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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立言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可你不明白,立言。”陆宇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而激烈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更有压抑了十年的深情,“支撑我走到今天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执念。是你。”
  “十年前,我跪在你父亲的病床前,发誓会护你周全,那是因为我欠他一条命,我必须完成对他的承诺。但是现在,”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立言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堪堪停住,紧紧攥成了拳,“现在我不想放手,不是因为承诺,也不是因为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最后那句话:
  “……是因为,我再也想象不了,没有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几天后,律所的人事系统突然更新了一条通知,要求所有员工必须在月底前提交本年度的体检报告,并特别在健康申报栏增加了心理健康状况的选项。
  立言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体检预约单打印出来,预约时间是下周三下午两点。
  他敲开陆宇办公室的门,将单子放在他桌上:“人事部的要求,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就在我后面一个时段,方便一起过去。”
  陆宇拿起预约单,看到医院名字时微微蹙眉——那是一家以心血管和心理干预闻名的顶级私立医院。
  当他注意到体检套餐后面用括号标注的几个加项——“强制性心理评估”与“心血管功能深度筛查”时,他抬起头,对上了立言不容置喙的眼神。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无奈的苦笑,将那张单子收进了抽屉。
  体检当天,立言站在诊室外的走廊上,看着那个永远将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被一名护士温和但坚决地领进了标着“心理评估室”的房间。
  那一刻,立言忽然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这一次,换我来守着你。”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走向自己诊室的同一时间,千里之外,林小满的电脑屏幕上,一段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被成功截获并破译。
  发信人不明,但收信地址指向一家臭名昭著的海外媒体集团。
  信息内容很短,却字字诛心:“目标二人关系异常亲密,超乎委托人预估。原定以‘职场霸凌’为切入点的曝光策略,建议进行调整。”
 
 
第18章 他在听证会上喊了我的名字
  这份报告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恒信律所这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瞬间激起一片嗡鸣。
  匿名举报信如同病毒般在公司内部通讯系统里疯狂扩散,每一个字都像在拷问立言与陆宇的关系,将私密的感情置于“利益输送”的审判台上。
  流言蜚语化作无形的利刃,在茶水间、走廊、甚至是眼神交汇的瞬间,割裂着立言看似平静的日常。
  “立言,来一下。”方总监的声音透过内线电话传来,听不出情绪。
  总监办公室内,百叶窗被拉下,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
  方总监将一份盖着市律协红色印章的通知推到立言面前,措辞严厉而冰冷——“关于恒信律师事务所内部配偶任职合规性听证会的通知”。
  “律协动作很快,也很罕见。”方总监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种听证会,名为‘合规’,实为‘审判’。对方准备充分,矛头就是你和陆律师。立言,我得提醒你一句,从律所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这种场合,陆律师……大概率会选择切割自保。”
  这话残酷,却是职场心照不宣的铁律。
  弃车保帅,是所有上位者必须掌握的生存法则。
  立言的目光落在通知书上,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平静。
  他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波澜:“我明白,方总监,谢谢您。”
  他没有辩解,没有恐慌,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最坏的可能。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立言将自己深埋进座椅里。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却没有一盏能照进他此刻的心底。
  他知道,这是继母的手段,比上一次的舆论抹黑更狠、更致命。
  她要的不是钱,而是要将他从陆宇身边彻底剥离,毁掉他赖以为生的事业,将他打回那个无依无靠的原点。
  他打开电脑,开始撰写答辩稿。
  屏幕的光映着他清瘦的脸,显得愈发苍白。
  他一遍遍地修改,删掉所有可能牵连到陆宇的字句,将所有责任、所有“特权”的源头,都归结于自己急功近利的误判和对规则的误读。
  这篇答辩稿,是一份自白书,更是一份切割书。
  他要用自己的前途,为陆宇筑起一道防火墙。
  夜深了,他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放在桌上。
  金属的戒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像一颗坠落的星。
  听证会当日,立言选了一身最不起眼的藏蓝色西装,整个人仿佛都融入了会议室深色的背景板中。
  他刻意没戴那枚戒指,空荡荡的无名指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会议室里气氛肃杀。
  长桌对面,三位来自律协纪律委员会的代表神情严肃,旁边还有两名律所管委会的高层,以及两位以“观察员”身份列席的媒体人,他们的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主持人简单开场后,对方聘请的律师便迫不及待地发起了攻击。
  他是个经验老到的诉棍,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请问立言先生,您是否承认,自您入职恒信以来,所有关键的晋升节点,均有陆宇律师的直接干预?包括但不限于,在您尚不具备资格时,绕过正常流程将您从行政岗调至核心业务部门;违规授予您访问律所最高级别案例库的高级权限;以及,据我们调查,恒信内部存在一种未经公示的、专为您二人设立的‘家属绑定机制’,确保您的业绩与陆律师的项目紧密挂钩?”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立言。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陷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按照昨夜演练了上百遍的答辩稿,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关于这一点……”
  他刚开口,会议室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吱呀一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陆宇逆光而立,身上还穿着代表最高出庭规格的法庭黑袍,袍角带着一丝未散的庭审硝烟味,显然是刚从另一场激战中抽身,甚至来不及换下这身战衣。
  他的出现,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变了。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惊愕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到立言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他的动作沉稳而自然,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主场。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紧张吗?”
  立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股在心底盘旋了一夜的孤勇,在看到陆宇的瞬间,竟化作了翻涌的酸涩。
  陆宇不再多言,抬起眼眸,那双在法庭上足以令对手胆寒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主持人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可以作证。”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主持人愣了半晌,才清了清嗓子,迟疑地开口:“陆律师,根据回避原则,您是本次听证会的涉事方,不具备作证资格。”
  “我明白。”陆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平静地陈述,“我今天不是以立言配偶的身份发言,而是以两个独立的身份——第一,十五年前‘星海集团非法集资案’的唯一幸存证人。第二,立律师之父,立崇明先生《紧急托付书》中指定的,其子法定监护承诺执行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仅是律协代表,连对方律师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这两个身份,如同两把重锤,将他们预设的“职场桃色丑闻”剧本砸得粉碎。
  陆宇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精心保存的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
  那份文件纸张泛黄,边缘已有些许磨损,但上面的公证处钢印和火漆印章却依旧鲜红夺目。
  “这是十五年前,立言的父亲,立崇明律师在作为‘星海案’污点证人前,亲笔签署并交由我父亲保管的《紧急托付书》。上面写明,若他本人遭遇不测,由我,陆宇,在立言年满十八周岁后,为其提供必要的职业引导与生活庇护。”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那个咄咄逼人的对方律师:“你们说我徇私?说我为他铺路?那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文件,早在立言入职恒信前整整八年,就已经在市公证处备案存档?如果这是一场阴谋,那也是我用我整个青春,布下的一个长达十年的局!”
  “这……这只是份陈年文件!”对方律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强行辩驳道,“它或许能解释您的动机,但并不具备改变现行律所管理规定的效力!我们质疑的是程序违规!”
  “程序?”陆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忽然转头,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一把抓住立言一直藏在桌下的手,猛地将它拉出来,紧紧握住,放在了桌面的话筒前。
  立言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空荡荡的无名指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陆宇的目光重新变得灼热而坚定,他看着立言,更像是对着全世界宣告:“那么,请问在座的各位,他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的关系,还是因为他自己一个人打赢了我们律所历史上最难的模拟法庭?”
  他的声音提高八度,每一个字都像重鼓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是因为他敢于揭发内部的腐败,将一名高级合伙人送进监狱,还是因为他重启了被搁置多年的‘启明’公益诉讼计划,为上百个尘肺病家庭带来了希望?”
  他一字一顿,最后一次强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与守护。
  “立言,不是靠我上位的庸才。他是我见过,最不该被任何规则和偏见所埋没的天才。而我,”他顿了顿,握着立言的手又紧了几分,“不过是,终于敢光明正大地,喊出他的名字。”
  听证会草草结束,所有指控在铁证与陆宇的强势辩护下,被当场撤销。
  回程的车里,气氛异常安静。
  立言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陆宇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直到公寓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
  在数字即将跳到他们所在的楼层时,立言突然转身,一把将陆宇按在了冰冷的电梯壁上。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眼中泛着压抑许久的红。
  他盯着陆宇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下次……不要再一个人扛所有事。”
  陆宇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中带着一丝笑意和心疼。
  他抬起手,穿过立言微乱的额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发梢:“好。那你也答应我,别再偷偷在我的年度体检单里,给我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深度检查项目。”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门外的光线涌入,照亮了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剑拔弩张化为无声的默契,并肩走了出去。
  第二天的全所晨会上,陆宇当众宣布,将以个人名义注资,成立“青年公益诉讼基金”,旨在扶持所内年轻律师参与无偿法律援助项目。
  当PPT上出现基金名称时,全场再次哗然。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立言·启明计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会议室的长廊上。
  陆宇站在立言身边,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他悄悄伸出手,用小指勾住了立言的手。
  阳光下,两枚重新戴上的婚戒在各自的袖口下轻轻相碰,发出了一声细微,却无比坚定的声响。
  风波似乎就此平息,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当晚,当立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
  信息很短,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永远不该是你碰的。”
 
 
第19章 开庭前夜,他把遗嘱录音塞进我西装内袋
  风暴的中心,往往异常平静。
  在继母周琴那份措辞尖锐的民事诉讼状送达律所的瞬间,立言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诉状的理由简单粗暴——立正行先生于病重期间签署的《资产分配协议》,是在“意识不清、受人胁迫”的状态下完成,应属无效。
  诉求更为狠毒:申请法院确认其子,立言同父异母的弟弟立华为唯一合法继承人。
  平静只维持了三秒。下一刻,是铺天盖地的舆论海啸。
  一篇名为《律政精英被小白脸拿捏?
  婚内财产转移疑云》的公众号长文,如病毒般在社交网络疯狂扩散。
  标题下方,是一张刻意模糊处理的偷拍照,背景是立言公寓的楼下,两个修长的男性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亲密。
  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正是陆宇。
  文章极尽煽动之能事,将立言描绘成一个靠着皮囊上位的投机者,暗示他与陆宇合谋,在父亲病危之际骗取了巨额家产。
  百万阅读量像一盆滚油,浇在了本就燃烧的火堆上。
  立言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无数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如潮水般涌入,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连一向沉稳的老陈也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立言,现在收手,我们主动和解,还能保留几分体面。舆论已经一边倒了,再打下去,你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
  挂断电话,立言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世界总算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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