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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但这小太监的话岂能全信?或许是他自己不慎遗失,又或是有人借了母妃宫里的名头行事,也未可知。”
  王德海是何等机灵之人,立刻听懂了五皇子的暗示。
  “殿下教训的是”王德海立刻回话,“定是这奴才糊涂,被什么人诓骗了!娘娘仁厚,怎会如此?”
  白睿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小顺子:
  “小顺子,你差事没办好,挨顿罚,也不冤。但话不可乱说,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再有半句闲言碎语……”
  他顿了顿,笑容微深,
  “后果你可明白?”
  小顺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奴才明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是奴才自己弄丢了点心,谢殿下开恩!”
  “嗯,不过既然这点心是送往凝霜阁的,东西没了,总是不妥。”
  他看向自己的心腹太监
  “安和,去御膳房重新取上一份像样的点心,以我的名义送到凝霜阁那,就说是……”
  “我近日读书,想到兄弟,聊表心意。”
  “是,殿下。”太监安和躬身应下,领命而去。
  王德海松了口气,知道五皇子这是把首尾都处理干净了,就压下了对丽妃不利的传言,又全了兄弟友爱的表面功夫。
  甚至还借此试探一下凝霜阁那边的反应,他连忙奉承:
  “殿下仁爱,顾念兄弟,实乃吾辈楷模。”
  白睿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最后算是无意的,扫了一眼白圻藏身的冬青丛。
  白圻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那目光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即转身,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缓步离开。
  王德海也踢了小顺子一脚,低喝道:“还不快滚!”说罢,也匆匆离去。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白圻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
  五皇子白睿……他看似温润,实则每一句话都精于算计。
  还有,那最后一眼……
 
 
第6章 报答
  白圻回了凝霜阁。
  不久,五皇子赏的点心也送过来了。
  白圻看着点心,心情复杂。
  记忆里确实有隔三差五的明显不属于份例的吃食,
  有时是一小碟颜色鲜亮的糕点,有时是几块据说是御膳房新制的酥糖。
  会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匆匆放在门口石阶上,敲敲门便走,从不多话。
  东西来的没有规律,十天半月或许有一次。
  也算不上多名贵,但在这清苦至极的冷宫里,无异于荒漠甘泉。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份馈赠是感激的。
  一个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的十几年的少年,纵然得到一口额外的吃食,哪里会去深究来源。
  饿极了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去细看,去多想。
  可如今的白圻,心头莫名的沉了一下。
  记忆的碎片,在此刻翻涌上来。
  原主似乎……格外容易疲倦?
  在吃了那些加餐的糕点后,会沉沉的睡上许久,醒来也无精打采,比没吃时更四肢乏力。
  只是从前日子太难熬,这点细微的不适在饥饿和寒冷的交织中,几乎被忽略了。
  这凝霜阁,冷僻荒凉,连最低等的宫人都避之不及。
  一个被皇帝遗忘、生母获罪、毫无价值的冷宫皇子。
  谁会无缘无故、冒着风险的、持续地送来这些点心?
  五皇子?不,他明显不知情。
  那,是谁?
  一个连活下去都艰难的皇子,能碍着谁的事?又挡了谁的路?
  除非,这并非针对现在的他,或者说,并非针对他。
  他没有吃。
  哪怕,这是五皇子送来的。
  毕竟,在这深宫中,谁又比谁无辜呢?
  晚上,送膳的老太监终于来了。
  将一个黑漆漆的石盒随意丢在门口石阶上,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食盒里照旧是半碗看不出原样的冷粥,一块黑硬的杂面膜,散发着不太新鲜的气氛。
  白圻没有碰。
  饥饿感络绎不绝,细细啃噬着胃壁。他回到屋里,取出那半块已经所剩无几的硬饼。
  掰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慢慢化着。
  微弱的甜味和粗糙的质感,聊胜于无。
  必须想办法弄到安全的食物。
  一直靠这块饼撑不了多久。
  他正思忖着,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一个人的。
  只见太子身边那个名叫高禄的总管太监,带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正站在院门外。
  小太监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双层红木石盒,与他身后破败的院墙格格不入。
  “三皇子殿下可在?”高禄扬声问道,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白圻定了定神,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高禄见到他,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躬身道:
  “殿下金安,太子殿下记挂三皇子,特命奴才送来些清淡膳食和滋补汤药,给殿下调养身子。”说着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食盒递上。
  小太监上前将食盒放在门口石阶上,然后退回高禄身后,垂手肃立。
  汤药?白圻目光落在食盒上。
  太子的关怀真是无微不至。
  “有劳高公公。”白圻声音平淡,“替我谢过太子殿下厚爱。”
  “殿下客气了。”高禄笑容不变,“太子殿下吩咐了,这些汤药是太医院院正亲自斟酌的方子,最是温补,殿下务必趁热服用。膳食也是小厨房特意备下的,清爽可口。”
  他特意强调了太医院院正和小厨房,似乎是想打消白圻的疑虑。
  白圻心中微动。
  原主在冷宫磋磨多年,身体底子差是必然的,但太子还特意送了汤药?
  “殿下,若无其他吩咐,奴才就回去复命了。”高禄见白圻不语,便准备告辞。
  “高公公留步。”白圻忽然开口。
  高禄脚步一顿住:“殿下请讲。”
  白圻看着那食盒,缓缓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还能如此记挂着我,实在是让人受宠若惊,又深感不安。不知殿下近来凤体可还安好?白圻身无长物,唯有心中感激,却不知如何报答。”
  他这话说的谦卑,带着试探。
  想看看高禄,或者说高禄背后的太子,会如何反应。
  高禄脸上的笑容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甚至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的让人抓不住。
  他微微躬身,语气比方才更谨慎了几分:“殿下一切安好,劳三皇子挂心。殿下说了,三皇子安心养好身子,便是最好的报答。”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很轻。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两个小太监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似乎快了些。
  白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又低头看向那精致的红木食盒。
  报答?
  他苍白的手指无意识擦过食盒冰冷的边缘。
  养好这副破败的身子,
  这算哪门子报答?
 
 
第7章 鲜衣怒马
  白圻提起食盒,回到屋内,放在那张瘸腿桌子上。
  打开上层,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水晶虾饺,豌豆黄,枣泥山药糕,还有一小碗熬得糯糯的碧粳米粥,热气微微,香气扑鼻。
  下层,则是一个带盖的青瓷汤盅,盖子边缘有细微的热气溢出,里面正是所谓的“温补汤药”。
  食物看起来毫无问题,甚至诱人。汤药的味道从缝隙里透出,是淡淡的药材清香,并不难闻。
  但白圻没有动。
  太子白翊的态度越清晰,越细致,他心中的疑团就越大,警惕也越高。一个残酷暴戾的储君,突然对他展现出超越常理的“呵护”,这更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想起那个打不开的礼包。“不可重复打开”。
  想起太子看他时,那深邃眼底偶尔闪过的复杂神色。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隔着一层浓雾。
  白圻将食盒盖上。
  他不敢吃。
  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敢轻易碰这些来自东宫的东西。
  哪怕,目前现在看来他并无恶意。
  他走到墙角,捧起破陶碗里残留的雨水,仰头灌下。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几分饥饿,也让头脑清醒了些。
  必须想办法验证。
  验证太子的意图,验证这些食物,或者说,验证他自己的那个离奇猜想。
  夜色渐浓,凝霜阁内没有点灯。
  白圻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张写着警告的纸条。
  纸条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毛糙。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破败的窗棂和屋檐。
  雨下了一夜。
  白圻几乎没怎么合眼。
  饥饿、寒冷,以及心头沉甸甸的疑团,让睡眠成为一种奢侈。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将屋里唯一一个还算完好的木盆挪到漏雨最厉害的地方接水。
  高禄送来的食盒还放在桌上,纹丝未动。
  点心早已冷透,汤药也凉了,那点药材的清香被潮湿的霉味掩盖。
  不能再等了。
  白圻看着自己苍白消瘦、在寒冷中微微发抖的手。
  身体的本能在抗议,理智的弦也绷紧到了极限。
  他必须冒险,必须去验证。
  他换上了碧痕送来的那套干净中衣,外面依旧套着那件破旧的靛蓝袍子。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红木食盒。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冷雨夹杂着寒风立刻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噤,将食盒抱在怀里,微微遮挡。
  他没有去东宫。
  那里守卫森严,不是他能轻易靠近,更不是他该去“质问”的地方。
  他去的方向,是御花园靠近西六宫的一处相对僻静的凉亭。
  那地方离他们初次相遇的回廊不远。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去那,或许能遇见他。
  那条路,要穿过一片半荒废的梅林。
  刚走到梅林边缘,前方弯道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呼喝:
  “驾——让开!前面的人让开”
  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一匹通体如墨的骏马已如闪电般掠至眼前。
  马背上少年一身朱红绣金骑装,衣袂在疾驰中猎猎飞扬。
  他未戴冠,一头墨黑长发仅以一根艳红发绳高高束起。
  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条滑落,却未曾折损半分眉宇间的飞扬神采。
  他眉眼张扬,唇边笑意畅快,手中长鞭轻扬,人与马浑然一体,在这冷寂的宫道上纵情驰骋。
  鲜衣怒马,不外如是。
  那一瞬,白圻竟看得有些恍惚。
  这是被宠着、惯着、在锦绣堆里被浇灌出的天之骄子。
  与这深宫里的阴谋算计,与他这般在角落挣扎求生的人,分明是两个世界。
  白圻来不及躲避,只得急退两步,背脊抵上粗糙的梅树干,低下头去。
  马蹄踏过积水,溅起细碎水光。
  就在黑马掠过他身前那一瞬,马背上的少年眼尾随意一扫,目光却蓦地顿了一刹。
  他并未减速,只习惯性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朝那方向瞥去一眼。
  极快的一瞥。
  可就在那一瞬,白烈飞扬的眉头,急不可查的跳动了一下。
  路边那人衣衫旧得发白,身形单薄如纸,几乎要融进身后灰褐的树干里。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节苍白的过分的下颌和脖颈。
  还有一双冻得微微发红,紧紧攥着一只食盒的手
  最让白烈心头莫名一动的,是在他目光扫过的刹那,那人似有所感,极轻的抬了一下眼。
  惊鸿一瞥。
 
 
第8章 那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极黑,极深,像寒潭底浸着的墨玉,里头没有讨好,亦无畏惧。
  那眼神与他一身的落魄截然不同,像雪地里猝然划过的刃光,明亮而突兀。
  白烈眉头无意识一挑,手中缰绳微微收紧。
  胯下黑马步伐稍乱,却已驰出数丈。
  他没有回头。
  可方才那一眼,却如一枚细针,悄无声息扎进了心头。
  宫里何时有这样一个人?
  刚才那一眼……那人是谁?那眼神……
  他直驰至梅林尽头,才猛地一勒缰绳。
  白烈调转马头,望向方才来路。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白烈轻嗤一声,说不上是懊恼还是好奇。
  他有些烦躁地摸了摸下巴。
  问?一个路边不起眼的低等宫人,也值得他四皇子特意回头去打听?
  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可偏偏,“啧”不过一眼罢了,何必挂心。
  他驻马停留片刻,终是觉得为这个不明所以的人耽搁实在无趣,手腕一振,甩响了马鞭。
  “驾!”
  黑马再次窜出,很快消失在梅林的另一头。
  只是少年脑海中,那双眼睛,却一时半刻未能轻易散去。
  ——
  雨丝细密,宫道上几乎不见人影。
  白圻低着头,尽量靠着墙根和树木的阴影行走。
  食盒有些分量,抱在怀里,手心竟出了一层薄汗。
  凉亭在望,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亭中似乎无人。
  白圻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就在他即将踏上凉亭台阶时,斜角处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惊讶和些许傲慢的娇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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