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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谢辞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傅延州放下手机,将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柔:
  “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闹一闹。” “就当是……给我们俩,补一个热闹的年。”
  窗外雪后初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个年,虽然迟了些,却终于有了团圆的模样。
 
 
第28章 惊鸿一瞥
  傅延州家里的家政团队在大年初一就被他集体放了假,但这并不妨碍这帮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发小们自力更生。
  顾子川提着几箱死贵的威士忌和进出口的生鲜食材进门时,看见傅延州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在流利地处理着一盘鲜嫩的雪花牛肉。
  “活久见啊,老陆你快看,傅哥这手竟然没拿签字笔在拿菜刀?”顾子川夸张地大叫一声,顺手把酒瓶往吧台上一搁。
  陆景跟在后头,神色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疏懒,他扫了一眼厨房,又看了看正靠在露台落地窗边看雪的谢辞,压低声音对傅延州道:“看来你是真的栽了,当初是谁跟我说,这辈子都不会把这种‘麻烦’带进私人领域的?”
  傅延州眼皮都没抬,刀尖稳稳地切开纹理:“以前我眼瞎,你有意见?”
  “没意见,毕竟嫂子这张脸,眼瞎了确实可惜。”顾子川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傅哥,说真的,当初你第一次见谢辞的时候,是不是就憋着坏水想把人弄到手了?”
  傅延州切肉的动作蓦地一顿。
  被顾子川这么一勾,一段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角落的画面,像是一张老旧的胶片,带着粗糙的质感在脑海中缓缓放映。
  ---
  【闪回 · 三年前 商业名流酒会】
  那是傅延州刚回国不久,被父亲和爷爷安排参加的一场商业酒会。
  那晚他穿着定制的西装端着香槟,脸上挂着完美却冰冷的假笑,在各路老狐狸之间穿梭。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傅家摆弄的提线木偶,每一句客套话都让他反胃。
  借着透气的名义,他躲到了酒会偏僻的露台。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傅延州扯松了领带点了一支烟。尼古丁入肺的刹那,他听见露台另一侧的消防通道传来轻微的响动。
  月光下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身影靠在墙边。那人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拼命调整呼吸。
  就在傅延州准备离开时,他听见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带着自嘲,却又透着股像野草一样烧不尽的韧劲。
  那人转过头。
  傅延州屏住了呼吸,那是他第一次看清谢辞的脸——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瞳仁极黑,映着清冷的月光。
  那眼中没有谄媚,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明知前路是刀山火海,却依然要往前走的孤勇。
  “你不舒服?”傅延州鬼使神差地开口。
  “没事,空腹喝酒喝多了。”谢辞的声音有些沙哑。
  傅延州递过去一颗巧克力,那是助理备着的,他从不吃甜食。
  谢辞愣了愣,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突然说:“傅先生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累。”
  傅延州在那一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盯着傅家手里权力的名利场,竟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演员,一眼看穿了他的疲惫。
  “既然拿不到名片,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傅延州看着这个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的年轻人问。
  谢辞抬眸看他,眼里的光比月色更亮:“因为我不想认输,机会可能今天抢不到,但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需要请我来。”
  那一刻,傅延州在谢辞身上看到了二十二岁时的自己。
  他不顾身份,递出了那张私人名片。他告诉谢辞那是“投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看看,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孤傲灵魂的少年,最后能在这浑浊的世间开出什么样的花。
  三个月后,那个电话打来了。
  谢辞在电话里平静地献祭出自己,作为交换翻身的机会。
  那时候的傅延州并不生气,他甚至有些隐秘的快感。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等价交换,却没发现,当他决定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
  “傅哥?傅哥!肉都要剁成泥了!”
  顾子川的叫喊声瞬间撕碎了脑海中那层初秋的月色。傅延州猛地回神发现砧板上那块顶级的雪花牛肉确实被他切得有些凌乱。
  他放下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三年前递出巧克力时的那一抹微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铮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顺着傅延州的视线看向露台,“在那儿忆往昔峥嵘岁月呢?”
  傅延州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拿起旁边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视线越过吧台定格在不远处的谢辞身上。
  谢辞正站在露台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那双曾经盛满了孤勇和决绝的桃花眼,此时正因为看到顾子川滑稽的动作而微微弯起,盛着一汪清浅的、独属于他傅延州的温柔。
  “我在想,”傅延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发小能听懂的自嘲,“三年前我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结果这张网,是我亲手织了把自己套进去的。”
  陆景在旁边嗤笑一声,硬币在指尖翻飞:“老傅,你这不叫栽了,你这叫‘精准投资’。只不过这回报率太高,高到你得拿一辈子去填。”
  “我甘之如饴。”傅延州解开袖扣,重新拿过一把干净的餐刀,语调平淡却掷地有声,“所以,明晚在‘夜色’,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我不喜欢听的动静。你们几个,把招子都放亮点。”
  “知道了傅大总管!”顾子川翻了个白眼,“咱们这圈子谁不知道你现在护犊子护得跟什么似的。那个,嫂子!别看雪了,过来帮傅哥看看这牛肉,他刚才走神差点把它剁成臊子了!”
  谢辞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他披着那件宽大的羊绒毯,赤着脚走在地毯上,步履轻盈地挪到傅延州身边。
  “怎么了?”谢辞自然地顺手接过傅延州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掉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动作熟稔得像是做了千百遍,“真的累了?要不我来?”
  傅延州顺势反手扣住他的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那双让他沉沦了三年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声音低哑:
  “不累,看着你,我就一点都不累。”
  “啧啧啧……” “散了散了,酒还没开,我已经被狗粮撑死了。” “陆景,把你那威士忌拿走,我现在只想喝柠檬水,酸死我算了。”
  发小们起哄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打破了原本冷清的公寓。
  谢辞被闹得有些脸热,却没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挣脱,而是卸下了所有影帝的假面,靠在傅延州怀里笑得胸腔微震。
  三年前,他们在黑暗的露台窥见彼此的孤独; 两年前,他们在错误的协议里互相折磨; 而现在,在这个迟来的团圆年里,那颗苦涩的巧克力,终于化成了满心头的甜。
  “傅延州。”谢辞小声叫他。 “嗯?”
  “当年那颗巧克力的味道……我有点忘了。现在,我想吃甜的了。”
  傅延州眼神一暗,低下头贴着他的唇角磨蹭,声音里全是令人心惊的溺爱:
  “好。不管是巧克力,还是别的甜头,只要你要,这辈子我都给你。”
  ---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
  顾子川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对新人,他举着酒杯,虽说是对着傅延州,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却一直往谢辞身上瞟。
  “嫂子,虽然傅哥护着你,但这杯见面酒总得喝吧?”顾子川一脸坏笑,“当然,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这酒可是陆景从苏格兰背回来的,那是……”
  “顾子川。”傅延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刚要伸手挡下那杯酒。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酒杯。
  谢辞看着顾子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并没有喝酒,而是从旁边的醒酒器里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佳酿。
  “顾少这杯酒,我心领了。”谢辞端着茶杯,轻轻碰了一下顾子川的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过江医生嘱咐过,我现在这胃,喝一口酒就得进ICU。到时候傅延州发起疯来,顾少在剧组的那辆豪华房车,怕是明天就得被人拖走。”
  顾子川一噎,酒杯停在半空。
  谢辞抿了一口茶,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却更加从容:“而且据我所知,顾少上个月才因为酒驾被家里停了卡?这瓶限量版威士忌,该不会是刷的陆少的副卡吧?”
  “噗——”正在喝水的秦铮直接喷了出来。
  陆景挑眉,看向一脸心虚的顾子川:“哦?原来那天你借我卡是为了买酒?”
  “卧槽!嫂子你怎么知道?”顾子川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圈子就这么大。”谢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狐狸般的狡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少,这杯酒你自己干了,我就当没看见陆少的账单。”
  顾子川哀嚎一声,在陆景杀人般的目光下,不得不仰头把那杯烈酒灌了下去。
  “牛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铮推了推眼镜,对着傅延州举杯,“老傅,你这找的不是金丝雀,是只修炼成精的九尾狐啊,这脑子,配你绰绰有余。”
  傅延州看着身边游刃有余的爱人,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牛肉放进谢辞碗里,淡淡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这一来一回,原本还带着点试探意味的聚会,彻底变成了谢辞的主场。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谢辞能拿下傅延州,靠的绝不仅仅是那张脸。
 
 
第29章 夺权
  谢辞原本以为大年初四会是在发小聚会的宿醉中度过,可傅延州显然比他更急于清算那些腐朽的旧账。
  沈清让推门进来时,谢辞正靠在露台的椅子上翻看《孤城》的剧本。他清瘦了许多,膝盖上搭着那条深灰色的羊绒毯,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透出一种大病初愈后的剔透感。
  沈清让是一身极简的深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藏着一双极其精明的眼。他手中拎着一份厚重的文件包,那是足以让京城娱乐圈发生一场地震的“核武器”。
  “傅总,谢先生。”沈清让把文件搁在茶几上,推了推眼镜,“星辉娱乐的股权变更已完成,根据协议,虽然傅氏集团持股67%确保资本层面的控股权,但谢先生您个人持有51%的独立表决权股份,享有公司经营的一票否决权。”
  他顿了顿,看向谢辞:“简单说,公司对外姓傅,但对内——听您的。”
  这就是傅延州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一个名正言顺、握有生杀大权的“王位”。
  星辉娱乐,他的老东家,也是这两年配合宋家和赵从南不断压榨他、在他病重时买黑通稿落井下石的始作俑者。
  傅延州正坐在一旁煮茶,沸水在壶中翻滚,他的声音比水汽更冷:“那个姓赵的,处理干净了吗?”
  谢辞捏着剧本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星辉前任CEO赵国荣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在星辉那暗无天日的两年里,赵国荣不仅是压榨他的帮凶,更是那个在无数个酒局上,试图将他作为“礼物”送往大佬床榻的推手。甚至在酒会让他陪酒被灌到胃出血住院时,还曾冷笑着威胁要将他彻底封杀,让他跪着回来求饶。
  “赵国荣已经在昨晚签了引咎辞职报告。”沈清让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残忍,“傅总,审计团队查出赵国荣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星耀公款进行高杠杆投资,亏损金额高达四个亿。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还涉嫌伪造假账,试图转嫁到艺人个人工作室头上。”
  谢辞眉梢微挑,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讽:“四个亿,他倒是真敢贪。”
  “今天上午,经侦的人已经带他去协助调查了。”沈清让翻开第二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赵国荣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已经被查封。听说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在试图联系宋家求救,可惜电话直到最后也没人接。”
  “估计后半生,他只能跟他的好儿子赵从南在监狱里相依为命了。”沈清让补充道,“对了,为了防止串供,申请的是异地关押,想见面都难。””
  谢辞眉梢微挑,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讽。
  “今天上午,经侦的人已经带他去协助调查了。”沈清让翻开第二份文件,“赵国荣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已经被查封,估计后半生只能跟他的独子赵从南在监狱相依为命了。”
  “星辉剩下的那些人呢?”谢辞收回思绪,抿了一口温热的茶,眼神恢复了清冷。
  “已经清理干净了。”沈清让继续道,“公关部经理刘芳,因配合赵国荣作假账并涉嫌诽谤艺人,已经被正式解雇,后续会追加法律起诉。至于那些为了讨好赵家和宋家,在背后给您泼脏水、抢资源的艺人……”
  “看我干什么?”谢辞放下剧本,随手拿起茶杯,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沈总,星辉不养闲人,也不养反骨仔。那些合约到期的一个不续,违约的直接起诉。当初怎么对我冷嘲热讽、克扣经费的员工,现在就让他们怎么卷铺盖走人。”
  谢辞的语调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锐利:“我要的是一个干净的星辉,不是一个污垢横生的名利场,至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告诉他们,想留下就得学会怎么当谢辞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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