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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没有第三面(近代现代)——十九悦

时间:2026-03-29 11:25:34  作者:十九悦
  刚想打下一场,李老头的老婆就打开窗户大声喊:“老李!回来吃饭!”
  李老头浑身一怔,和余勉抱歉地笑了笑,就转身挤出人群朝着单元楼走去。
  “来了!”
  杨叔猛地一拍膝盖,表情略显严肃:“完了,忘记回去给你杨婶做饭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还不忘叮嘱道:“小勉,玩的尽兴,一会儿到家里来吃饭。”
  余勉笑着说好,转头发现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周围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夏去秋来,地上落了一大片的枯叶,余勉四处看了看,从地上挑起一片模样最标志的叶子,他将叶子放在手心,发现叶子比他的手都打。
  余勉心下一喜,从路泽言外套里拿出手机对着树叶拍了张照片发给路泽言。
  小余:[图片]
  小余:路泽言,你看叶子比我的手都大。
  路泽言并没有很快回他的消息,余勉眼中难掩失落,往上翻了翻,几乎都是他给路泽言发的一大堆消息,路泽言或许因为忙,还没来得及回他。
  余勉放下树叶,将下巴垫在手心里,犹豫半天决定给路泽言拨了个视频电话。
  等待接通的过程里,余勉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拿起手机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眼下有一片青黑的时候还有些沮丧。
  担心路泽言发现他熬夜怎么办,有了黑眼圈就会变丑,路泽言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多虑了,电话响了几秒便被挂断。
  余勉蹙起眉,下一秒,路泽言再简短不过的消息发过来。
  路:在吃饭。
  余勉看着路泽言发过来的消息久久都没有动作,他垂着狭长的睫毛,看不清在想什么。
  天色渐暗,风中带上了凉意,微风吹起地上枯黄的叶子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昏黄的路灯将余勉的身影拉的很长。余勉关掉手机,一转头就能看见万家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还能看见别人家里四五个人影,都不用刻意便能闻到空气里夹杂着的各种饭香。
  余勉眸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向往与眷恋,许是沙子进了眼睛,余勉的眼底有些红。
  半晌,余勉眨了眨眼,起身离开。
  ——
  路泽言今天一晚上都没来得及看手机一眼,下了高铁与对接公司打了个照面就马不停蹄地陪朱汀雨去了趟医院。
  晚上还有一个饭局,说是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路泽言不好推也不能推,和朱汀雨匆匆回到酒店换了套正式的衣服又赶到餐厅。
  朱汀雨遵从医嘱不能喝酒,加之朱汀雨一个女生在外喝酒不安全,路泽言为她挡了一整晚的酒,好在路泽言的酒量还算不错。
  这场饭局也很愉快。
  路泽言回到酒店时发现时间快接近十一点,他以往的习惯都是做完所有事情才会处理他自己手机。
  所以当他洗完澡出来后这才点开余勉的聊天框,从上往下一个一个看,余勉还给他拍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算是小福的特写,余勉把摄像头怼到小福的鼻子处,又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拍了好几遍,细致到连小福的胡须都能看到有几根。
  路泽言哭笑不得,动动手将视频保存到相册,转而退出视频。
  大致看完后,路泽言给余勉拨了个电话。
  显而易见,没人接通。
  路泽言又打了第二次,响了几秒后,余勉的眼睛出现在路泽言的屏幕上。
  路泽言因为刚洗过澡,身上系着一件酒店的浴袍,头发吹到半干,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
  “有吵到你休息吗?”路泽言轻声问。
  因为余勉是第二次才接通,路泽言怕他刚才在睡觉。
  余勉眼睛眨了两下,这才将自己的整张脸都露出来。
  “没有,在洗澡。”
  看到余勉的头发是湿的,路泽言又问:“怎么不吹干头发?”
  余勉当然不会说他刚刚听到手机响了,急急忙忙冲掉身上的泡泡就往出走,还差点摔了一跤。
  “不冷。”
  “西城不比这里,已经入秋了,不吹干头发也没关系,要将门窗都闭好,出门要多穿衣服。”路泽言笑着细细叮嘱,“今天是出门了么。”
  说完,路泽言起身从手机前面拿了杯水,浴袍敞开隐约露出里面的人鱼线,余勉垂眼看着,又在路泽言的脸重新回到屏幕里抬起。
  “嗯,去看杨叔下棋。”余勉喉结滚了滚,淡淡道。
  路泽言仰头喝了口水,“今天晚上在吃饭,不方便接电话。”
  “嗯。”
  “不高兴了?”没等余勉回答,路泽言笑着和他解释道:“今天是特殊情况,不是故意的。”
  余勉点了点头,发现路泽言的耳朵有点红,“路泽言,怎么耳朵这么红。”
  听到余勉在问,路泽言抬起手摸了摸耳垂,说:“喝了点酒,同事今天受伤了,我帮她喝了点儿。”
  余勉微不可察的蹙起眉,什么同事连酒都不能喝,路泽言还主动去帮挡酒。
  “男同事么。”余勉问。
  “不是,是女同事。”
  余勉眉蹙得更深,“出差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对。”
  所以路泽言不仅和一个异性单独去出差,还在高铁上搂了对方,饭局上还主动给对方挡酒。
  路泽言骗他,明明说不会找女朋友的。
  余勉不想和路泽言说话,将手机摄像头挡住。
  但他又很想路泽言,几秒后又主动撤开,还扯了张纸巾将摄像头擦得更干净。
  路泽言问:“怎么了?”
  余勉抿了抿唇:“就擦一下。”
  余勉擦得过程中,路泽言注意到余勉身上穿的衣服很眼熟。
  “怎么穿的我的衣服?”
  听到路泽言的问话,余勉更不开心了,他垂下眼,问道:“你很介意么?”
  路泽言觉得余勉今天有点不对劲,说:“当然没有,怎么突然想到穿我的衣服了?”
  路泽言的声音又轻又温,生怕语气重了余勉不高兴。
  余勉撒起谎来不脸红:“我的衣服都脏了。”
  但是他忽然记起路泽言说他撒谎的时候脖子会红,所以他下意识把手机向上拿。
  路泽言低低地笑了一声:“行,没衣服就从我那儿拿,脏衣服等我回去洗。”
 
 
第26章 乖一点
  余勉的头发不断向下滴着水,路泽言眯起眼,语气不容拒绝:“余勉,去吹头发。”
  “路泽言,你不要凶我。”余勉垂着眼小声说。
  “我没有凶你,洗完头要吹干,不然会感冒。”路泽言面对余勉向来有耐心,尤其是余勉用眼睛看他的时候,“给小福洗澡的时候会吹干,给自己就不会?”
  “我在的时候可以天天给你吹,我要是不在了呢?”
  “你为什么会不在?”余勉问。
  路泽言有一瞬间哑然失笑,无奈道:“我现在不就不在吗?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你看,连头发都不吹了。”
  “那你和我打视频。”余勉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泽言,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向路泽言本人,“我吃饭,睡觉,洗澡都和你打视频,这样你就知道我每天在干什么,这样就不算不在。”
  路泽言沉默了,他更觉得余勉有些奇怪了。
  “余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路泽言的门铃响了。
  他没办法,捏着眉心先和余勉说:“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去开门。”
  随着路泽言拖鞋的声音愈来愈远,下一秒,余勉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
  余勉攥着手机的手都隐隐看到青筋,半晌,他将手机摔到沙发上,起身去了浴室吹头发。
  镜子里的余勉面无表情,一双黑眸直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余勉并不单单只有上衣穿着路泽言的,就连裤子和鞋都是。
  ——
  路泽言重新回到手机面前,发现屏幕里是自家的天花板。
  他喊了两声:“余勉?”
  他甚至都怀疑是自己的手机卡了。
  过了几分钟,余勉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余勉的头发已经被尽数吹干,还是那双淡淡的眼睛。
  路泽言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愧疚,话说一半就消失了这么久,于是主动解释:“刚才同同事来给我送文件。”
  余勉唇角扯了扯。
  大半夜女同事还单独来送文件。
  明明说了那么久的话,给自己就仅仅解释一句。
  余勉:“是么?”
  “嗯。”路泽言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已经吹干头发了。”
  余勉没正面回他,只是看了路泽言很久,久到路泽言正打算出声询问时,余勉忽然开口道:“路泽言,我想去找你。”
  路泽言狠狠皱起眉,收起话里的笑意,严肃又认真道:“余勉,你不要来找我。”
  “如果我是来旅游我一开始就带你了,西城到这里的高铁都要近九个小时,车上人形形色色,你不认识路走丢怎么办。”路泽言开始给他列举利弊,“况且我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会有时间来陪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抛下这么久,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阿勉,你听我话。”路泽言担心余勉真的一声不吭就过来,都有点后悔告诉余勉自己去哪里了。
  余勉又扯了扯嘴角,说:“我才不会去找你。”
  说完,余勉倏然挂断电话。
  路泽言沉着脸起身,给余勉回拨了无数次电话都无果。
  这下他知道余勉真的生气了。
  路泽言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坐在小沙发上开始给余勉打字解释,一整块屏幕都没把他的文字放下,发过去后又给余勉打了几个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路泽言心下不免有些着急,烟抽了一根接一根。
  今晚他喝的酒有点多,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五分钟后,余勉终于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小余:路泽言,我想你了。
  路泽言打字解释的手不动了,他将文字全部删除,因为他知道,余勉这是同意接电话的意思了。
  电话再次接通时,余勉已经躺下了,路泽言看背景发现余勉依旧在沙发上,余勉依旧只愿意露出一双眼睛。
  “余勉,把手机拿远点,让我看看你。”路泽言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
  余勉不动,就是看着路泽言。
  “阿勉,乖。”路泽言声音放的更轻。
  余勉这才有了动作,露出了整张脸。
  路泽言松了口气,侧头抽了口烟才开口道:“哥的错,我和你道歉。”
  路泽言只有在哄人的时候才会和余勉自称哥。
  余勉吸了吸鼻子,问:“哪里错了。”
  路泽言:“……”
  活了二十二年的路泽言第一次面临这种死亡问题,对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路泽言没想到余勉真的会顺着问一下,但兵来土挡,路泽言思考了一会儿开始一一罗列:“不该晚上不接你电话,不该和你视频中途去开门,不该和你大声说话。”
  路泽言只以为余勉今天的小情绪是因为他想自己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情绪就会不稳定。
  余勉什么都没说,只是问:“我今天可以睡你的床吗?”
  怕路泽言不同意,他又抬起眼看路泽言:“哥。”
  路泽言:“……”
  这还说啥,路泽言抬手将口中燃到尽头的烟蒂捏下暗灭在烟灰缸里,说道:“可以。”
  “阿勉,我只希望你开心,但前提是你要安全。”路泽言不在余勉身边,又不能亲自去抓人,只能尽可能地在手机上安抚,“我也很想你,但有些事我决定不了,你在家里等我回去,过两天我让陈哥接你出去转转,没钱了问我要,好吗?”
  事实上余勉听见路泽言和他说“我也很想你”的时候就偷偷勾起嘴角了。
  “那你明天吃饭的时候要和我打视频。”
  “好。”
  “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接。”
  “我尽量。”
  “晚上一回来也要给我视频。”
  “嗯。”
  “还有……你要早点回来。”
  ……
  第一天路泽言尚且可以应付下来,可主办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连朱汀雨今天都是勉强回了酒店。
  路泽言在回酒店的路上胃部就开始断断续续痉挛,直到回到自己房间,他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又喝了点温水。
  躺在床上时感觉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有重影。
  衬衫扣子被他无意识解开两颗,领带虚搭在脖颈上,脸颊和眼尾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在这种情况下路泽言接到了余勉的电话,他没有睁开眼,并不知道对面是谁,只是下意识的:“喂?”
  对面的余勉望着屏幕里冷冰冰的天花板,一度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他确认了好几遍,说:“路泽言?”
  路泽言声音虚浮,每次说完话都要拉长尾音,“嗯?你是谁?”
  余勉蹙眉:“我是余勉。”
  “余勉?”路泽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机立起来,自己侧躺在床上,规整的衬衫早已不知道歪到了何处,此时露出一大片泛着红的锁骨,活脱脱一副被凌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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