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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看来,这小傻子对甜食没什么抵抗力。
  裴戈没抬头,只是停下了笔,伸出手,将那一小堆点心连带着油纸包,往书案靠近阿月的那一侧推了推,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吃吧。”
  阿月的眼睛“唰”地亮了,像两颗骤然被点亮的琉璃珠子。
  他几乎立刻就想站起来跑过去,可刚一动,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左手抱着沉甸甸的老虎,右手搂着软乎乎的小白,没有第三只手去拿点心。
  他低头看看左边的老虎,又看看右边的小白,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恼。
  犹豫了不到一息,他果断做出了选择——他先将怀里那只威风凛凛但颇为碍事的老虎,小心翼翼地放回旁边的矮墩上,让它端端正正地“坐”好。
  裴戈挑眉,心中了然。
  看来,在兔子和老虎之间,他还是更偏爱那只柔软的兔子。
  于是阿月便抱着小白,脚步轻快地走到书案边。他看着那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点心,又抬头看看裴戈,似乎在确认自己真的可以吃。
  裴戈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阿月立刻伸出手,却不是去拿最显眼的核桃酥,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颗裹着糖霜的、红艳艳的糖渍梅子,放进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他吃得很慢,很珍惜,一颗梅子要含上好一会儿,才舍得咬开。
  吃完梅子,他又拿起一块核桃酥,小口小口地咬着,酥脆的掉渣,他连忙用手接住,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他吃得专心致志,完全沉浸在了甜食带来的简单快乐里,暂时忘记了紧张和害怕,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沾了点糖霜和碎屑。
  裴戈偶尔从文书上抬起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暖黄的烛光下,少年站在他的书案边,像只得到丰厚奖赏的小动物,全心全意地享用着美食。那满足而放松的神情,是平日里极少见到的。
  看来,这点心买得不亏。裴戈想。至少,比看他又红着眼睛抠手指要顺眼得多。
  阿月吃完一块核桃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目光又落在那包点心上。
  他迟疑了一下,偷偷瞄了裴戈一眼,见裴戈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又小心翼翼地去拿另一块。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裴戈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阿月极轻的、满足的咀嚼声。
 
 
第21章 二一
  日子悄然滑向岁末。
  澄意堂外,王府各处早已开始忙碌地洒扫除尘、悬挂彩灯、张贴桃符,连空气里都似乎浮动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带着些许暖意的喧嚣。
  但对于终日蜷缩在暖阁一隅,活动半径仅限于澄意堂回廊与庭院的阿月而言,这些变化并未在他懵懂的心湖里投下多少涟漪。
  他唯一能模糊感知到的,只是近日送来的饭菜似乎比往常更丰盛了些,偶尔能吃到一两样从没见过的、模样精巧的糕点,还有……王爷好像比平时更忙了,有时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今日便是除夕。
  从午后开始,阿月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暖阁里过分安静,连平日定时来添炭、送水的下人都未曾露面。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仆役们隐约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声和匆忙的脚步声,更衬得他所在的这一方天地寂寥空旷。
  他抱着小白,靠着矮墩坐在地毯上,肚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饿了。
  平时这个时候,晚膳应该已经送来了。可今天,外面天色都已完全暗透,廊下的大红灯笼次第亮起,将暖阁窗纸映得一片朦胧的红,却依旧没有人来。
  阿月心里有些慌。
  是不是……他们把他忘了?还是……王爷终于觉得他太麻烦,连饭都不想给他吃了?
  这个念头让他本就空空如也的胃部更是一阵紧缩。
  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白抱得更紧,把脸埋进兔子柔软的绒毛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暖意,抵挡住饥饿和心头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甚至悄悄用小白柔软的肚子,轻轻压了压自己空瘪的胃部,好像这样就能骗过身体,不那么饿了。
  时间在等待中一点点流逝。暖阁里的炭火似乎也弱了些,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阿月蜷缩着,眼皮有些发沉,却又不敢真的睡去,只是迷迷糊糊地抱着兔子,耳朵却依旧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就在他几乎要被饥饿和困倦淹没时,暖阁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踏入,带着一身外间的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与平日不同的气息。
  阿月一个激灵,抬起头。
  是王爷。他今日未着常穿的玄色或深青常服,而是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衬得他原本冷峻的眉眼似乎也柔和了些许,只是那股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度丝毫未减。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蜷缩在地上的阿月身上。
  阿月抱着小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王爷……是来给他送饭的吗?还是……
  “出来。”裴戈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
  阿月连忙站起身,因为久坐和饥饿,腿脚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
  他顾不得许多,抱着小白和老虎,亦步亦趋地跟着裴戈走出了暖阁。
  一踏出房门,凛冽的寒气便扑面而来,阿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院子里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漆黑冷清。廊檐下、树枝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和红绸,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流光溢彩,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白昼,又平添了几分暖融融的喜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庭院中央那座小巧精致的石亭。
  此刻,石亭的石桌上,铺着崭新的、绣着吉祥纹样的锦缎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碗碟。热气袅袅升起,混合着食物诱人的香气,远远地飘了过来。
  菜肴比平日晚膳不知丰盛了多少倍,不仅数量多,而且色泽鲜艳,摆盘精致,中间甚至还有一整只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烤鸡。桌边还摆着两副碗筷和酒杯。
  这阵仗……阿月从未见过。在他的认知里,吃饭要么是在嘈杂混乱的大通铺角落,领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或干硬的杂粮饼。要么就是在澄意堂暖阁里,独自面对一两个简单的菜碟。
  眼前这琳琅满目、几乎要溢出桌面的盛宴,让他有些目眩神迷,但随即,一股更深的、冰凉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王爷为什么带他来这里?为什么摆了这么多菜?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是不是他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了?就像以前听那些被转卖的同伴说过的,有些主人会在决定把人卖掉或者……处理掉之前,给一顿好的吃食,算是“最后的仁慈”。
  王爷……是不是终于厌烦他了?觉得他痴傻,麻烦,不会做事,还总是惹事?所以要把他送走,或者……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下人一样……
  越想,阿月的心就越往下沉,眼眶也迅速热了起来。他抱着小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把兔子的绒毛揪下来。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那桌丰盛的饭菜,只觉得那香气也变得刺鼻起来,胃里一阵翻滚,却不再是单纯的饥饿,而是混杂了无边委屈和绝望的钝痛。
  裴戈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了动静。
  他回头,看见阿月停在暖阁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小小的身影在璀璨的灯火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孤寂。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裴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折返回来,走到阿月面前。他伸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阿月有些凌乱的发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不是饿了么?”裴戈的声音比夜风温和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过来坐好,吃年饭。”
  年饭?
  阿月被这两个字砸得有点懵。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裴戈。
  年饭……是什么意思?过年……吃饭?不是……不要他了吗?
  裴戈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了然。
  这小傻子,怕是又胡思乱想了。
  他没再多解释,只是牵着阿月冰凉的手,将他带到了石亭里,按在其中一个石凳上坐下。
 
 
第22章 二二
  “吃。”裴戈言简意赅,自己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阿月呆呆地坐着,看着眼前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又看看对面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夹菜的裴戈。
  王爷……真的只是带他来吃饭?不是最后一餐?
  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庆幸,混合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委屈,让他鼻子又是一酸。
  他连忙低下头,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桌上的菜太多了,很多他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该吃什么。
  他拘谨地、小心翼翼地,只夹了自己面前最近的一碟清炒时蔬里的菜叶,就着碗里的白米饭,小口小口地吃着。
  裴戈吃了几口,抬眼看见阿月那副束手束脚、只敢吃眼前菜的模样,眉头又皱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看起来就十分软烂的酱烧肘子肉,放进了阿月碗里。又夹了一只饱满的虾仁,一块金黄的炸藕合。
  “怎么吃都行,”裴戈淡淡道,“平常怎么吃,现在就怎么吃。”
  阿月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堆成小山的、油汪汪香喷喷的肉和菜,又抬头看看裴戈。
  王爷……在给他夹菜?没有嫌弃他?
  心里最后一点不安和拘谨,像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酱香浓郁的肘子肉,放进嘴里。软烂咸香,肥而不腻,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裴戈,见对方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吃相,只是自顾自地饮酒吃菜,阿月的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他不再只盯着眼前的菜,开始尝试去夹那些看起来很好吃的、离他稍远些的菜肴。糖醋鱼外酥里嫩,酸甜开胃;糯米珍珠丸子软糯鲜香;就连那碟碧绿的炒青菜,也因为火候恰到好处而清脆可口。
  都是他平时爱吃的口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符合他偏好的、或甜或咸鲜、口感软糯或酥脆的食物。
  阿月吃得越来越投入,速度也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一碗米饭很快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空空的碗,又看看桌上还剩大半的菜肴,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渴望,却不敢主动开口。
  裴戈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放下酒杯,问:“还要?”
  阿月眼睛一亮,立刻用力点头。
  裴戈示意一旁候着的沈沥。沈沥上前,无声地为阿月添了满满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阿月接过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又吃了起来。这一次,他吃得更加放松,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努力储存过冬粮食的小仓鼠。偶尔嘴角沾上饭粒或酱汁,他也顾不上擦。
  裴戈看着他那副全心全意享受美食、几乎忘了周遭一切的模样,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悄然漾开。
  养了这些时日,总算养出点活气,知道饿了要吃饱,也知道什么好吃了。
  他拿起自己的帕子,在阿月又一次将脸颊蹭上油光时,伸过手去,用帕子一角,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粘着的一颗白米饭粒。
  阿月正埋头苦吃,脸颊上忽然传来轻柔的触感,他愣了一下,抬头,正好对上裴戈收回手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嘴角干净了些。
  他也没多想,冲裴戈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却异常满足的笑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和碗里的美食“奋战”。
  裴戈收回帕子,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孩子脸颊温软的触感,和米饭微黏的质感。
  他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放到一边,重新执起酒杯。
  ---
  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在阿月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裴戈罕见的、纵容的沉默中接近尾声。
  阿月终于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带着食物香气的饱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偷偷去看裴戈。
  裴戈也放下了筷子,却并未起身,也没有让阿月离开的意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亭外被灯火映亮的庭院,神情有些悠远,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阿月不敢打扰他,便抱着被他带上桌、一直放在旁边石凳上的小白,又顺手把那只一直“坐”在对面石凳上的老虎布偶也捞了过来。
  他将两只布偶并排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开始玩起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游戏。
  他小声地对着小白嘀嘀咕咕,又戳戳老虎的脑袋,捏捏它的胡须,偶尔还让两只布偶的“爪子”碰一碰,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会谈”。
  他的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带着孩子气的自得其乐,说的都是些旁人听不懂的、破碎的词句和拟声词。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吃饱喝足后慵懒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裴戈的思绪被这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喃喃声拉了回来。他目光微转,落在阿月膝头那两只“神态各异”的布偶上。
  听着那含混的童言童语,他起初并未在意,直到——
  一个稍微清晰些的、带着肯定语气的词,钻入了他的耳朵。
  “……大花……”
  裴戈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大花?是在叫那只老虎?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却依旧装作漫不经心,目光从庭院收回,落在阿月身上,声音平淡地问:“大花是谁?”
  阿月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闻言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游戏未尽的懵懂。
  他看看裴戈,又低头看看膝盖上那只橙黑条纹的老虎,然后乖乖地、双手将老虎布偶举了起来,递到裴戈眼前,眼神清澈,带着对“大花”这个名字的十足肯定和一点点展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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