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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瞎闯什么?”
  白圻抬头,只见凉亭一侧的抄手游廊下,站着两个宫女,一个穿着粉衣,一个穿着绿衣,俱是颜色鲜亮,打扮得比普通宫女精致许多。
  说话的正是那个粉衣宫女,正蹙着眉,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扫过他朴素的旧袍和怀里的食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她们服饰和做派,像是某个高位妃嫔身边得脸的宫女。
  白圻停下脚步,微微垂下眼,放低了姿态:“路过而已,惊扰了两位姐姐。”
  “路过?”粉衣宫女走近几步,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旧袍和还算清秀但过分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他怀里的食盒上,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食盒……看着倒像东宫的好东西。你是凝霜阁那边的?”
  她语气带着揣测,“呵,你们那位‘主子’如今是攀上高枝了?还是你这做下人的,手脚不干净,偷拿了主子的东西出来显摆?”
  她理所当然地将白圻当成了凝霜阁的宫人。一个冷宫皇子,在她们这些得势宫人眼里,怕是连体面些的奴才都不如,其“身边人”自然更不入流。
  旁边的绿衣宫女也嗤笑一声:“粉黛姐姐,跟个下等奴才多话什么,没得脏了地方。瞧他那穷酸样,指不定是从哪条路上捡的,或是偷了哪位贵人的赏赐,慌不择路跑到这儿来了。”
  粉黛,也就是那粉衣宫女,闻言更是目露不屑,竟上前一步,伸手想去夺那食盒:
  “拿来!让姐姐瞧瞧,到底是什么宝贝,也值得你这样的奴才紧抱着不放?说不定就是脏物,正好拿了你,送到管事公公那儿去!”
  白圻下意识后退半步,将食盒抱得更紧。他抿紧唇,依旧低着头,没吭声。
  这副“奴才”般逆来顺受又执拗护着东西的样子,似乎更激起了粉黛的恶趣味和疑心。
  她没抢到,柳眉倒竖:“反了你了!一个凝霜阁的下贱胚子,也敢跟姐姐我动手动脚?绿萼,给我按住他!”
  绿衣宫女绿萼闻言,也板着脸走上前来。
  就在绿萼的手即将碰到白圻胳膊的刹那。
  “住手。”
  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雨幕另一端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气,瞬间穿透了淅沥的雨声和凉亭周围的空气。
  粉黛和绿萼的手同时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两人像是被冻住了,惊恐地转向声音来处。
  白圻的心猛地一跳,也抬起了头。
  游廊尽头,太子白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的眼睛隔着雨幕望过来。
  那不是寒潭墨玉
  那是一双极沉、极静的眼睛,像深夜无波的古井,又像结了薄冰的深湖。
 
 
第9章 “眼睛若是不会看人”
  目光相接的瞬间,白圻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近乎戾气的阴鸷,但快得像是错觉,转眼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两个宫女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在湿冷的石板上,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太、太子殿下……奴婢、奴婢不知殿下在此……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粉黛的声音尤其尖利颤抖,她此刻才猛然意识到,凝霜阁里除了那位三皇子本人,还能有谁?她竟将皇子当成了下等奴才……
  白翊没看她们,抬步走了过来。
  靴子踩在湿润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他走到白圻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白圻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独特的龙涎香气,混合着雨水浸润草木的微腥气息。
  白翊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食盒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向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低垂的眼睫,以及身上那件被雨水打湿了肩头、更显寒酸的旧袍。
  “她们,”白翊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抖得更厉害,“对你无礼了?”
  白圻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将怀里的食盒抱得更紧了些,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下人”,瑟缩,且卑微。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让白翊的眼神又暗沉了一分。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那两个几乎要瘫软过去的宫女。
  “眼睛若是不会看人”他声音不高,字字都像淬了冰,“便不必留着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粉黛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这次磕头是真用了狠劲,额头瞬间见了红,
  “奴婢有眼无珠!奴婢猪油蒙了心!不知是三皇子殿下驾临!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开恩!三皇子殿下恕罪!恕罪啊!”
  绿萼已经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不住地颤抖磕头。
  白翊像是没听见,只对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阴影里的一个侍卫微微颔首。
  那侍卫无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个瘫软的宫女拖了起来,迅速消失在游廊深处。凄厉的哭求声只来得及发出半截,便戛然而止,被雨声吞没。
  凉亭前,只剩下白圻和白翊两人,以及淅淅沥沥、无穷无尽的雨。
  白翊重新看向白圻,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翻腾的情绪。
  片刻后,他忽然伸出手,不是碰触白圻,而是轻轻拂开了落在他肩头的一片被雨打湿的枯叶。
  动作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以及一种深藏的、近乎本能的回护。
  “吓到了?”白翊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仔细听,似乎还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涩意。
  “没有。”白圻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略带惶恐的姿态,“谢殿下解围。”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她们……不知臣弟身份。”
  “不知身份,便可随意折辱他人?”白翊的声音冷了下去,但并非针对白圻。
  他看着白圻苍白的脸,和那身与皇子身份极不相称的旧衣,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是这宫里的规矩太松,还是有人……忘了尊卑为何物。”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白圻的心,跳得更快了。
  太子此刻流露出的情绪,远超一个兄长对受欺负弟弟的维护。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激烈、带着悔恨与痛楚的自责。
  他抱紧食盒,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机会来了,虽然场面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他抬起头,迎上白翊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困惑不安,属于一个长期被忽视、突然受到超规格“关照”的冷宫皇子该有的茫然:
  “殿下厚赐,臣弟感激不尽。只是……臣弟自知微末,与殿下素无往来,宫中人人避之不及。殿下为何……为何要替臣弟出头?又为何……赠衣赐食,如此照拂?”
  他目光紧紧锁住白翊的眼睛,
  “臣弟心中实在惶恐,不敢受用,亦……不解其意。”
 
 
第10章 “信不过我?”
  他一边说,一边不放过白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白翊的神色,在听到“素无往来”和“人人避之不及”时,明显凝滞了。
  周围的雨声仿佛被无限放大,又仿佛瞬间死寂。
  那双丹凤眼里,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愕然、剧痛、还有深不见底的悔恨与悲伤……
  那么多激烈的情绪疯狂交织,白圻甚至看到,白翊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但那一切,都只是电光火石的一闪。快得让白圻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却又真实得令他心脏骤缩。
  白翊猛地别开了脸,似乎不敢再看白圻那双写满陌生与困惑的眼睛。
  他看向亭外连绵的雨幕,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良久,久到白圻以为他会拂袖而去,或者用更冰冷的态度掩饰过去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比雨丝更轻,更飘忽,仿佛不是说给此刻的白圻听,而是穿过茫茫雨雾,说给某个早已消散在时光里的身影,或者说,是在告诫自己:
  “有些事,不必知道缘由。”
  他停顿了一下,极其缓慢地,重新转过头,看向白圻。
  白翊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再次落在他怀中紧抱的、明显未曾动过的食盒上,忽然道:
  “食盒里的东西,为何不用?”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合胃口?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缓下去,几乎要被淅沥的雨声完全盖过,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白圻心口,
  “信不过我?”
  那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要被雨声盖过,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白圻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信不过。
  白圻抱着食盒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迎上白翊的目光,
  那目光深处,除了惯有的沉静,似乎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期待,或者说,是害怕听到某个答案的忐忑?
  这太反常了。
  一个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太子,何须在意一个冷宫皇子是否“信得过”他?
  白圻的心跳如擂鼓,打不开的礼包、事无巨细的安排、超越常理的维护,还有此刻这句信不过我,
  所有杂乱的线索好像都串联了起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让情绪失控。
  他垂下眼,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不安:
  “殿下厚意,臣弟并非不知好歹。只是……宫中人心叵测,臣弟身处冷宫,早已习惯万事小心。殿下的赏赐过于贵重,臣弟实在不敢轻易受用。”
  他没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而是将原因归咎于自身的处境和小心谨慎。
  这是一个不会出错的、符合他现在身份的答案。
  白翊听了,沉默了更久,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他看向白圻低垂的、带着戒备和疏离的头顶,眼神深处那抹痛楚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那不仅仅是因为此刻的“不信”,更像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却依然感到难以承受。
  “你只需记得,”
  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笃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卑微的恳切,
  “在这宫里,只有我,不会害你。”
  雨,还在下。
  凉亭内外,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都模糊了轮廓。
  白圻抱着食盒,站在白翊面前,浑身冰冷,心头却仿佛有惊雷滚过,炸得他耳畔嗡嗡作响。
  只有我,不会害你。
  这句话,太重了。
  重得不该出自一个传闻中暴虐无情的太子之口,重得不该是对一个素无往来的弟弟所言。
  那里面蕴含的决绝,甚至是一种跨越了某种巨大遗憾与伤痛的执念,几乎要满溢出来。
  除非……除非那“素无往来”,只是表象。
  除非那些照拂、那些维护、那些眼底深藏的痛楚,都源自一个曾经。
  白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翊看着他怔愣苍白的脸,眼底深处,那丝极力压抑的痛楚似乎又浮上来些许。
  他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这一次,轻轻覆在了白圻抱着食盒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凉,像玉石,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道。
  “回去吧。”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
  “雨大了,食盒里的东西若不喜欢,让高禄换过。缺什么,直接告诉东宫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茫茫雨幕之中,消失了踪影,留下那句承诺,在湿冷的空气里缓缓沉淀。
  白圻独自站在凉亭前,抱着食盒,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微凉的触感。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雨越下越大了。
  白圻抱紧食盒,转身朝凝霜阁走去。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碎一地潮湿的倒影。
  脑子里,系统机械的提示音似乎响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只有那句话,反复回荡,与冰凉的雨水一起,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在这宫里,只有我,不会害你。
 
 
第11章 喝药
  白圻抱着食盒,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回了凝霜阁。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肩上洇开更深的水痕。手背上那抹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在。
  “只有我,不会害你。”
  他将食盒放在瘸腿桌上,没有打开。
  饥饿感还在,却被一种更强烈,更复杂的情绪压过。
  他点燃了屋里唯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让屋角的阴影显得更深。
  他又一次尝试沟通脑海里的系统。
  只得到那千篇一律、毫无用处的“无异常”。
  白圻并不意外,心底那点怀疑却愈发凝实。
  但他几乎可以确定,这背后有问题。
  他需要更多的线索。不能只依赖系统和太子的只言片语。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红木食盒上。
  不打开,不食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对太子“信不过我”的默认。
  但这不够。他需要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尤其是那盅温补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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