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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孙儿知错。”罗奕抬起头,“可我不解,为何我非得娶郑家的女儿?我不喜欢他们,也不喜欢郑云苏。郑家人看似名门世家满腹经纶,实则虚伪自大贪婪无耻。祖父,强扭的瓜不甜,请您收回成命!”
  老庄主一杖下去,骂道:“混账羔子!云苏知书达理、武艺高强,还是一等一的美人坯子,嫁给你就是便宜你了。你倒好,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罗氏剑法连五成都没习完,礼则正法读得像狗啃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几杖下来,罗奕眼泪狂涌:“她那么好,您干脆认她作孙女得了,为什么非得强塞给我?他们这种门户,难免因财起义,万一哪一天被他们害死也未可知?”
  “你究竟从哪里听得这番狗屁不通的说辞?”老庄主气得胡子倒翘,“纵使你不喜,也不能如此抹黑他人!此乃诽谤,为人之大不齿!我罗氏祖祖辈辈是造了什么孽,竟生成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后辈!”说罢,挥起戒尺又是几下,听声音,甚疼。
  罗奕咬着牙,微微伏在地上哭。
  郑云苏一步跨进来握住戒尺,一手护着罗奕:“庄主,手下留情!”她刚从山头下来,路过祠堂就看见罗奕挨打,多半是因昨夜之事。
  “云儿,你退后,这小子不受些皮肉苦是不长教训的!”
  郑云苏暗暗点了老庄主的穴位,让他手上无力,顺手将戒尺拿了过来,道:“少主年幼,许多事情无人教导,就算行为不端也并非他一人之过。庄主切莫下此重手!”
  罗老庄主正好奇戒尺什么时候被拿走的,闻言对罗奕道:“你小子运气好,有人护你了!这次暂且饶过你,再有无礼之处,就家法处置!”
  罗奕倔得很,根本不答话。老庄主甩袖,带着一众家仆气哄哄地离开。郑云苏去扶罗奕,后者趴在地上不去看她,也不用她扶。
  “你为何如此厌恶我?”
  “我本就不想成亲,我也不喜欢你!”罗奕道,“你家一看就是个祸害,和我并不门当户对,只因平王做媒才牵在一起。罗氏江湖重派,世代为商,门生遍布天下。与你结亲,毫无助力,且后患无穷!”
  条条缕缕,层次分明,不无道理。郑云苏道:“我自小从灵闻馆长大,十岁拜入浮玉大刀流门下,也算学到了些本事。不能说毫无助力吧!”
  罗奕挣扎着起来:“那有什么用?”他对郑云苏不屑一顾。
  第二日,郑云苏自请和老庄主学做府上的生意,主动提出帮着打理庄园事务。老庄主又惊又喜,却暗暗叹息。郑云苏每次去请教都带了纸笔,一应事务都能牢记在心,且处理妥当。
  老庄主难免吃惊:“你小小年纪,如何知道这么多?”
  郑云苏道:“说不得多,只是早年帮师父处理过火承院的杂事,略知一二。”
  老庄主捏着胡须,点头大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云苏已经能独立撑起偌大的府邸,庄园内外管事皆听从她的指令。罗奕见她每日忙碌,也破天荒地早起练剑。老庄主一日比一日欣慰。
  一天夜里,郑云苏敲响了罗奕的房门。没人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罗奕一边裹衣服一边抱怨:“我还没换好呢?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郑云苏拿起他遗落在桌上的书,上面“罗氏秘法”四字十分扎眼。罗奕最近勤学苦练、挑灯夜读,比之前长进了不少。
  罗奕咋咋呼呼从卧房出来,看见桌上有个精致的礼盒,问:“这是什么?”
  “给你的。”郑云苏把礼盒推给他。
  罗奕打开,是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骨轻盈,扇面画着五色山水,流苏精致,富贵无极。他爱不释手,来回翻看了好几遍:“哪儿来的?”
  “京中商贩路过,我托管事的留意这些小玩意,带回来一个。”郑云苏还带了个食盒,“还有江南的茶点果子,软糯香甜,都是快马运来的。”
  罗奕把扇子放下:“这些东西我自小就见过,没什么稀奇。”他还加了一句:“你别以为这些小玩意儿能收买我,我喜欢这些东西不假,可我还是不想和你待一起,没事就走吧。我要睡觉了。”
  郑云苏摇摇头,笑着走了。
  此后几月,郑云苏逐渐掌握了罗家的主干命脉,对百来条商道了熟于心。老庄主放心大胆地让她当了家,还把一些机密要件交给她,其中有不少朝廷要闻和官员背景。郑云苏大开眼界。
  老庄主道:“现如今的朝廷,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五品以上的官员都信不过。我们不参与朝廷内斗,却得把时事看清楚,以免日后招来祸患。除了大夏国内,我们与北方鹤承国也多有来往,来,看这一条。鹤承与大夏同根同源,因前朝旧事才独分出去,现虽自立一国,其国君却对大夏皇帝俯首称臣,商贸往来十分便利。每年的进贡就是走的这条商道,对,这条。此路是罗氏祖上所开,守驿站关隘的人也都是罗氏门生,改日我带你去看看,熟悉一下主管的人。”
  郑云苏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人名:“祖父,这个谢途安可是《道明图安记》一书的著者?”
  老庄主探头一看,随即摇头,答非所问:“你不必管他。”
  郑云苏看着老庄主:“祖父,同我说说吧。”
  老庄主道:“之前我同你讲过,盛安帝时,想与北方粟离互开互市,这个谢途安就是皇帝派去金盐城的使臣。只可惜,当时开互市牵扯到朝中大员私下的营生,他们不敢当朝直说,就暗地里加害使臣。冻死的,饿死的,遇强盗被杀的……不在少数,若我没记错,这个谢途安就是被毒死的,然后推说是粟离歹人干的,让皇上死无对证。”
  “可惜。”郑云苏很喜欢《道明途安记》,里面记录的山川河流、雪域险峰都是她心之所往。能写下这般作品的人,想必是胸有大志却无处施展吧。
  老庄主见她惆怅,胡子一捻,神秘一笑:“云儿,要不我和你说个秘密?”
  “祖父请讲。”
  “此事绝不可为外人道。”老庄主凑近一些,“此谢途安,身中百毒,奄奄一息时,机缘巧合遇到了我。当时我身上就恰好有解毒的灵药。”
  郑云苏大吃一惊。周夜四人束起耳朵。
  郑云苏问:“他还活着?”
  “活着。”老庄主得意道,“此人经此一遭看破官场,早就离开朝廷了。当时我年轻,没想太多,若知道他就是日后《道明途安记》的著者,必定要请来当罗氏的客卿。”
  “在那之后可还有消息?”
  老庄主道:“我当时忙着运货,折腾数月才归家,只有一封书信,谢过我救命之恩,说明他之后的状况。据说是改天换面、重新来过。他本名谢途安,母家姓林,喜好书卷,赋情清泉,换一名叫,林书泉。”
 
 
第58章 
  “什么?”周夜四人几乎惊掉了下巴。
  西侧门的林书泉林先生,一个一年四季都带着草帽种地养鱼的老头,竟然是赫赫有名的谢途安谢大人!
  周夜早听说灵闻馆主馆虽然破败但藏龙卧虎,可是龙虎也不能这样藏啊!上天入地的龙和威震山林的虎,套上犁车开始种地算怎么回事?且不说别的,《道明途安记》这本书让他来讲最好不过了吧?在西侧门种地供给厨房算是什么活计?
  四个人像是在想同一件事,不约而同地凝重起来。
  玄花镜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四年之后。这日风和日丽,老庄主和罗奕都有事外出,郑云苏留下主持家事。只见门上小厮来报,说郑家叔父携一家来看望她。
  郑云苏正在抄录账本,闻言道:“赶他们走。”
  小厮道:“他们说,夫人不留他们也罢,但有一位范嬷嬷,说思念夫人的紧,想看您一眼呢!”
  郑云苏停笔,道:“让他们进来,在正厅候着。”
  郑氏叔父一见到灵苏就开始假模假样地嘘寒问暖,一众妻妾不停走动,上下打量着屋里的装饰,眼睛都直了。只有范嬷嬷静静立在后面,不抬头不作声,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郑云苏借上茶之机,与范嬷嬷讲话,后者一边说“都好”,一边往后退了一步。郑云苏觉察有异,微微碰了下范嬷嬷的胳臂,发现她在抖。
  “叔父路过此地,是往哪里去?”郑云苏握着茶,与郑氏叔父攀谈起来。
  “郑家新任的家主前不久出了大事,同妻子死于歹人之手,我携全家老小去奔丧宴,居然也没留我几日。这不就要回家了吗。”郑氏叔父道,“我也是没想到,家主居然还有个亲生儿子,一直藏着掖着不露面,非要到继嗣承家那一刻才放出来。果然不愧是郑氏主族,这心机这城府,不是我等旁支能应付的了的。”
  郑云苏面上无感,眼角忽然微动。周夜曾经在郑云泽脸上看见同样的表情,一般在表示鄙夷和唾弃时出现,十分不易察觉。这郑氏叔父嘴上说是奔丧,却携一家老小前往,恐怕是料定主家没有男嗣继承家业,特把自己儿子带上去鸠占鹊巢,结果希望落空,只得像个丧家犬一样被赶回来。
  周夜轻笑一声,忽然僵住:郑氏本家不就是郑云泽吗?难道这时候,郑云泽的父母刚刚过世?
  郑云苏对手下低声耳语一番,接着应付郑氏一大家子人。郑氏叔父见灵苏在罗氏庄园风光无限,就恨当初没把自己女儿连带着嫁进来。郑云苏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让人添了好茶,道:“叔父一路劳累,可想在此地小住几日?”
  “那当然是极好的!”郑氏叔父原形毕露,笑而露齿,完全是一副市井小人模样,他还不自知。郑玉苏的眼角跳了三跳,挤出一个笑容:“我这就让人把客房安排好。”
  郑氏叔父女眷众多,还有些未及笄的女孩,每日都在打听罗小庄主夫妻的卧房在哪里。下人都是经郑云苏一手调教过,对这种私密问题嘴巴紧得很。郑云苏被她们磨的烦了,就说了实话,指了另一处院落给她们。
  “堂姐与少主成亲多年,怎么还分房睡了呢?”
  -蒂蒂裘正利-
  郑云苏这才觉得自己多嘴了。
  “堂姐,论才识样貌,我们姐妹几个都不让你,但你从灵闻馆来,整日舞刀弄枪不成体统,需得知女儿家温柔似水才得夫家喜爱。与夫君分房而居也不会有儿女,往后的日子实在辛苦啊!”
  郑云苏轻笑:“照你的意思呢?”
  这几个堂妹和她们的爹一样,见郑云苏好说话,姐妹情深环坐着在周围,一副真心为她着想的模样:“罗小庄主年轻气盛,常年在外跑生意,什么莺莺燕燕没见过。你这模样他自然是见得多了,也厌弃了。可我们几个他没见过啊,我也好想和堂姐一起服侍罗奕小公子……”
  房间另一角,王郸道:“我有点恶心。”
  宋晖附和:“我也是。”
  周夜和孙秋越同时干呕。
  郑云苏耐心听她们讲话,静静摩挲着手腕。正当精彩处时,郑云苏从袖中拽出一根皮绳,顺着脚边一人一根缠绕上,连嘴也不放过。
  “这里是我家。”她脚步轻盈,信步来回,“你们在我家当着我的面说要与我共事一夫,我岂能轻易放过?”她面色如冰,神态与郑云泽一般无二,都是清一色地恐怖如斯。
  地上的女孩吓坏了,一个劲地哭泣,嘴里嘟囔着求饶的话。
  不出半刻,郑氏一族被扫地出门,连带着三个被绑成蚯蚓的女儿。范嬷嬷站在郑云苏身后,对着郑氏一众人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郑氏叔父大骂郑云苏没有良心,威胁要将范嬷嬷的亲眷打卖出去。
  郑云苏冷笑:“你以为这些天留你在罗氏庄园是为了什么?”她早已安排手下的人将范嬷嬷的亲人接了过来,让郑氏族人无从下手。
  郑氏叔父一噎:“你,你,你!”
  “叔父,云苏就此不送!”
  赶走了臭皮虫一样的娘家人,又来了落汤鸡般的夫家人。罗奕风尘仆仆,顶着大雨披着蓑衣就赶了回来,身边只有两个随行小厮,同他一样都湿了个透。
  他长高了,也长大了,身形样貌完全是罗奕罗老师了。只见他连打三四个喷嚏,一口灌下一碗姜汤。
  郑云苏让人把湿衣服拿走,准备好沐浴的物什。罗奕闹着说姜汤不甜,让厨娘重做。郑云苏将茶果盘上的红糖沫往里一扔,恼他:“大雨天,谁还想为你这毛病跑一趟厨房?将就喝吧!”
  罗奕气得委屈,道:“我不远万里提前赶回来,就担心家里出什么事。你这人不热烈欢迎就罢了,连碗正经姜汤都不给喝!你还是人吗你?”
  “别闹,去沐浴。”
  罗奕一时忘了要说什么,站起身向里屋走去,没多久就发出了泡热水后舒服的呻吟声。
  几日后,罗老庄主还是未归。罗奕初见范嬷嬷,不满她是郑家那边的人,又听说她是郑云苏的奶娘,便赏了一个主事的差事。范嬷嬷亲自谢过后,郑云苏又来谢他,还带了西南一带的紫花糕。
  罗奕道:“你名义上是我的妻子,面上总得过得去。”
  郑云苏拉着他的衣角:“就名义上吗?”她已经嫁过来三年了,却像个被聘来的管家,与在火承院时并无差别。她拉上罗奕的手,后者又惊又怕,勉强立住,问她:“你,你想干什么?”
  郑云苏像是豁出去了,又没完全豁出去,支支吾吾道:“我想要一个家。”有丈夫,有孩子,有她从小就没体会过的亲情的家。她放弃了灵闻馆的身份,逃出被选入宫中的命运,现在只想要一个家。
  罗奕脸红得像柿子,红里透白,羞愤道:“我……你……”
  “同罗氏交好的氏族中,与我同年出嫁的夫人都有了身孕,有的甚至有第二个孩子了。她们常同我写信,说家长里短,我……我有些羡慕。”郑云苏说的是真心话,她的脸也微微红,不敢看罗奕,“你是我丈夫,我才同你讲这些私密话,可别传出去让人笑话……”
  罗奕将她甩开,站起来背对着她:“你有没有羞耻之心?别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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