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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屠虎率领一众人在门外恭迎灵苏,空悬已久火承院执事归位,从此之后,火承院变革,雷峥院唐逸上位,屠虎叛逃流放等事件中,处处都有灵苏的影子。没有人敢对她说二话,没有人对她说三道四,凡事一五一十罗列清楚,各项制度法则逐渐出台,新的兵具法器开始锻造。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日渐虚弱,只能下猛药勉强维持日常活动。周夜在玄花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虚影,那日他正要前往无尘寺,看到了灵苏的大刀“浮玉”。待他离开后,灵苏喷出一口鲜血……
  灵苏清晰的记忆就此中断,周夜四人进入了玄花镜的虚无之景,不一会儿就要被送出去了。
  火承院执事身中“陶丝”之毒,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足以动摇灵闻馆根基的大事,灵苏对此守口如瓶,除了伏山笼黛无人知晓。周夜四人皆神色郁郁。
  “怎么办?”孙秋越一向没头没脑,只会问问题,从来不想怎么解决。他看着周夜,像看着一根黄灿灿的救命稻草。在孙秋越看来,平王的儿子一定是最靠谱的。
  周夜道:“我们本就是意外知晓,灵苏老师既然有打算,外人就不便插手。”
  王郸问:“真的没有方法能治吗?”他的声音跟着颤。花芸的课他印象深刻,知道陶丝无解,却还是不死心。
  宋晖道:“若有方法还会等着我们来解吗?灵苏老师肯定早就寻过了,说明真的没有。唉,竟然是陶丝!”
  “陶丝,陶丝,陶丝……”远处声音回荡,反复进入周夜耳中。
  宋晖拍拍他:“你怎么了?”
  “你没听见吗?一直有回声。”周夜奇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的。”
  “没听见啊。”不止宋晖,王郸也孙秋越也没听见。后两者认为周夜太累了需要休息,只有宋晖道:“玄花镜的灵流受法器灵力而波动,会不会是北斗有异?”
  周夜将北斗剑一拔:“没有啊。”
  那阵回声由男声转换成女声,逐渐靠近。周夜往四周看,除了他们根本没人,更加奇怪。
  忽然,那声音从他耳边响起:“陶丝。你是在问陶丝吗?”
  宋晖王郸孙秋越同时变脸,大声惊呼。孙秋越指着周夜背后:“有鬼啊,女鬼啊!!”
  地面突然裂开,将三人隔在周夜五步之外,然后瞬间塌陷,三人一齐落入漆黑的深渊。
  周夜刚要跳下去,地面突然复原,又成了一片虚空。他险些摔倒。
  “呀呀呀,你着什么急嘛?”这个女鬼的声音很耳熟。
  周夜转身锁喉,想要先发制人占据上风,不料一手穿过一女人的头,抓了个空。这女人就像记忆中的人,不是实体。但她的的确确在和周夜说话。
  “你是个什么东西?”周夜站定,握紧北斗。
  女子鼻梁高挑,碧蓝双眼,裹着沙漠中人常披的纱巾,腰部以下如烟似雾,的确一副女鬼模样。她咯咯一笑,道:“不只刚才的声音,之前你每次进入镜中,听到的话都是我说出来的。旁人可听不见。”
  周夜每次进入玄花镜都会听到类似诗歌的东西,他本以为是玄花镜奥妙之一,从未细细研究,没想到除了自己竟没人知晓。他正色:“你,到底是什么?”
  “我呀,是玄花镜的制造者。”
  传说玄花镜是上古神物,这东西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制造者,岂不是说自己是上古神仙?周夜问:“如何证明?”
  女子有些气恼:“你竟然不信!”
  “死了几千几万年的人,你要我如何信?”周夜决定,这东西再东扯西扯,他就拿北斗砍,反正不是人。
  女子轻笑一声:“那我就来证明一下。”她盯着周夜,好像透过他的皮囊窥探着什么,片刻后,她道:“你不是个好孩子呢!竟然偷老师菜园的东西,还违反规定私自出门,和同窗好友打架斗殴,私贩酒水……”
  “行了!”周夜喝止住她,正要说些别的。女人似乎感兴趣了,往里一探,道:“你记忆中常出现这位俊俏小生,可是你的意中人吗?”
  “你住嘴,别看了!”周夜恼羞成怒,挥剑就砍。女子闪身一躲,道:“你和你爹一点也不像!”
  周夜停下手中动作:“你认识平亲王?”
  “老熟人了呢。”女子情绪复杂,“若他能早些将北斗剑交给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你娘她不会去世,你爹也不会去世,皆大欢喜。”
  “你在说什么鬼话?”周夜日思夜想的梦被这女子轻易说出来,一时难以接受。
  “世上可不是什么事都能皆大欢喜。”女子绕个圈,来到周夜头顶,“我来此是为履行承诺,他说过,不论你年方几何,有多大的本事,这些事都得让你看看。”
  “平王吗?”
  “正是。”
  周夜能猜到是什么,心脏咚咚只跳,退后一步:“等等,我还没准备……”
  “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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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好久了,不定时更新中。
 
 
第60章 
  地面崩裂,虚空化为实景,周夜又进入另一个人的记忆。周围人群攒动,混乱无比。只听一阵拔剑相向的喊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远处的高地上。
  周夜抬头,看到一抹熟悉的白影,与之相对的,是身穿黑衣的平亲王。
  郑云泽这时候真的很小,宽大的衣袍遮不住他清瘦的身材,风沙之中还有两个躺在地上、盖上白布的人。郑云泽将两具凉透的身体护在身后,声音嘶哑:“我已经写信了!父亲已经答应给你剑了!你为什么杀他,为什么杀我父母?!”
  平王一手握着他的剑身,鲜血潺潺流下。他没有说话,视线不离郑云泽身后的白布。身边一个副使模样的人站出来,对郑云泽道:“郑存义夫妇临时改口,甚至事先布置好刺客准备偷袭王爷。若非我等及时赶到,躺在哪里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郑云泽道:“我父母从不行刺杀的勾当,你血口喷人,搬弄是非!贪得无厌,罪不容诛!”他红了眼:“今日便该杀了你!”
  平王一个眼神,五六个侍卫将郑云泽压下。
  身体单薄的少年无力可使,满目恨意。周天铭是个人人畏惧的疯子,是高不可攀的平亲王。此时此刻是郑云泽的仇人,是郑氏一族必诛之人。
  郑云泽恨极了,反而轻笑出声:“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就要杀你。将你千刀万剐,抛于山林,野兽啃食,神魂俱灭!”
  平王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平淡:“有本事就试试。”他笑得诡异:“想要我命的人千千万,你觉得自己是头一个?”
  郑云泽不惧:“那岂不是更好?别说你的命,你的妻子、儿子,你的部下,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平王神色一凛,当即拔出剑要结果他。副使连忙拉住他,小声道:“王爷不可!这此刺杀本就疑点颇多,事件未结,北斗也已经到手。何苦多一条无辜人命?”
  平王这才冷静下来,吩咐手下给他包扎。郑云泽被拖下去,声嘶力竭地喊:“你杀我了啊!周天铭,你有本事把我也杀了!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把你放在心尖的人通通杀光,我要把周夜亲自刺死在你面前,我要让你的魂魄不得安宁!我要让你一起下地狱!”
  周夜血液逆流,脸色煞白,身体脱力,一下坐在地上。
  郑云泽说要亲自刺死他。
  周天铭杀了他父母,郑云泽恨他。
  周夜呆住了,开始梳理着前因后果。
  平王要北斗剑,将郑云泽绑来做人质,逼他写信告知家里,拿北斗剑来换他。交易之时,郑氏夫妇反悔,欲刺杀平王,却被反杀,双双身亡。
  从一开始,平王就是个强盗。
  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周夜知道他名声不好、仇家无数,却依旧仰慕他高大威猛、手段了得。直到今日,这手段用到了郑云泽身上,对他简直是剜心之痛。
  “你在干什么……”周夜哑哑地看着周天铭,看他和部下淡定地交谈,仿佛是第一天遇见他。
  “你这王八蛋,你动郑云泽干什么?”他站起来,想揪着周天铭的领子,恨不得把他扔下山崖,抓不住,也打不着,“你怎么见谁就杀谁?怎么谁都和你有仇?你就不能消停些吗?你动郑云泽干什么!”
  郑云泽挣开桎梏,又被强行按下去,他依旧在喊:“……周夜是你的儿子,杀不了你,他就是众矢之的!有你这样的爹,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最后,他恨道:“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周夜转过头不敢看郑云泽,现在的他犹如五雷轰顶。
  郑云泽一向寡言少语,从未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心思,也从未有人打探。一直以来,他就像一株静谧安好的玉兰树,倚在金竹院一角读书写字,人人都识“郑老师”,无人知道郑家郎。
  曾经的郑云泽,可能也父母俱全金尊玉贵,也是笑口常开人见人爱。打破这一切的,是平亲王周天铭。
  -蒂蒂裘正利-
  周夜这才意识到,不止郑云泽,还有无数家庭被平王打击得稀碎。早年变革,整顿江湖门派,多少人集结抗议,多少人惨遭杀手,即使十年二十年后,也是一笔糊涂账。
  周天铭除了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个真真正正的暴君。他不登皇位,不掌国玺,却无时无刻不在独权专断。洗劫、杀戮、战争、内斗,一桩一件,他乐在其中。
  周夜忽然理解了母亲常说的话。
  “仇生仇,怨生怨,我阻止不了他,我只能陪着他。”这是母亲常常自言自语说的话。年幼的周夜就伏在母亲膝盖上,只会笑:“你陪他,那我陪着你。一起陪啊!”
  不,他不想一起。
  周夜捂着头,痛苦地后退。他不想再知道更多,他不想面对这一切……
  玄花镜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眼前场景几经变化,还是来到了他最初迫切想知道却不敢面对的一幕。
  刀山血海,玄鬼嘶吼。满地都是开膛破肚的士兵和百姓,残肢碎肉沤着泥土,尖叫声此起彼伏,刀剑森寒如影。
  这里是血涂地狱的河明谷。
  周夜伏在地上,满嘴满眼都是血腥,他顿一顿,咬着牙,站起来。
  第一个入眼的是齐峰。他杀红了眼,阔刀从玄鬼胸前穿了个大洞。他本人早已遍体鳞伤,甲胄散开挂在胸前,发髻也被挑开,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的吼叫。他四处走,四处杀,四处走,好不容易抓着个活人:“平王在哪儿?!”
  那人只是没来的及撤走的普通百姓,早就被眼前场景吓得痴傻,根本说不出话。齐峰扔下他,又找到一个重伤垂死的士兵,那兵指了一个方向,就再也不动了。
  齐峰中了玄鬼的毒,没走两步,摔倒在地,站起来又走两步,又摔了。
  不远处有个玄鬼刺过来,齐峰撑着大刀站起来,在玄鬼的指甲刺入他肩膀时,用大刀斩下了它的头颅。
  “你齐大爷还没死呢!有种冲我来啊,妖怪!”齐峰拍着胸脯怒吼,将不远处啃食生人的玄鬼都引了过来。就在齐峰准备举刀拼命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吸引了众多玄鬼的注意。
  齐峰望去,是个骑马的女人。
  “小心!”他提着刀赶过去。玄鬼比他动作快多了,几步就赶上了女子。意外的是,玄鬼一靠近那女人就摔倒在地,火速化成了灰。
  齐峰也看得出来,这是某种巫术,再定睛一看,马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身轻装、面容憔悴的平王妃。
  “齐将军,可知王爷去处?”
  齐峰道:“王妃为何来此?战场杀戮实在凶残,还请速速离去!”
  “天降大灾,无人可挡。就算我离开,玄鬼一路破开屏障直奔京城,又如何幸免。王爷在哪里?”
  齐峰指了一个方向,平王妃片刻不留,火速前往。周夜从未听说母亲会巫术,也从来不知她会骑马,立即跟了上去。
  周天铭身上挂了彩,在几个亲兵的护持下进入大帐疗伤。玄鬼不讲战术,凡有人的地方都会主动出击,是没有脑子的怪物。自从离开灵闻馆,他就没再见过如此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是线师偶,而是披着利甲的血肉之躯。
  玄鬼之毒侵入极快,没多久就蔓延到整个胸膛。行伍里的医师拿出早先配好的药水冲洗,也只能延缓毒药的蔓延,根本不能治疗。已经有很多士兵中毒而死,没人幸免。他们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异国毒物,根本来不及配制解药。
  医师一筹莫展,亲兵都暗自垂泪。
  “我还没死呢。”平王一脸平静,他知自己命不久矣,让人拿纸笔,写下“爱妻”两字,又划了去。
  忽然,胸口的毒像是浸水的颜料,正在慢慢化去。马上有人来报,附近的玄鬼化成了灰,中毒的人都清醒了。
  平王妃撩开大帐的帘子,看见平王的一刻扑了上去。平王挥退帐中其他人,做梦一般:“是你吗?”
  平王妃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嘶哑:“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里太危险了。”平王抱着她,“你回去,带着阿夜往南逃,待事件平息,隐姓埋名,再也别管皇家的事。我把北斗交给你,让你妹妹想办法,解开身上的毒。等我处理好这边,就去找你。”
  “你还想骗我!”平王妃气得捶他,“我哪里都不去!我是巫师,最擅解咒,这些东西分明有人在背后操纵,离了我你还能干什么!”
  账外忽然有人来报:“王爷,斥候归来,有两批玄鬼自北麓和西面赶来,足有五万只!”
  平王还未开口,又来一报:“王爷,东面有三万只玄鬼已经要到营地了!”
  话音刚落,帐外一阵骚乱,刀剑相击,玄鬼狂叫。平王披上甲拔出剑,将王妃护在身后。
  除了玄鬼,还有许多身穿黑甲的粟离战士,他们打扮的和玄鬼极像,一边杀人一边指挥,为的就是补充玄鬼不会思考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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