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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安和心头一跳:“殿下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白睿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下。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又轻轻划掉。
  “安和,去把咱们手里那些关于户部、兵部老账的‘副本’,挑几份无关痛痒却又容易引人联想的,想办法……让它们‘不小心’流到都察院几个老御史手里。”
  “记住,要看起来像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泄漏的,和我们承庆殿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安和应下,又犹豫道,“可是殿下,那些账目若被陛下知道我们私下留有副本……”
  “所以才要挑‘无关痛痒’的。”白睿打断他,“我要的不是扳倒谁,是提醒一些人,太子查过的账,未必就干净彻底了。他按下的人,未必就心甘情愿了。”
  他要的,是在那对至尊父子之间,悄无声息地埋下一根刺。
  一根关于“结党”、“专权”的刺。
  “还有,”白睿顿了顿,看向安和,“我六弟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六殿下每日除了去上书房,便是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偶尔……会去凝霜阁。”
  “凝霜阁?”白睿挑眉,“他倒是不避嫌。”
  “看起来,像是替德妃娘娘缓和关系。送过糕点,也传过话,说永和宫的事与德妃无关。”
  白睿笑了,这次是真笑了,带着几分玩味:“我这个六弟,年纪最小,心思却最深。他这哪里是缓和关系,这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呢。”
  德妃恨毒了李昭仪,连带着恨白圻,这是宫里公开的秘密。
  白澈这么做,表面是替母妃转圜,实则是向白圻,或者说向白圻背后的太子,递出一个信号:我与母妃不同,我无意与你们为敌。
  “他在站队了。”白睿轻声道,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快了些,“而且站得很聪明,不声不响,姿态还低。”
  可惜,这宫里,有时候姿态越低,图谋越大。
  “好了,去吧,做得干净些。”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睿独自坐着,看着跳跃的烛火。
  北境大捷,太子的功绩板上钉钉,硬碰不得。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现在就是那个被火烧毁了羽翼、需要闭门养伤的“猎物”。所有人都可以暂时忽略他,轻视他。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拿起那本地方县志,翻到记载矿藏的一页。
  丽妃倒了,母族那些见风使舵的亲戚靠不住了。
  他得有自己的东西,钱,人,或者别的什么……一些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又不容易被察觉的东西。
  账簿在火中缓缓化为灰烬,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白睿吹熄了蜡烛。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棋盘还很大,棋局还很长。
  丢了一子,损了一片,都不算什么。
  只要他还坐在棋枰前,只要他手中还有棋子,这局棋,就远未到终盘。
  而那个最高的位置,他依然想要。
  非常想要。
 
 
第39章 无辜
  永和宫的庭院里,白澈正蹲在墙根,专注地看着一窝刚搬来的蚂蚁。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身上,月白常服纤尘不染,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手里捏着一小块饴糖,小心地掰下碎屑,均匀地撒在蚁穴周围。
  “六弟好雅兴。”
  白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白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撒糖屑。
  “五哥。”他没有回头,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糯,“你看,它们搬东西的样子,多有意思。”
  白睿走到他身边,俯身看去。
  蚂蚁们正齐心协力搬运着比身体大数倍的糖屑,队列整齐,秩序井然。
  “确实有意思。”白睿笑了笑,也蹲下身,“六弟每日除了读书,就是看这些虫蚁?”
  “不然呢?”
  白澈终于抬起头,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看向白睿,
  “我又不像四哥能骑马射箭,也不像三哥得二哥教导学问。母妃身子不好,我陪着看看蚂蚁,也算打发时间。”
  这话说得天真又委屈,配上他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个被冷落、只能自得其乐的可怜孩子。
  白睿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道:“六弟何必自谦。我听说前些日子崔学士考校,六弟的对答连二哥都称赞了。”
  “那是崔学士教得好。”白澈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地上的土,“而且……二哥称赞的是三哥,不是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三哥能答出‘郑伯克段’,说‘亲亲尊尊,当明辨是非’,说得真好。不像我,只会死记硬背。”
  白睿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
  来了。
  他状似无意地接话:“三哥确实出人意料。不过六弟,你说……三哥那句话,到底是说给崔学士听的,还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白澈站起身,仰头看着白睿。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那模样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五哥想多了吧?”他小声说,“三哥可能就是……就那么一说。”
  “也许吧。”白睿不置可否,转身欲走,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对了,六弟常去凝霜阁?”
  白澈点头:“母妃让我送过几次糕点,说是……替她赔个不是。”
  “德妃娘娘有心了。”白睿笑了笑,语气温和,“不过六弟,你年纪小,有些事可能不懂。这宫里啊,有时候走得近了,反而容易惹麻烦。”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和三哥走得近。”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白澈站在原地,看着白睿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脸上的天真茫然缓缓褪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渐渐凝起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静。
  他重新蹲下身,看着那些忙碌的蚂蚁。
  半晌,极轻地笑了一声。
  “五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轻声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他举起手上剩余的那块饴糖,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含化。
  甜味在舌尖蔓延,却暖不进眼底。
  ——
  凝霜阁。
  白圻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坐在对面安静吃点心的白澈。
  六皇子今日是来借书的,说是崔学士布置的功课需要查些前朝史料,他自己的藏书不够。
  白圻让碧痕把墙角那几箱旧书搬出来任他挑选,白澈便乖乖坐在那里,一边翻找,一边小口吃着碧痕端上的杏仁酥。
  “三哥这里的书真多。”白澈拿起一本前朝野史,翻了翻,“都是昭仪娘娘留下的?”
  这话问得太直接,碧痕在旁脸色微变。
  白圻神色不变:“有些是,有些是后来内务府配的。”
  “哦。”白澈应了一声,继续翻书,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眼神干净得像水洗过的琉璃,“三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澈咬了咬下唇,露出些许忐忑,“如果有人因为我母妃的事,为难你,你会怪我吗?”
  白圻看着他,没立刻回答。
  白澈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三哥误会。母妃她……她是放不下皇兄的事,但她没想害你。真的。”
  他说得急切,眼眶都有些发红,像个生怕被误会。
  白圻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知道。”
  “真的?”白澈眼睛一亮,“三哥信我?”
  “我信你不会害我。”白圻说得很谨慎,“至于德妃娘娘,那是长辈的事。”
  白澈像是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我还怕三哥因为母妃,就不理我了。”
  他低下头继续翻书,碎发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真信吗?
  未必。
  但没关系,他要的本来也不是全然的信任。
  只要白圻不把他彻底划到对立面,只要太子那边不会因为德妃而直接将他视为敌人,就够了。
  他要做的,只是当好这个“无辜”、“可怜”、“需要兄长关照”的六皇子。
  ——
  几日后,上书房。
  崔学士今日讲解《史记·淮阴侯列传》,讲到“狡兔死,走狗烹”时,特意停顿,目光扫过座下众皇子。
  “诸位殿下以为,韩信之死,是必然,还是冤枉?”
  白烈第一个开口:“当然是冤枉!没有韩信,哪有高祖的天下?卸磨杀驴,不地道!”
  崔学士不置可否,看向白睿:“五殿下以为呢?”
  白睿温声道:“学生以为,韩信确有取死之道。功高震主,不知收敛,又存了不该有的心思。高祖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白烈嗤笑,“老五你就是太会替人找借口了!”
  “四哥,”白睿笑容不变,“史书如镜,照的是古今兴衰之道,不是意气用事之地。”
  眼看两人要争起来,崔学士轻咳一声,看向白澈:“六殿下有何见解?”
  一直安静听讲的白澈抬起头,眼神清澈中带着几分迷茫:“学生……学生不太懂。韩信既然立了那么大功,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呢?高祖为什么要杀他?”
  这话问得天真,却直指核心。
  崔学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六殿下问得好。这便是今日要讲的重点——为臣之道,功高不盖主,位极知进退。”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古往今来,能善始善终的功臣,不仅要有不世之功,更要有自知之明,知所进退。”
  白圻垂眸看着书页,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那一行字。
  他能感觉到,太子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下学时,白睿“恰好”与白圻同行了一段。
  “三哥觉得,崔学士今日这番话,是说给谁听的?”白睿含笑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白圻淡淡道:“说给我们所有人听的。”
  “是吗?”白睿笑了笑,“我怎么觉得,像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的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三哥,你说二哥听了那句‘功盖天下者不赏’,心里会怎么想?”
  白圻脚步微顿,侧目看他。
  白睿却已经转开了话题:“对了,听说北境彻底安稳了,陈将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四哥这几日高兴得很,到处说他舅舅如何了得。三哥有空也劝劝他,低调些好。”
  说完,他拱手一礼,转身朝承庆殿方向去了。
  白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白睿这话,听着是关心白烈,实则句句都在点出“功高”、“震主”、“不知低调”。
  他是无心,还是有意?
 
 
第40章 潜龙在渊
  白烈确实很高兴。
  陈平班师回朝那日,他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朱红骑装,一早就跑到宫门口等着。
  大军入城时,百姓夹道欢迎,锣鼓喧天。陈平一身玄甲,骑在马上,虽风尘仆仆,却难掩英武之气。
  “舅舅!”白烈挤到最前面,用力挥手。
  陈平看见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朝他点了点头,却未停留,径直率军入宫面圣。
  封赏典礼在太极殿举行。
  陈平战功卓著,除了早已封侯,又赐丹书铁券,黄金千两,良田万亩,一时间风头无两。
  陈贵妃坐在皇帝下首,脸上带着得体而骄傲的笑容。
  她看向白烈时,眼神中满是欣慰。
  然而宴至中途,一位御史大夫忽然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抬眼:“讲。”
  “臣弹劾镇北侯陈平,治军不严,纵容部下在北境劫掠边民,强占田产。此为证物、证词,请陛下御览。”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陈平脸色一变,立刻出列跪地:“陛下明鉴!臣治军素来严谨,绝无此事!定是有人诬陷!”
  陈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白烈更是霍然起身:“你胡说八道!”
  “烈儿!”皇帝沉声喝止。
  白烈咬牙坐下,拳头捏得死紧。
  那御史不慌不忙,呈上几份按了手印的状纸,还有几件所谓的“证物”。
  皇帝看了,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陈平,”他缓缓开口,“你可有解释?”
  “臣……”陈平额角渗出冷汗,“臣确实不知!北境初定,难免有宵小之徒冒用军名行事,臣一定严查!
  “严查?”皇帝将状纸扔到他面前,“等你查清,边民的冤屈谁来管?朝廷的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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