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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谢辞存了心逗他,桃花眼里全是细碎的戏谑:“是啊,毕竟裴顶流年轻活力还没什么脾气。不像某人,动不动就甩五百万让我滚,还凶巴巴地叫我‘戏子’……”
  话还没说完傅延州就一个翻身将人半压在身下,他呼吸灼热单手撑在谢辞枕边,眼神里燃起一簇危险又无奈的火:“谢辞,存心翻旧账气我是不是?”
  “唔……傅总,我可是病号。”谢辞搂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这一刻他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两年前那个在傅延州面前可以肆意撒娇的本性,“你要是表现好,我就勉强承认,你比裴顶流帅那么一点点。”
  傅延州看着他这副娇俏灵动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在谢辞颈侧恨恨地吮出一个红痕:“谢辞,等你身体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延州嘴上放着狠话动作却比谁都轻,小心翼翼地翻身下来,顺势将谢辞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像是抱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孤品。
  “什么时候去乡下?”谢辞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我想奶奶了,想听她念叨,还想吃她亲手擀的面皮。”
  傅延州沉默了一瞬,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谢辞单薄的脊背, 那里的骨节依旧清晰得硌手,提醒着他这两年眼前的少年受了多少苦。
  “再等等。”傅延州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江医生说了,你现在的底子太虚一个月没进正餐,胃还没缓过劲儿来,这一路颠簸过去你受不了。奶奶那边我打过电话了,老太太听说你病了,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叮嘱我必须把你养出两斤肉来才准进门。”
  谢辞失笑仰头看他:“两斤肉?傅总,你当我是填鸭呢?”
  “两斤是底线。”傅延州捏了捏他削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心疼,这几天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家给我当‘谢娇妻’,听见没?”
  “遵命,傅管家。”谢辞俏皮地眨眨眼。
  【下午 厨房】
  撒完娇的谢大影帝突然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他想吃饺子,且必须是傅延州亲手包的。
  于是身价千亿、平时只会在合同上签名字的傅氏总裁,此刻正系着一条极其不搭调的碎花围裙,对着平板电脑上的视频教程,一脸严肃地研究怎么和面。
  “傅延州面粉撒多了,那是和面不是刷墙。”
  谢辞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厨房门口,他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怀里抱着个热水袋,半倚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案板前那个手忙脚乱的男人。
  傅延州正跟那一团软趴趴的面粉较劲,听到动静回头,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下床了?地暖不够热,去把袜子穿上。”
  傅延州手上全是白花花的面粉,甚至鼻尖上也沾了一点,看起来滑稽极了。他回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谢老师给点面子,包饺子这项业务我确实还没开发过。”
  “过来,我教你。”谢辞放下热水袋,慢悠悠地挪过去。
  他从背后环住傅延州的腰,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两只细白的手伸向案板,覆盖在傅延州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面要一点点加水,掌心用力别使蛮劲。”谢辞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傅延州的脖颈处有些痒。
  傅延州哪里还顾得上看面团?他侧过头看着谢辞专注的侧脸,夕阳透过落地的落地窗洒进来,给谢辞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谢辞。”傅延州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面粉糊了两手也不在意。
  “嗯?”
  “这两年你想过我包饺子给你吃吗?”
  谢辞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面团:“想过啊,有一年冬至,剧组收工晚,我就去便利店买了袋速冻的,回出租屋煮的时候火大了,皮全破了,成了一锅面片汤。我就一边喝那锅没味道的汤,一边想,要是傅延州在,肯定会嫌弃这玩意儿像猪食。” 然后……”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傅延州,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然后你就真的不会再出现了。”
  傅延州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喘不上气,转身将人圈在案板和胸膛之间。他低头轻轻吻掉谢辞鼻尖上的面粉,眼神炽热且专注:“以后不吃速冻的了,你想吃什么我都去学。”
  “好啊。”谢辞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桃花眼里满是细碎的星光,“那傅大厨,先把这团面揉匀了再说。”
  厨房里面粉在阳光中轻舞,电视里的综艺声隐约传来,伴随着面团摔在案板上的闷响,这个原本冷清的顶层公寓,终于有了名为“家”的烟火气。
 
 
第27章 家属
  面团在傅延州这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手里,竟然成了比百亿合同还难搞的对手。
  谢辞就这么半贴在他背后,看着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手此刻笨拙地与一摊面糊较劲。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傅延州那张写满认真的脸上又抹了一道白痕。
  “傅总,你这和面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拆地雷。”谢辞忍着笑,调侃声在窄小的厨房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傅延州也没恼,反倒侧过脸,用沾了面粉的脸颊故意蹭了蹭谢辞干净的额头,像只求偶的大型犬。
  “谢老师,这就叫有难同当。”傅延州索性自暴自弃地停了手,转过身将人圈进怀里。他微微低头,鼻尖凑在谢辞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地雷拆错了只是一声响,面要是和坏了,谢老师今晚可就得饿肚子了。”
  “饿肚子倒不怕,”谢辞被他蹭得有些痒,笑着躲闪,眼底却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落日的余晖,“我怕傅大厨受挫,明天就把全城的饺子馆都收购了。”
  傅延州被他气笑了,那抹原本横亘在眉间的阴霾被这几句俏皮话彻底吹散。他借着那股子黏糊劲儿,低头在谢辞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语气宠溺得不像话:“想得美,我只收购你,终身制的。”
  ---
  饺子最终还是赶在天黑前下了锅。虽然形状各异,有的像元宝,有的像没睡醒的鸭子,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氲起的白色水汽却格外诱人。
  傅延州把那盘卖相最好的推到谢辞面前,又细心地调了一碗蘸料——只有一点点生抽和香油,连醋都怕刺激他的胃而没敢放。
  “尝尝,特意没放醋和辣椒。”傅延州撑着下巴,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谢辞。
  谢辞夹起一个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咬开。面皮确实厚了点,但馅料扎实,那一股鲜甜顺着味蕾滑进胃里,暖得他眼眶又是一阵发热。
  “傅延州,熟了。”谢辞轻声说。
  “熟了就行。”傅延州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突然从桌子对面伸过手,紧紧握住谢辞没拿筷子的那只手。
  谢辞愣了愣对上男人深邃得过分的眸子。
  “谢辞,奶奶说的那个祖屋,后院种了一棵很大的腊梅。”傅延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缓缓流淌,“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去那儿住一段日子。关掉手机,不看新闻,没有傅家,也没有谢影帝。”
  谢辞握紧了回过去指尖摩挲着男人的掌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提议,更是傅延州要把他彻底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承诺。
  “好。”谢辞弯起嘴角,笑意终于达到底部,“那我要看腊梅,还要看你继续研究怎么和面。”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夜雪悄然而至, 电视机里的热闹已经渐远,在这座繁华都市最寂静的高处,他们终于在破碎的两年后,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只属于彼此的夜晚。
  ---
  次日清晨,谢辞是被一连串密集的微信提示音吵醒的。
  傅延州为了让他多睡会儿,早早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谁知这会儿手机在床头柜上嗡鸣个不停。谢辞闭着眼习惯性地往热源怀里缩了缩,伸手往床头摸索。
  “别看了,再睡会儿。”傅延州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大手覆在谢辞眼部遮住晨光,另一只手接过手机。
  “谁啊……大早上的。”谢辞声音软绵绵的,像没睡醒的幼猫。
  傅延州扫了一眼屏幕,脸色顿时有些黑:“裴京野。他在群里撒泼,说你不仅不看他回放,还不领他的红包。”
  谢辞噗嗤一声笑了,拿过手机滑开,正瞧见裴京野在群里狂轰乱炸。
  【裴京野】: “辞哥!谢辞!辞爷!红包不领是看不起我吗?[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裴京野】: “人呢?昨晚我就发了,你是不是跟傅老狗鬼混去了?[怒火][怒火]”
  【林安】: “京野,你小声点,万一傅总在你背后呢。”
  【裴京野】: “怕他?我现在可是顶流!我有万千粉丝护体!”
  谢辞指尖轻点,随手点开了那个红包。
  【系统提示:您领取了裴京野的红包,0.01元。】
  谢辞:“……” 傅延州凑过来一看,冷哼一声:“这就是他‘顶流’的身价?”
  谢辞笑着回了一句:“领了,身价确实惊人。@裴京野,下次这种巨款建议走银行转账,怕微信限额。”
  下一秒,群里炸了。
  【裴京野】: “艹!那是意外!那是运气王没抽着!我再发一个!” 紧接着,又是一个红包甩了出来。
  谢辞正准备点,傅延州却先他一步,用谢辞的手机把他拉进群,“叮叮咚咚”几声响,整个群聊瞬间被金色的红包雨淹没了。
  傅延州一口气发了十个大红包,备注全是:“谢辞家属发,感谢照顾。”
  群里寂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足以震碎屏幕的欢呼。
  谢辞看着屏幕上“谢辞家属”四个字,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两年前,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候,他在这些发小、朋友面前也只是个没名没分的“漂亮玩意儿”。傅延州从未在外人面前给过他这个名分,他也识趣地从不逾矩,总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
  可现在,这四个字就像一枚钢印,被傅延州亲手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昭告天下。他不需要再躲藏,不需要再因为别人的目光而松开傅延州的手。
  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亮色,那是被人坚定选择后的释然。
  群里寂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足以震碎屏幕的欢呼。
  【林安】: “谢谢傅姐夫!姐夫大气!”
  【裴京野】: “……虽然我被这股资本主义的铜臭味羞辱了,但看在钱的份上,傅哥,谢辞交给你我很放心。”
  热闹还没完,许野在剧组群里的一条修改意见,把那些原本装死的、潜水的小演员们全炸了出来。
  许野发了一张剧本修改图,并艾特了谢辞。
  【编剧-许野】: “@谢辞 辞哥,最后一场戏台词我改了几处,加了点爆发力,你找找感觉。
  这些男三女四,平日里看着谢辞被宋家黑通稿整得形销骨立、孤立无援时,大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可自从傅延州众目睽睽下带走谢辞的消息传开后,这帮人转舵的速度简直比龙卷风还快。
  就在群里各种阿谀奉承刷屏时,傅延州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傅】: “新年快乐。初五回组,给大家加餐。”
  群里瞬间变成了夸夸群现场,苏漫漫和赵一凡等人甚至开始立誓要“拿出200%的状态对戏”,绝不拖累谢老师休息。
  谢辞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傅延州正剥着橙子,将瓣肉喂到谢辞嘴边。
  “你看你,把人都吓着了。”谢辞叼过橙子,含糊不清地嘟囔。
  “两年前我让你受了委屈,现在不过是收点利息。”傅延州拿纸巾擦了擦手,眼神落在谢辞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初五开工你不准逞强,胃要是不舒服随时叫停。”
  “我没请假,剧组没人知道我病了。”谢辞眼神恢复了那种属于演员的清冷,“《孤城》是我的翻身仗,最后几场戏,我必须亲自完成。”
  那是他这两年卑微求生里唯一的火种,现在他要让它烧遍全城。
  另一边,傅延州的私人手机震个不停——那是他们发小的小群。
  顾子川的消息跳得最欢:
  【顾子川】:“傅哥,恩爱秀完没?群里那帮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我们几个出来聚聚?初四晚上,‘夜色’老地方?”
  紧接着陆景也冒了泡:
  【陆景】:“附议。我新到了一批不错的威士忌。”
  谢辞瞥了一眼屏幕,挑眉看向傅延州:“他们约你?”
  “嗯。”傅延州拿过手机,却没立刻回复,反而低头看他,“你想去吗?”
  谢辞往后靠了靠,懒洋洋地笑:“我要是说不去,你是不是又得被他们骂‘重色轻友’?”
  “骂就骂。”傅延州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比谁都重要。”
  话虽这么说,但谢辞看得出来,傅延州眼底那层积压的阴霾散了些。这两年为他在暗处周旋,和发小们也聚少离多,如今风波暂平,是该透口气了。
  “去吧。”谢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再说……”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顾子川那张嘴,我倒是有点想听了。”
  傅延州失笑,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好。”
  他拿起手机,在发小群里回了一句:
  【傅】:“明晚来我家。自带酒水。”
  消息一发,小群瞬间炸了。
  【顾子川】:“卧槽!傅哥你家?
  【陆景】:“地址发来,我带酒。”
  【秦铮】:“(推眼镜)需要我带醒酒药吗?”
  【顾子川】:“@陆景 多带点!我要把傅哥灌醉,问问他到底怎么追到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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