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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时间:2026-03-29 11:40:00  作者:阿楠是牧楠
  博士愣住。
  然后笑了。
  他从柜台下面翻出那个旧本子,撕下两张纸。
  “自己写。”
  陈蔓接过纸。
  她写:
  “吴钢,陈蔓。今日结为夫妻。从今往后,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吴钢接过来,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陈蔓也签了。
  博士拿出印章,盖在上面。
  红红的,很鲜艳。
  “行了。合法了。”
  两人看着那两张纸。
  很轻。
  但很重。
  他们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走出门。
  院子里,王小花正抱着破晓和歪歪等着。
  “结好了?”
  “结好了。”
  王小花笑了。
  她跑过来,把两只熊塞进他们怀里。
  “这是贺礼!”
  两人看着那两只熊。
  破晓的眼睛缝成瞄准镜形状,歪歪的眼睛一大小一。
  很丑。
  但很暖。
  陈蔓笑了。
  吴钢也笑了。
  远处,安溪和君澈站在菜地边,看着他们。
  安溪举起手,竖起大拇指。
  君澈也竖起大拇指。
  吴钢点头。
  陈蔓笑了。
  阳光很好。
  风很轻。
  日子很长。
  ---
  三、钱小乐与林玥·算出来的爱情
  钱小乐又在算东西。
  他蹲在工作台前,对着一堆零件和一张复杂的图纸,嘴里念念有词。
  林玥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第几遍了?”
  “第十一遍。”
  “算出来了吗?”
  “没有。”
  钱小乐扔下笔,往后一仰,差点摔倒。林玥伸手扶住他,他顺势靠在她身上。
  “累死了。”
  林玥没推开他。
  “那就休息一会儿。”
  “不行,这个电路不修好,收音机就永远只能收一个台。”
  “一个台也行。”
  “一个台只能听新闻,我想听歌。”
  林玥看着他。
  三秒后,她叹了口气。
  “我来。”
  她蹲下,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串公式。
  钱小乐看着那些公式,眼睛慢慢亮了。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想到!”
  林玥嘴角弯了。
  “因为你是文科生。”
  “我是工科生!”
  “工科生算不出这个?”
  钱小乐语塞。
  然后他笑了。
  “对,我算不出。但你算得出。”
  林玥没说话。
  但脸红了。
  他们认识五年了。
  从污染爆发第一天,在研究所里相遇,到现在。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正在修一台坏掉的通讯器,满手油污,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她问他叫什么,他说“钱小乐”,她愣了一下,说“这名字真奇怪”。
  他说:“我妈起的,她说希望我每天都快乐。”
  她说:“那你快乐吗?”
  他想了想,说:“修好东西的时候快乐。”
  她笑了。
  后来他们一起逃出研究所,一起加入晨曦小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
  她记得有一次,他被实验体抓伤,伤口感染,高烧三天。她守在他床边,一遍遍给他换药,一遍遍测体温。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不放,嘴里一直喊她的名字。
  “林玥……林玥……”
  她应着:“我在。”
  他还是喊。
  她就一直应着。
  他退烧那天,她哭了。
  他醒来,看见她哭,说:“你哭什么?”
  她说:“你差点死了。”
  他说:“没死成。”
  她瞪他。
  他笑了。
  “谢谢。”
  从那以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轰轰烈烈,就是很自然地在一起。
  像呼吸一样自然。
  “算出来了!”钱小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举着那张纸,兴奋地跳起来。
  “算出来了!你看!”
  林玥接过纸,看了一眼。
  “嗯。可以了。”
  钱小乐开始动手修电路。
  十分钟后,收音机响了。
  传出清晰的歌声。
  是六十年前的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钱小乐笑了。
  “好听。”
  林玥点头。
  “好听。”
  两人坐在工作台前,听着那首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钱小乐转头,看着林玥。
  “林玥。”
  “嗯?”
  “你说,咱们以后干什么?”
  林玥想了想。
  “修东西。算东西。”
  “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钱小乐笑了。
  “那挺好的。”
  林玥也笑了。
  “挺好的。”
  他们继续听歌。
  远处,院子里传来王小花的笑声。
  很清脆。
  像春天的风。
  ---
  四、叶青·一只眼睛看世界
  叶青站在屋顶上,单眼瞄准镜对着远方。
  夕阳正在西沉,把天边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废墟上,新的楼房正在建起,塔吊在夕阳里像巨大的十字架。
  她看了一会儿,放下瞄准镜。
  眼睛有点酸。
  六十年前,她还是个侦察兵,在边境线上趴了三天三夜,就为了盯一个目标。那时候两只眼睛都是好的,视力2.0,能在两公里外看清敌人的脸。
  后来,污染爆发了。
  她第一次见到污染体时,愣了一秒。那一秒,一只污染体的爪子抓向她的左眼。
  她躲了,但没完全躲开。
  左眼保住了,但视力永久受损。后来换了机械义眼,反而比以前看得更远、更清。
  但她还是怀念原来的眼睛。
  那只眼睛看过很多风景。
  看过边境线的雪山,看过故乡的稻田,看过战友们的笑脸。
  也看过他们倒下。
  叶青从屋顶下来,走进院子。
  王小花跑过来,抱着两只熊。
  “叶阿姨!你看!”
  她把破晓举起来。
  “破晓的眼睛是你缝的!像不像你的瞄准镜?”
  叶青看着那只熊。
  眼睛确实缝成了瞄准镜形状,圆圆的,中间有个小孔。
  她笑了。
  “像。”
  王小花高兴了。
  “我就说像嘛!陈阿姨还不信!”
  她跑去找陈蔓了。
  叶青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小女孩,是她见过最像光的东西。
  那天夜里,叶青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边境线上,趴在那片雪地里,盯着远处的目标。天很冷,风很大,但她一动不动。
  然后她看见一个人走过来。
  是老K。
  他穿着第六次轮回的军装,还是那副老样子,背有点驼,但站得很直。
  “叶青。”他说,“还在这趴着?”
  叶青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老K说,“听说你过得挺好。”
  “还行。”
  老K笑了。
  “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
  叶青叫住他。
  “老K。”
  他回头。
  “什么?”
  叶青想了想。
  “谢谢。”
  老K愣住。
  然后笑了。
  “谢什么。该谢的是我们。”
  他挥挥手,走进风雪里。
  叶青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脸上,很暖。
  她坐起来,摸了摸左眼的机械义眼。
  还亮着。
  还在工作。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王小花正在喂鸡。
  破晓和歪歪放在旁边,晒着太阳。
  安溪和君澈在浇水。
  赵山河在磨斧头。
  吴钢和陈蔓在晒衣服。
  钱小乐和林玥在工作台前忙活。
  博士坐在门口,端着茶杯。
  一切都很好。
  叶青笑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门。
  爬上屋顶。
  单眼瞄准镜对着远方。
  新的一天开始了。
  ---
  五、博士·旧物
  博士又在翻仓库。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早上吃完饭,他就钻进仓库,翻那些六十年前的旧东西。有时候翻出有用的,比如那三十把斧头。有时候翻出没用的,比如一堆发霉的报纸。但他还是每天翻。
  “陈爷爷,你在找什么?”
  王小花抱着破晓,站在仓库门口。
  博士回头,看着她。
  “不知道。”
  “不知道找什么?”
  “对。就是不知道找什么,才要找。”
  王小花歪着头,想了半天。
  “那找到了怎么办?”
  “找到了就放着。”
  “放着干什么?”
  “给需要的人。”
  王小花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走进仓库,蹲在博士旁边,看他把一件件旧东西拿出来,又放回去。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博士拿起来看了看。
  “六十年前的饼干盒。”
  “能吃吗?”
  “不能。过期了。”
  “那留着干什么?”
  博士想了想。
  “留着……看。”
  “看什么?”
  “看以前的人怎么过日子。”
  王小花接过铁盒,对着光看了看。
  盒盖上印着一个穿裙子的女孩,抱着一个洋娃娃。
  “这个女孩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画上去的。”
  “她也有洋娃娃。”
  “嗯。”
  王小花把铁盒抱在怀里。
  “我想留着这个。”
  博士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她的洋娃娃,像我抱着破晓。”
  博士笑了。
  “那就留着。”
  王小花把铁盒抱出仓库,放在院子里。
  她蹲在铁盒旁边,把破晓也放在旁边。
  “你们做好朋友吧。”
  破晓当然不会回答。
  但阳光照在它脸上,那只瞄准镜形状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在笑。
  博士继续翻仓库。
  翻到最里面时,他看见一个木箱。
  箱子很旧,边缘发黑,但很结实。箱盖上刻着几个字:
  “陈远山——私人物品”
  博士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那几个字,很久没动。
  然后他打开箱子。
  里面是他父亲的东西。
  一件旧军装,叠得整整齐齐。一枚军功章,还闪着光。一沓信件,用红绳扎着。一张照片,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站在发射台前,对着镜头笑。
  最下面,有一件毛衣。
  蓝色的,手织的,领口有点歪。
  毛衣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给小陈。等他回来过春节穿。——爸”
  博士拿起那件毛衣。
  很软。
  很暖。
  他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等我回来。”
  他没等到。
  但毛衣等到了。
  六十年。
  博士把那件毛衣抱在怀里。
  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仓库。
  院子里,阳光很好。
  王小花正在和铁盒说话。
  安溪和君澈在摘菜。
  其他人各自忙着。
  博士走到院子里,坐在门槛上。
  把那件毛衣放在膝盖上。
  轻轻摸了摸。
  “爸,我回来了。”
  风轻轻吹过。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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