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手机屏幕在这一刻被强行按灭,卡特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瞬间缩成了一个刺眼的光点,随即消失在一片漆黑中。
  立言把发烫的手机扔在副驾座上,一脚油门轰到底,保时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了都市深夜粘稠的雾霾。
  回到律所大楼时,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得人头皮发麻。
  顶层的合伙人办公室大门虚掩,里面传出的不是键盘敲击声,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持续不断的机械咀嚼声——滋滋,滋滋。
  立言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把陆宇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一个被困在墙上的幽灵。
  那个向来视卷宗如命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碎纸机前,机械地往那个吞噬纸张的血盆大口里塞着文件。
  立言的视线落在陆宇手边的那叠纸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什么涉密案卷,那是上个月他们窝在沙发里,一边喝着廉价啤酒一边画出来的“未来家庭成员收养计划”。
  甚至在那张草图的右下角,还画着一只丑得别致的拉布拉多,那是陆宇握着立言的手涂鸦上去的。
  现在,那只狗的头已经被绞成了整齐的宽面条。
  “你在干什么?”立言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干涩。
  陆宇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又一张写满装修预算的A4纸被塞了进去,随着机器的轰鸣化为乌有。
  “现在的环境不适合讨论这个。”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作为一个理性的法律人,应该懂得及时止损。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成为软肋。”
  软肋?
  立言感觉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慌。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以为陆宇在玩什么“断舍离”的某种行为艺术,或者又是在给他准备什么惊喜。
  但现在,看着陆宇那双即使在灯光下也反射不出一点情绪的眼睛,立言只觉得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陆律,您的手冲瑰夏,温度刚好九十二度。”
  进来的是负责茶水间的刘姐。
  这个在律所干了五年的老员工,平时总是笑眯眯地见人就夸,此刻却低垂着眼帘,端着咖啡杯的手稳得像个外科医生。
  她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咖啡杯时,那瓷碟与桌面撞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紧接着,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特定的接头暗号,用极快的语速低声念了一句:“不可抗力条款已触发,契约中止。”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陆宇的脊椎。
  刚才还在慢条斯理碎纸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动作极其突兀地停滞了。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所有卷宗,原本挺拔的肩膀垮塌下来,眼神从冷漠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诡异的木讷。
  立言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陆宇的额头:“陆宇?”
  指尖还没碰到陆宇的衣角,那个男人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腰重重撞在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碰我。”陆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那是生理性的排斥,“保持安全社交距离,立律师。”
  立言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颤。
  那一瞬间,他闻到的不是熟悉的古龙水味,而是一股从陆宇骨子里透出来的腐朽与陈旧,就像是被尘封在档案室里发霉的旧纸堆。
  刘姐收拾好托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退了出去。
  立言没有再看陆宇一眼,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了出去。
  这时候的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他需要的是逻辑,是证据,是把这个把他男人变成提线木偶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立言像只隐匿在阴影里的黑猫,借着粗大的水泥柱做掩护。
  不远处,刘姐那辆破旧的本田思域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虽然那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立言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那个在睡眠中心被称为“造梦师”的周医生。
  “这是这一周的观察记录,还有……你要的那个。”刘姐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阴森。
  她从买菜用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封存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借着顶灯惨白的荧光,立言看清了封面上那行褪色的手写字迹:【2018年陆宇心理评估报告·极端背叛创伤综述】。
  那是陆宇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过去,是他心底最溃烂的伤疤。
  周医生接过档案袋,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像是饿狼嗅到了血腥味。
  立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冲出去,现在的他冲出去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意义。
  他需要知道对方到底在这盘棋里埋了多深的雷。
  十分钟后,立言坐在了周医生那间充满了虚假薰衣草香氛味道的诊室里。
  当然,是通过非正常手段进来的。
  那个被策反的小赵虽然胆小,但偷配的门禁卡倒是挺好用。
  立言带上了医用手套,动作麻利地翻开了办公桌最下层的夹层。
  一份名为“剥离计划”的红头文件赫然入目。
  翻开第一页,立言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疗方案,这是一份精心设计的精神屠宰指南。
  目标:通过高频次的心理暗示与药物诱导,将“亲密关系”与“背叛痛感”强行挂钩。
  最终目的——让陆宇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并产生自我毁灭倾向。
  立言冷笑一声,打开了桌上的电脑主机。
  密码破解对他这种法学高材生来说不算难事,毕竟大部分人的密码逻辑都跟他们的生日或者门牌号有关。
  屏幕亮起,监控录像的文件夹被打开。
  画面里是昨天深夜的诊室。
  陆宇躺在那张昂贵的真皮躺椅上,双眼半睁,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他在周医生那如同咒语般的低语引导下,像个梦游者一样坐直身体,双手悬在键盘上。
  噼里啪啦。
  一份文档在屏幕上飞速成型。
  《关于自愿放弃家族信托受益权及解除婚姻关系的不可撤销声明》。
  每一个字,都是在把陆宇往悬崖边上推。
  每一个条款,都是在割裂他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立言感觉自己的牙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他掏出U盘,刚准备把这些罪证全部拷贝下来,诊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立言甚至来不及拔出U盘,只能侧身挡在屏幕前。
  站在门口的不是周医生,而是一身黑色风衣的陆宇。
  但他看起来糟透了。
  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有着深深的青黑,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精美躯壳。
  他看着立言,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闯入者。
  “你怎么在这里?”陆宇的声音冷得掉冰碴。
  “陆宇,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
  “阿彪已经被我辞退了。”陆宇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因为他私自放外人进入我的私人医疗区域,严重违反了保密协议。”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立言脸上。
  陆宇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曾经满含笑意看着他的眼睛,此刻正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还有,鉴于目前的状况,我已经通知物业更换了公寓的门锁密码。立律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法律纠纷,请你在今晚之前搬离我的住所。”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立言的肩膀,落在那个还没来得及退出的监控画面上,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厌恶:“至于你在非法获取商业机密的行为,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暂时不予追究。现在,滚。”
  立言死死盯着陆宇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死海里找到一丝挣扎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逻辑缜密,口齿清晰,却唯独没有了“人味”。
  就像是一个被格式化后,重新写入了错误代码的AI。
  立言深吸一口气,那种想哭的冲动被他硬生生压回了泪腺。
  他缓缓拔下U盘,放进口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很好。
  既然这帮杂碎想玩精神控制,想利用信息差把陆宇变成废人。
  立言转身大步走出诊室,在与陆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出大楼的那一刻,他拨通了那个只有在最危急时刻才会启用的号码。
  那是负责网络攻防的小林。
  “小林,别管国内的服务器了。”立言抬头看向夜空中闪烁的红点,那是飞机的航行灯,也是信号的节点,“既然卡特在日内瓦封锁了所有对外端口,那他的内网服务器就是一座孤岛。我要你以这座孤岛为跳板,给我把火烧回去。”
 
 
第191章 老宅里的“三短一长”
  挂断小林的电话,保时捷并没有驶向所谓的“另一处住所”,而是像一条归巢的倦鸟,拐进了一条杂草丛生的老巷子。
  这是他和陆宇最初“非法同居”的那栋老洋房。
  搬离?
  这辈子都不可能搬离。
  立言把车熄火,看了一眼副驾上那个神情木然的男人。
  与其说是搬家,不如说是把这只被恶意代码写乱了程序的“大猫”拖进隔离区杀毒。
  推开那扇甚至有点受潮膨胀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混合着旧书纸张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在立言鼻子里,这是安全的味道。
  进门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开灯,而是反手拉下了总闸旁的一个黑色推杆——那是小林之前为了防止商业窃听特意加装的全频段信号阻断器。
  世界清静了。
  陆宇像个被设定了跟随程序的NPC,机械地站在玄关,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那个挂满灰尘的衣帽架。
  立言没理他,动作麻利地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雾化器。
  沈梦瑶给的这瓶“中和剂”据说是还没上市的临床三期产品,味道闻起来像烂橘子皮拌风油精。
  随着开关按下,细密的冷雾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深呼吸。”立言把雾化口怼到陆宇鼻子底下,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驯兽,“不想变傻子就给我吸进去。”
  陆宇皱了皱眉,那是生理性的厌恶,但他现在的脑子显然处理不了太复杂的拒绝指令,只能本能地吸入那股怪味。
  大概过了三分钟,陆宇原本紧绷如铁板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混浊,像是一潭被搅浑的泥水。
  这还不够。
  化学药物只能清理硬件缓存,软件层面的死锁还得靠“密钥”来解。
  立言走到角落那台老式留声机旁——这其实是个伪装成古董的高保真蓝牙音箱。
  他掏出一只没有联网的备用手机,连上线,点开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段略显嘈杂的录音在空荡的老宅里回响。
  “立言……别走……我其实……怕黑。”
  那是他们同居的第一晚。
  陆宇发高烧烧糊涂了,平日里那个怼天怼地的王牌大律师,像个黏人的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嘴里全是这种掉人设的呓语。
  陆宇原本垂着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露出底下惊惶的底色。
  就在这时,立言手边的信号检测仪突然红灯狂闪。
  即使在物理隔绝的情况下,高强度的定向波束依然试图穿透墙体。
  周医生那个老妖婆急了,这是打算用大功率基站强行推送音频指令,哪怕把陆宇的脑子烧坏也在所不惜。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
  立言冷笑一声,脚尖踢了踢茶几下那个其貌不扬的黑盒子。
  那是小雨姐姐改装过的“音频反向解析器”。
  下一秒,原本应该钻入陆宇耳膜的、那种带有强暗示性的高频音波,经过黑盒子的暴力拆解和重组,变成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嘎——!!!”
  就像是用指甲狠狠刮过黑板,再放大了十倍。
  陆宇浑身剧烈一震,痛苦地捂住耳朵。
  那种被催眠强行构建起来的、虚假的平静逻辑链,被这声极度难听的噪音暴力扯断了。
  立言趁机关掉了所有的光源。
  老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看着我。”立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再冷硬,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
  他打开了一支只有微弱流明的小手电,光圈打在一本摊开的剪报本上。
  那是他们的“战勋墙”。
  第一页,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暴雨夜,陆宇替他挡了一记闷棍,后脑勺全是血。
  第二页,是某次庭审后的偷拍,立言在桌子底下死死握着陆宇颤抖的手。
  第三页……第四页……
  每一页都是他们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证据。
  陆宇的呼吸开始急促,那是大脑皮层在剧烈挣扎,真实的记忆正在疯狂冲击那个被植入的“背叛”剧本。
  他看着那些照片,眼底的空洞开始剧烈震颤,像是冰层下的岩浆即将喷涌。
  “还不醒吗?”立言合上本子,把手伸向床头那盏昏黄的阅读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