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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真的没有想害你,你信我……”
  “我信你。”白圻说得很轻,却很坚定,“四弟,你若真想伤我,昨日就不会伸手了。”
  “三哥……”白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圻却忽然笑了。很浅的笑,像晨雾里透出的第一缕阳光。
  “四弟不必多想。”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烈的肩,“我知道你心思不坏。”
  白烈像是被烫到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看着白圻,看着那双含着浅笑的眼睛,心头那股陌生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从未有人这样信过他。
  从未有人在他闯祸后,不是斥责,不是怀疑,而是这样平静地告诉他:我信你。
  “三哥。”他忽然伸手,握住了白圻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手比他想象的更瘦,骨骼分明,却温暖。
  “以后·…”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护着你。”
  白圻微微一怔,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说完,他便离开了。
  白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许久未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白圻碰过的手背。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触感。
  而心口,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了。
 
 
第21章 嫉妒
  晨课结束时,太子第一个站起身。
  玄色常服在晨光中泛起冷冽光泽,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门外走去。
  但在经过白圻桌案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停顿短暂得像错觉,可白圻看见了。
  然后他便走了,背影孤绝,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无形的、绷紧的弦。
  午间歇息,白圻刚起身,一个小太监便匆匆跑来,躬身时声音压得极低:“三殿下,太子殿下请您去东书房一趟。”
  白圻面色平静:“有劳公公带路。”
  ——
  东书房静得让人心慌。
  太子白翊坐在书案后,朱笔悬在指尖,却迟迟未落。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可那沉静之下,仿佛有暗潮在汹涌翻搅。
  “来了。”他放下笔,声音平淡得诡异,“坐。”
  白圻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宽大的紫檀案几,这距离本该是安全的,可此刻却像隔着一层薄冰。
  太子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白圻,目光从他微乱的鬓发,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停在他放在膝上的手,那只手,手腕处还留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晨课时,”太子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孤看见老四握你的手。”
  不是问句,是陈述。
  语气平淡,却让空气骤然凝固。
  白圻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四弟只是……”
  “只是什么?”太子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只是愧疚?只是示好?还是说……”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缓步走到白圻面前。
  玄色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风声。
  他在白圻面前停下,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白圻困在方寸之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白圻能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压抑的戾气。
  “他碰你的时候,”太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躲了么?”
  白圻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躲?那只是白烈一时激动下的举动,并无恶意。
  可太子的眼神告诉他,这个答案很重要。
  “没有。”白圻如实回答,“四弟只是……”
  “没有躲。”太子重复这三个字,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他伸手,一把扣住白圻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点红痕上。
  那力道很大,几乎有些疼。
  “所以,”太子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你允许他碰你?”
  白圻手腕一阵刺痛,却咬唇忍住。
  他抬起头,迎上太子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那里有怒意,有不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他在……在意这个。
  这个认知让白圻心头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不是感动,不是心动,只是一种清晰的认知,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正因为他与旁人的一点接触,而失了冷静。
  “殿下,”他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四弟只是无心之举。臣弟若当时躲开,反而显得生分。”
  “生分?”太子低笑一声,那笑意却冷得刺骨,“你与他,本就该生分。”
  他拇指在那点红痕上用力摩挲,像是要抹去什么痕迹:“你是孤的弟弟,该与谁亲近,该与谁生分,孤说了算。”
  这话说得霸道,甚至不讲道理。
  白圻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殿下,”他轻声问,“臣弟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
  太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可那松开的动作很慢,指尖还留恋般地擦过白圻的手腕。
  “离他远些。”太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比刚才更低,“离老五远些,离所有人都远些。”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
  “除了孤。”
  白圻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点被摩挲得发红的痕迹,心头那丝微妙的涟漪渐渐扩大。
  “殿下是在担心臣弟么?”他轻声问。
  太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距离,转身走回书案后,背对着白圻。
  “是。”他承认得坦然,声音却依旧平静,“孤担心你受伤,担心你被人利用,更担心……”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可白圻听懂了。
  更担心他走向别人。
  这个人在乎他。以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的方式在乎着。
  “臣弟明白了。”白圻站起身,朝他微微一礼,“臣弟会小心。”
  太子转过身,看着他。
  晨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情绪终于沉淀下来,变成一片深沉的、带着疲惫的温和。
  “记住孤说的话。”他缓缓道,“若有难处,随时来找孤。”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
  “孤在这里。”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石头一样砸在白圻心上。
  他垂下眼,低声应道:“嗯。”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在他拉开门时,太子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很轻,却清晰:
  “手腕上的痕迹,记得敷药。”
  白圻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门合上了。
  书房内,太子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那人手腕的温度,和那点红痕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
  知道刚才那些话,那些举动,都越界了。
  可当他看见白烈握住那人手腕时,当他看见那点刺眼的红痕时,某种深埋在心底的、近乎本能的东西,就这么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嫉妒。
  他嫉妒得发疯。
  即使知道那只是无心之举,即使知道那人现在心里还没有他,即使知道……这一切都还太早。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太子缓缓闭上眼,抬手按了按抽痛的额角。
  再等等。
  他对自己说。
  等那人看清这宫里的险恶,等那人明白谁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等那人……心甘情愿地,走到他身边来。
 
 
第22章 凭什么
  从东书房出来后,白圻没有直接回上书房。
  他绕到御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假山石,深深吸了口气。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不是皮肉疼,是那种被用力攥过的、骨骼深处的酸胀。
  他低头看着那圈明显的红痕,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太子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是孤的弟弟,该与谁亲近,该与谁生分,孤说了算。”
  “离他远些。离老五远些,离所有人都远些。”
  “除了孤。”
  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句都在划界,在宣告所有权。
  可凭什么?
  白圻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痕。
  他知道太子是在意他。那种近乎偏执的在意,瞎子都看得出来。
  可这种在意,让他感到,窒息。
  那种被当做所有物一样划界、规定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推开他走出冷宫,却又想用另一种方式将他锁在身边。
  这算什么?
  白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他还有太多事要做,太多人要应付。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朝上书房走去。
  ——
  接下来的几日,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太子明显又在疏远他。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更隐晦、更让人心头发闷的疏离。
  晨课不再看他,课间歇息不再找他说话,甚至偶尔在廊下相遇,也只是微微颔首便擦肩而过。
  那份曾经别扭却真实的关切,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符合储君身份的、却冰冷疏离的礼数。
  白圻起初并未在意。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当白烈又一次凑过来,带着那种笨拙的示好时,他下意识地看向太子的方向——那人正与白睿说话,侧脸线条冷硬,连眼风都未扫过来一下。
  当白睿“不经意”地提起某个课业难题,含笑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时,他再次看向太子,那人已经转身离开,玄色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绝。
  当白澈偶尔投来那沉静的一瞥,他第三次看向太子,那人正低头看着奏折,眉眼专注,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那个人都没有看他。
  那份曾经霸道地宣告“除了孤”的占有欲,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圻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凭什么?
  他想疏远就疏远,想靠近就靠近,想划界就划界,想抽身就抽身。
  凭什么?
  ——
  这日骑射课,白烈牵着一匹温顺的小马走到白圻面前。
  “三哥,”他声音有些别扭,眼神却认真,“这马性子好,我亲自挑的。你……试试?”
  白圻看着那匹眼神温驯的棕色小马,又抬眼看向场边,太子正独自试弓,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挽弓搭箭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他没有看这边。
  一次都没有。
  白圻收回目光,对白烈点了点头:“有劳四弟。”
  他翻身上马,动作比前几日熟练了许多。小马温顺地慢步走着,白烈牵着缰绳走在旁边,时不时指点几句。
  “腿放松些,对……缰绳别握太紧……”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白圻按照他的指点调整姿势,渐渐找到了些感觉。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远处靶心。
  是太子。
  他放下弓,转身,目光终于扫了过来,很淡的一瞥,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他便收弓离开,没有停留。
  白圻握着缰绳的手指骤然收紧。
  小马感受到他的力道,不安地打了个响鼻。白烈连忙稳住马:“三哥,怎么了?”
  白圻深吸一口气,松开缰绳:“没事。”
  他抬眼看向太子离开的方向,那道玄色背影已经消失在演武场门口。
  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
  那天晚上,白圻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终于发酵成了某种更清晰的、带着刺痛的情绪。
  他凭什么?
  凭什么擅自靠近,又擅自疏远?
  凭什么在他还未来得及理清自己的心意时,就先用这种近乎惩罚的方式,逼他低头?
  白圻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他不明白。
  明明只是想要一点自立的尊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只是对那过于沉重的底护感到窒息,怎么就换来了这样冰冷的疏离?
  明明……明明他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对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白圻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
  他想,或许他该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低头,不是为了妥协。只是为了……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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