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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王郸支吾一声,又睡过去。宋晖迷迷糊糊道:“咋了?”
  “那小和尚发烧了,怎么办?”
  宋晖支棱着眼皮坐起来,道:“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去找药?把王郸叫起来。”他顺手摸出包袱里的小刀,揉了揉眼睛。
  王郸睡得沉,周夜不忍叫他,对宋晖道:“不用叫他了,让他们俩陪你。”说罢,指了指流风由火。
  宋晖“嗯”一声,撑着站起来:“等我回来。”每逢陈璟老师开课,他总是最认真的一个,为的就是关键时候有点军医的作用。拿不了刀剑,摆不会线师,但认草识药简单,他应付的来。
  宋晖领着流风由火进了树林。净听还在发烧,虽面上看不出红润,但滚烫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周夜,小和尚的情况很危急。净听整个人呈现半昏厥状态,嘴里嘟囔着什么,手不住的发抖。若不是刚才拼尽全力求救,肯定没人发现他状态有异。
  周夜让净听靠着马车边,腾出被褥,将他裹成个蚕蛹,只留一张脸在外面。随后将毛巾沾上水,放在净听额头。皮肤相碰时,周夜像是被烧红的铁烙燎了一下,连忙缩回手。
  不正常,哪有人发烧比锅底还烫?
  周夜拿过油灯,想给他仔细检查一下。只见月光之下,净听的额头上有一处疤痕,红彤彤,一碰,果然十分烫手。
  黑夜里,雷峥院的监狱不断发出惨叫。
  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守门侍卫听的心惊胆战,一个劲的冒冷汗。片刻后,叫声戛然而止,一切重归平静。
  监狱内的地面满是血污,墙面黑成一片,火把昏昏摇动,照在罪犯脸上。这人是水湘院一个小厮,口鼻流血,两眼昏花,躯干四肢满是雷电过后的黑色痕迹,嘴里嘟哝,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郑云泽将冥声握在手心,踩过一地狼藉来到那人面前,用冥声挑起污浊不堪的脸,冷声道:“水湘院流通在外的丙字甲等批毒物卖到了何处?”
  “不,不知……”小厮眼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此时此刻却与地狱阎王可相提并论,“……我不敢说,我不敢说,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冥声过电,是清醒的剧痛,比凌迟还要撕心裂肺。这人已经过了三巡,再用冥声,怕也是同一个结果。
  郑云泽道:“为何不敢说?”
  “……他们抓我老娘,还抓我姊妹,我不能说,我不能说……”那人神智清醒,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恐惧,却不是害怕冥声,而是害怕别的东西,“他们手里有种毒,让人死的很惨,他们说我要是暴露了就给我老娘和姊妹们喂下去……”
  “你已经暴露了。”郑云泽又强调一遍,“你已经,暴露了。”
  小厮一边挣扎一边痛哭,本就脏污的脸上多了几分黏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
  “你把我要的答案说出来,这世上同你一样遭遇的人就会少许多,同你母亲姊妹一样的人就会活下来。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那批毒物到底进入了哪个牙行!”郑云泽看着他,眼神冰冷而有力,宛如俯瞰众生的神祇,不容任何隐瞒与欺骗。
  问出结果时,外面的守卫已换了两轮。月光皎皎,随着铁门一声“吱嘎”,郑云泽擦着手走出来。
  他从袖中取出今晚的供词,借着火光和月光仔细核对。
  “果然还是郑兄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让那硬骨头招了!”说话这人阴阳怪气,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不愧是雷峥院让人闻风丧胆的典狱长,我还以为你在金竹院泡太久,忘记老本行了呢!”来人一身黑衣,肤色雪白,眼角上挑,勾画着桃色线条,轻浮中略显冷漠。嘴上说着恭维的话,语气却很不屑。
  郑云泽并不在意此人的无礼之举,淡淡道:“供词已招,人还活着,留他一命。”
  “果然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对待犯人竟如此心慈手软。郑云泽,你何时堕落至此?”
  “金叶,现如今形式危机,我不想同你作无谓之争。当务之急应将情报速速传回凌风园。”郑云泽道。
  金叶不屑地打开供词,一瞬间,他的脸几乎扭曲:“无尘寺?他说那批货物转移到了无尘寺?!”
  郑云泽问:“有何不妥?”
  “今中午,驻扎此地的灵闻同修来报,无尘寺无故起了大火,等他们赶到时,只剩一片残垣断壁,其火势之凶猛看似人为,正命人调查呢!”金叶道,“你在这里审了一天,自然不知外界消息,若是那批货物真到了无尘寺,恐怕也早就烧个精光了!”
  郑云泽猛然上前:“那人呢?前往无尘寺的学子呢?僧人呢?”
  “倒是有不少碳化的尸骸,早就认不出来了。”在金叶眼中,郑云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人,很少像这样不冷静,忍不住奇怪:“现下不太平,学子修行期间出意外是常事,倒不必如此……”
  郑云泽整理一下袖中的冥声,道:“你同我现在就赶往无尘寺。”
  金叶是水湘院的毒师,临时拨过来给郑云泽差遣,就算再不服气也是低人一头,只好道:“是。”
 
 
第53章 
  宋晖提着一筐药草急速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救命”。净听微微睁眼,周夜和王郸惊醒,握上武器站起来。
  流风由火断后,却抵不住人群众多。他们像是捅了强盗的老窝,惹得几百人围追堵截。宋晖边跑边把人往这边引,跑到半路忽然想起来不能把危险往同伴身边带,连忙改道往旁路跑。
  后面的强盗像是看见绵羊的饿狼,捕猎之余还带着挑逗的意味,一边拿刀吓唬他,一边哈哈大笑。直到流风由火开始反击,他们才意识到危机。
  流风由火战力惊人,明枪与暗箭齐发,十几个强盗中了毒动弹不得,还有一群人捂着流血的伤口哭爹喊娘。不用半柱香时间,几百人已经倒下一半。
  王郸掩在树丛后面,惊讶对周夜道:“兄弟,你这两个随从是人是鬼啊?”
  周夜淡淡道:“我也不知道。”
  流风由火是平王亲自指导训练的傀儡,关于他们身体的秘密周夜不想多说。
  所有强盗落荒而逃后,宋晖才大喘着粗气从一处矮树丛里钻出来。由火要扶他,宋晖只见她袖子上殷红的鲜血,一阵眼晕:“不不不,不用了。”
  流风二话不说,拎起他就走。宋晖瞪大眼睛挣扎:“哎,哎?!”
  流风解释:“小主人还在等。”
  周夜和王郸连忙跑过去接。宋晖双脚重新沾地,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谢天谢地!”随后,他又紧张起来:“这片地方绝对不正常。刚刚我们遇上的那伙强盗,和路上的恶徒不是一伙的!”
  他把手伸向药箱,从里面掏出一张舆图似的东西,展开来:“你们看,这上面有灵闻馆火承院的标识,正常强盗会有这种东西么?”
  这是大夏国土的舆图,上面零星散布着看不懂的标志。如果忽略上面的标志,这的确是一张不值钱的废纸,随便一处纸墨铺子就能买到。
  周夜道:“所以,你是偷了他们的东西,才被追杀?”
  宋晖道:“我只是瞧见了灵闻馆的标识,顺道拿走而已。谁能想到他们有那么多人?”
  周夜默想:也就幸亏让流风由火跟去了,不然换成他或者王郸,宋晖可能早就被抓了。
  没人看得懂这张舆图上的信息,周夜收起来,当务之急是给净听服药,然后想办法到安全的地方。
  宋晖在一堆草药里挑挑拣拣,架起小锅开始煮药。净听的身体滚烫,额头上的疤痕越来越明显,服下药后,神情有明显的好转,烧却没退。
  净听的身体不便赶路,周夜决定就地扎营,先藏个三天再做打算。
  不知不觉又到了天黑,流风由火站在树上守夜。月光皎皎,周夜从怀里掏出那条绣着梅花的手绢,放在鼻子上闻。时间太长,郑云泽的味道都淡了。
  郑云泽已经明确拒绝他了,但周夜还是不死心。每逢夜深月圆时,他总拿出这条手绢,慰藉一下被伤过的心。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到手。郑云泽此时嘴硬,将来未必不肯低头。
  他可是权贵,怎能容许有人忤逆却无动于衷?
  周夜突然觉得自己和平王越来越像、越来越过分了。
  或许人就是为了这种事才会孜孜不倦地寻求至高无上的权力,欲望一旦出现,总有人千方百计要实现。如果他手握重兵、拥有支配大夏甚至灵闻馆的权力,让郑云泽屈居于下,何其简单?
  想到此处,周夜先是沉醉一笑,随后,又懊恼至极。要不是身边有人,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王郸一巴掌拍醒他:“有人来了!”
  周夜把手绢一收,握紧冥声。来人众多,恐怕是上一伙强盗的同伴。他们手握火把,在深山中形成一条巨龙,整个队伍由一个年轻人领着,有条不紊地前进。
  不论是规模还是秩序,完全不像是散乱的强盗,倒像是军队,尽管他们的衣着打扮不一,眼神却都十分警惕。尤其是带队的年轻人,腰间仗一白鞘银剑,右手举着火把,双眼看似无神,却时刻观察着周遭的一草一木。
  不出一刻钟,他们就要走过来了。王郸发现有人时就把火堆灭了,但药草的香味却还留着,一定会被发现的。
  周夜把北斗交给王郸,道:“你带老宋和小和尚先走,我去会会他们。”
  王郸拉住他:“他们人多且不知底细,单枪匹马太危险了!”
  周夜道:“能保一个是一个,快撤。”
  王郸不松手:“要去也是我去,你不能……”周夜身份贵重,出了事就是大事,若换作农庄家的儿子,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周夜把袖子拉过来:“拿着剑,别矫情!”
  周夜整理一下衣服,拿着舆图,板板正正走了出来。除了年轻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拔刀而出,对着周夜。
  周夜作揖,奉上舆图:“我的同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扰了诸位清净。我代他道歉。”
  年轻人一个眼神,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扔了出来。那几人抬起头看周夜一眼,当即道:“二当家,不是他拿的!那个人更瘦!”
  周夜把卷好的舆图扔过去:“左右东西都在这里,毫发无伤!我不会向官兵报信,也不勒索什么,只求个平安。就当彼此没见过,可好?”
  年轻人哼笑:“你说的简单。”他拿着火把靠近,见周夜眉眼俊朗,身形挺拔,看似修行之人,当即道:“我凭什么信你的鬼话?”
  “不瞒诸位,本人的画像就在尹城门口挂着呢,即使想赚官府的赏金,也得先把我自己搭进去。”周夜右手搭上一棵树,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年头不偷不抢哪能活下来呢?我们同道中人,何苦相互为难?”
  这话引起周遭许多人的共鸣,甚至有人向二当家提议收了他。只见那个所谓的二当家眼皮不抬一下,道:“杀了吧!”
  其余人只得听从,将周夜按在地上。周夜没有反抗,呜呼大叫:“想我一世英明神武,入得了皇宫大内,出得了五刑大狱。最终还是遭了报应,竟然死在一群强盗手里!”
  二当家回头:“住手。”
  周围人停下动作,周夜挣扎着抬起头。二当家举着火把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周夜的眼睛:“你去过皇宫?”
  “偷过那里的东西。”
  “东西呢?”
  “大部分都卖了,只留下一个玉佩,怪好看的,就留下了。”周夜笑着,“在我腰上挂着呢!”
  有人将玉佩硬拽下来,交给二当家,只见他左右看看,掂在手里,道:“是宫里的东西,留他一命,带走。”
  周夜第一眼就看这领头人的腰带花纹和宫里的内侍服制很像,稍微一试,这人果然和宫里有牵连。
  周夜被五花大绑,推在前面走。王郸和宋晖等人早就带着净听转移到安全的高地,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看得清清楚楚。流风由火隐藏着气息护着周夜,却迟迟未行动。宋晖忍不住道:“他们怎么还不去救周夜?都被抓走了!”
  王郸看着周夜的手势,一字一句道:“你们,先,走。别,等,我。”
  猛然间,二当家一把抓住了周夜翻花似的手,抵在他耳边威胁道:“我知你的同伴没走远,如果不老实,就把他们一起抓来,一个一个宰了!”
  周夜戏谑道:“好好好,你是老大,都听你的!”
  二当家这才放开他。
  所谓强盗,唯利是图,自然会珍惜人才,但不会收惹麻烦的奇才。这个二当家不仅认识大夏皇宫里的东西,还留着能进出皇宫的贼,究竟是要干什么?
  王郸宋晖和净听有流风由火护着,应当问题不大。周夜料定这个二当家有意招他入麾下,行为言语逐渐放肆起来。不仅向看押他的人问东问西,甚至还凑到二当家跟前说些不堪入耳的笑话,活脱一个粗鄙的流氓地痞。
  也正因为如此,周夜很快和强盗们打成一片。到达窝点后,他被松了绑,给了口水喝。有人道:“你年纪不大却不怕死,竟敢打趣二当家,哥哥们佩服你!”
  周夜抹了抹嘴:“这二当家什么来头,你们怎么这么怕他?”
  一个大汉捂了周夜的嘴,见四下都是可信赖的弟兄,这才说:“看你年纪小,别自找苦头!我这悄悄跟你说,二当家叫韦小言,和大当家是亲戚,别看他年纪不大,大当家都没他厉害!自从他来到我们山里,又是造什么册子又是入什么籍的,还教我们打仗,练兵似的。我们打下好几个山头了!”
  “哇,这么厉害!”周夜感叹。这可不是强盗,已经可以说是叛军了。
  韦小言又是个姓“韦”的,保不齐和尹城知府沾亲带故。如此规模的军队都不上报,且京中还无人察觉,任其发展下去,必成一方祸患。
  如今皇上还和宫中的太后的势力争斗个不休,对于地方的管辖心有余而力不足。尹城丰饶,上缴的粮食银两分文不差,若非周夜误打误撞进了贼窝,就算钦差大臣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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