃什么?”
  “……你会吗?”
  “不会。”
  “那你问我有意思吗?”
  “也是。”楚修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始忙活,他真的只会做一些炒青菜,炒鸡蛋,炒肉片。他以前在现代自己也不做饭,多是外卖或者出去吃,一个人实在是不高兴做饭,做了吃不完,吃不完要么第二人吃剩菜,要么浪费倒掉,总之很麻烦。
  江南玉看着他做的菜,有些嫌弃。但到底没说什么,楚修来来往往在御膳房忙碌着。
  江南玉内心里的躁动忽然有了一瞬的安宁,虽然下一秒是潜藏着的狰狞。
  楚修正忙着,忽然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楚修愣了一下,心头一动,没转头,只觉得江南玉个头小小的,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两手交握,搭在他腰间的身前。没有欲望,只有一个大大的充斥着一些依赖的拥抱。
  这样的感觉让楚修有些沉迷。江南玉很少有这样静谧可人的时候,他不是张牙舞爪、就是高高在上,再不然就是欲望丛生。
  虽然楚修知道完全是假的。这是虚情假意,惺惺作态。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挚珍贵的真感情。
  他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楚修没说话,江南玉也没说话,过了许久,似乎居然是江南玉最先忍不住了,他道:“楚修,你不会骗我是吗?”他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丝漫长的耐人寻味,但是夹杂在其他不知名的情绪中,让人根本丝毫辨认不出来。
  “是的,我永远是陛下的。”楚修表忠心道。他已经习惯性表忠心了,但是其实说这话的心里没有江南玉。
  “楚修,你要是骗我,你玩不过我的。”江南玉的声音有些邪恶。是楚修暂时读不懂的邪恶。
  “是的,陛下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所以微臣岂敢欺瞒陛下?”楚修欺骗江南玉已经成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了。他知晓江南玉喜欢这种真假难定的诺言,尤其是自己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背后是怎样的心理。但是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亏损。
  “你知道就好。”
  楚修做好了,江南玉心说,真难看,看着就很难吃,于是他说道:“朕命令为朕去学,朕要吃你做的东西。”他不由心想,自己的娈童怎么能不会做饭呢?他应该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躺得了龙榻,干得了侍卫。
  ——
  从御膳房出来,楚修还在回味那个拥抱。这让他心里的一个角落充斥着一点柔软。江南玉好像没那么冷冰冰了,多了一丝人气,这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忽略了他是帝王,以为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但随即楚修就暗骂自己,以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变态的事情都浮上心头,楚修啊楚修,你可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他那是鳄鱼的天真,谁知道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谁知道他下一秒是什么样的?不确定,江南玉喜怒无常,一切都是未知数。楚修让自己清醒。和江南玉呆的时间越久,他越容易被他甜美的表象所迷惑。他实在是太倾国倾城了。
  那些事情。
  打他十板子、灌他喝茶水、屡屡对他动手动脚、还刺他一刀,又是把他打下诏狱,还喜怒无常,还残暴不仁,还屡屡威胁自己……
  楚修,你不能忘记这些。你不能只看到他表面倾国倾城的一张脸,忽略了底下那么多深刻的仇怨。他是你的仇人,是你的一切的痛苦的根源。你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楚修慢慢走回了原先从五品侍卫的时候呆的逼仄值房,去了才发现值房门口放满了植物,植物一片欣欣向荣。
  “楚侍卫,你回来啦?”
  “我请你吃饭啊,你大人有大量,赏个脸呗!”
  “是啊是啊,我们从前都是兄弟,活络一下正常的。”一群人把楚修围住,裴羽尚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走出来,大哥大似的豪放喊道:“你们都下去吧!”
  一人嘿嘿一笑:“大哥发话了,那我们就下去了!楚侍卫,有空一起吃饭啊!”他们还在不断招呼,实力就是这样,可以让曾经有些仇怨的人对你变脸,立马笑脸相迎,仿佛从前什么龃龉都没发生过。
  进了屋子,楚修才打量着屋内幡然一新的桌椅板凳、陈设装饰:“你这可以啊。外面的植物是拿来的?”
  “他们送给我的,他们替我照看。”
  “你现在过得不错啊。”楚修已经好些天没来过这里了。
  “那不,有你这样的朋友,他们当然敬重我。”一说起这个,裴羽尚就面上美滋滋的, “都是倚仗你。”
  楚修笑笑。
  “不过我可不图你任何东西,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谁知道你有一天会走这么高?”
  “那些利益不利益的,和我没关系,我就希望你健康快乐。”
  “煽情了。”
  裴羽尚哈哈大笑,换了个话题:“皇帝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还好。”
  楚修其实对江南玉没有任何期待。他已经摸清楚一点江南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的确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好皇帝,至少是个很努力的皇帝。他丝毫没意识到因为自己的缘故,江南玉的成长速度惊人。他已经逐渐成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皇帝。
  如果他真的可以去做一个好皇帝,那自己还想做皇帝吗?这个问题在脑海里出现的刹那,楚修有些怔然,但他随即暗自嗤笑了一声,靠人不如靠己,与其让别人攒着自己的性命,随时准备处死自己,不如让自己主宰着别人的人生,自己只会比江南玉做得更好,道德是可以牺牲的一种资源,尤其是在这种时局不稳的乱世前奏。
  ——
  混元殿内,案头一盏油灯还亮着。灯油如豆,昏黄的火苗在灯芯上轻轻摇曳,将窗纸上的竹影投得忽明忽暗。案上的宣纸被映出一片暖黄。
  过了之前那个小插曲,江南玉果然又翻脸眨眼把楚修忘得一干二净去处理朝务了,他一贯如此,也的确有如此的本钱,可以为了工作瞬间把小玩具丢下,好像从来没真正上心过,只是自己需要了才找楚修,从来不管楚修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司空达磨磨蹭蹭走进来,他心想,江南玉是不是对楚修太好了,至少表面上和他接触的太多了?有时候司空达都在想,江南玉同楚修都要比同自己还要亲密了,至少他在的时候,除了要事,江南玉不会屏退旁人,但是楚修在的时候,江南玉会屏退掉所有人,包括自己。
  江南玉一直有和楚修的独处时刻,而且这样的时刻非常之多。
  这让司空达嫉妒之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已经隐秘的嗅出一丝特别的气味,只是暂时大脑还模模糊糊的,不能将之很好的辨认。皇帝这会儿已经将重要奏折批的差不多了,他正好逮到空隙,立马端着茶水进来,“陛下歇歇,喝口茶。”
  江南玉今日心情还算不错,接过放在案上的茶水,嗅了一下,忍着厌恶,喝了一口,心说还是不如楚修。
  司空达端完茶水却没有走,江南玉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司空达斟酌语句,说道:“陛下,您是不是对楚侍卫太好了?”
  “有吗?”江南玉愣了一下,心情似乎颇为愉快。他有拿捏楚修的本事,所以他一点都不怕,不就是被人告状了吗?他又不是个不明事理的皇帝。其实江南玉丝毫没意识到,他的疑心病已经比之前好上一点了,至少对楚修,他有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和他绝不敢相信的信任。
  “你想说什么?”
  被这么一问,司空达瞬间后背发凉,江南玉太擅长洞悉别人的动机了,对他来说,撒谎是最容易被识别的,什么人才能在江南玉眼皮子底下撒谎而不被发现?至少自己做不到,于是司空达立马说道:“小的有些嫉妒楚修。”
  江南玉笑了,话语隐晦:“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朕的亲信,他……”江南玉没说下去。
  司空达却又嗅到了一丝他暂时不懂的耐人寻味,但是他不敢继续探究下去了,江南玉绝不是个会被轻易套话的人,他的嘴巴特别严,而且再继续问下去,有窥探圣意的嫌疑,容易触怒江南玉,这是自己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第71章 “陛下,微臣教你……”
  第二日, 东方的天际最先褪去墨色,洇开一片极淡的鱼肚白,像宣纸上晕染开的一滴清水。
  星子一颗颗敛去光芒,月亮也淡成了天边一抹朦胧的银痕。
  楚修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他正被极大的困意席卷, 一恍神间, 骤然没察觉马车周围几道暗影已悄然逼近。
  一人足尖踮地, 脚步轻得像一片飘飞的落叶, 手中短匕寒光一闪, 直刺他后心 —— 刀刃划破空气的微响, 让楚修第一时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条件反射。
  颈后也泛起寒意, 冰冷的刀锋将要抵住了他的脊椎。
  马夫大惊, 根本不敢继续行驶, 跌跌撞撞求饶逃跑了, 楚修快如闪电似的抽刀,纵身跳下马车, 和几人殴打起来。
  他的刀路刁钻得很,明明看着是劈向胸口,刀锋却陡然一转,划向对方持剑的手腕。对方慌忙回剑格挡,他却收刀旋身, 脚后跟着地一旋, 刀背狠狠砸在对方膝盖后侧, 那人踉跄着跪倒在地,兵器被他一脚踢飞。
  眼见他反应极快,又是几人冲上前去, 单挑不如围殴,为首的人一挥手,其它七八名便如狼似虎、凶猛无比地扑上去。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各显神通。
  擒贼先擒王,楚修与为首的那人交战,其它几人不时在边上偷袭,逼得他不得不分心,但他倚仗自己过人的刀法,一边对抗他们的首领,一边躲避其它人的围剿,终于,以少敌多,他还是有些应接不暇,被在胸口划了一刀。
  那人见楚修受伤,似乎有些兴奋,就这一秒的瞬间,楚修长刀出鞘的寒光只一闪,对面的人便僵在原地。直到脖颈处渗出一线血珠,那人手中的钢刀才 “哐当” 落地,其它人见此情况,立马四散逃去,楚修一把抓住还有最后一口气的那人,“到底是谁?”
  那人却吐出一口毒血,倒地死了。
  楚修用大手捏开他的下巴,原来是服毒前来,被抓后为了防止吐露消息,先行自杀。
  楚修改到去了裴府,裴羽尚一快速出来,就看到了面色凝重的楚修,楚修为防止他人注意,已经用布巾遮盖掉了自己的伤口。这会儿才向裴羽尚露出来。
  “你怎么回事?!皇帝又砍你了?!”
  “这次是有人偷袭,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应该是接受过严密的训练,幸好我刀法还算不错,又没有在马车里睡着,不然的话,不堪设想。”楚修在终于浮现的淡淡的日色里迈进了裴羽尚的院子。
  “怎么会?你又得罪什么人了?”裴羽尚有些心疼他,又怕别人知晓楚修的隐私伤情,赶忙自己去拿了药箱,“我帮你擦吧?”
  “不了,上次年纪小,没受过伤,不懂事,以后有这样的事情,都我自己来,我抗得过。”
  楚修接过药箱,自己拆下用来按着止血的布巾,自己拿清水清洗,自己忍着痛上药,自己又包扎好,全程行云流水,没吭一声。
  “……你变化好大。”裴羽尚对他有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敬意,不知不觉间,楚修已经成长成为一个真正成熟稳重的男子了。早晚有一日必成大器。
  “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有怀疑对象。他们整齐划一的路数和高超的武艺,很像有组织的杀手。”楚修说道,“我得罪的大人物就那么几个,恭亲王、楚天阔、钱贵妃,郑党的人没必要杀我,我对他们有价值。”
  “也对,恭亲王有这个实力,楚天阔不知道他恨没恨你到这个地步,钱贵妃之前给你下春药,怕你在皇帝面前告状,先下手为强也有可能。”
  “不说这个,不过攻击我的这群人他们这次失手,应该短期内不会再下手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楚修想了想:“再等等,等一个时机。”
  ——
  “一群饭桶,废物。这么多人去了,都敌不过一个楚修,我养你们何用?!”
  锦衣卫的衙门里,没有半分人情可言。上至指挥使,下至校尉力士,等级像一把刻刀,在每个人脸上刻出或倨傲或恭顺的纹路。
  锦衣卫的衙门就是一口烧得通红的大鼎,人人都是鼎里的铜水,看似熔成一片,稍有不慎,便会被熬煮成一滩废渣,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指挥使息怒!这次是孟盟的指挥失误,我们才没有得胜归来!”孟盟是那个死去的锦衣卫。
  “就会甩锅!”
  桑荣发嗤笑一声,但心念疾闪,眼眸闪烁,心说自己还是低估了楚修的本事,居然去了将近十人都没有杀掉楚修。
  自己还是太小瞧楚修了,他看着年纪小,却没想到隐藏的这么深  !这次自己折戟沉沙,自己也有责任,自己的安排是有问题的。早知如此,他会派更多人,眼下楚修已经发现了,下次动手就不容易了,桑荣发又鞭笞抽打了几人一会儿泄愤,然后才拉着战战兢兢地他们站起来,“小惩大诫,你们都回去吧。”
  桑荣发深谙不能不惩罚的道理,不然的话他们会骄傲,颐指气使,逐渐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又知道惩罚过度会引起逆反心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到时候自己什么时候在睡梦中被自己这些武艺高强的下属割掉脑袋都不知道!
  夜空像块浸了墨的粗布,连一丝星子的亮都透不出来。桑荣发又悄悄溜进了秋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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