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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谢鸣死死盯着那个寨口,声带因为过度紧绷而发干:“他在里面?”
  “在。”女人扯了扯嘴角,“他等了你很久,久到他快要把这山里的石头都认全了。”
  “等?”沈清让捕捉到了这个词,他那常年审视名利场的锐利目光投向女人,“他知道我们要来?”
  女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从你们踏入缅甸、沈家那些旧部动起来的一刻,他就知道了。这大山是他的眼睛。”
  谢鸣与沈清让对视一眼。谢鸣没有犹豫,直接迈步走向寨门。
  寨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开启,一个皮肤黝黑的武装人员走出来,打量了谢鸣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说:“跟我来。烈哥在等你们。”
  寨子深处的一间木屋内,光线阴暗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唯有几盏豆大的油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扭曲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卷烟、陈旧火药以及某种辛辣草药混合而成的刺鼻气味。
  一个人背对着门陷在一张破旧的竹椅里。他身形精瘦,肩膀却宽阔得像一堵墙,脊背挺得极直,透着股宁死不折的狠戾。
  谢鸣站在门口,脚下仿佛生了根。那个背影他曾在无数个噩梦里梦见——八年前,就是这个背影挡在撤退的路口,对他吼着:“鸣哥,你先走!”
  “陈烈。”谢鸣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那人缓缓转过身,灯光扫过他的脸,一道恐怖的刀疤从左额眉骨斜劈而下,横跨鼻梁,一直没入下颌。这张脸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像是被死神亲手缝补过的残次品。他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冷得没有半点人气。
  “鸣哥。好久不见。”陈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压得屋内的空气几乎爆炸。
  “八年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们都死光了。”陈烈站起身,一瘸一拐却压迫感十足地走向谢鸣。
  “可你没死。”陈烈在他面前站定,眼神像利刃般剐着谢鸣的脸,“你回了京城,当了傅家的红人,过得体面极了。而我呢?我在这破地方待了八年,像野狗一样舔着伤口活命。谢鸣,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谢鸣闭上眼,任由眼底的酸涩蔓延:“我知道,我欠你的。今天就是来还的。”
  “还?!”陈烈突然暴起,那只带着厚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谢鸣的侧脸上。
  谢鸣被打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门框上,木屑扎进后背,嘴角瞬间渗出刺眼的红。但他没有抬手,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躲。
  “还?你拿什么还?!”陈烈冲上去,死死揪住谢鸣的衣领,双眼通红,那道刀疤在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当年我让你走,是让你回去报信!让你带救兵!我在那堆尸体里等了三天三夜,等来的是什么?是对方的第二轮围剿!”
  陈烈嘶吼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你知不知道我躲在战友的尸体下面,听着他们的头骨被枪托砸碎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我被拖走的时候,嘴里含着的是谁的碎肉?!”
  第三拳。第四拳。
  鲜血溅在两人的衣襟上,谢鸣靠着墙滑坐下去,满脸是血,却依旧抬头看着陈烈,眼神里没有怨,只有无底深渊般的痛:“打够了?没打够,继续。”
  沈清让站在阴影里,像一尊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雕塑。他只是看着,没有任何介入。他知道,这是谢鸣必须还的债。
  直到陈烈脱力般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鸣,你他妈还是这样。”陈烈突然笑了,笑声凄厉,“永远一副‘我欠你的命我还给你’的慷慨样。恶心。”
  他转身走到桌边,抓起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可你还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陈烈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因为当年那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有人把我们卖了,卖得干干净净。我们的坐标、火力、甚至连撤退后的备用点,对方都知道。”
  谢鸣的瞳孔骤然收缩,顾不得脸上的伤:“什么意思?”
  “我这些年查遍了周围所有的武装头目。”陈烈死死盯着谢鸣,一字一顿,“当年出卖我们的人,用的是‘影子计划’内部的通讯频率和只有核心层才知道的二级代码。能拿到那个代码的人,全组只有七个。”
  陈烈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丝令人绝望的怀疑:“而当年负责通讯协议的人,是你,谢鸣。”
  木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鸣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甚至比流血过多还要难看。
  沈清让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陈烈,你有证据吗?”
  “证据?”陈烈转头看向沈清让,眼神阴鸷,“我要是有证据,当初在谢鸣踏进寨子的时候,我就该把他的人头挂在门口。”
  他重新看向谢鸣,那抹残存的信任正在崩塌:“我等了八年,就想亲口问你一句。”
  谢鸣沙哑地吐出一个字:“问。”
  “是你吗?”
  谢鸣沉默了很久,久到陈烈眼底最后那点火光几乎要彻底熄灭,久到沈清让已经把手悄悄按在了腰后的匕首柄上。
  “不是我。”
  谢鸣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极其清晰:“我谢鸣这辈子,没出卖过任何一个兄弟。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撑着墙,忍着剧痛一寸寸站起来,满脸血迹斑斑,却站得像一杆折不断的旗:“代码当年确实在我手里,但‘影子’内部能接触到协议的人不止我一个。你要查真相,我可以把命搭上陪你查。但你不能往我魂灵上泼脏水。”
  陈烈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疲惫得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滚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
  谢鸣没有动。
  沈清让缓缓走上前,站在谢鸣身边,看着陈烈孤寂的背影,冷静地开口:“陈烈,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吗?他听说你活着,连谢辞的影帝颁奖礼都没去,第一时间就飞了过来。他知道你恨他,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觉得就算你要他的命,他也该给你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旁观者的理智:“八年了,你一个人在深渊里打转。现在有人愿意跳下来陪你扛,你确定要把他推开,继续当一个活在过去的死人?”
  陈烈的背影僵住了,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良久,他低声吐出五个字:“留下吧。明天再说。”
 
 
第66章 血债
  深夜,缅甸克钦邦的山区被一层肃杀的冷雾包裹。
  谢鸣坐在木屋外咯吱作响的竹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被井水浸透的碎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脸上的血渍。山寨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远处的密林里不时传来野兽低沉的咆哮,像是在撕裂这死一般的寂静。
  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烈走出来带起一阵烟草的味道。他默不作声地在谢鸣旁边坐下,两人的肩膀几乎抵在一起,随后陈烈递过来一瓶开了封的劣质威士忌。
  “刚才那一拳,对不起。”陈烈盯着远处吞噬一切的黑暗,声音粗粝。
  谢鸣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该打的。
  陈烈没有说话。沉默又蔓延了一会儿。陈烈开口,声音低沉: “这八年,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那天的事,梦见你们一个一个倒下,后来我在边境查到了密码泄露的事,我就开始梦见你。梦见你坐在京城的办公室里,笑着把我们的命卖了个好价钱。”
  谢鸣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酒,听他讲。陈烈继续说:“可我又想,如果真是你,你为什么还活着?那些人既然要灭口,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转头看着谢鸣,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道刀疤显得更加狰狞:“所以我等。等你来找我,或者等我找到你。我想听你亲口说。”
  谢鸣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不是我。”
  陈烈点了点头,灌了一口酒:“我知道。”
  谢鸣愣了一下:“你知道?”
  陈烈靠在门框上,看着月亮:“你动手的时候我就知道。”
  谢鸣没听懂。
  陈烈解释,声音很淡:“谢鸣以前带新兵的时候就说过,打人要专打不致命的地方,除非你真打算弄死对方。你明知道我不会下死手,还故意往我攻击的地方撞,你还是老样子,又倔又不要命。”
  谢鸣沉默了两秒,然后苦笑:“你倒是记得清楚。”
  陈烈没有笑,只是说:“八年了,你那张脸,我恨了八年,也记了八年。”
  “既然记得清楚,就该知道,他这种人活下来比死了还痛苦。”
  沈清让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洗去了满身的泥浆,虽然依旧穿着那身在丛林里略显违和的黑衬衫,但此时他靠在门框上的姿态,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峻。
  陈烈斜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戒备:“沈家的人?我以为你们早跑了。”
  “我是沈清让,不是沈家。”沈清让走下台阶,坐在谢鸣的另一侧,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沈家已经没了,沈建勋也死了,被我亲手弄没的。”
  陈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有意思。一个来还债的,一个来送死的,还有一个把自己家弄没了的。你们这组合,倒真他妈绝配。”
  谢鸣没心思开玩笑,他看向陈烈:“陈烈,说正事,密码泄露的事,你查到了多少?”
  陈烈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了看谢鸣,又看了看沈清让,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张纸被叠了又叠,边缘已经磨得发毛,显然被人翻阅过无数次。
  他把纸递给谢鸣。
  谢鸣接过来看,心猛地沉了下去。七个名字里,三个后面标注了“已故”,两个标注了“失踪”,一个标注了“疯”。最后一个是他自己:【谢鸣—影一—存活】。
  “剩下的那个呢?”谢鸣指着最后一个名字。
  陈烈一字一顿:“剩下的那个,叫周牧。当年是我们的通讯官。任务前三天,他因为‘身体原因’被调离。”
  谢鸣的瞳孔微微收缩。周牧——他记得那个人。沉默寡言,技术一流,总是躲在通讯设备后面,很少和人有交集。
  “后来我查到他去了东南亚,改了名字,换了身份。”陈烈的声音冷下来,“他在老挝边境开了个赌场,明面上是赌场,实际上是他洗钱的中转站。每年有上亿的黑钱从他手里过。”
  沈清让突然开口,一针见血:“你重启的不是你的线,是他的。你这是在拿自己当诱饵。”
  “我在这山里熬了八年,命早就丢在丛林里了。”陈烈盯着谢鸣,“等的就是这最后一次收网。”
  “砰——!”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微弱但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跑步声。
  白天带他们进山的那个中间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呼吸频率彻底乱了:“烈哥!出事了!山下接应的小镇刚才被血洗了,那个茶馆……被烧成了一片废墟,老板他们都没跑出来!”
  陈烈猛地站起来,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谁干的?”
  女人摇头:“看不清,但对方至少二十个人,全是专业的特种战士,甚至带了重火。”
  沈清让冷静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阿莲的声音发颤,“现在镇上全是火,人……人死了好多。”
  谢鸣的脸色变了。
  “周牧的人。他不仅来了,还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更狠。”沈清让迅速分析道,“他烧茶馆是在警告,也是在试探。”
  陈烈咬牙:“试探什么?”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试探你背后有没有人。如果有,他会缩回去重新潜伏。如果没有——”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他会直接杀上来。
  陈烈的眼神沉得像铁。
  谢鸣缓缓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尘土,目光如炬:“那我们就让他看到——你背后站着谁。”
  陈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谢鸣,这跟你没关系,走吧。”
  “八年前我没带你走,这笔债我背了三千个日夜。”谢鸣走到陈烈面前,重重地按住他的肩膀,“这次,我带你回家。谁拦,谁死。”
  陈烈的背影微微颤抖,他别过头,眼眶在那一刻红得吓人:“谢鸣,你他妈还是这么招人烦。”
  木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陈烈在桌上摊开一张手绘的简陋地图,指尖重重地扣在其中一点。
  “这里金三角交界处的一个地下赌场。名义上是销金窟,实际上是周牧洗钱的核心中转站。他如果想反扑,一定会在这里现身指挥。”
  “能混进去吗?”谢鸣问。
  “我这张刀疤脸就是现成的通行证,他手下的人一直想招安我,以为我只是个想分一杯羹的亡命徒。”陈烈冷笑。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就演一出‘投诚’的好戏。你带着我们这两个‘京城逃犯’去投靠引他出来。”
  三人对视,油灯下的影子在墙上交错。谢鸣的沉稳,陈烈的决绝,沈清让的阴鸷,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天亮出发。”陈烈熄灭了灯,“趁那群疯子还没烧到门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三个人影消失在寨子后面的山林里。
  阿莲站在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那个年轻的武装人员走过来,小声问:“烈哥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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