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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豆腐,白菜,菠菜,粉条,年糕,还有陆阑梦带来的那些酱肉,也切成片,堆得齐齐整整。
  几个人到桌边落座。
  汤很快咕噜噜的滚起来,锅里热气往上飘,香味熏得满屋子都是。
  温轻瓷过来时,看了眼桌上剩下的两个位置。
  一个在陆阑梦身边。
  一个,在温沁和沈钰中间。
  几乎没怎么犹豫,她往中间位置走过去。
  然而,在经过陆阑梦身边时,她的手腕,被一股力道牢牢攥住。
  淡漠着垂下眼,与少女那偏执的目光对上,温轻瓷面色微冷,而后动作轻巧地抽出自己的手。
  陆阑梦却没有半点退让之意,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就坐这。”
  话音落下后,她又示意那头的温沁。
  “小侄女,劳烦你,把你姑姑的碗筷递给我。”
  温沁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姑姑要跟大小姐坐一块儿,便很爽快地把碗筷递过去。
  亲手接过碗筷,又在旁侧的桌面上摆好。
  陆阑梦单手撑着下巴,仰头盯着温轻瓷,那对黑漆漆的狐狸眼,透出点点锋芒。
  大有一副‘我替你拿了碗筷,你若是敢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你冬至不好过’的恶劣感。
  “……”
  温轻瓷却依旧没坐,抬步,绕到了桌边的另一头去。
  她把放下的袖子重新挽起,准备捏鱼丸。
  陈容玥见状,忙说道:“你去坐着吃,我来捏就行了。”
  温轻瓷恍若未闻,手指探进那堆肉泥之中,指尖熟练拨弄,很快就捏好一颗浑圆饱满的鱼丸。
  陈容玥只好由她去,自己在女儿身边坐下了。
  陆阑梦随后将自己的碗递到温轻瓷面前,预备接下这第一颗鲮鱼球。
  温轻瓷却越过她的碗,指腹一松,把鱼丸直接放进了暖锅里。
  陆阑梦也不恼。
  她紧盯着那颗鱼丸,看着它在汤里滚过一圈,变成白色,而后利落捞出来,慢条斯理地吹凉,吃掉。
  接着,又吃了好几颗。
  觉得有点腻了,才放下筷子。
  期间,温沁一次都没夹到鱼丸。
  换做从前,她心里肯定会对大小姐生些小意见。
  可如今,有了楼上那架普莱耶尔钢琴,就算顿顿都吃不上鲮鱼球,温沁也觉得不要紧,甚至还用公筷,主动夹了鲮鱼球送到陆阑梦的碗里。
  “大小姐,姑姑打的鲮鱼球,比外面饭馆子里的还要劲道弹牙,很好吃,你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的确不错。”陆阑梦笑了笑。
  她一直都知道,温轻瓷有一双巧手。
  只是不知道这双手,除却拿手术刀和做菜、打人之外,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也一样很好用。
  光是想想,心底深处就痒得厉害。
  像是有一根热乎乎的小羽毛,在底下不停地拨弄她。
  偏不用力,挠一下又松开,等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凑上来拨一下。
  少女喉间很轻地动了一下,那对乌黑的瞳仁,也被屋内暖烘烘的热气蒸得愈发湿润发亮。
  陆怀音不怎么爱食荤腥,也不喜爱青菜,拢共就吃了几块豆腐和年糕。
  自己的病人,总是格外上心些。
  沈钰不着痕迹地把菠菜碟子往陆怀音那头挪了挪,正声劝道:“怀音小姐,绿菜也要吃一点,你如今的状况,不可挑食。”
  陆怀音没想到自己活到这个岁数,竟还会被人像教训孩子那样,指出挑食的毛病,好不容易才消化掉的那点不自在感,登时又涌了上来。
  “哦,好。”
  她有些局促地夹了一筷子菠菜,在沈钰的注视下,一根根送进嘴里。
  沈钰镜片底下的眼睛,露出一丝满意,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吃自己的。
  温轻瓷把那一盆的鱼肉尽数捏成球,投进锅里,就坐回了桌边。
  执起筷子时,她发现自己碗里,赫然放着两颗煮好的鲮鱼球。
  陆阑梦的腿不安分地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漂亮的眉眼舒展着弯起,似乎在说‘这是我给你夹的,我好不好?’。
  温轻瓷并无反应,垂下眸,给自己夹了些白菜。
  陆阑梦不厌其烦地晃着腿,又来碰她。
  那人身上的温度,就这样从那挨着的地方,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屋里炭火烧得正旺,铜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热气往上飘,窗玻璃因此蒙上一层白雾。
  白雾遮住了外头的雪,只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光,衬得屋内愈发暖洋洋的。
  身侧少女似乎是碰上了瘾。
  那条腿,怎么都不消停,时快时慢地换着节奏蹭她。
  温轻瓷面色冷淡,脚踝却骤地抬起,在陆阑梦小腿上的xue位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嘶——”
  陆阑梦吃痛。
  却仍旧不知悔改。
  竟是直接把自己的脚伸过去,勾住了温轻瓷的脚踝。
  陶嬷嬷不小心瞥见这一幕,赶忙收回视线,只装作没看见,而后起身,盛了碗汤,小心翼翼地递给陆阑梦。
  陆阑梦并未言语。
  这种程度的讨好,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陶嬷嬷一日不说出究竟隐瞒了什么,她便一日不会放任她离开她的视线。
  温轻瓷在身边,陆阑梦心情难得好转了些,并不想在这会儿刁难自家的老奴。
  她用勺子舀了汤,象征性喝了一口。
  陶嬷嬷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陆阑梦不再看老奴,注意力重新回到温轻瓷身上。
  唯独在看温轻瓷时,大小姐那双狐狸眼才会变得格外亮,含着压不住的盈盈笑意。
  屋里的灯盏,散出的光是暖色的。
  像一层浅浅的蜜糖,铺在女人的皮肤上。
  温轻瓷的侧脸,瞧着比起正脸要更显清冷,眼眸微微敛起,薄唇轻抿。
  肩背与腰肢始终挺直,就像是佛龛里的观音,以一种半跏的姿态,随时准备起身渡人,连椅子都被她坐出了莲台的感觉。
  看着看着,陆阑梦忍不住心痒,拖了身下的椅子,凑近前去,而后在温轻瓷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
  “温医生,今晚你是跟我回陆公馆去住,还是我陪着你,留在这儿?”
  不等温轻瓷回答。
  她便自顾自做出了选择。
  “留在这儿吧,家里佣人多,你这样害羞,多半放不开手脚。”
  说完,又觉得不好。
  毕竟小洋楼也住着人,还是温轻瓷的嫂嫂和侄女,她恐怕更不乐意让这两个人听见动静。
  “或者,我带你去大饭店住一宿,包下两层楼的房间,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
  “我唔系堂口那些陪人睡觉嘅女人。”
  温轻瓷打断陆阑梦的话,面容嗓音皆冷淡。
  像是突然一盆凉水浇下来,剥离了方才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欲与暧昧气息。
  她继续道:“我说过,你要是觉得闷,就去找揾人帮手,别搞我。”
  “我不想再吐。”
  “……”
  想起那晚的情形,陆阑梦楞了一下。
  而后歪了下头,懒洋洋托着下巴,唇角轻扬,眼神无辜得像只家猫。
  “你当然不是堂子里的女人。”
  “在她们那里,只要肯花钱,就能买上一晚的快活。”
  “温轻瓷,我不是来买你一晚的。”
  “我想养你一辈子。”
  陆阑梦嗓音甜腻腻的,比桌上那些浇了红糖的年糕,还要黏。
  “当然。”
  “你也可以养我。”
  “既然你喜欢做医生,那么日后,我给你开一家医院,你去上班挣钱,养着我。”
  “……”
  温轻瓷蹙眉。
  陆阑梦忍住要将她眉头舒展开的冲动,很轻地说道:“堂子里的女人,是同客人们做交易,是不走心的寻欢作乐。”
  “而在温医生这里,是治病救人。”
  她再次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隐含着一点兴奋。
  “我现在,就是病了呀。”
  “我得了相思病。”
  “你是我的家庭医生,理应治好我的病。”
  “就同上次一样,我发烧,你替我擦浴身子,一点一点,慢慢柔柔地擦就好了……”
  桌下,陆阑梦伸了手过去。
  “你知道吗,堂子里的女人是热的,每一个,都热得让人发腻。”
  “而你——”
  “温轻瓷。”
  “你是冷的,冷得像块冰。”
  少女滚烫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温轻瓷的两根清冷指骨。
  “不想让我试试吗?”
  “万一,我是那个能让你化成水的人呢?”
 
 
第37章 
  温轻瓷嘴唇动了动。
  那是一丝极细微的抽动。
  不是笑, 也不是怒,而是一种隐隐的,要绷不住了的前兆。
  她抽回手,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要在饭桌上, 说些让人吃不下饭的话。”
  “噗——”
  对待温医生这样的斯文人,需得把控好分寸。
  太轻了不行,太重,也不行。
  陆阑梦决定见好就收,彼时语调轻软着上扬, 尾音带笑。
  “好好好,依你就是。”而后,她拿起筷子, 扫了眼桌上的菜,又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萝卜好不好?冬至的萝卜赛人参。”
  “……”
  温轻瓷并未搭理,安静垂眸,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饭后。
  陆阑梦没再逗温轻瓷,而是去了陶嬷嬷的房里。
  门关上。
  她一言不发地在桌边的圆凳上落座, 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陶嬷嬷依旧很局促,在陆阑梦进门时,就站了起来, 怎么都不肯坐下。
  这里的吃穿住行,都比她原先待着的地方要强得多, 甚至还有人做饭洗衣,她住得很舒服。
  大小姐显然是关照她的,从未有过半分苛待。
  可饶是如此,有些话,她依旧不能说出口,预备着日后带进棺材里。
  陆阑梦看着陶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她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她那紧抿着,什么都不肯说的嘴,轻嗤了一声,而后冷冷扬唇。
  喝了半杯热茶。
  她的胃里,却丝毫暖不起来。
  足足酝酿了半刻钟,陆阑梦才开口,语速不疾不徐的,并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就像是在说旁人的事。
  “自我记事起,就在想,姆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家里有很多关于她的东西,她用旧了的钢琴,她喜欢看的书,她的首饰盒子,她亲手勾线的那些衣裤,鞋子。”
  “只可惜,我长得太快,那会儿已经穿不下姆妈做的衣服和鞋子了。”
  陆阑梦难得生出几分耐性,讲了这样多的话。
  她望向陶静云,那对本就黝黑的瞳仁,这会儿几乎黑得不见底,像是蒙着一层层挥不去的厚重阴霾。
  “嬷嬷。”
  “我姆妈是难产过世的。”
  “但她真是这样走的吗?”
  “医案都说姆妈身体康健,胎位也正,最后怎么就难产了?”
  陶嬷嬷面露难色:“大小姐……”
  陆阑梦蹙眉,不耐烦地打断道:“若还是那些敷衍的话,就不必说了。”
  她看向陶嬷嬷,眼里透着几分锐利,嗓音更是冷得骇人。
  “我知道你在隐瞒。”
  “嬷嬷,你说谎的样子,实在不怎么高明。”
  ……
  从屋里出来之后。
  陆阑梦冷不丁瞥见门口站着的人。
  诧异了两秒后,少女那原本黑沉的脸,竟蕴出了几分笑意。
  温轻瓷已穿上外衣,脖子上戴了一条灰色围巾,清清冷冷地站在门边等着。
  见她出来,温轻瓷的脚尖动了动。
  这般架势,摆明了是要跟她回公馆。
  陆阑梦当机立断,吩咐道:“不迁,你去找辆黄包车,若是不想折腾,今晚就歇在这里也无妨,明日睡醒了再来上工。”
  车里位置有限,乘不下这么多人,只能委屈楚不迁。
  “……”
  “大小姐,我可以跟在轿车后面,我跟得上。”
  她是要回去的。
  她不能不跟着大小姐。
  就当是跑步锻炼体力了,反正她每日都要锻炼,偶尔加练一次,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至今,楚不迁仍没放松对温轻瓷的警惕。
  这样好身手的人在大小姐边上,而自己却不在场,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她就是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
  雪扑扑地下。
  落在一众人的头顶和肩膀上。
  今日是冬至,司机也想早点下工,回去同妻女团聚。
  他犹豫了片刻,便上前,跟陆阑梦举荐道:“温小姐是会开车的。”
  闻言,陆阑梦看了眼身边的温轻瓷,神情有些诧异:“你竟然会开车?”
  温轻瓷没说话,是司机替她答的。
  “大小姐发烧那次,我不熟悉路段,就是温小姐开的车去饭店。”
  “我还没见过你开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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