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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崔学士进来,开始授课。
  白圻竭力集中精神,但前方那道杏黄背影的存在感太强。
  他想起雨亭中那人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想起他拂开自己肩上落叶时微凉的指尖,想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与偏执。
  ……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装得毫不在意。
  白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心头那点因连日冷遇而生的滞闷,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酸涩里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像被羽毛很轻地搔了一下心尖。
  ——
  课间歇息,白烈晃了过来,撑着桌案俯身逼近,身上带着汗与皮革混合的气息。
  “三哥,”他压低声音,恶意却清晰,“听说你娘当年就是没念过书才犯下大错?你可别——”
  话未说完,一旁安静看书的六皇子白澈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白烈转头。
  白澈抬起那双过分平静的眼,声音清亮无波:“四哥,《谏太宗十思疏》中‘载舟覆舟’一句,我尚不解其深意。四哥可能为我解惑?”
  白烈一噎,看了看白澈那张毫无情绪的脸,又瞥了一眼依旧漠然的太子,那股劲莫名泄了。
  他悻悻直起身,不耐地挥手:“自己看书去!”临走前又复杂地看了白圻一眼。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
  几个伴读低头屏息。
  五皇子白睿端着茶杯,状似无意地望过来,温和依旧:“四哥性子急,三哥别放在心上。”
  他目光关切地落在白圻身上,“下午骑射课,三哥若需要帮忙,我让我伴读教你,他马术尚可。”
  “谢五弟好意。”白圻垂眸,“我初学,慢慢来便是。”
  就在白睿含笑颔首,准备转身时,
  前方一直静坐如冰雕的太子,忽然动了。
  “啪”一声轻响,书卷合拢。
  整个书房的窃窃私语瞬间死寂。
  太子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只对崔学士微微颔首,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玄色衣摆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带起的风都透着寒意。
  可就在经过白圻桌案的刹那,
  那脚步极轻、极细微地顿了一下。
  连半息都不到。
  然后那人便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口。
  那短暂的停顿快得像错觉。
  可白圻知道不是。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无意识蜷起,心口那处被薄冰覆着的地方,忽然被什么很轻地烫了一下。
  用最笨拙的方式。
  推开他,却又忍不住靠近。
  亲手送他入局,却又为此辗转难安。
  想将他护在身后,又知他绝非这笼中鸟。
  一种赌气般的、幼稚的“既然你不听我的,那我就不理你”的姿态。
  他收回目光,指尖抚过冰冷的书页,心却渐渐安定下来。
  路是自己选的,也是那人亲手为他指的。
  他得走下去。
  并且,要走得漂亮。
 
 
第17章 惊马
  下午,西苑校场。
  几位皇子换上利落的骑射服,各自牵了马。
  太子白翊一袭玄黑劲装,独自立于场边,正低头调试弓弦。
  当白圻跟着教习太监走向分派的马匹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极快地扫过自己,又迅速收回,快得像错觉。
  分给白圻的是一匹枣红马,皮毛光亮,眼神却透着不安分的躁动,不停打着响鼻。
  显然不是温顺的。
  “三哥初学,这马怕是不妥。”
  五皇子白睿牵着雪白坐骑缓步走来,笑容温和,“说好的,我让人先带三哥熟悉熟悉?这马性子太烈,容易出事。”
  “五弟倒是热心。”
  四皇子白烈牵着通体如墨的骏马踱步过来,目光在那枣红马上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不过三哥既然要学,总得试试真东西。我那儿有匹温顺的。”
  他招手,侍卫牵来一匹通体雪白、四肢修长的骏马。
  那马皮毛如缎,眼神却锐利不安,蹄子不停刨地。
  “西域进贡的‘玉狮子’,性子是烈了些,但跑起来稳当。”白烈拍了拍马颈,看向白圻,“三哥敢试试么?”
  周围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看出这马绝非善类。
  白睿微微蹙眉,正要开口,一直沉默的六皇子白澈忽然道:
  “四哥,这马前日伤了驯马师。”
  声音平静,却让白烈脸色一僵。
  气氛微妙时,场边调试弓弦的太子忽然抬起了头。
  他目光扫过那匹躁动的玉狮子,又落在白圻沉静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然后他放下长弓,走了过来。
  玄色劲装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太子径直走到那匹枣红马前,检查了马鞍肚带,动作利落。随即抬眼看向白圻,声音平淡:
  “这马可以。上马时踩稳马镫,身体前倾,缰绳不必握太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的关切:“若怕,就下来。”
  白圻垂眼应道:“是。”
  白烈脸色微沉,却没再说什么,牵着黑马转身走了。
  白圻按太子所说上马。
  枣红马起初不安,在他生疏的控制下勉强慢步。
  场边,太子已开始静射——挽弓姿势极稳,箭出如流星,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白睿策马过来,耐心指点白圻控缰、踏镫,笑容温和:“三哥放松些,腿不用夹太死……”
  不远处,白烈正策马疾驰,黑马如电。
  经过白圻身侧时,他忽然勒马,斜眼看来:“光会走可不行。
  三哥,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慢跑一圈?”
  白圻正想婉拒,白睿微笑道:“四哥,三哥才初学,比试就免了吧?”
  白烈嗤笑一声,正要说话,他胯下黑马却不知为何突然朝白圻的枣红马挤了一下!
  枣红马受惊,猛地向前窜出!白圻猝不及防,缰绳脱手,整个人向后仰去!
  “小心!”白睿惊呼。
  电光石火间,两道身影同时冲来!
  白烈的黑马快如闪电,他已探身伸手,眼看就要抓住白圻。
  另一道玄色身影却比他更快!
  太子不知何时已策马冲到近前,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捞住白圻的胳膊,用力将他往回一带!
  同时另一只手猛拍在枣红马颈侧,硬生生勒停了冲势!
  白圻惊魂未定,稳住身形,才发现自己被太子牢牢护在身前。
  那人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以及,微微的颤抖。
  白烈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回,脸色难看地啐了一口:“蠢死了!”
  太子没理会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白圻。
  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未散的惊怒,还有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后怕。
  他握着白圻胳膊的力道极大,指尖冰凉。
  “有没有伤到?”声音沙哑得厉害。
  白圻摇头,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却隐隐作痛。
  太子目光落在那红痕上,眉头紧锁,眼底情绪复杂,懊恼,还有自责。
  他松了力道,却没放手。
  场边,白睿驱马靠近,脸上带着关切:
  “三哥没事吧?方才真是险极了。”他看向白烈,语气温和,“四哥也是无心,马儿突然受惊……”
  “放屁!”白烈暴躁地打断,“老子的马从没这么毛躁过!”他死死盯着那匹渐渐安静下来的黑马,眼神阴沉。
  不远处,六皇子白澈静静坐在小白马上,看着这一幕。
  他轻轻拍了拍马颈,嗒嗒地走到近处,目光扫过白睿温和的脸,又掠过白烈阴沉的侧脸,最后落在白圻惊魂甫定的脸上。
  用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的音量,他极轻地说:
  “马惊得蹊跷。三哥以后……离发疯的畜牲远些。”
  说完,便骑着马慢悠悠走开了。
  畜牲?指的是马,还是……
  白圻心中一凛。太子握着他胳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下马。”太子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今日到此为止。”
  他松开手,不再看任何人,径直策马离开。玄色背影在日光下拉得孤绝冷硬。
  白圻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红痕隐隐作痛,心头却涌起一片温热的涩。
  他抬头,望向太子远去的方向。
  ——
  下课时,众人各自散去。
  白圻落在最后,看着太子在侍卫簇拥下离开校场,朝东宫方向而去,一次都未回头。
  “三哥还不走?”白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换了常服,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可是受伤了?我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
  “不必了,小伤而已。”白圻谢绝,顿了顿,看似随意地问,“五弟可知,太子殿下平日这时辰,是在书房还是……”
  白睿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笑容更深了些:“二哥通常此时会在东书房处理政务。三哥若有事寻二哥,此刻去,或许正合适。”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提供寻常信息,“不过二哥近日政务繁忙,脾气似乎也不太好,三哥若无事,还是莫要打扰为妙。”
  这是在提醒,还是警告?白圻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多谢五弟提醒,我……只是有些学业上的疑惑,想请教太子殿下。”
  “原来如此。”白睿点点头,不再多说,带着人走了。
  白圻站在原地,望着东宫的方向。他知道前路或许有坑,但他必须去。他定了定神,对小安子道:“你先回去。我……去东宫请教太子殿下学业。
 
 
第18章 “我有您了”
  东宫的朱门在暮色中格外森严。
  白圻立在廊下等候通报,寒风掠过时,他下意识拢了拢衣袖。
  掌心白日里被缰绳磨破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作痛。
  守卫很快回来,躬身引他进去。
  东书房内炭火充足,暖意融融,却静得落针可闻。
  太子白翊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一身暗紫色常服,更衬得面色冷白,眉目如墨。
  他面前摊着奏折,朱笔搁在一旁。听见脚步声,连眼都未抬。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白圻依礼跪下。
  “起来。”声音平淡无波,“何事?”
  白圻起身,斟酌着开口:“臣弟今日初入上书房,听崔学士讲解《尚书·洪范》,于‘五皇极’一节尚有不明。想起殿下学识渊博,故冒昧前来请教。”
  这是他来时匆忙想的借口。不算高明,却至少是个由头。
  白翊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白圻预想中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比雨亭那夜更甚。
  “《洪范》?”白翊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弧度冰冷,“三弟如今既要入局,该琢磨的,恐怕不是皇极大义,而是如何在这棋盘中站稳脚跟。”
  他顿了顿,语气轻缓,却字字如冰锥:
  “请教孤?不如去请教今日对你关怀备至的五弟,或是出手相助的四弟。”
  白圻心头一沉。
  “殿下,”白圻抬起头,迎上那双寒眸“臣弟前来,并非只为课业。今日校场之事……”
  “校场之事如何?”白翊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你与老五言笑晏晏,与老四周旋得当,不是很好么?”
  他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在案面上敲击了一下,那节奏显得有些不稳。
  “何须再来孤这里,寻这不痛快。”
  这话里的怨气,几乎毫不掩饰。
  白圻怔住了。
  白圻忽然间有些想笑,心头那点涩意却化开了。
  “殿下,”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低了下去,“臣弟与四弟五弟周旋,是为自保,是为……不成为殿下的负累。”
  他抬起眼,直视那双翻涌着情绪的丹凤眼,“我不想永远躲在殿下身后,做那个需要您费力周旋才能护住一床被子的负累。”
  白翊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那日雨亭的话,臣弟记得。”白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殿下说的话,臣弟从未敢忘。”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炭火偶尔“噼啪”轻响。
  白翊放在案上的手指,倏然收紧。
  “记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你可知,孤为何要说那句话?”
  白圻摇头。
  “因为……”白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沉沉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因为这宫里,人人都戴着面具。你看得清几个?”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白圻面前。
  距离很近。白圻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老五对你笑,是算计。”白翊的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老四帮你,是……别的念头。只有孤—……
  他顿了顿,抬手,指尖极轻地触上白圻肩头,那里,白日里曾被他用力攥住的地方。
  “只有孤,”他重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是真的……怕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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