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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魂时代(玄幻灵异)——贰鰣飂

时间:2026-03-29 11:39:07  作者:贰鰣飂
  并且每天,只问他一遍。
  “加入神使吗?”
  而赛索斯,每天,只回她一个字。
  “不。”
  他不会离开这座县城,因为小渔村在等他,因为镇魂卫,还没找到。
  这两年里,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孙志骗他。
  怀疑所谓的“钱不够,请不动镇魂卫”,只是一个无休止的圈套。
  但他如今在这座场馆里,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卒,也算小有威望。他动用自己能接触到的所有力量,暗中调查过孙志,调查过镇魂卫的消息,却一无所获。
  所有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镇魂卫好似真的只是一个传说。
  他不敢深查,不敢逼问。
  因为他不敢面对那个可能的真相。
  如果孙志真的在骗他,那这两年里,他在高台上流的每一滴血、挥出的每一剑、杀死的每一个人、承受的每一份罪恶,就全都成了一场荒唐的无用功。
  他付出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
  相信孙志,相信再打几场,再赚一点钱,就能等到那句“够了”。
  戴露薇看着他决绝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个月里,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拒绝。
  明明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却有着比成年人更顽固的意志。她见过无数为了权力、财富、力量疯狂跪舔的人,却第一次见到,对神使的邀请,毫不动心的人。
  “好吧,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戴露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人知道,为了让这个叫赛索斯的少年加入神使,她已经在这里,停留了整整一个月。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耐心。
  “明天见。”
  她微微一笑,转身,洁白的裙摆划过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出这座充满血腥的场馆,消失在门外的光影里。
  赛索斯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重剑,指节泛白。
  耳边是观众散去的喧闹,鼻尖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可真恶心。”
  远处,孙志正笑眯眯地数着今天的收益,看到他看过来,立刻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赛索斯!今天赚翻了!再过不久,你就能请动镇魂卫了!”
  赛索斯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只是心底深处,那座叫做渔村的灯塔,依旧在黑暗里,静静亮着。
  他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不知道还要挥多少次剑,流多少血。
  但他知道只要一天没找到镇魂卫,他就一天不会停下。
  除非找到镇魂卫救小渔村,不然他将一直是赛索斯,是不败的拳台神话。
  是一个为了归途,甘愿坠入深渊的少年。
  夜色慢慢笼罩县城,场馆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赛索斯扛起重剑,走向孙志。
  明天,还有一场战斗。
  而他,必须赢。
 
 
第115章 番外12;赛索斯过去篇(6)
  赛索斯站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时,顿了顿。
  门内是孙志的独立办公室,占据了整栋训练中心视野最好的一层。两年前,这里还只是一间拥挤杂乱、堆满合同与速溶咖啡杯的经纪人小隔间;而现在,地毯是进口的,墙面挂着不知所云的艺术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薰,连窗外的阳光都像是被精心筛选过,温柔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
  里面传来的声音温和、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才有的松弛感。
  赛索斯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训练馆里器械碰撞、选手嘶吼的喧嚣,也隔绝了一切可以用来求救、可以用来掩饰的声音。
  整间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以及两人之间,那层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沉默。
  孙志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短短两年,这个人早已脱胎换骨,彻底变了个样子。
  曾经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满嘴粗话、靠着忽悠和小聪明混口饭吃的街头混混,如今一身熨帖笔挺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袖口露出低调却昂贵的铂金袖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温和无害、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双原本透着市侩与精明的眼睛,此刻被一层精英式的从容包裹着,看向谁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估价、可以利用、可以变现的商品。
  他抬眼,看见来人是赛索斯,笑容不变,只是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玩味。
  “稀客啊。”孙志语气轻松,像是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儿?”
  赛索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扫过这间办公室。落地窗、真皮沙发、酒柜、一整面墙的荣誉证书——全是用他一场一场浴血搏杀换来的。每一块奖牌背后,都沾着对手的血,沾着观众狂热的呐喊,沾着那些被推上台、再也没有走下来的年轻生命。
  而这一切,都成了孙志身上最光鲜的装饰。
  赛索斯薄唇微扬,习惯性地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那笑容很好看,干净、清冽,像海边清晨未被污染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几乎能让人忘记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个笑容越温和,越安静,越意味着危险。
  “我来找你,是问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声带因为长期寡言少语而带着一点天然的沙哑,低沉、冷感,像磨砂玻璃擦过金属。
  孙志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姿态:“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帮。”
  “镇魂卫。”
  赛索斯只吐出这三个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是一块冰,“咚”地一声沉进这间办公室温暖精致的假象里。
  孙志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合上还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下去,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他不再刻意维持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目光定定地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块被他握在手里、却始终无法真正驯服的珍宝。
  两年了。
  整整两年。
  孙志亲眼看着赛索斯从那个刚离开小渔村、眼神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少年,一步一步,踩着鲜血、骸骨、绝望与嘶吼,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台上的血腥从来没有断过。
  年轻的选手被打断骨头,被撕裂肌肉,被活活耗干生命力,倒在聚光灯下再也没有起来。观众席上的狂热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他们欢呼、尖叫、下注、疯狂,把人命当成最刺激的娱乐。而金钱如同潮水般涌来,砸在身边,足以让最坚定的人迷失心智。
  他见过太多人崩溃。
  有人被胜利冲昏头脑,狂妄自大,死在下一场比赛里。
  有人被金钱腐蚀,沉迷享乐,彻底放弃底线。
  有人被恐惧压垮,夜夜噩梦,最后主动走上台,求一个解脱。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地狱里熬上两年,早就疯了,傻了,烂了,彻底沉沦了。
  可赛索斯没有。
  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像一把被藏在燕国地图下的刀。
  所有人都怕他。
  怕他在台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怕他那双明明笑着、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怕他明明站在人群中央,却像隔着一整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可所有人又都羡慕他。
  羡慕他站在巅峰,羡慕他拥有无人能敌的实力,羡慕他被资本捧在手心,羡慕他只要愿意低头,就能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有孙志最清楚,这两年里,无论外界如何喧嚣,无论诱惑多到何等程度,赛索斯心里始终执着一件事——镇魂卫的下落。
  从未动摇,从未忘记,从未有过半分偏离。
  他脸上大多数时候都挂着那层浅浅的笑,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疏离,不爱说话,不爱交际,不参加派对,不接受无意义的应酬,像一座安静而孤高的孤岛。没有人能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摸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更没有人能理解,他究竟是怎么在那样铺天盖地的诱惑与黑暗里,死死守住最初的那一点念头。
  孙志也不懂。
  他试过用金钱砸,用地位诱,用未来许诺,用安稳打动。
  但是全都没用。
  赛索斯就像一株从深海里长出来的植物,看上去干净温和,根系却扎在常人无法触及的黑暗里,牢牢地,纹丝不动。
  孙志不知道,那不是什么天生的心性坚韧。
  在赛索斯看不见的生命尽头,立着一根无形的、却重若千钧的定海神针。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小渔村,是那些被黑暗吞噬、却始终善良的灵魂,是他们用全部的温度与执念,替他撑住了一片天。天塌不下来,他就不会弯下腰,不会为任何人低头,不会在这污浊的大染缸里,把自己也变成一滩烂泥。
  正是这份看不懂,让孙志心里的占有欲与扭曲的兴趣,一天比一天更盛。
  他缓缓站起身,西装裤线条笔直,步履从容地绕过办公桌,朝着赛索斯走近。
  “赛索斯,两年了。”
  他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欣赏,有贪婪,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说实话,我是真的特别欣赏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
  赛索斯抬眼,笑容依旧,眼神却没什么温度:“孙哥客气了。”
  “客气?”孙志低笑一声,停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脸上,“你知道外面现在是怎么说我们两个的吗?”
  赛索斯没接话。
  他不关心外面的人怎么说。
  “最天才的笼中鸟,最优秀的代理人。”孙志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契合感,“他们说,我们是天生的搭档。”
  他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尾音拖得暧昧不清。
  “不止是搭档。”
  “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话音落下,孙志抬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想要轻轻碰一碰赛索斯的脸颊。
  他太清楚这张脸有多好看。
  干净、锋利、清冷,又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明明是浴血的战神,偏偏长了一张能让所有人都失神的脸。越是沉默,越是冷淡,越是让人想要撕碎那层平静,看看底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模样。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赛索斯的皮肤,就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赛索斯微微侧头,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距离感。
  他脸上的笑容还在,眼神却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冷了下去。
  “孙哥,”他声音平静,却清晰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轻轻划开了孙志那层精心伪装的温柔。
  孙志动作一顿,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强势。
  他太了解赛索斯了。
  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刚从海边过来、懵懂无知、对世界充满信任的少年。他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待了太久太久,见过最肮脏的交易,听过最龌龊的对话,看过最虚伪的面孔,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看不懂他眼底的企图。
  只是在装傻而已。
  孙志也不戳破,反而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为你好”的恳切。
  “你也知道,台上有多危险。”
  “一代版本一代神,后起之秀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狠。你今天是巅峰,明天呢?后天呢?你的巅峰又能维持几年?”
  “等你打不动了,等你失去价值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捧着你吗?”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循循善诱,像一个在诱惑迷途羔羊的恶魔。
  “只要你跟了我。”
  “我可以立刻让你退役,不用再上台,不用再流血,不用再拿命去拼。以后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享清福,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这些年签了不少选手,他们的比赛抽成,足够我们两个人挥霍几辈子。”
  孙志的目光,落在赛索斯的脸上、脖颈、线条清晰的肩线,一点点下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垂涎。
  那眼神,油腻、恶心、充满了低级的恶意,像一条黏腻的蛇,缠在人的皮肤上,让人从骨头里发冷。
  他心里那些肮脏不堪的念头,几乎要溢出来。
  赛索斯长得太好看了,实力又强得离谱。
  骄傲、清冷、从骨子里就不肯向任何人低头。
  这样的人,若是被狠狠折辱,被彻底驯服,那种从云端踩进泥里的反差,那种把最锋利的刀捏在手里随意把玩的快感,足以满足男人最恶劣、最扭曲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平时越不爱说话,越冷淡,在床上反差就会越大。越挣扎,越反抗,越让人兴奋。
  孙志一想到那些画面,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眼底的欲色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再也抑制不住半分。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纵使这两年靠着赛索斯的战绩飞黄腾达,穿上了高定西装,戴上了名表,装出了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模样,可剥开那层皮,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学历堪忧、见识短浅、智商基本为零、满脑子男盗女娼的地痞流氓。
  文明只是他的保护色,卑劣才是他的本性。
  孙志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了赛索斯的肩膀。
  掌心触碰到少年身体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
  孙志心中一喜,只当是对方默认,是害怕,是权衡之后的妥协。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更加放肆,语气也变得轻佻油腻。
  “真是聪明的选择,赛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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