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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太子摇头:“只要他安分,孤不会为难他。”
  他握住白圻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动:
  “这深宫已经够冷了,没必要再添更多的恨。”
  白圻看着他,心头那片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靠进太子怀里,轻声说:
  “殿下其实也很温柔。”
  太子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只对你。”他低声说,吻了吻白圻的发顶。
 
 
第37章 大捷
  承庆殿的焦烟散去后,宫中的风声却更紧了。
  白睿在偏殿照顾丽妃的第七日,太医终于宣布丽妃脱离危险。
  他走出寝殿时,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太监安和悄声上前:“殿下,吏部王大人求见,已候了半个时辰。”
  “让他回吧。”白睿声音平淡,“就说母妃病重,本王无心见客。”
  “可是殿下,王大人是专程来……”
  “我说了不见。”白睿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冷得让安和一颤,“传我的话,这些日子承庆殿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
  “是。”安和躬身退下。
  白睿站在廊下,望着庭中那棵被火烧焦了半边的槐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知道父皇在看,太子在看,所有人都在看,看他会如何反应,看他是会一蹶不振,还是会狗急跳墙。
  可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转身回到殿内时,白睿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润。
  他接过宫女递来的药碗,亲自试了温度,然后走到榻边。
  “母妃,该喝药了。”
  丽妃睁开眼,纱布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透出复杂的情绪:“睿儿,外头……是不是很多人等着看咱们的笑话?”
  “让他们看。”白睿舀起一勺药,递到她唇边,“笑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好。”
  ——
  凝霜阁内,白圻正在临帖。
  这几日太子忙于北境军务,来得少了,只每日遣人送来汤药和点心。
  碧痕说,东书房常常灯火通明至后半夜。
  “殿下,六皇子来了。”碧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圻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块。
  他放下笔:“请六弟进来。”
  白澈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
  月白常服纤尘不染,步履轻缓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三哥。”他微微躬身,将食盒放在桌上,“这是母妃小厨房新做的桂花糕,让我带些给三哥尝尝。”
  白圻看了眼食盒,没有立刻去接:“德妃娘娘有心了。”
  “母妃说,前些日子她身体不适,多有失态,还请三哥不要介怀。”白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日永和宫的事,母妃让我转告三哥,与她无关。”
  白圻抬眼看他。
  白澈迎上他的目光,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里没有躲闪,只有一片坦然的清澈:“我知道三哥未必信,但这是实话。母妃虽恨昭仪娘娘,却还不至于用这等拙劣手段。”
  “六弟多虑了。”白圻淡淡道,“我从未怀疑过德妃娘娘。”
  这话说得很客气,却也很疏离。
  白澈看着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了些:“三哥,我知道你现在谁都不信。这宫里,确实没几个人值得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我今日来,不只是替母妃传话,也是想提醒三哥一件事。”
  “什么?”
  “承庆殿那把火,烧得太巧。”白澈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巧到……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算准了风向,连救火的水龙都被人动了手脚。”
  白圻心头一凛:“六弟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白澈退后半步,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姿态。
  说完,他躬身一礼:“糕点请三哥趁热用,臣弟告退。”
  月白身影消失在门外,白圻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碧痕上前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香气扑鼻。
  “殿下,要尝尝么?”
  白圻看了眼那些糕点,缓缓摇头:“收起来吧。”
  ——
  北境的捷报是在三日后传来的。
  八百里加急冲进城门时,满城百姓都听到了那急如骤雨的马蹄声。
  “大捷——幽州大捷——”
  传令兵的声音响彻宫道,一路从玄武门喊到太极殿。
  早朝尚未开始,百官已在殿外候着,闻声纷纷侧目。
  太子从东宫赶来时,正遇上那传令兵下马。
  两人目光相接一瞬,太子微微颔首,传令兵立刻单膝跪地:“殿下!陈将军在幽州城外大破狼骑,斩首八千,俘敌万余!阿史那律已退兵百里!”
  “好!”太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陈将军现在何处?”
  “仍在幽州整军,命末将先行报捷!”
  话音未落,太极殿门缓缓打开。
  皇帝在御座上坐下,目光扫过殿中百官,最后落在太子身上:“太子,捷报你可听到了?”
  “儿臣听到了。”太子出列躬身,“此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
  “是你举荐的人,该记你一功。”皇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传朕旨意,犒赏三军。陈平加封镇北侯,其余将士论功行赏。”
  “陛下圣明!”
  山呼声起,殿中气氛热烈。
  唯有几位老臣交换着眼色,其中一位御史大夫出列道:“陛下,北境虽捷,然军费耗损巨大。此次战事耗费粮草军械折银近二百万两,国库……”
  “国库的事,朕自有计较。”皇帝打断他,目光转向太子,“太子,户部的账查得如何了?”
  “回父皇,已查清三成。”太子声音平稳,“涉及贪墨官员十七人,追回赃银四十万两。剩余账目,还需时日。”
  皇帝点了点头:“抓紧些。北境将士在前线拼命,后方不能拖后腿。”
  “儿臣遵旨。”
  散朝后,太子被皇帝单独留下。
  东暖阁里,炭火正旺。
  皇帝屏退左右,只留父子二人。
  “坐。”皇帝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太子依言坐下,姿态恭谨却不卑微。
  “北境这一仗,打得不错。”皇帝缓缓开口,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陈平是你举荐的,这次算你立功。”
  “儿臣不敢居功,是陈将军善战。”
  皇帝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倒是谦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朕听说……你查账查得很紧,朝中已有不少人到朕这儿哭诉了。”
  太子神色不变:“贪墨军费,动摇国本,儿臣不敢不查。”
  “是该查。”皇帝点头,“可查得太急,手段太狠,容易树敌。”
  “儿臣明白。”太子抬眼看向皇帝,“但北境战事吃紧,将士们等着粮草军械。若不狠些,那些蛀虫还会继续喝兵血。”
  皇帝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有分寸就好。”
  话虽如此,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忌惮。
  这个儿子,羽翼渐丰了。
 
 
第38章 功高盖世
  从东暖阁出来,太子在宫道上遇见了白睿。
  承庆殿闭门多日,白睿今日却出现在这里,月白常服依旧整洁,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仿佛那场大火从未发生过。
  “二哥。”他躬身行礼。
  太子脚步微顿:“五弟怎么在这儿?”
  “来给父皇请安。”白睿笑容不变,“母妃伤势好转,让我代她向父皇谢恩。”
  太子看着他,许久才道:“丽妃娘娘吉人天相。”
  “托父皇和二哥的福。”白睿顿了顿,忽然道,“听说北境大捷,恭喜二哥。”
  太子眼神微冷:“五弟有话不妨直说。”
  “臣弟哪敢。”白睿躬身,姿态放得更低,“只是为二哥高兴罢了。有二哥这样功高盖世的储君,是大晟之福。”
  说完,他让开道路:“二哥请。”
  太子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径直离开。
  白睿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玄色背影远去,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化作一丝冰冷的弧度。
  功高盖世?
  那也得有命享才行。
  ——
  演武场上,白烈正与几个侍卫比试箭术。
  他一连三箭正中靶心,周围响起喝彩声。
  “四弟好箭法!”
  白烈放下弓,擦了把额头的汗,正要说话,却看见白圻从远处走来。
  “三哥!”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白圻看了眼远处的箭靶,“四弟的箭术越发精进了。”
  “那是!”白烈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压低声音,“对了三哥,你听说了么?北境大捷,我舅舅封了侯!”
  “听说了。”白圻点头,“恭喜。”
  “恭喜什么呀。”白烈却叹了口气,拉着他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我娘说,封侯是好事,可也是坏事。”
  白圻抬眼看他。
  “树大招风。”白烈压低声音,“我舅舅这次立了大功,又是我二哥举荐的……朝中已经有人在传,说陈家要成第二个外戚世家了。”
  他说得直白,白圻心头微动:“贵妃娘娘怎么说?”
  “我娘让我安分些,这些日子少出门,少惹事。”白烈挠挠头,“可我觉得憋屈。舅舅在前线拼命,那些人却在背后嚼舌根!”
  白圻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四弟虽然莽撞,却也有可爱之处。
  “四弟,”他轻声道,“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说出来。”
  白烈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三哥是说……”
  “贵妃娘娘让你安分,是为你好。”白圻看向远处,“这宫里,有时候不做比做更难,不说比说更聪明。”
  白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三哥,你说话越来越像二哥了。”
  白圻微微一怔。
  “不过你说得对。”白烈拍拍他的肩,“我听你的,这些日子就在演武场练箭,哪儿也不去。”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三哥,你小心点老五。”
  白圻抬眼。
  “我虽然脑子不如他灵光,可我看得出来。”白烈眼神认真,“承庆殿那把火,烧不掉他的心思。他那人……狠着呢。”
  ——
  夜色渐深时,白睿独自坐在承庆殿的书房里。
  烛火跳跃,映着他温润却无笑意的侧脸。
  桌上摊开的不是寻常书籍,而是一本地方县志和几封边关来信。
  安和悄声进来,将一个封着火漆的细竹筒放在桌上:“殿下,北边最后的消息。”
  白睿拿起竹筒,用小刀仔细剔开火漆,抽出里面的纸条。
  薄薄的纸张上只有一行小字,他却看了很久,久到烛花爆了一声。
  “阿史那律死了?”他轻声问,不像疑问,更像确认。
  “是。三日前死于王庭内斗,亲卫队反水,头颅已传示各部。”安和声音压得极低,“狼骑彻底散了,几个王子正忙着争夺草场,十年内再无南犯之力。”
  白睿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火焰吞噬字迹,化作一小撮灰烬。
  北境,真的安稳了。
  陈平这个镇北侯,位置坐稳了。
  太子的举荐之功,也成了铁板钉钉的功绩。
  他缓缓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平稳,心里却在急速盘算。
  北境大捷,太子声望正隆,现在去碰,是以卵击石。
  “安和,”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容易跌跤?”
  安和谨慎地回答:“该是……爬到最高、春风得意的时候?”
  “不对。”白睿摇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是刚刚站稳,以为脚下是实地,其实……底下已经空了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东宫的方向。
  “北境大患已除,接下来,父皇的目光就该彻底转回朝堂,转回身边了。”他顿了顿,“你说,一个皇帝,最忌惮的是什么?”
  安和不敢接话。
  “是另一个正在聚集权力、声望日隆的‘皇帝’。”白睿替他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尤其是这个‘皇帝’,还是储君,还是他的儿子。”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
  “我那位二哥,太能干了。能干到,让父皇睡不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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