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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陈烈盯着地上的周牧,握刀的手剧烈颤抖,最终他猛地收刀,眼神冰冷如铁:“你这种垃圾,不配脏了我的手。”
  三人纵身跃入窗外的雨幕。
  三人落地时,后巷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是雇佣兵——傅延州的人。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冷厉:“谢先生?傅总派我们来的。撤!”
  他们没有犹豫,跟着雇佣兵穿过小巷,钻进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车子发动,轮胎在泥土路上疯狂打滑,冲进夜色。身后赌场的方向火光冲天——雇佣兵在撤离前引爆了早就埋好的炸药。
  越野车在泥泞的小路上疯狂咆哮,身后的赌场在火光中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陈烈坐在后座,浑身是血,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谢鸣看着他,没有说话。沈清让打开包,检查那些文件和硬盘。他的手很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
  “都在。”他说,“包括周牧和‘将军’往来的所有记录。”
  沈清让正在检查那些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指尖骤然停住。那里印着一个京城巨头的名字:裴章。
  谢鸣接过文件,瞳孔骤缩,声音沉得像压着雷:“回京城再说。”
  “谢鸣,”陈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刚才,为什么没杀他?”
  谢鸣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沉默了片刻:“因为你不想变成他。”
  陈烈没有说话,沈清让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难得开口:“杀他很容易,让他活着看到自己经营的一切被毁,才是真正的报仇。”
  陈烈看着他,眼眶发红。
  沈清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放心,‘将军’比他更该死。这场债,还没算完。”
  黎明时分,越野车在边境一个小镇停下。那里停着一架小型私人飞机,是傅延州安排的。
  三人登上飞机。窗外,缅甸的土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陈烈坐在机舱边,看着那片困了他八年的土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端。沈清让闭着眼,手指按在心口的袖扣上,那原本清冷的眉眼,在提到裴京野时终究是柔和了几分。
  信号连上的瞬间,消息涌了进来。最上面一条,是傅延州发的:【人在边境。天亮前接你们回家。】
  再往下翻,是谢辞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哥,等你回来,我想吃你煮的面。】
  谢鸣眼眶热得出奇,他回了一条:【证据到手。晚上到,带兄弟一起回家。】
  飞机穿过云层,第一缕朝阳照进机舱。他们三个人,一个去还八年前的债;一个去送八年前的仇;一个去找自己的路。
  而京城的地面上,有人在等他们回家。
 
 
第71章 归京·惊雷
  傍晚的京城,天边烧着一片残红。随着引擎巨大的轰鸣声渐渐熄灭,那架承载了太多血色的私人飞机稳稳滑停。
  机舱门开启,谢鸣第一个跨出舷梯。干燥而熟悉的北方空气涌进肺部,让他那根紧绷了八年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动。
  停机坪下两辆车早已守候多时,傅延州的黑色迈巴赫深沉如墨,而旁边那辆招摇的改装越野,属于裴京野。
  谢辞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就站在车边。在看到谢鸣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喉结上下翻滚,却半步也挪不动,只是死死盯着哥哥那道略显疲惫的身影。
  谢鸣一步步走下舷梯,在弟弟面前站定。沉默了两秒,他猛地伸手,用力将谢辞揽进怀里。
  “哥……”谢辞的声音闷在哥哥坚实的肩膀上,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谢鸣的大手扣在弟弟后脑勺上,嗓音沙哑:“回来了。别怕,哥回来了。”
  陈烈最后一个走下舷梯。
  他站在舷梯上,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城市。高楼、灯火、车流——一切都和他待了八年的丛林不一样,那种陌生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沈清让走到他身边,难得主动开口:“走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陈烈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走下舷梯。
  裴京野从越野车那边大步走过来。他看了一眼陈烈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然后伸出手:“裴京野。”
  陈烈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裴京野的手很有力,掌心粗糙,带着大院子弟特有的那种硬气。他看着陈烈的眼睛,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说:“就是自己人,以后在京城,有事找我。”
  陈烈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了。”
  顾子川从裴京野身后探出头,冲沈清让挥了挥手:“沈总!好久不见!”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微微颔首。顾子川凑到裴京野耳边,压低声音说:“他好像又冷了。”
  裴京野没理他。
  傅延州从迈巴赫那边走过来,站在谢辞身后。他没有上前寒暄,只是看了谢鸣一眼,点了点头。
  谢鸣也点了点头。
  有些话,不需要说。
  西山壹号院,书房。
  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屋内却是结了冰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陆景最后进门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硬币,因为他太熟悉傅延州此刻那股生人勿近的杀气。秦铮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像一杆上了膛的枪。
  沈清让把从缅甸带回来的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账本、文件、加密硬盘,这些带着血腥味的东西堆了半张桌子。
  陆景接过设备,几分钟后,投影屏幕跳出一行行冷冰冰的数据。资金流向、人员名单、通讯记录……所有阴影里的勾当都在这一刻被剥个精光。
  直到最后一页,签署栏里赫然立着两个字:裴章。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裴京野的脸色在那一秒变得惨白。顾子川迅速握住他的手,发现那只手冰凉得吓人,还在微微发抖。
  “裴章,裴家二子,裴京野的亲生父亲。”傅延州的声音极沉,毫无波澜地撕开了真相,“‘影子计划’的幕后操盘手,八年前任务的泄密者,周牧真正的老板。”
  陈烈在角落里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周牧说,他是主动投靠的‘将军’。裴京野,你爸,比我想象的有钱,也比我想象的狠。”
  裴京野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再睁眼时,眼眶通红,眼神却硬生生压了下来:“证据……确凿吗?”
  陆景翻着那些文件,点了点头:“资金流向对得上,签名是真的,通讯记录里他的代号就是‘将军’,确凿。”
  裴京野一言不发,起身推开玻璃门,走向了阳台。
  顾子川想跟上去,被他抬手制止了。
  阳台上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裴京野盯着远处那片他从小看到大的霓虹,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家那盏灯,从来没亮过。他想起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爸爸来接,就他没有,他问爷爷,爷爷说爸爸在忙;他问妈妈,妈妈只是沉默。
  后来妈妈死了。爸爸回来过一次,待了三天,又走了。他以为爸爸只是不喜欢他。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原来不是。
  原来他爸是“将军”。
  原来这些年死掉的那些人,那些他听谢鸣说起过的名字,那些陈烈等了八年要找的债主——是他爸。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顾子川。
  是谢鸣。
  谢鸣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同一片夜色。沉默了很久,谢鸣开口:“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在想你会怎么反应。”
  裴京野没有说话。
  谢鸣继续说:“陈烈等了八年。他的兄弟都死了。如果你爸站在他面前,他大概会直接动手。”谢鸣的声音很平,“我不是来劝你的,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最后怎么选,陈烈那边我会按住,给你时间。”
  裴京野嗓音嘶哑:“谢鸣,那是我爸。可他杀了人……杀了那么多人。”
  谢鸣侧头看他,一字一顿:“如果你面前站的不是‘你爸’,只是个杀人犯,你会怎么选?京野,你姓裴,但你也是你自己。”
  说罢谢鸣转身回屋,顾子川正眼巴巴地看着,傅延州也低声开了口:“去吧,这种时候,他需要你。”
  顾子川不再犹豫,推门走入夜色,从身后死死抱住了那个僵硬的背影。裴京野反手握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子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慢慢想,我陪着你。”
  屋里,傅延州的目光从阳台上收回来。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声音低沉而稳:“证据已经有了。但‘将军’不只是裴章一个人。他背后还有多少人,这些年他喂肥了多少势力,我们需要时间查。”
  陆景插嘴:“给我一周。”
  傅延州看他一眼:“三天。”
  陆景翻个白眼,但没反驳:“行吧,三天。我今晚就开始。”
  秦铮难得开口:“军方那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查。”
  谢鸣问:“周牧没死,他会不会成为变数?”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他活着比死了有用。以他的性格,不会甘心就这么输。他会去找‘将军’——正好替我们引路。”
  傅延州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那就让他引。
  深夜,众人散去。谢辞缩在傅延州怀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起陈烈那双疲惫的眼。
  “延州,这场仗会很难吗?”
  “会。”傅延州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发顶,“但我们一起打。”
  城市的另一端,谢鸣公寓。陈烈灌了一口烈酒,看着窗外密集的灯光,嗓音沙哑:“太亮了,不习惯。”
  归处办公室,沈清让摩挲着那枚有裂痕的袖扣,对着灯光轻语:“妈,快了。”
  而裴家老宅的祠堂,裴京野跪在牌位前,看着烛火摇曳。裴老爷子站在暗处,苍老的声音透着叹息:“他是你爸,但他做的事和你无关。阿野,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顾子川守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看着手机里裴京野发来的【在祠堂】,回了一句【我等你】。
  三天后,京城的这片天,该翻了。
 
 
第72章 风暴·前夜
  三天后,京城郊区。隐匿老旧写字楼顶层的工作室,平时只有陆景一个人晃悠,但今天几十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空气稠得几乎凝成实质。
  陆景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胡茬拉碴,把厚厚一沓文件狠狠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三天。”陆景把厚厚一沓情报拍在桌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说三天就三天。傅总,你得给我加钱。”
  傅延州没理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
  陆景靠回椅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投影屏幕亮起。
  “裴章,裴家二子,裴京野的亲生父亲。表面身份是商人,经营裴家所谓的‘非核心产业’——矿业、贸易、物流,听起来人畜无害。”他顿了顿,“实际上,他真正的盘子在这里。”
  屏幕上跳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图——境外公司、空壳账户、洗钱通道、保护伞名单。红线交错,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东南亚的巨网。
  “这是周牧那条线的上游。”陆景指着其中一个节点,“周牧只是帮他洗钱的众多下线之一。‘将军’这个代号,配他。”
  秦铮指着名单中段的一个名字,眉头拧成了川字:“这个人我知道。
  所有人看向他。
  秦铮指着那个名字,一个军方退休人员的代号。他的声音很沉:“当年我那个疯掉的战友,跟的就是他。他们说他是去‘支援边境任务’,实际上是去给裴章当保镖。”
  沈清让坐在阴影里,推了推镜架,镜片折射出冷冽的光:“‘归处’那边,有几个被整得倾家荡产的客户,都被裴章的地下钱庄咬过。只要时机对,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谢鸣死死盯着那些数据流,嗓音沉得发寒:“周牧那条线,果然只是个放出来的烟雾弹。”
  傅延州看完所有资料,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叩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跳点上。他缓缓抬眼,语调平稳得杀气腾腾:
  “三天后,收网。”
  裴家老宅,祠堂。
  裴京野在蒲团上跪了整整三天。当他再次走出那道朱红大门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满是红血丝。老爷子没露面,只让管家送来一封信。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裴章穿着一身英挺的军装,站在边境的界碑旁,笑得意气风发,眼睛里还带着没被权力浸透的纯粹。
  照片背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墨迹:“想做将军的人,最后都成了孤家寡人。”
  裴京野盯着那行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终于明白了,那不是父亲,那是被野心吞噬后的残影。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在通讯录里沉寂了二十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裴京野以为对方不会接听时,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却陌生得令人战栗的声音:“京野?”
  裴京野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爸,你在哪?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半晌,男人才吐出四个字:“三天后,老地方。”
  与此同时,京城北郊一处废弃仓库。
  这是陈烈回京后的第一个任务。傅延州没把他当外人,直接让他去撬开周牧留下的“暗桩”。谢鸣不放心,始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护着他。
  接头的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外号“老烟枪”,当年在边境欠了周牧一条命。老烟枪颤抖着交出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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