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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眼看局势急转直下,太子忽然起身。
  “父皇,”他躬身道,“北境新定,难免混乱。陈将军在前线御敌,后方之事或有疏忽。儿臣以为,当派钦差前往北境彻查,若确有其事,依法严办;若是诬告,也还陈将军一个清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陈将军……功是功,过是过。若真有过,也该论过处罚,但不宜因此抹杀其退敌之功。”
  这话说得公允,既给了皇帝台阶,又保住了陈平的基本体面。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太子所言有理。此事交由都察院与兵部共查,一月内给朕结果。陈平……暂留京中,等候核查。”
  一场庆功宴,不欢而散。
  ——
  散席后,白烈追着陈平出了太极殿。
  “舅舅!那些肯定是诬陷!我去求父皇……”
  “烈儿!”陈平喝止他,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不可冲动!这是有人眼红,故意下的套!”
  “谁?是谁?!”白烈眼睛都红了。
  陈平苦笑摇头:“能在朝堂上发难,又准备得如此周全的……你说还有谁?”
  白烈一愣:“二哥?不可能!他刚才还替你说话……”
  “替我说话?”陈平冷笑,“他是替我说话,还是替他自己的‘公允’名声说话?烈儿,你还看不明白吗?今日这一出,不管最后查不查得清,我的名声已经受损了。陛下心里,也扎了根刺。”
  他拍拍白烈的肩:“你记着,这宫里宫外,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回去吧,这些日子,安分些。”
  看着陈平远去的背影,白烈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想起白睿那句“劝他低调些”,想起白圻的欲言又止,想起宴席上太子平静无波的脸……
  难道,真是二哥?
  不,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二哥,又是谁?
  他茫然四顾,忽然看见不远处廊柱下,白澈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谁。
  月光洒在他月白常服上,那张尚未褪尽稚气的脸上,神情安静得近乎漠然。
  见白烈看过来,白澈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白烈看着那道背影,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这个六弟……是不是,也太安静了些?
  ——
  永和宫内,德妃正靠在榻上喝药。
  白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久久未翻一页。
  “澈儿,”德妃放下药碗,声音虚弱,“今日宴上的事……你怎么看?”
  白澈抬眼,眼神清澈:“母妃是说陈将军被弹劾的事?”
  “嗯。”德妃盯着他,“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白澈歪了歪头,露出思索的表情:“儿臣不知。但……应该不是太子殿下。”
  “哦?为何?”
  “若是太子殿下,不会选在庆功宴上发难,太着痕迹了。”白澈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太子殿下最后还替陈将军说了话,若是他布局,没必要这么做。”
  德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你觉得是谁?”
  白澈摇摇头,神情天真:“儿臣猜不到。也许……真是陈将军治军不严呢?”
  德妃沉默了。
  良久,她才缓缓道:“澈儿,你觉得你三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澈想了想,轻声道:“三哥很好。虽然话不多,但很温和。他也不怪母妃。”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德妃身体微微一颤。
  “他不怪我?”德妃喃喃重复,眼中翻涌着痛苦与挣扎,“他凭什么不怪我?他母亲害死了鸿儿,他凭什么……”
  “母妃,”白澈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皇兄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三哥那时候都还没出生,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德妃,眼神干净得像能照见人心:“而且母妃,如果我们一直活在仇恨里,皇兄在天有灵,也不会开心的。”
  德妃看着他,看着这张与白鸿有几分相似的脸,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澈儿……”她哽咽道,“母妃只是……放不下。”
  “儿臣知道。”白澈靠在她膝头,像小时候那样,“所以儿臣会陪着母妃。我们一起,慢慢放下,好不好?”
  德妃抚着他的头发,泪如雨下。
  她没有看见,伏在她膝上的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放下?
  怎么可能放下。
  但他需要德妃“放下”,至少表面上放下。
  他需要德妃与白圻、与太子那边的仇恨淡去,至少不能再成为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至于他真正的想法……
  白澈缓缓闭上眼睛。
  那个最高的位置,他从来都想要。
  他想要,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德妃总说,鸿儿多么聪慧,多么仁厚,若是他在,定是众望所归的储君。
  她不知道,或者说从不愿知道,她每次用那种追忆、惋惜、痛苦的眼神看着白澈,喃喃说着“若是鸿儿还在”时,白澈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想的是:既然你们都认为那个位置本该是“白鸿”的,而我是他唯一的同胞弟弟,那么、由我来拿回它、是不是天经地义?
  他知道自己年纪最小,势力最弱,但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会继续当好这个“无辜”、“懂事”、“需要兄长怜惜”的六皇子。
  他会让所有人,包括德妃,都相信他已经“放下”,是个乖巧懂事、只想保全母妃平安的孝顺儿子。
  他会继续对三哥示好,用那种带着孺慕和小心翼翼的亲近,一点点瓦解可能的敌意。
  他甚至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太子二哥的敬畏和仰望,做—个仰慕兄长、毫无威胁的幼弟。
  他会一点一点,靠近那个位置。
  一点一点,让所有人都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好,直到……再也离不开他。
  至于那些挡路的,碍事的……
  白澈轻轻勾起唇角,在德妃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会慢慢来。
  不急。
  毕竟,他今年才十三岁。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
  稚子无辜?
  他或许曾经是。
  但从他看清这宫廷吃人本质、从他在德妃日复一日的追忆与忽视中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了。
  他是潜龙,在渊。
 
 
第41章 争气
  陈平被弹劾后,陈贵妃在寝宫里哭了一夜。
  白烈进去时,看见母亲坐在妆台前,眼圈通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竟是前所未有的憔悴。
  “娘……”白烈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陈贵妃抬头看见他,眼泪又涌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烈儿,你舅舅……你舅舅这次怕是被人算计了!”
  “娘,你先别急。”白烈笨拙地替她擦眼泪,“舅舅身经百战,这点事能应付的。”
  “应付?怎么应付?”陈贵妃声音发颤,“那是御史上奏!证据都摆到陛下面前了!你舅舅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她越说越激动,指甲几乎掐进白烈肉里:“烈儿,你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冲你舅舅来的,这是冲着咱们陈家来的!是有人看咱们陈家军功太盛,眼红了!”
  白烈沉默。
  他想起舅舅宴后那番话,想起太子平静的脸,想起御史呈上状纸时那份胸有成竹。
  “娘,”他低声问,“你觉得是谁?”
  陈贵妃松开手,缓缓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平日爽利形象不符的阴郁:“还能有谁?谁最怕你舅舅功高盖主?谁最怕咱们陈家成了气候?”
  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太子。
  白烈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想说不可能,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眼前是母亲红肿的双眼,耳边是舅舅无奈的叹息,还有宴席上那一幕幕……
  “烈儿,”陈贵妃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以前咱们跟东宫走得近,是因为你舅舅需要太子举荐,太子也需要你舅舅替他稳住北境。可现在北境安定了,咱们的用处就小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甚至,成了碍眼的存在。”
  白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得争气。”陈贵妃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舅舅的事,娘会想办法周旋。”
  争气……
  他怎么争?
  他连《春秋》都读不明白,连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都听不懂。
  他只会骑马射箭,只会直来直去。
  可看着母亲眼中的期盼和泪光,那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点点头,干涩地说:“娘,我知道了。”
  ——
  从陈贵妃寝宫出来,白烈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漫无目的地在宫道上走。
  春夜的风还有些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
  他想起小时候,二哥教他骑马。
  那时他还小,够不着马镫,是二哥把他抱上马背,牵着他慢慢走。
  他还想起前些年北境吃紧,舅舅在京中受冷落,是二哥力排众议举荐舅舅。
  娘那时高兴坏了,说太子殿下是陈家的贵人。
  可现在……
  白烈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石子滚出去老远,撞在宫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四哥?”
  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烈回头,看见白澈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宫灯。
  月光和灯光交织,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六弟。”白烈勉强应了一声。
  “四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白澈走近几步,担忧地看着他,“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白烈别开脸,“就是……随便走走。”
  白澈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陪他站了一会儿。
  “四哥,”白澈忽然轻声开口,“陈将军的事,你别太担心,陛下既然让都察院去查,就是给了澄清的机会,我相信陈将军是清白的。”
  这话说得诚恳,白烈心头微暖:“谢谢。”
  “自家兄弟,说什么谢。”白澈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善,“不过四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白澈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这几日宫里有些闲话,说陈将军的事……背后可能不简单。四哥你性子直,容易得罪人,这些日子……还是小心些好。”
  又是小心。
  五弟让他小心,六弟也让他小心。
  白烈只觉得心头那股烦闷更重了,他胡乱点点头:“我知道了。”
  白澈看他心情不佳,很识趣地没再打扰,道了声别便提着灯走了。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像从未出现过。
  白烈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宫道,忽然很想见一个人。
  一个不会跟他说小心,不会跟他分析利害,不会用那种同情或算计的眼神看他的人。
  他转身,朝着凝霜阁的方向走去。
  ——
  凝霜阁的灯还亮着。
  白圻正在灯下看书,听见敲门声时有些意外。
  这个时辰,太子通常还在东书房忙碌,不会过来。
  开门看见是白烈,他更意外了。
  “四弟?快进来。”
  白烈走进屋,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在桌边坐下,看着白圻给他倒茶,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他娘哭了?说他舅舅被弹劾?说他现在心情多么糟糕?
  他说不出口。
  那些事太沉重,太复杂,他不想把这些带到三哥这里来。
  三哥这里是他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他不想毁了。
  “四弟?”白圻将茶杯推到他面前,“怎么了?”
  白烈回过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烫得舌头发麻,却反而觉得舒服了些。
  “没事。”他放下杯子,咧开嘴笑了笑,“就是……想来三哥这儿坐坐。”
  白圻看着他,没说话。
  那眼神太安静,太通透,看得白烈有些不自在。他挠挠头,换了话题:“三哥在看什么书?”
  “就是随便看看,”白圻将书合上,“四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陈将军刚回京,你不用陪着?”
  提起舅舅,白烈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舅舅那边人多,不缺我一个。而且……我想跟三哥待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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