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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六弟言重了。”白圻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你我本是兄弟,何谈恶意?”
  白澈看着他后退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莫名让白圻脊背发凉。
  “三哥说得是。”白澈颔首,又恢复了一贯的沉静模样,“是我多话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依旧很轻:
  “只是这宫里人心复杂,三哥初来乍到,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月白身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步伐不疾不徐,像每一步都丈量过般精准。
  白圻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春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欢声笑语。
  可白圻却觉得,刚才那一刻,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许多。
  白澈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多留个心眼”。
  这话听起来像是善意的提醒,可配上他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却莫名让人不安。
  白圻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朝凝霜阁走去。
  他知道,白澈或许真的没有恶意。
  可没有恶意,不代表就是善意。
 
 
第28章 汤药
  自那日雨夜后,太子对白圻身体的关注,近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每日黄昏,东宫的小太监都会准时出现在凝霜阁,手里提着一个朱漆食盒。
  盒里不是点心,也不是寻常吃食,而是一盅精心熬制的汤药。
  药是太医院院正亲自斟酌的方子,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
  太医说,白圻在冷宫磋磨多年,寒气入骨,若不仔细调理,日后怕是难熬。。
  太子将这话记在了心上。
  于是每日这盅药,就成了雷打不动的惯例。
  起初白圻还有些抗拒,那药太苦,苦得人舌根发麻。
  可每次他皱眉时,送药的小太监就会低声说:“殿下吩咐了,务必看着您喝完。”
  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白圻只好捏着鼻子灌下去。
  药汁滚烫,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却也苦得他眼眶泛红。
  后来太子偶尔亲自来送药。
  他从不催促,只是坐在对面,静静看着白圻。
  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可白圻知道,若是他不喝,这人能在这里坐一整晚。
  于是只好喝。
  苦得狠了,太子会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蜜饯,推到他面前。
  “压一压。”声音很淡,可那包蜜饯,总是他最爱的杏脯。
  白圻含一颗在嘴里,甜味化开,终于冲淡了舌尖的苦涩。
  他抬眼看向太子,那人正垂眸看着药盅,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殿下不必每日都送。”白圻轻声说,“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太子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许久。
  “太医说,你身子弱。”他缓缓道,“药不能停。”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
  白圻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太子是在害怕。
  怕什么呢……
  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
  这日黄昏,太子又来了。
  他手里没提食盒,只拿着一卷书。
  进了凝霜阁,他在窗边坐下,将书卷放在桌上。
  “今日的药,高禄稍后会送来。”他说,“孤先来看看你。”
  白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卷书上,是本医书,页角已经卷了边,显然经常翻阅。
  “殿下在看医书?”他问。
  太子“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看看方子。”
  “什么方子?”
  “温补的。”太子抬眼看他,“太医开的方子虽好,但孤想……再加几味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你夜里总睡不踏实,加些安神的药材,或许会好些。”
  白圻微微一怔。
  他确实睡得不好。
  来到这里后,夜里总做梦,陷在数不清的混乱的梦境里。
  可他从未对人说过。
  “殿下怎么知道……”他轻声问。
  太子看着他,烛光在那双丹凤眼里跳动:“孤自然知道。”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白圻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里,骗不了人。”
  那触感很轻,却让白圻心头一颤。
  他垂下眼,耳根微热:“我只是……偶尔做梦。”
  “梦到什么?”太子问。
  白圻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若是害怕,可以来找孤。”
  白圻抬眼看他。
  “孤那里,”太子的声音很轻,“不会做噩梦。”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让白圻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高禄提着食盒进来了。
  药盅还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太子接过药盅,试了试温度,才推到他面前。
  “喝吧。”
  白圻捧起药盅,小口喝着。
  药还是那么苦,但好像又没那么苦。
  或许是因为,对面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太专注。
  专注到让人忘了苦。
  喝完药,太子照例推来一小包蜜饯。
  白圻含了一颗,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散了苦涩。
  “谢谢殿下。”他轻声说。
  太子看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不必谢。”他说,“你好好喝药就够了。”
  白圻点头:“我会的。”
  太子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圻还坐在窗边,烛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颗杏脯的甜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
  “明日,”太子忽然开口,“孤带你去个地方。”
  白圻抬眼:“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早些歇息。”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白圻独自坐在窗前,许久未动。
  指尖还残留着药盅的温度,舌尖还萦绕着杏脯的甜。
  心头那片因梦境而起的阴霾,忽然就散了。
  他想,或许太子说得对。
  有些温暖,真的可以驱散寒冷。
  ——
  翌日,太子果然如约而来。
  他没带随从,只牵了两匹马,一匹是他常骑的“追风”,另一匹是通体雪白、眼神温驯的骏马。
  “这是‘踏雪’,”太子抚着白马的脖颈,“性子温顺,适合你。”
  白圻看着那匹白马,又看向太子:“我们要去哪儿?”
  “西山。”太子翻身上马,“那里有处温泉,你应该会喜欢。”
  西山离皇宫有半日路程,是皇家围场所在。
  温泉宫就建在山脚下,平日里只有皇帝和得宠的妃嫔才能使用。
  白圻没想到,太子会带他去那里。
  两人策马出宫,一路向西。
  春日的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清香太子的骑术很好,却始终控着速度,与白圻并肩而行。
  “殿下,”白圻忍不住问,“我们去温泉宫……合适么?”
  太子侧目看他:“有何不合适?”
  “那是……”白圻顿了顿,“那是陛下和娘娘们去的地方。”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温泉宫是皇家的,孤是储君,带弟弟去,有何不可?”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真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圻看着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总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值得最好的。
  无论是那盅每日必至的汤药,还是这匹温顺的白马,亦或是那座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踏入的温泉宫。
  他都在用行动告诉他:
  你在孤心里,很重要。
  重要到,可以打破规矩,可以不顾非议,可以……可以倾尽所有。
  白圻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缰绳。
  他不知道该如何承接这份沉甸甸的好意。
  只能轻声说:
  “谢殿下。”
  太子看着他,许久,才缓缓道:
  “不必言谢。”
  “你养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白圻心上。
  他忽然明白了。
  太子所有的偏执,所有的固执,所有的好……
  都源于一个最原始的恐惧,
  怕他死。
  所以他要他喝药,要带他来温泉,要用尽一切办法,留住他。
  虽然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但他忽然觉得,被这样一个人放在心上,或许……
  也不错。
  哪怕这份心意太沉重,哪怕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
  但至少此刻,他愿意试着接受。
  试着……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为了自己。
  也为了,这个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第29章 温泉
  西山温泉宫坐落在半山腰。
  太子下马后将缰绳递给侍从,回身时见白圻下马时脚下微微一滞,便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那触碰隔着衣料传来,掌心温热,力道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累了?”太子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温泉宫湿润的水汽。
  白圻站稳身形,摇了摇头。
  太子却没松手,虚扶着他的后腰,引他穿过月洞门,走进一间临水的厢房。
  晚膳后,夜色渐浓。
  白圻独自踏入汤池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让他舒服地轻叹出声。
  他靠在池边的青石上,仰头望着漫天星子,任由热水包裹每一寸肌肤,驱散骨髓深处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极轻的入水声。
  白圻没有回头。
  水波荡漾,那人缓缓靠近,最终在他身旁停下。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体温透过池水传来的微妙热度,近到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在水汽中交织。
  “舒服么?”太子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比平日更低,带着温泉浸润后的微哑。
  “嗯。”白圻闭着眼,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殿下常来此处?”
  “偶尔。”水波轻荡,太子的手臂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心烦时,会来泡一泡。”
  白圻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他。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落在太子脸上。
  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和颊边,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滑过凸起的喉结,最终没入微敞的衣襟深处。
  这样的太子,少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些难得一见的松弛。
  可那双丹凤眼深处,依旧藏着某种白圻看不透的东西。
  “殿下,”白圻轻声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有些飘忽,“你总是这样看着我。”
  太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样?”
  “像在看我,”白圻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又像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人。”
  水波骤然静止。
  温泉池里只剩下水汽升腾的细微声响。
  “那个人,”白圻继续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谁?”
  太子的表情没有变,他盯着白圻,许久没有开口。
  “殿下,”白圻轻声说,“我不是他。”
  水波荡漾,太子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寂静的夜色里擂鼓般响动。
  “白圻,”太子低声唤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温柔,“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
  白圻闭上眼睛,感受着额间传来的温度,感受着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殿下,”他轻声说,“我在这里。”
  就在你面前。不是别人,只是我。
  “嗯。”太子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温泉浸润后的微哑,“你在这里。”
  水波轻荡,有什么碰了碰他的手臂,是太子的指尖。
  那触碰很轻,像试探,又像无意识的靠近。
  指尖在水下滑过他的小臂,带着温水的润泽,最终轻轻搭在他的腕骨上。
  白圻没有动。
  他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感受着它若有似无的摩挲。
  太子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
  那痒意顺着血脉往上爬,爬进心口,让心跳在氤氲的水汽里悄悄乱了节奏。
  “转过来。”太子的声音很低,几乎成了气音。
  白圻缓缓睁开眼,在水中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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