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峥】：老地方。
顾衍之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但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
晚上七点，顾衍之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寒峥已经在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红酒。
但今天，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顾衍之在他对面坐下。
“那是什么？”
傅寒峥把盒子推过来。
“打开看看。”
顾衍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
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顾衍之愣住了。
“这是……”
傅寒峥看着他。
“那天你说，我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
“但你是我全部的星空。”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今天没有笑。
很认真。
认真得让人心慌。
“傅寒峥……”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送你。”
他伸手，把项链拿出来。
“戴上试试？”
顾衍之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傅寒峥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项链的凉意贴上皮肤，然后被温热的体温覆盖。
傅寒峥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一秒。
很轻，很快。
然后他退回自己的位置。
“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着那颗星星，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动。
是一种很奇怪的、暖暖的、让人想哭的感觉。
“傅寒峥。”
“嗯？”
“你这样，我会依赖你的。”
傅寒峥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依赖。”
——
H市，霍家公寓。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在旁边看文件。
两个人的信息素安静地飘浮在空气里，偶尔碰一下，又分开。
像是老夫老妻的日常。
“霍北廷。”
“嗯？”
沈苍舒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
霍北廷看了一眼。
是一个视频——两只猫挤在一个猫窝里，互相舔毛。
“怎么了？”
沈苍舒看着他。
“像不像我们？”
霍北廷挑眉。
“像？”
“嗯。”沈苍舒点头，“你就像那只大的，天天护着我。”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那只大的，是公的？”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霍北廷，你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霍北廷放下文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因为你说像我们。”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
“那你承认你是那只大猫了？”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承认。”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霍北廷会这么爽快地承认。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霍北廷看着他。
“我哪天不好说话。”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霍北廷弯起嘴角。
“这就够了？”
沈苍舒眨眨眼。
“不然呢？”
霍北廷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第48章 霍总今天也会
沈苍舒最近发现一件事——
霍北廷好像越来越会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会，是那种……自然而然的会。
比如现在。
“霍北廷，我渴了。”
霍北廷放下文件，起身去倒水。
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沈苍舒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霍北廷接过来，放在茶几上，继续看文件。
全程没说一个字。
但沈苍舒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美滋滋的。
“霍北廷。”
“嗯？”
“你怎么不问我要不要加糖？”
霍北廷抬起眼睛。
“你喝白水。”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霍北廷看着他。
“你每次喝完甜的，都会喝白水漱口。”
沈苍舒眨眨眼。
“你连这个都记得？”
霍北廷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废话。
沈苍舒笑了。
他爬起来，蹭到霍北廷身边，靠在他肩上。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样特别帅。”
霍北廷挑眉。
“给你倒水就帅？”
“不是。”沈苍舒说，“是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捞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沈苍舒摇摇头。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最怕你哪天忽然问我，‘我喜欢喝什么’。”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我说不出来。”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你怎么这么可爱？”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可爱？”
“嗯。”沈苍舒点头，“你紧张的样子，特别可爱。”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沈苍舒。”
“嗯？”
“你又在撩我。”
沈苍舒眨眨眼。
“我没有啊。”
霍北廷看着他。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装，接着装。
沈苍舒笑出声。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脸上亲了一下。
“好吧，有。”
霍北廷弯起嘴角。
“承认了？”
“嗯。”沈苍舒点头，“我就是在撩你。”
他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不行？”
霍北廷看着他那个嘚瑟的小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
“怎么都行。”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的项链。
那颗小星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已经戴了三天了。
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睡觉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早上再戴上。
像一种仪式。
手机震了。
【傅寒峥】：今天戴了吗？
顾衍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顾衍之】：戴了。
【傅寒峥】：我看看。
顾衍之愣了一下。
看看？
怎么看？
然后他反应过来——这人要照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锁骨上，那颗星星很显眼。
三秒后。
【傅寒峥】：好看。
【顾衍之】：项链好看还是人好看？
发出去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这是在干嘛？
调情吗？
傅寒峥那边沉默了三秒。
【傅寒峥】：都好看。
【傅寒峥】：但人更好看。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从哪学的这些？
【傅寒峥】：学什么？
【顾衍之】：说这种话。
【傅寒峥】：不用学。
【傅寒峥】：看着你，就会了。
顾衍之的脸红了。
他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会了？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只会说“我对你感兴趣”。
现在呢？
一句比一句撩。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看着你，就会了。”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他把手机按在胸口。
心跳，快得不像话。
——
H市，霍家公寓。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霍北廷在旁边看文件。
两个人的信息素安静地飘浮着，偶尔碰一下。
像两只懒洋洋的猫。
“霍北廷。”
“嗯？”
“你说，顾衍之现在在干嘛？”
霍北廷抬起头。
“怎么突然问他？”
沈苍舒眨眨眼。
“好奇嘛。他和那个傅寒峥，怎么样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应该挺好。”
沈苍舒凑过来。
“你怎么知道？”
霍北廷看着他。
“猜的。”
沈苍舒笑了。
“你什么都是猜的。”
霍北廷没说话。
沈苍舒靠在他肩上。
“霍北廷。”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哪样？”
“就这样。”沈苍舒说，“我靠着你，你看文件。偶尔说几句话，偶尔什么都不说。”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会。”
沈苍舒抬起头。
“为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你想。”
沈苍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让人心动。”
霍北廷挑眉。
“心动？”
“嗯。”沈苍舒点头，“心跳加速的那种。”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那以后多说。”
沈苍舒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
第49章 深夜来电
沈苍舒是被手机震醒的。
凌晨两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嗡嗡地震动着。
他迷迷糊糊摸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
沈苍舒皱了皱眉，挂掉，翻了个身继续睡。
五秒后，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沈苍舒接起来，没好气地说：“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很低，很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沈苍舒。”
沈苍舒的睡意瞬间没了。
他猛地坐起来，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北廷。
霍北廷还睡着，眉头微微皱着。
“你是谁？”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后背发凉。
“我见过你。”
沈苍舒的手握紧了手机。
“在哪儿？”
“你家楼下。”那个男人说，“你在窗边站着，穿着浅灰色的睡衣。阳光落在你身上，很好看。”
沈苍舒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浅灰色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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