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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白圻正专注地看着书,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颤动。
  太子看着,心头涌起一股温软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
  这样的画面,他等了太久,久到几乎以为永远不会到来。
  “在看什么?”他轻声问。
  白圻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沉浸在书中的茫然,随即才清醒过来:“《南华经》。”
  “庄子?”太子挑眉,“怎么想起看这个?”
  “随便翻翻。”白圻合上书,看向他,“二哥批完了?”
  “嗯。”太子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今日可还好?天热了,别中了暑气。”
  “还好。”白圻应道,顿了顿,又说,“二哥这几日似乎很累。”
  太子这几日确实疲惫。
  皇帝病势反复,朝中暗流涌动,白烈和白睿那边动作频频……所有事都压在他肩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此刻,看着白圻眼中那抹真切的关切,所有的疲惫好像都消散了。
  “没事。”他握住白圻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有你在,就不累。”
  这话说得太直白,白圻耳根微微泛红,想抽回手,却被太子握得更紧。
  “白圻。”太子看着他,眼神深沉,“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去江南。”
  江南?
  白圻怔住。
  “去看小桥流水,看烟雨楼台,看十里荷花。”太子声音很轻,像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梦,“你不是说,宫里太冷吗?江南暖,一年四季都暖。我们可以住在水边,推开窗就能看见船,听见橹声。”
  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向往,仿佛那个江南不是遥远的梦,而是触手可及的未来。
  白圻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意。
  江南。
  那个只在书里读过的地方,那个有着杏花春雨、吴侬软语的地方。
  真的,能去吗?
  “二哥。”他轻声问,“这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
  太子沉默下来。
  什么时候能结束?
  可他看着白圻眼中那点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期待,还是说:
  “很快。”
  哪怕只是谎言,哪怕只是安慰。
  他也想给他一个希望。
  一个能支撑他走下去的希望。
  白圻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轻轻点头:
  “好,我等着。”
  太子将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哑:
  “一定会的。”
  一定。
  他一定会带他离开这里,去那个温暖的、没有阴谋算计的地方。
  这是他欠他的。
  欠了无数个日夜的愧疚和思念。
  这一世,他一定要还。
  ——
  长乐宫偏殿。
  午后阳光炽烈,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白睿正在煮茶,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可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白烈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煮茶的水沸声,和棋子偶尔落在棋枰上的清脆声响。
  这样的沉默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
  自从陈平死后,白烈就常常这样。
  不说话,不笑,就干坐着,像一尊失去魂魄的雕塑。
  只有偶尔提到陈平两个字时,眼底才会燃起一点疯狂的火光。
  白睿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报仇,在想怎么扳倒太子,在想怎么让那些害死他舅舅的人,血债血偿。
  这样的白烈,很好用。
  像一把锋利却无主的刀,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刺向该刺的方向。
  可有时候,白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也会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近乎掌控的快感,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的在意。
  就像现在。
  他看着白烈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握着棋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想打破这片死寂,想看到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火光,哪怕那火光是为了仇恨,是为了杀戮,是为了,他。
  “四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茶好了。”
  白烈没有反应,依旧盯着手中的棋子。
  白睿也不恼,自顾自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宫里刚分下来的。”
  白烈这才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杯茶。
  茶水碧绿清澈,香气清雅,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想喝?”白睿问。
  白烈沉默片刻,才哑声道:“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喝。”白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看看你,这些日子瘦了多少,陈将军在天有灵,也不愿看你这样糟践自己。”
  提到陈平,白烈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着白睿,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舅舅不会白死。”
  “我知道。”白睿点头,声音依旧平静,“所以四哥更要保重身体,只有活着,才能报仇,不是吗?”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看向白烈,眼神深不见底:
  “还是说,四哥已经失去斗志了?”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白烈心里。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很烫,烫得他喉咙发痛,可他却觉得痛快。
  仿佛这痛,能稍稍抵消心头的恨。
  “我没有。”他放下茶杯,声音嘶哑,“我永远不会忘。”
  “那就好。”白睿笑了,那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他重新为白烈斟满茶,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一个任性的孩子:
  “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忍耐,要等待,要,抓住最好的时机。”
  白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时机什么时候来?”
  “快了。”白睿端起茶杯,对着阳光看了看,茶水碧莹莹的,映着他温润的眉眼,“等父皇的病,再重一些,等太子,再得意一些,等所有人都以为,这天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时……”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看向白烈,眼神幽深:
  “那时,就是我们的时机。”
 
 
第65章 交给我
  五月十五,月又圆。
  宫里的夜晚依旧安静,可东宫的暖阁里,却多了一盏灯。
  太子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北境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满了圈点和线条。
  他眉头紧锁,指尖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推算什么。
  白澈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卷账册,看得专注。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他月白的常服上,衬得那张尚且稚嫩的脸,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两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可空气里却流动着一种奇特的、默契的气息。
  不像兄弟,也不像君臣。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白澈:
  “看出什么了?”
  白澈合上账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却深不见底:
  “北境三镇的粮草调配,比去年少了三成。军械损耗的奏报,却比去年多了五成。”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有人在吃空饷,有人在倒卖军械,二哥若再不整顿,北境怕是要出乱子。”
  太子眼神一凝。
  这些数据,他自然也看出来了。
  可他没想到,白澈只看了一遍,就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还能推算出去年的对比。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心思之缜密,眼光之毒辣,远超出他的想象。
  “你觉得是谁在动手脚?”他问,语气里带着试探。
  白澈笑了笑,那笑容干净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二哥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太子沉默。
  是啊,早有答案。
  能在北境动手脚,还能将痕迹抹得如此干净的,除了那位“忠勇公”的心腹,还能有谁?
  陈平虽死,但陈家在北境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
  那些跟随陈平多年的将领,那些受陈家恩惠的官吏,那些被东宫打压、心怀不满的人……
  他们还在,还在暗中活动,还在,等待时机。
  “你打算怎么做?”太子问,眼神锐利。
  白澈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没想到,太子会真的问他意见。
  他看着太子眼中那片深沉却真诚的询问,心头涌起一丝奇异的、陌生的感觉。
  像是,被尊重了。
  不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不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因为是他。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诱人。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啜了一口,才缓缓道:“治病要治根,北境这颗毒瘤,光剪掉枝叶是不够的,得连根拔起。”
  “怎么拔?”
  “引蛇出洞。”白澈放下茶杯,眼神平静,“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动,让他们,露出马脚。”
  太子看着他,看着这张尚且稚嫩、却冷静得可怕的脸,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欣赏?是忌惮?还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微妙的兴奋?
  上一世,他借着先机和白澈斗了半辈子。
  从朝堂到后宫,从明枪到暗箭,斗得你死我活,斗得血流成河。
  最后他虽然赢了,却也输得惨烈,失了心爱之人,失了兄弟情分,失了……活着的意义。
  这一世,他不想再斗了。
  他只想保住白圻,带他离开这深宫,去一个温暖的地方,过平静的日子。
  白澈他说着,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至于朝中那些配合他们的人,也该一并清理了。”
  太子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比孤想的更狠。”
  “二哥说笑了,臣弟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清理毒瘤,扫清障碍,为那个位置的更替,铺平道路。
  “需要孤做什么?”太子问,语气平和。
  白澈想了想,才道:“二哥只需稳住大局,至于那些暗处的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交给臣弟。”
  交给他。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太子看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点头:
  “好。”
  一个好字,重若千钧。
  白澈端起茶杯,对着太子举了举:
  “二哥,以茶代酒。”
  太子也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茶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人对饮,茶水微苦,回味却甘。
  “白澈。”太子放下茶杯,忽然唤他的名字,语气认真,“等这一切结束,你会是个好皇帝。”
  白澈怔住。
  他没想到太子会这么说。
  白澈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深沉却真诚的肯定,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二哥为何这么认为?”他轻声问。
  太子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却真实:
  “因为你不重情,不心软,够冷静,也够狠。”他顿了顿,补充道,“而这,正是一个皇帝最需要的。”
  不重情,不心软,够冷静,也够狠。
  这是夸奖吗?
  还是讽刺?
  白澈不知道。
  他只知道,太子说这话时,眼中没有讥讽,没有敌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二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不必多说。”太子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
  他转过身,看向白澈,眼神深邃:
  “这天下,交给你了。”
  白澈看着他,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身,对着太子,深深一揖:
  “臣弟……定不负二哥所托。”
 
 
第66章 该怎么做
  暴雨下了整整三日,终于在五月底的黄昏停歇。
  天空像是被洗过一般,澄澈得发亮,夕阳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将宫墙染成一片血色。
  凝霜阁的蔷薇被打得七零八落,可残存的花瓣在夕阳下却红得刺眼,像一滴滴将干未干的血。
  白圻站在廊下,看着这片残红,心头沉甸甸的。
  早朝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白烈和白睿联手发难,在北境军报上做文章,直指太子治军不力。
  虽然太子最终压下了这场风波,可谁都看得出来,那层兄弟和睦的薄纱,已经彻底撕破了。
  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厮杀了。
  白圻揉了揉太阳穴,那里有些隐隐作痛,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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