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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一见到自己就说歪曲难听的话,挖苦自己,让自己难堪下不来台,还花了重金让御膳房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故意把自己的饭做难吃!夜晚吵闹不已不让自己睡觉。
  钱芸这些天的精神状态极其堪忧。
  姑母也不找自己了,钱芸也有些慌。
  他不是钱家的嫡出,他是钱家的远房支系,爹更是远房养子,自己的一身荣宠都系在钱贵妃对他的态度上,是以一旦钱贵妃很久没派人来找他,仿佛遗忘了他,他就感到自己逐渐失去价值,被人丢在一边。
  他太害怕被人丢下了,自己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搞大了母亲的肚子,不得已在爷爷的痛斥指责下娶了母亲,但是却一点都不爱自己的母亲,更实在母亲生下自己没几年,在自己几岁的时候跟着一个青楼女子跑了,这么多年都没回家。
  自己是母亲一人拉扯大的,见惯了世人冷眼和丑陋至极的嘴脸,他太了解人性之恶了,所以他竭尽全力努力,送礼嘴甜讨人喜欢,挤破了头往在京城的钱家挤,又在一种钱家子孙中挤,这才受了荫庇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从五品侍卫。
  当初钱贵妃对他表示出那种意思,他也觉得有些恶心,但是随即他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他太害怕自己再次跌落的感受了,所以他同意了,靠这样的方式维系自己的权贵。权贵对自己来说就是一切。他也的确短暂得到过。
  但是最近姑母已经很久没有派人来找自己了……
  她是不是已经将自己遗忘?她是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新欢?这种被抛弃的可能让他太痛苦了,仿佛又回到了父亲走的那一天,他扇了母亲一耳光,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的出生就是最大的错误,母亲倒在地上,他在母亲的哭声中走得那么决绝,根本没有回一下头,他就沉默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丝毫没有制止的能力……
  他现在又有了被抛弃的感觉。
  被这些侍卫抛弃,被姑母抛弃,被更好的职位抛弃……
  他本来以为已经是个不小的成就了,却没想到遇到了楚修……
  甚至现在还遇到了借楚修的威势狐假虎威的裴羽尚!
  为什么楚修高升了,自己没有?自己明明已经够努力了!自己好努力好努力,自己好累好累。
  正平躺在床榻上胡思乱想,外头忽然传来了一个侍卫热络的喊话声:“钱哥,钱贵妃的人来找你!”
  一时外面的人都暗暗凑在一起,“钱贵妃怎么又来找钱芸了?”
  “不会是又突然想起他了吧?”
  “那我们之前算不算得罪他了啊?”
  “那怎么办?”
  钱芸猛地从床上爬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志得意满,生怕机会又溜走,快步走到门口,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打开了房门,顿时觉得这些日子胸口积压的污浊之气一扫而空!姑母又找自己了!
  他接受着一群人的仰望,去了秋月宫。出来之后,脑子里却满是姑母的计划。他心想,自己一定要执行好姑母的计划,这是自己的机会!
  
 
第73章 裴羽尚的垂死挣扎
  今日楚修值了一夜班, 从御前回来,去了原先的值房找裴羽尚。到的时候,裴羽尚正在用早膳,一看到楚修就从床上爬下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点?”
  “好啊。”他守了一夜, 站了一夜, 胃壁贴在一起, 肚子里传来一阵发慌的空落感。
  楚修坐到了裴羽尚的对面, 自己原先的那张床, 心中还有些怀念当初和裴羽尚一起的日子, 他接过裴羽尚递来的一碗杂粮粥, 就要吃一口,对面吃得欢的裴羽尚忽然口吐鲜血。
  他喉咙一阵腥甜翻涌, 猛地咳出一口血, 温热的液体溅在衣襟上, 瞬间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带着铁锈般的气息。
  胸口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弓下身子, 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溅在地上,凝成一滩刺目的红,嘴角还挂着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眨眼的功夫, 他连带着肺腑都像被掏空了一般, 疼得浑身发颤。
  楚修吓了一大跳, 大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臂,防止他摔倒,他飞速扫了眼桌上吃了一半已经全部打翻的餐点, 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乱,外表却镇定自若,“我带你去找太医!”
  “好。”
  裴羽尚这会儿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下毒了,一时心里又茫然又好恨,楚修把他背在身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一群好事的侍卫看到,作势要来问,钱芸也装做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假模假样地表示担心地问了一两句,楚修的心神却全在救裴羽尚身上,他同钱芸擦肩而过,转瞬就出了值房。
  太医院的位置在楚修的印象里清晰无比,一到了太医院,太医院的庭院里很乱,药香混着焦灼的气息飘满半空。太医们捧着医箱奔走,脚步声、诊脉时的低语、药童抓药的哗啦声,搅成一片嘈杂,连廊下的铜铃都被撞得叮当作响。
  许多太医官品太低,没上过朝,认不出楚修:“你是?”
  “先救我的朋友。”
  楚修从腰间掏下一块纯金腰牌,丢给了一个药童,轻手轻脚将裴羽尚放到长凳上。裴羽尚这会儿已经有些昏迷了,但还是强撑着,拉住楚修的手呢喃地说:“为什么我从未害人,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楚修的脸阴沉得可怕:“你还没死,你撑着!”
  药童接过那块纯金腰牌,向自己的老师展示,自己的老师这才意识到楚修的身份,他是那个皇帝亲封的闻名不如见面的唯一的御前带刀侍卫!
  不少太医的品级都没有楚修高。
  “还请你们先救我的朋友。”楚修说道。
  一个太医就要过来救,后堂突然出来了一个人,他约莫四十来岁,眉眼间积着化不开的阴翳,眼角的纹路像刀刻的沟壑,藏着数不清的算计。
  看人时眼神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冷意,仿佛能透过皮肉,看穿人心底,嘴角永远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半点笑意都欠奉。
  “院判大人!”几个太医纷纷向他行礼。
  卞院判一见到这人口吐鲜血,就叫了几个太医到跟前,小声道:“装模作样救一下,别真救。”
  年轻的太医可能不懂,但是他不可能不懂,前朝斗争、后宫斗争太过残酷激烈,总要有牺牲品,这人如果他们救了,到时候背后害人的人找上他们,自己的妻儿老小、自己的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背后的人绝对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存在!
  楚修一见到这院判的面相就知道情况不好,裴羽尚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楚修转头就跑,一时有些迷茫,他跑出去干什么呢?为什么他不待在太医院试图叫醒那些装睡的人?他为什么会跑出去,他想……
  脑子里忽然闪过江南玉的脸。他迷茫地跑到了混元殿门口,因为要防止皇帝突然生病,所以太医院离混元殿实在是近,一直到出现在混元殿门口,楚修才心想,你怎么敢来找江南玉的,他肯定很忙,一个小侍卫的死活与他何干?他肯定没空接见自己……
  这些负面的念头很快消失了,他得为裴羽尚试一试。
  内殿里,江南玉忙得焦头烂额,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司空达看着在一边担忧不已,但是又不敢出言相劝,忽然之间,江南玉摔了一本奏折:“恭亲王居然还不死心!”他暴怒不已,正要骂人,外头忽然跑进一个小太监:“陛下,楚侍卫求见!”
  江南玉的怒气停滞了一瞬,随即不耐烦地说道:“不见!”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又跑进来:“楚侍卫说有要事求见!”
  “没见朕忙着呢吗?他一个小侍卫能有什么呢要事??”江南玉怒不可遏,就要把不识抬举、屡屡通报打断他思考的小太监狠狠踹走,外面楚修直接跪下朝里面大喊:“陛下,楚修有事求见!”
  江南玉本来燃烧的更加高的怒火忽然又停滞了一瞬,他沉吟几秒,不耐烦至极地看向司空达:“你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他有多要紧的事要和朕汇报!!不然朕肯定剜了他!”
  楚修没想到自己居然进去了,一路被沉默不语的司空达引进去,楚修直直跪下:“求陛下救小的的朋友。”
  “你朋友怎么了?”
  楚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下,江南玉的怒火忽然停滞了,他立马说道:“司空达,那群狗日的太医院的东西,又犯病了,还不快跟他一起过去!”
  楚修愣了一下,怔然站起,快步跟在司空达身后,无知无觉回头看了江南玉一眼,江南玉又开始忙奏折了,根本没回头看他一眼。
  从混元殿出来,自从上次之后,司空达就对他的态度极其冷漠,这次也不例外,全程没同他搭话,但是走路的速度却很快,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太医院,太医院院判一看到司空达,又看到他边上阴沉着脸的楚修,瞬间吓了个魂飞魄散。
  “皇帝有令,竭尽全力救治!否则身首异处!”司空达冷冷说道。
  一群太医立马对着原先无人问津的裴羽尚围了上去,态度要多热络有多热络。
  楚修在外面焦急等待,司空达睥睨地扫了他一眼,心底哼了一声。自己也就是见人死了可怜,所以才帮一把,不是他真的想帮楚修。他和楚修没完,早晚自己会搞倒楚修,楚修是绝对玩不过自己的。
  全程司空达都没和楚修说话,楚修第一次学会了来回踱步。
  屋子里,裴羽尚已经昏迷不醒,嘴里却还在振振有词,说得都是同一句话:“为什么我从没害过人,却是这样的结局?”
  他裴羽尚一生简单,却不顺遂,坎坷颇多,偶遇楚修,再得爱妻,父慈子孝,母亲疼爱……
  他还有那么多舍不得的人,他不想死啊……为什么那些人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总是有人招惹楚修,招惹自己?他们什么也没做错啊,他们只是想自保而已?
  为什么人心如此之恶?为什么人心不能窥视?明明他和楚修的内心都无比光明亮堂!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好人那么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越想越恨,越恨就越有一股劲清醒过来,他终于有咳出一大口血,短暂清醒了一下,又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他不想死,他想变坏,他要报复那群伤害过自己的人!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都是假的!如果他还能活着,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他还是不够强,他还是太弱小了!但是他已经引起了旁人的忌惮,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对自己下手!自己到底是拦了谁的路???知道了又如何,如果他不死,以后谁挡了他和楚修的路,他都会一刀劈开,毫不留情!
  楚修在屋外踱步,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做尽了,剩下的一半,要靠对方。剩下的就看裴羽尚自己愿不愿意醒过来了。
  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裴羽尚还在反复挣扎,一群太医还在竭力救治,楚修又站了一个白天,却浑然不觉,他叹了一口气,心说苍天到底有没有眼睛。这个答案大概是没有的。他以后楚修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天地庇佑,不如自己争气!裴羽尚,你自己争气点啊。楚修在外头叹了一口气。
  他一时有些恍惚,他已经太习惯裴羽尚的陪伴了,他们之间太合拍,几乎没有矛盾,导致他分给裴羽尚的时间很少,总是自己有烦恼的时候才会来找他,现在他想一想,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
  终于,天亮之际,裴羽尚醒了过来,一群太医松了一大口气,这要是治不好,自己就要完蛋了!!可是楚修是怎么叫得动司空达的???那可是皇帝身边最亲信的人,那可是东厂厂公!!
  顿时一群人心下叫苦不迭,这次肯定是把楚修给得罪狠了,到时候对方在御前进自己一些谗言,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这么想着,一群人对视一眼,立马跑出来,对着楚修点头哈腰:“楚侍卫,您多担待,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有罪!”
  “是啊是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您下次有什么病痛,都来太医院……”
  “说什么呢!!”
  “哦哦,我说错话了,对不住,对不住!”
  楚修却没搭理任何人,直接从围着他的一群人身边侧身出去,快步进了屋内。屋内裴羽尚已经醒过来了,但还是脸色惨白,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半点血色都没有,连唇瓣都泛着青灰,一脸死气沉沉。显然是这次受伤极大程度亏了元气,短时间内估计是养不回来了,但总归一条命保住了。
  “楚修,到底是谁害我。”
  楚修没说话:“你好好养着,别多想。”
  “你去哪里?”他见楚修转头出去,撑着身体喊道。
  “你好生歇着,我马上回来。”
  侍卫营,钱芸前所未有的高兴,裴羽尚中毒了,肯定小命不保,自己完成了姑母给自己的任务!!他下的是砒霜,那么大剂量,神仙难救!
  而且他姑母和他说了,太医院有姑母的人,所以他尽可放心,太医院肯定见死不救!
  裴羽尚死了,侍卫营就是自己的天下,自己现在重得姑母宠爱,一切都在蒸蒸日上。楚修,你失去了裴羽尚,现在应该很痛苦吧,他是你的小弟,是你的狗腿,你终于也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你之前实在是太得意了,目中无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己可不是愚蠢的被人当枪使的江闽西,自己比江闽西可聪明多了!自己智力超绝,善于谋略!
  这一步是裴羽尚,下一步是楚修,楚修,你等着死吧!
  正兴奋地胡思乱想之际,外头突然有人叫自己:“钱芸大哥,楚修来找你!我们拦不住,他一路过来了。”
  钱芸重得钱贵妃召见,侍卫营一群人立马变了嘴脸,对钱芸极尽热情,毕竟钱贵妃在后宫可以说是占据半壁江山,楚修虽然是御前带刀侍卫,但毕竟资历太低,根基尚浅。
  而且他们看到裴羽尚吐血了,吐那么多血,而且吐出来的血乌黑,肯定是中了剧毒,估计现在性命不保,那这个侍卫营之后肯定是钱芸的天下,他们肯定又要开始讨好钱芸。
  钱芸一点都不怕楚修,自己下毒的时候,根本没人看见,哪有什么证据?楚修就算是怀疑是他干的,也只能停留在怀疑的阶段。
  于是钱芸自己走到门边,打开了大门,等待楚修的到来。
  楚修转瞬之间已经来到了他跟前,钱芸刚要假笑地和他说话,楚修忽然拔刀,一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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