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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白圻心头一热,他抬起眼,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
  “臣弟知道。”他轻声说,“所以臣弟来了。”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臣弟不会重蹈覆辙。因为……我有您了。”
  太子怔住了。
  “您推我出来,给了我机会,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但我不会一个人走。”
  白圻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您……能不能别推开我?”
  最后那句话,几乎带着一丝恳求。
  太子看着他,长久地沉默。
  月光从窗外渗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书房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良久,白翊才缓缓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
  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白圻手腕上被缰绳磨破的红痕。
  “疼么?”他问。
  白圻摇头。
  “老四的马,是被人做了手脚。”他忽然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白圻心头一凛。
  “是谁?”
  “线索断了。”太子淡淡道,“但你要记住,这宫里,没有巧合。”
  他侧过脸,看向白圻。
  月光下,那双丹凤眼里重新凝聚起熟悉的锋锐。
  “你想走的路,孤会为你铺平。但你自己也要学会看人,学会防备。”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
  “尤其是那些,对你笑得太好看的人。”
  白圻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他指的是五皇子白睿。
  还有,那些看似友善的示好。
  “臣弟明白。”白圻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臣弟只信该信之人。”
  太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
  “回去吧。”他转过身,“夜深了。”
  白圻看着他玄色的背影,忽然开口:
  “殿下。”
  太子脚步一顿。
  “那张纸条……”白圻轻声问,“是您写的,对吗?”
  太子没有回头。
  但白圻看见,他负在身后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良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
  “嗯。”
  然后,他便走了。
  就在他即将拉开门时,
  “白圻。”
  太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清晰。
  白圻顿住脚步,回头。
  烛光下,太子依旧坐在书案后,玄衣如夜,眉眼却比刚才柔和许多。
  他看着白圻,缓缓道:
  “若再有不明,随时可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必找旁人。”
  白圻心头一热,他深深看了太子一眼,然后躬身:“是,谢殿下。”
  门轻轻合上。
  书房内,太子维持着执笔的姿势,良久未动。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那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边回荡着那句“我有您了。”
  许久,他极轻地、几乎无声地自语:
  “傻话。”
  可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第19章 五皇子
  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五皇子白睿独自来到御花园深处一处临水的僻静轩榭。
  他斜倚在朱漆栏杆上,玄色衣摆被晚风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雕琢精细的缠枝纹,目光却投向池面冰层下不时流动的波纹。
  “既然跟了一路,还舍不得出来么?”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池边风冷,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假山石的阴影里,六皇子白澈缓步走出。
  暮色为他尚显单薄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五哥说笑了。”白澈停在与他三步之遥处,声音清冷,“我只是路过。”
  “路过?”白睿轻笑,转过身来,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穿过云隙,落在他含笑的眉眼上,“从西苑校场一路路过到这里?小六,你这路……绕得可真远。”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目光温和地落在白澈脸上,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却又惹人怜爱的弟弟。
  “申时初,”白澈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对上白睿的视线,“赵平进过马厩。马夫老陈被支开约一盏茶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四哥的黑风左后蹄有旧伤,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五哥倒是,清楚得很。”
  白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哦”了一声,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小六这是……在暗示什么?”
  “不敢。”白澈垂下眼,姿态恭顺,“只是恰巧看见,随口一提,四哥今日险些落马,身为兄弟,难免有些担忧。”
  “兄弟……”白睿咀嚼着这两个字,笑意深了些,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发冷,“小六真是心善。”
  他不再看白澈,重新将目光投向池面,声音像是随意闲聊:“说起来,二哥最近似乎也格外心善。”
  白澈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五哥是指……”他轻声问。
  “还能指谁?”白睿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自然是咱们那位刚从冷宫里出来的三哥。”
  “二哥待三哥,倒是格外不同。”白睿总结道,转过头,再次看向白澈,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小六,你说,这是为何?”
  白澈依旧垂着眼,声音清澈无辜:“三哥身世坎坷,如今重得父皇眷顾,二哥身为兄长,多加照拂,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白睿笑了。
  “可我记得,以前二哥待你,也是极好的。”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白澈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可现在呢?”白睿的声音更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现在二哥的眼里,似乎只看得见凝霜阁那位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
  白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我不明白五哥在说什么。”他强迫自己维持声音的平稳。
  “不明白?”白睿低笑,指尖沿着袖口缓缓上移,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少年手臂的轮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二哥看向你的时候,你总是第一个移开视线?”
  月光下,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是因为害怕?”白睿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还是因为不敢?”
  白澈抬眼,正对上白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五哥说笑了。”他轻声回答,语气平和,“二哥待谁好,待谁不好,都是二哥的事。身为臣弟,只需恭敬守礼,恪守本分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白睿所有试探和隐隐的撩拨都挡了回去。
  白睿看着他,心头那点试图挑起对方对白圻不满的盘算,忽然就落空了。
  这个六弟,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呵……”白睿低笑一声,不再试图深入,只是微微颔首,“小六年纪虽小,倒是看得通透,是五哥多言了。
  “夜深了,风大。”白睿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润得体的笑容,“小六,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五哥也早些歇息。”白澈躬身行礼,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小径,不疾不徐地离开。月白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白睿独自站在轩榭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直至完全消失。
  这个六弟,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没关系。
  这宫里,聪明人多得是。
  白睿独自站在池边。
  许久未动。
  月光很冷。
  夜风掀起他玄色衣摆,猎猎作响。
  那个从冷宫里出来的三哥,那个第一天上书房就敢周旋于虎狼之间、甚至敢直闯东宫的三哥,那样的人,那样特别的,不该出现的人……
  清醒的,冰冷的,割舍不掉的执念。
  在暗处滋生,蔓延,缠绕成网。
  收向所有可能夺走那束目光的人。
  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20章 “我信你”
  次日清晨,雾气尚未散尽,上书房内烛火通明。
  白圻踏入时,目光在四皇子白烈身上停留了一瞬。
  白烈罕见地没有与伴读笑闹,而是独自坐在窗边,手指烦躁地翻着书页,晨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当白圻经过他桌案时,白烈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刺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白圻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示意。白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别开脸,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
  待白圻落座,白烈忽然起身,大步走到他桌前。动作太急,带起一阵风。
  “三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昨日……”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斜侧传来:“四哥若是要道歉,不妨等课歇时再说。”
  白澈不知何时已合上书,静静站在两步之外。
  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扫过白烈,又落在白圻脸上:“崔学士马上就到,莫要扰了大家听讲。”
  白烈眉头一拧,正要发作,白圻已先开口:“六弟说得是。”
  他抬眼看向白烈,声音很轻:“四弟的心意,我领了。此事稍后再议,可好?”
  这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白烈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脸色沉了下去。他盯着白圻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说完,他转身大步回到座位,动作大得带倒了桌上的笔架。
  晨课在诡异的安静中开始。
  课间歇息时,白烈第一个站起身。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走向白圻,而是先走到白澈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澈。”他开口,“你刚才什么意思?”
  白澈缓缓抬头,眼神平静无波:“臣弟只是提醒四哥注意场合。”
  “注意场合?”白烈嗤笑一声,“你倒是会装。昨日校场上,你怎么不“注意场合’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公道话?”白澈合上书,声音依旧平淡,“四哥想要什么样的公道话?是说马鞍下的针来路蹊跷,还是说……有人故意想让三哥出事?”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白睿端着茶盏,含笑看着这一幕,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杯壁。
  白烈的脸色彻底阴沉,他盯着白澈,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够了。”
  白圻忽然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他先看向白澈,语气温和:“六弟,四弟没有恶意。”
  然后他转向白烈,声音放得更轻:“四弟,我们去外面说,可好?”
  这个“我们”,让白烈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瞬。
  他狠狠瞪了白澈一眼,又看了看白圻,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来到廊下。
  白圻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晨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在他白皙的侧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浅的影子。
  “四弟不必如此。”白圻声音很轻,“我知道不是你的本意。”
  白烈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眉头拧紧:“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他俯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你知道我昨晚一宿没睡?你知道我差点把那该死的马厩翻个底朝天?”
  他的气息拂在白圻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燥热。
  白圻微微后仰,拉开些许距离,眼神却依旧平静:“四弟既然查了,可查出什么?”
  “查个屁!”白烈低声咒骂,声音里压抑着怒气,“针眼那么小,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了!要不是……”
  他忽然顿住,目光死死盯着白圻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
  “要不是什么?”白圻轻声问。
  白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咬着牙说:“要不是当时离你那么近,要不是看见你差点摔下来……”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颤抖:
  “我差点……”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白圻懂了。
  那一刻,这个人眼中的惊恐,是真切的。
  “四弟,”白圻忽然伸手,轻轻按在白烈撑在桌沿的手背上,“都过去了。”
  他看着白圻那双清亮的眼睛,心头那股憋了一上午的郁气,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陌生的、让他喉咙发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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