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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傅延州走上前,看着两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到了那边,随时联系。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回,不要硬来。那边的局势,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
  谢鸣点头:“明白。”
  谢鸣抬头看了傅延州一眼,难得主动开口:“傅总,谢辞交给你了。”
  傅延州微微颔首:“放心。”
  登机的时刻到了。
  谢鸣踏上舷梯,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谢辞还站在原地,傅延州揽着他的腰。裴京野揽着顾子川,四个人站成一排,都在看着他们。
  谢鸣抬起手挥了挥,然后转身走进机舱。
  沈清让站在舱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那是他刚刚找到的“归处”,那个让他觉得“可以回”的地方。
  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替妈妈看看这世上的光。”
  然后他转身,走进机舱。
  飞机舱内,谢鸣递给沈清让一根烟:“怕吗?”
  沈清让接过,没点火,只是摩挲着指尖。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在云海之上灿烂得近乎神圣。
  “不怕。”他轻声说,“我已经看到光了,我知道该怎么走回去。”
  他们两个人一个去还八年前的债,一个去找自己的路。
  而京城的地面上,有人在等他们回家。
  京城东郊,一处隐于竹林深处的私密茶室。
  傅延州坐在临窗的茶案前,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他已经很久没主动约过陆景了——上一次,还是两年前,为了查谢辞那笔五百万的真相。
  门被推开,陆景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松垮的青色棉麻衬衫,袖口不羁地挽到手肘,修长的指尖正灵活地抛着一枚硬币。他往傅延州对面一瘫,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懒散笑意。
  “稀客啊傅总。”陆景伸手捏起一颗茶点扔进嘴里,“上次你主动找我,还是两年前查谢辞那笔莫名其妙的五百万账。这回又是哪位祖宗出事了,能劳您大驾?”
  傅延州面色沉静,指尖微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影三,陈烈。八年前和谢鸣一起执行缅甸任务,被认定阵亡。但谢鸣三天前追踪到了他的生命信号,他还活着。”
  陆景抛硬币的手猛地顿住。硬币“啪”地一声砸在掌心。他收起那副散漫劲,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眉头越锁越深。
  “影三……这代号,我听家里老头子醉酒时嘀咕过一嘴。”陆景抬眼,眼神里那股子慵懒被一种近乎锋利的精明取代,“你让我查什么?”
  “查八年前那场任务的全部细节。”傅延州盯着那盏翠绿的茶汤,语速缓慢却带着压迫感,“谁派的任务,谁泄的密,谁最后签的‘阵亡’确认书。还有——影三这八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陆景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嗤笑一声:“这可是要翻陈年旧账了,傅总,这种级别的密档,得加钱。”
  “加。”傅延州毫不犹豫。
  “逗你的。”陆景正色道,“谢辞的事就是我的事,谢辞的哥哥当然也是。”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给我三天时间。”
  “一天。”
  “傅延州,你当我是神仙?”
  “你比神仙好用。”
  陆景被噎了一下,半晌才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明天这个点,给你答案。不过……”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延州,八年前那场任务,我隐约听说过一点阴风。如果查出来真有什么……你确定谢鸣准备好了?”
  傅延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芒:“他不需要准备,他只需要知道真相。
  陆景拿到初步资料后,发现其中几个核心代号涉及军方内部禁区,他第一时间开车杀到了秦铮的地盘——大院深处的一间私人训练室。
  室内充斥着汗水与皮革的味道。秦铮正对着一个重型沙袋疯狂输出,每一拳都带着破风的闷响。看到陆景进来,他停下动作,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拭冒着热气的寸头,眼神凌厉:“陆景,稀客啊,你这身细皮嫩肉的,不怕被我的拳风刮伤?”
  “别贫,有正事。”陆景靠在门框上,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八年前,缅甸,有一批‘影子’的人在那执行任务,最后几乎全灭。你有印象吗?”
  秦铮擦脸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放下毛巾,眼神像狼一样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傅延州让我挖挖当年的底,谢鸣已经动身去缅甸找影三了。”
  秦铮沉默良久,走到储物柜旁拿起手机,翻出一张加密许久的照片递给陆景。照片里是一个模糊的侧影,背景是遮天蔽日的缅甸原始丛林,右下角的红字日期正是八年前。
  “这是谁?”陆景皱眉。
  “当年军区派去支援那批‘影子’的人。他是活着回来的唯一一个,也是我的老班长。”秦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他回来之后,疯了,整天念叨着水和火。”
  陆景瞳孔微缩:“他说过什么有价值的话吗?”
  “只有一句。”秦铮盯着地上的影子,一字一顿,“他说:‘那不是任务,那是献祭。’”
  陆景只觉得脊背窜起一股冷意。
  与此同时,缅甸克钦邦,一个被潮湿热气和泥土气息包裹的边境小镇。
  谢鸣和沈清让落地后颠簸了五个小时,下车时,身上都带了层薄灰。沈清让依旧穿着整洁的白衬衫,虽然略显疲态,但那份骨子里的冷傲在这破旧的小镇里显得极其扎眼。
  “你那些‘关系’靠谱吗?”谢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那些眼神贪婪的本地人。
  “沈家以前在这里洗过钱,养过几条听话的狗。”沈清让推了推眼镜,神色淡然,“只要钱给够,狗比人忠诚。”
  两人走进一家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旧茶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华人,脸上有刀疤。看到沈清让递过去的旧名片,老板眼神骤变,迅速把他们带进了后屋。
  “沈家的人?”老板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浓烟,“我以为你们在沈建勋死后都死绝了。”
  “我代表我自己。”沈清让开门见山,“我要找陈烈,代号影三。”
  老板沉默了很久,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他在山里的老寨。但你们进不去。那边全是背着AK的亡命徒,外人进去,十有八九成了花肥。”
  谢鸣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怎么才能进去?”
  老板看着谢鸣,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除非……你们是他的‘自己人’。或者是他指名要见的死人。”
 
 
第64章 故人
  次日凌晨,京城。
  陆景的工作室藏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顶层,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是一整套顶级的情报分析系统。十几块屏幕同时亮着,数据流瀑布般滚落。
  陆景熬了整整一夜,他那件松垮的棉麻衬衫皱得像咸菜,眼眶下有两道明显的青黑,但那枚硬币还在他指尖翻转。
  门被推开傅延州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谢辞、裴京野和顾子川。
  秦铮最后一个进来,没有坐,只是靠在墙角,点了一支烟。
  陆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把手里的硬币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查到了。”
  他按下一个键,主屏幕上弹出一份绝密档案。
  “八年前那场任务,名义上是‘清剿边境武装’,实际上……”他顿了顿,看向谢辞,“是灭口。”
  谢辞的心猛地一紧。
  “灭口?灭谁的口?”
  “灭那批‘影子’的口。”陆景的声音罕见地冷下来,“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他调出一份份文件,投影到墙上:“当年‘影子计划’在边境操作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具体是什么,这份档案里没写,但级别高得吓人。后来上面要清理痕迹,这批人就成了弃子。任务信息被故意泄露给对方,让他们去送死。”
  谢辞的手指蜷缩起来。
  傅延州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陆景继续说:“影三能活下来,是个意外。他的阵亡报告是八年前签的,签字的人是当时边境行动的总负责人——但这个人,三年前已经死了。”
  “死了?”裴京野皱眉,“这么巧?”
  “不是巧。”陆景摇头,“是有人想灭口。”
  秦铮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我那个疯了的战友,说的‘献祭’,就是这个意思。”
  顾子川缩在裴京野身边,小声问:“那……影三现在要重启资金暗线,是为了什么?”
  陆景看着他,一字一顿:
  “报仇。”
  室内陷入死寂。
  谢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是一片清冷:“他恨的是谁?那个下令的人,还是……我哥?”
  陆景沉默了一下:“档案里没写。但影三这八年一直在查当年的事。如果他知道谢鸣活得好好的,还回了京城……”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傅延州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那个幕后的人,能查到吗?”
  陆景摇头:“线索断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人还活着,而且在等。”
  “等什么?”
  “等影三闹出动静。”陆景看着他,“等他把水搅浑,然后……浑水摸鱼。”
  画面切回缅甸。
  破旧的旅馆房间里,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谢鸣坐在床边,盯着墙上那块剥落的墙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让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像野兽的眼睛。
  敲门声响起。谢鸣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白天那个茶馆老板带来的中间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本地常见的笼基,眼神精明得像能看透人心。
  她走进来,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陈烈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谢鸣的脊背绷紧。
  女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鸣哥,欠我的,该还了。’”
  谢鸣的手指猛地蜷缩,指节泛白。
  沈清让从窗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告诉他,当年的债主我们都帮他记着。我们来还,连本带利。”
  女人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门关上。
  谢鸣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沈清让也没有催他。他只是走到窗边,重新看着那片漆黑的夜色。
  良久,谢鸣低声说:“当年,是我让他断后的。”
  沈清让没有回头。
  “他说他腿中了三枪,走不了了。他让我先走,他说……他说他没丢影子的脸。”
  谢鸣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抱着枪冲向了敌人的火力点。我看着那团火光……我以为他死了。我以为他死了。”
  沈清让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谢鸣,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有了一丝极淡的温度:
  “他没死,现在你去找他,不管他恨不恨你,你还他一个真相。”
  谢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脆弱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明天进山。”
  京城,西山壹号院。
  凌晨三点,谢辞靠在傅延州怀里,怎么也睡不着。
  傅延州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在想什么?”
  “在想我哥。”谢辞的声音很轻,“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我怕他撑不住。”
  “他不是一个人。”傅延州收紧手臂,“沈清让跟着他。”
  谢辞轻轻笑了一下:“也是,沈清让在他身边。那个疯子,比陈烈更懂怎么在黑暗里活命。”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陆景说影三是要报仇。那他会不会……恨我哥?”
  傅延州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会。但谢鸣欠他的,总要还。”
  “如果他还不了呢?”
  傅延州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坚定:“那就我替他还。”
  谢辞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抱紧了他。
  窗外,京城沉睡在夜色中。
  而千里之外的缅甸,有人正走向一场跨越八年的重逢。
 
 
第65章 重逢
  清晨的克钦邦山脉被一层厚重且粘稠的白雾锁住,仿佛这片土地本身就在排斥外来者的窥探。
  谢鸣和沈清让在那位中年女人的带领下,已经沿着崎岖湿滑的山脊线走了整整三个小时。热带丛林的潮热像是一块浸满水的厚海绵,死死捂住口鼻,蚊虫嗡鸣着在四周盘旋。沈清让依旧穿着那件黑衬衫,领口已被汗水打湿,但他推眼镜的手势依然稳得惊人,那副金丝眼镜后是一片如深潭般的冷寂。
  前方一个用红木与竹片搭建的寨子在密林深处若隐若现,寨口的瞭望台上,几名穿着杂色迷彩服的年轻武装人员正端着AK-47,眼神警惕而散发着野性。
  “到了。”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谢鸣。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怜悯,“我只能送到这里。接下来的路,得你们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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