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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他的注意力突然锁定在了监控回放的某个角落。
  那是刚才小赵提供坐标时的画面。
  视频中,小赵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
  一二,一二三。
  频率非常微妙,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律动感。
  立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个节奏,和刚才在地下机房里,那个假顾临川喉咙里发出的、试图干扰他前庭神经的“调频节奏”,完全吻合。
  小赵不是在招供,他是在这间高度机密的实验室里,充当一个活体信号发射塔。
  “陆宇,关掉所有无线屏蔽器!”立言猛地转身大喊,但已经迟了。
  小赵对着立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任务完成后的机械感。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几道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划破,那是媒体的航拍器,也是苏晚晴部署的第一波“正义审判”。
  立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那座代表权力的塔尖。
  他知道,这不再是小打小闹的家产争夺,而是一场要把他挫骨扬灰的公开处刑。
  北京新闻发布会大厅,立言在一片闪光灯中走向发言台。与此同时。
 
 
第188章 继母的“绝杀令”
  与此同时,苏晚晴那位于金融中心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服务器的风扇正发出类似即将起飞的轰鸣。
  “收到了!是核心解密频率!”
  窃听耳机里传来小赵压抑着兴奋的汇报声。
  立言站在后台休息室的阴影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角落里那个捧着电脑、手指微微发颤的年轻人。
  立言没有当场拆穿他,甚至还体贴地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档,好让小赵那枚针孔摄像头拍得更清楚。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极具迷惑性的代码——那正是苏晚晴梦寐以求的“密钥”。
  但这其实是一串镜像诱饵,就像是在空荡荡的捕鼠夹上放了一块喷香的奶酪。
  “频率确认,防火墙正在适配……”苏晚晴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带着一种即将收割胜利的贪婪。
  立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就是在等这一刻。
  当苏晚晴为了接收这串庞大的“密钥”而调整防火墙参数的瞬间,她那原本铜墙铁壁般的系统会暴露出唯一的物理端口。
  就在进度条走到99%的刹那,立言猛地按下回车。
  不是上传,是逆向锁定。
  千里之外的苏晚晴看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巨大红色感叹号,原本端着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像是一滩干涸的血迹。
  “想断尾求生?”立言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那是苏晚晴试图切断连接并销毁证据的操作,“晚了。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编写的‘华尔兹’病毒,必须跳完最后一拍才能离场。”
  平板电脑突兀地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休息室的死寂。
  屏幕上是一张扭曲的脸——继母。
  视频刚接通,尖锐的嘶吼声就刺破了立言的耳膜:“立言!你这个白眼狼!马上撤销所有的追踪程序!否则我现在就拔了你弟弟的氧气管!”
  画面里,继母披头散发,手里握着一把医用剪刀,刀尖正对着病床上那个消瘦身影的输氧管。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透着走投无路的疯癫。
  立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让继母更加心慌,她原本紧握剪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除了继母粗重的喘息,立言的听觉全神贯注地剥离着背景音。
  嘀——哒。嘀——哒。
  极微弱的仪器警报声,夹杂在继母的咆哮声后。
  立言的大脑飞速运转,调动着法学院期间死磕过的司法鉴定知识库。
  这种特殊的双频警报声,不是公立医院那种通用的监护仪,而是“爱德华生命科学”的高端定制款,整个华东地区,只有一家私立医院引进了这套系统——城郊的慈恩疗养院。
  “你在等苏晚晴给你打钱?”立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别等了。三分钟前,陆宇已经冻结了她名下十七个关联账户。你现在把这剪刀插下去,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会背上故意杀人罪,而且是既遂。”
  继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黑漆漆的,确实没有任何转账提示。
  “陆宇,慈恩疗养院,顶层VIP区。”立言捂住麦克风,侧头对身边一直在摆弄手机的陆宇低声说道。
  陆宇挑了挑眉,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肃杀的寒意:“阿彪的人已经在楼下了。另外,苏晚晴那边的资金链我已经给她打了死结,她现在想买张机票都刷不出钱。”
  立言没有挂断视频,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继母:“你的瞳孔在放大,咬肌在痉挛。阿姨,你根本不敢下手。你只是苏晚晴用来拖延时间的耗材,为了这么一个要把你当弃子的女人搭上后半生,值得吗?”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继母最脆弱的神经上。
  当立言踹开那扇贴着“重症监护”字样的橡木门时,继母正瘫软在地上,那把剪刀离输氧管只有不到两厘米,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往前递半分。
  看到立言和身后黑压压的保镖,继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缩成一团。
  “立少,苏晚晴在天台被截住了。”阿彪按着耳麦汇报道,“那女人想跳楼,被兄弟们拽着脚脖子拖回来的。”
  立言长出了一口气,那种一直紧绷在脊椎里的钢丝终于松了下来。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弟弟,伸出手想去探一探那熟悉的体温。
  赢了。这一局,赢得惊险,但彻底。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弟弟手背的一瞬间,一种违和的冰冷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那不是皮肤。那是高仿真硅胶。
  与此同时,原本平稳运行的呼吸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那有节奏的机械运作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个本该用来报警的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合成音——那个立言在噩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不错,比预想的快了三分钟。但你以为救了他们?”
  立言猛地缩回手,瞳孔剧烈收缩。
  那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电流杂音:“欢迎来到‘心证之狱’第二阶段。”
  病房里的灯光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只剩下那台呼吸机的屏幕发着幽幽的绿光。
  那个带着电流杂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每一个音节都在挑战人类的听觉神经底线。
  “第二阶段……开始……”
  立言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去惊慌。
  他在黑暗中凭借记忆,两步跨到墙边的配电箱前,狠狠拉下了总闸。
  世界清净了。
  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亮起,在那台还在冒着幽幽绿光的呼吸机屏幕上投下一层惨淡的阴影。
  立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在五金店随手买的多功能折叠刀,刀尖挑开呼吸机的后盖面板,动作熟练得像是个修了十年家电的老师傅。
  果然。
  在复杂的电路板之间,并没有看到什么高科技的“脑波干扰器”,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微型震动膜,正被粗糙地焊接在广播系统的并联端口上。
  “并在扬声器回路上,利用次声波频段制造焦虑,这种三十年前克格勃玩剩下的把戏,现在连拼多多的9.9包邮区都不屑上架。”
  立言随手扯断那根红蓝相间的导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转过身,正想把这个简陋的作案工具丢进垃圾桶,视线却在触及陆宇的瞬间凝固了。
  这位刚才还在运筹帷幄、甚至能在万米高空拿出身家性命豪赌的律界顶流,此刻正靠在墙角。
  陆宇的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衣角处反复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摩擦的频率极快且微弱,和刚才电子音中那个令人不适的背景底噪节奏,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不是生理性的恐惧,这是某种深植于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就像巴甫洛夫那条听见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只不过陆宇听到这个声音,唤醒的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痛楚。
 
 
第189章 通风口里的“催眠师”
  瘫软在地上的继母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她看着陆宇那颤抖的手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原本灰败的脸上泛起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潮红。
  “立言,你以为你赢了?”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指尖在那昏暗的光线里颤颤巍巍地指向陆宇,笑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声带撕裂,“看看他!好好看看你的‘救世主’!你救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英雄,是一个随时会发疯、会把你一起推下地狱的疯子!”
  “闭嘴。”
  立言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手术刀。
  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紧锁在陆宇身上,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读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陆宇额角的冷汗是真的,那种竭力想要控制肢体却依然失控的痉挛也是真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重物坠地的闷响。
  “老实点!跑?往哪跑!”
  阿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僵局。
  门被粗暴地推开,走廊明亮的灯光瞬间切入,将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护工小李像丢垃圾一样扔了进来。
  小李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怀里还死死护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
  “立少,陆律,这小子刚才趁黑想溜,在消防通道被兄弟们堵住了。”阿彪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脚踩在小李的脚踝上,“怀里揣着东西呢,死活不肯撒手。”
  立言几步走过去,不顾小李的哀求,一把扯过那个文件袋。
  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除了几张百元大钞,最显眼的是一张压得皱皱巴巴的淡黄色预约单。
  顶端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日内瓦·深层睡眠调理中心】。
  而在“客户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陆宇。
  立言瞳孔微缩,刚要弯腰去捡,一只苍白的手却比他更快一步,猛地将那张预约单抓在了手里。
  “别看。”
  陆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他有些慌乱地将纸团揉进掌心,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动作急促得近乎粗暴。
  立言的手僵在半空,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这是自从他们签订那纸荒唐的婚约以来,陆宇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如此明显的防备与抗拒。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陆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挤出一个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但嘴角僵硬得像是在哭,“最近案子太多,失眠有点严重,找个地方做做理疗而已。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谁没点神经衰弱?”
  常规调理?
  立言看着陆宇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里冷笑。
  常规调理需要跑到日内瓦?
  需要那种明显带有精神诱导性质的机构?
  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是失眠,刚才听到“第二阶段”这四个字时,那个连面对几十亿索赔都面不改色的男人,为什么会露出那种仿佛被剥皮抽筋般的恐惧?
  “阿彪,把这女人和护工带下去,交给经侦科。”
  陆宇没有给立言继续追问的机会,他转过身,背对着立言挥了挥手,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仓皇逃离的意味,“这边的烂摊子我来处理,立言,你去看看小林那边的数据清洗完了没。”
  这是在支开他。
  立言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陆宇指挥保镖清理现场的背影,藏在袖口里的右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掌心里的一个小巧的黑色方块。
  那是一个便携式条码扫描仪,刚才在混乱中,他在陆宇抢夺单据的前一秒,已经扫到了预约单右下角的那个二维码。
  他低下头,看向另一只手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
  扫描结果已经出来了。
  那一串冰冷的数字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预约序列号,而是一个加密的病历归档码。
  更让立言感觉浑身血液逆流的是那个生效日期。
  三个月前。
  那时候,他还没有进入那家该死的培训中心,还没有遇到陆宇,甚至连父亲的遗嘱风波都还没有彻底爆发。
  所谓的“最近压力大”,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张网,早在他们相遇之前,就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陆宇这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立言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好一个“常规调理”。
  陆宇,你到底背着我,在那座深渊里独自走了多久?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来自国际新闻频道的推送。
  屏幕上,日内瓦的会议大厅灯火通明,那个满头银发的卡特依旧站在聚光灯下,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虚伪笑容,对着无数闪光灯缓缓张开了双臂。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为了捍卫法律最纯粹的尊严,我不得不……”
 
 
第190章 被剪碎的“共同未来”
  为了捍卫法律最纯粹的尊严,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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