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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3:11:30  作者:其颜灼灼
  祝卿予冷哼一声,说:“我能不来吗?消息传回城中,说你们让人毒死了。”
  凌昭琅忍不住一笑,瞥见他的脸色,又坐起身,蛄蛹着去握他的手,说:“我哪儿那么容易就让人毒死了。”
  “是死是活我也得来啊,司直署的人死在这儿,我怎么交代?”
  凌昭琅嘴角耷拉下来,说:“你就在乎这个。”
  祝卿予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你还使上性儿了,我撂下多少事来看你,还没个好脸色。”
  凌昭琅裹着被子又往前窜了窜,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说:“我还要待两天再回去。”
  祝卿予嗯了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真没事?”
  “能有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往火堆里走?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凌昭琅伏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他的后颈,说:“喝醉了。”
  “你喝了多少就醉了?在外面还敢乱喝?”祝卿予有些怕痒,微微缩了缩。
  凌昭琅含糊其辞,用细碎的吻代替了回答。
  祝卿予侧过脸去躲,说:“别搞这一套,我这就要回去了。”
  凌昭琅失望地哦了声,在他的推拒中抢了个吻。亲完又去掰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
  祝卿予觉得他神神叨叨,说:“真的要走了,你没有话说就撒手。”
  凌昭琅想起在篝火旁看见的那双眼睛,的确是眼前的这人,那么熟悉,可是那双眼睛却空荡荡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火焰。
  他越想,那颗心就越慌张,着急忙慌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说:“你能看见我吗?”
  祝卿予啪地打落他的手背,说:“你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凌昭琅撇着嘴,说:“来都来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祝卿予哼了声,站起身俯视着他,说:“你还敢提要求,诓我跑一趟,没有揍你都是时间紧。”
  凌昭琅又笑嘻嘻地捉住他的手,说:“山上风大,裹紧点。”
  祝卿予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元阿满在他的房门口探头探脑,目送祝卿予远去,才敢进屋来。
  只是一点烧伤,还有些头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凌昭琅掀被下床,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传得那么离谱。
  阿元说:“传信的是这里的族人,他们不懂长安官话,可能出现了误会。”
  凌昭琅哦了声,问阿满:“你是怎么回事?也喝酒了?”
  阿满大为不解,说:“我连水都没喝啊。”
  凌昭琅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那你看见什么了吗?”
  阿满立刻上前一步,说:“看见了好多蛇!那些蛇有一人高,吓死我了!”
  阿元紧皱眉头,说:“只有我什么也没看见,难道真是篝火的问题?”
  “问过昨晚的人了吗?”
  “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阿元木着脸,说,“也有可能是我听不懂他们说话。”
  阿满的手半抬不抬,欲言又止。
  凌昭琅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你的脸……”
  “脸怎么了?”凌昭琅对着铜镜看了看,有点红,他揉了一下,说,“没事。”
  阿元试探地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摔了一跤吗?”凌昭琅疑惑道。
  —
  近些日子城内城外到处张榜,黔州官府以一百五十文每斗的价钱收购粮食,而附近的其他州县每斗不过六十文,就连黔州城内也才一百二十文每斗。
  黔州内外怨气滔天,祝卿予却不为所动,命人继续贴榜。他离开了府衙,亲自去查看运粮水路。
  出入黔州多是山路,若想更快,水路是更好的选择。
  满仓是地地道道的黔州人,引祝卿予前去查看的那条水路的确更快,但也很险。礁石遍布,处处险滩,水流湍急,淹死了不少人。
  此时四周的州县听闻黔州粮价,全都动了心思,不顾路远来发这笔横财。
  凌昭琅从白柯峒返回时,四边的粮商已经抵达了黔州码头,粮食堆积成山,他们却全都唉声叹气。
  粮商们刚一到达,粮价又改了,官府要以平价收购,六十文一斗,爱卖不卖,不卖就烂在这儿,要么拉回去。
  凌昭琅远在白柯峒就听说了高价买粮的事,心里还有些担忧,却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情形大变。
  他乐呵呵地上门贺喜,却得到一个不出意料的消息,他的祝大人又卧病了。
  来到黔州半月有余,祝卿予没有一天清闲,事事亲力亲为。是个身体康健的人也撑不住,更何况他本就一身沉疴。
  凌昭琅偷偷摸摸地翻窗进了人家的卧房,便闻到一屋子的苦药味。
  祝卿予倚靠在床头,竟然还没闲着,手边摆了一摞摞的书,不知道在找什么,眉头皱得很紧,脸比药还苦。
  凌昭琅蹭蹭蹭上前,一把抽走他手中的书,大喇喇一坐,说:“你歇会儿吧,铁人都让你累成铁坨子了。粮食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还在愁什么?”
  祝卿予叹了口气,说:“光是度过灾年也不够,要想长久,河道一定要疏浚,否则外面的东西不好进,里面的东西卖不出,黔州只会越来越穷。”
  凌昭琅说:“怎么,不好办?”
  “这条河极为特殊,它恰好从黔州正中穿过,被视为黔州的命脉,谁也不能轻易动它。”祝卿予咳嗽了两声,说,“挖了他们的风水宝地,那可要出大事。”
  凌昭琅把一旁的热药递过来,说:“先吃药,慢慢想办法,你急什么?才刚来没多久,你还想让黔州立刻翻天覆地吗?”
  祝卿予看他一眼,没作声,默默接过来药碗,把勺子按住,仰头去喝。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药尤为苦涩,他喝两口便要停一停,看起来痛苦极了。
  祝卿予是个吃惯了苦药的人,追求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从来一口闷,没见过他这么为难的样子。
  凌昭琅摸了摸碗沿,说:“烫吗?”
  祝卿予摇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说:“又酸又苦,太恶心了。”
  凌昭琅接过他的碗,抿了一口,果然如此。他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药,顿时觉得一阵反胃,怪不得祝卿予这么为难。
  “行了,药你也要尝一口。”祝卿予把碗拿回来,说,“你的事都办好了?”
  凌昭琅嗯了声,说:“你别操心我了,这才几天不见,你又病一回。好好歇两天吧,行不行?”
  祝卿予怎么也喝不下去,碗悬在半空,说:“太多事了,歇几天就要办不完。”
  凌昭琅面露疑惑,“怎么,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要回去?”
  祝卿予微微一笑,说:“怎么可能。”
  他的表情没有破绽,可凌昭琅却越看越可疑。但是他还没问出个所以然,祝卿予又咳嗽起来。
  凌昭琅连忙把他手中的药碗接走放在一旁,坐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背,又去递茶水,说:“让大夫换点药材,总可以稍微不那么难喝吧。”
  “今天的药都熬好了,要换也等等再说吧。”
  凌昭琅不解道:“不过是一天的药,换了能有多费事?”
  祝卿予一笑,说:“少爷,药材在我们看来不值钱,但也不能随便浪费,多少人连药都吃不上呢。”
  凌昭琅被他叫得脸上一热,闷了一会儿,实在气不过,凑过去啃了他一下,说:“你就知道臊我,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祝卿予掩面笑了会儿,说:“要躺会儿吗?”
  凌昭琅立刻就要钻进去,却侧目又瞥到那碗药,忽然转回身端起药,屏住呼吸一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祝卿予都还没反应过来,碗就哐啷一声放下了。
  凌昭琅夺走了他的茶杯,灌了一大杯进肚,满脸痛苦。
  祝卿予满面惊色,说:“你干什么呢?”
  那阵苦意好不容易过去,凌昭琅才利索地挤进他的被窝,长手长脚地缠住,脑袋凑在人家颈窝,说:“我替你吃了,你就能换点没那么苦的药了。”
 
 
第39章 欠揍
  祝卿予的身体稍微好转,又开始忙进忙出,河道疏浚的事宜仍然一筹莫展。
  前前后后派了不同的人去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抵不过风水二字。
  凌昭琅自从白柯峒回来,清闲了不少。他白天不敢露面,也就在晚上偷偷造访钻人家被窝,充当温暖的小火炉。
  最近却一连几天也不见他的人影,祝卿予也不奇怪,八成又是跑哪儿玩去了。
  次日一早,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刚刚破晓的天光在门上印了一道人影,文英的声音传来:“大人,通崖河里出现了一样怪东西。”
  祝卿予立刻穿衣起身出门,文英跟在他身后,说:“昨天河里就有异样,有人说瞧见有巨大的黑影在河水里起起伏伏,今天传得更玄乎了,附近的百姓都在河边看热闹。”
  通崖河上大雾漫天,只能依稀瞧见零星的火把光亮。
  湍急的河水拍打着礁石,好奇的百姓只敢远远观望,没人敢上前。
  忽听一阵低闷的吼声,水中浮现了一条巨大的黑影,随着水浪不停浮动,却停滞不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吼叫。
  众人都惊慌地向后躲闪,有人喊道:“快看,它有角!那是水龙王!”
  祝卿予走到河边,蹲下身查看水面。
  风大水急,浪花打湿了他的衣摆,文英有些紧张,半伸着手,生怕他被湍急的浪卷下去。
  祝卿予看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目光向对岸扫去,面上浮现出些许笑意。
  有胆子大的往前凑,问:“大人,这到底是水龙王,还是河妖啊?”
  祝卿予严肃道:“是一条龙。”
  众人又一片哗然,有人嚷嚷道:“我早就听说这条河里住着龙王爷,官府还要挖我们的河道,一定是龙王爷发怒了!”
  祝卿予又说:“这是一条搁浅的龙,乱石丛生,龙怎么游得过去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水龙王一直困在这儿吧!”
  “胡扯!既然是龙王爷,怎么可能被几块石头困住!”
  “那你说这是什么?看那水!有霞光!”
  此时晨风驱散了层云,阳光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水浪中泛出奇特的彩色霞光,如同鳞片的波纹。
  “那是龙鳞吧!水龙王的鳞片就是这样的!”
  祝卿予马上就地摆了祭坛,让人将沿岸守住,以免叨扰龙王。
  每到夜晚,风雨声中掺杂着低沉的龙啸,奇怪的是,这声音只在雨天才出现。
  某一夜电闪雷鸣,天空亮如白昼,天雷劈死了几棵乔木,直到次日还燃烧着熊熊火焰。
  龙王爷发怒的传闻不胫而走,当地祈雨的雨师巴木在“龙王搁浅”的第五天,终于出现在河边。
  巴木已经七十多岁,留着雪白的长髯,只是看了几眼,他便断言:“龙王虽然是神,但要依靠龙身巡视人间,如今被人间的乱石困住,当然怒不可遏!”
  巴木已做了几十年的雨师,但凡遇到旱年,都是靠他和龙王爷通灵祈雨,他的话当然不会有错。
  “那该怎么办?只能把这些乱石清走吗?”
  “这水这么急,我们哪有这个本事。”
  他们的目光落在河岸祭坛边,那个衣衫鼓动的人影上。
  祝卿予每天都对着祭坛“安抚龙王”,很明显,没有任何用处。但耐不住他十分心诚,惹得众人实在无法指摘。
  数十张焦急的面孔冲到面前,听罢众人诉求,祝卿予一脸难色,颇为真诚地把他们驳斥他的话重述了一遍:“这条河是黔州的命脉,我只是在任官,并非黔州人。要是毁坏了你们的水脉,你们的列祖列宗也会来找我算账的。”
  在场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人上前一步,说道:“大人,现在不一样了,这是水王爷的神令!您要移走礁石,那是上天的指示,没人敢找您的麻烦!”
  祝卿予哦了声,说:“那你们就不来烧我的府邸了吧?”
  底下的人又是一阵局促,赔着笑脸连连说:“都是胡话,哪敢啊。”
  祝卿予点点头,说:“替大家分忧解难,本就是官府该做的。但这是一件大事,官府要征调河工去办。”
  这落在众人耳朵里,就是要多出一项徭役。堂下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带头的说道:“大人,您也知道,我们去年又受了灾,春天再不种田,明年还是吃不起饭啊。”
  祝卿予说:“各位家中有田可种,但在收成之前,你们靠什么生活?”
  众人面面相觑,不言语了。
  祝卿予招手让人呈上纸笔,当场写了榜文,说:“不让你们白干,河工每天可以领两升净米,也就能度过春荒了。”
  他说罢,目光投向水面,望向对岸山坡上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府衙后院,凌昭琅和阿元阿满三个人举着一条竹制的长龙,舞龙似的满院子乱跑。
  几个人见祝卿予走过来,都消停了下来。
  祝卿予惊奇道:“怎么还大老远地抬回来?”
  凌昭琅笑说:“他们舍不得呢。”
  祝卿予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竹龙中间是空的,水声风声穿过,便有龙啸之声。
  龙身贴满了彩色的贝壳,阳光一照,便会折射出五彩的霞光。
  祝卿予心情甚好,看向凌昭琅,说:“你的主意?”
  凌昭琅咧嘴一笑,说:“聪不聪明?”
  祝卿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鬼灵精的,这么多天不见人,就去弄这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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