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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们先是弹劾他,削他的权,外放他。还不够,还要他的命!因为他挡了路,碍了眼,成了某些人往上爬的绊脚石!”
  白烈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陷进肉里。
  “母妃说的是,太子?”
  “除了他,还有谁?!”陈贵妃猛地站起身,走到白烈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舅舅一死,北境军权彻底落入东宫之手。你父皇病重,朝政由他把持。下一步是什么?是扫清所有障碍,是逼宫,是登基!”
  她抓住白烈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烈儿,你听清楚,陈家已经完了。你舅舅没了,我们在朝中再无倚仗,若太子登基,你我母子,只有死路一条!”
  白烈看着她眼中疯狂的恨意和恐惧,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母妃要儿臣怎么做?”他问,声音嘶哑。
  “去争,去抢!”陈贵妃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去争那个位置!你是皇子,你有资格!你舅舅虽死,但军中旧部还在,朝中还有一些念旧情的老臣,只要你能拉拢他们,只要能……”
  “可儿臣凭什么?”白烈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儿臣文不成武不就,朝中无人,军中无势,拿什么去争?”
  “凭你是陈家的外甥!凭你舅舅用命换来的那点情分!”陈贵妃厉声道,“还有……凭你这条命!烈儿,不争,就是死。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选哪个?”
  选哪个?
  白烈闭上眼。
  眼前闪过舅舅教他骑马时的笑容,闪过母亲往日爽利的模样,闪过三哥苍白的脸,闪过那口漆黑的棺木……
  还有什么可选的?
  他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沉沉的、冰冷的黑暗。
  “儿臣知道了。”
  陈贵妃松开了手,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欣慰,有心痛,也有深沉的悲哀。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烈儿,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张扬率真的少年,死了。
  死在北境的风沙里,死在那十三支箭下,死在这深宫冰冷的算计中。
  ——
  三日后,长乐宫偏殿。
  白睿正在煮茶。
  红泥小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茶香氤氲。
  他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一个内侍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白睿手中的茶壶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平稳,将沸水冲入茶盏。
  “请他进来。”他淡淡道。
  片刻后,白烈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素服,但神色已与葬礼那日不同。
  眼神沉静,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却不容忽视的气势。
  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刀,虽未出刃,已见寒光。
  “五弟。”白烈开口,声音平静。
  “四哥来了。”白睿起身,含笑示意他坐下,“正煮着新茶,四哥尝尝。”
  白烈在对面坐下,却没有碰那杯茶。
  白睿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茶,闻言抬眼,笑容温润:“四哥是为陈将军的事?”
  “是。”白烈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舅舅,不能白死。”
  白睿放下茶壶,轻轻叹了口气:“陈将军忠勇为国,却遭流寇伏击,确实令人痛心。”
  白烈没有回避,直直迎上他的目光:“流寇?什么样的流寇,能用倒钩箭?什么样的流寇,能全歼一整队百战亲兵,不留一个活口?”
  白睿沉默片刻,才道:“四哥怀疑,是有人蓄意为之?”
  白烈声音冷了下来,“呵,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北境动手,还能将痕迹抹得如此干净。”
  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白睿。
  白睿坦然回视,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只有恰到好处的同情和深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四哥既已想到这一层,就该明白,能做此事,且做得如此干净利落的,朝中不过寥寥几人。”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有能力在北境动手的,除了皇帝,就只有手握军权、协理朝政的太子。
  白烈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白睿如此隐晦地确认,心头那股恨意还是疯狂翻涌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四哥。”白睿的声音轻柔,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耳中,“有些事,急不得。有些仇,要慢慢报。”
  白烈抬眼看他:“五弟有何高见?”
  白睿笑了笑,那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光。
  “高见谈不上,只是觉得四哥如今势单力薄,若想为陈将军讨回公道,或许需要一些助力。”
  “比如?”
  “比如……”白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一些看不惯东宫独大、愿意扶持正统的老臣,再比如一些被东宫打压、心怀不满的势力。”
  “五弟为何帮我?”白烈问,目光锐利。
  白睿放下茶杯,笑容淡了些:“四哥说笑了,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太子如今大权在握,若真让他顺利登基,这宫里还有我们这些兄弟的活路吗?”
  白烈沉默。
  他知道白睿说的未必全是真话。
  这个五弟心思深沉,绝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他还有选择吗?
  舅舅死了,陈家倒了,母妃逼他,太子视他为眼中钉,而三哥……
  他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除了抓住眼前这根不知是救命稻草还是毒蛇的绳索,他还能怎样?
  许久,白烈缓缓开口:“五弟想要什么?”
  白睿笑了,那笑容终于透出几分真实的愉悦:“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安稳。”
  安稳?
  白烈心中冷笑。
  但他没有说破。
  “好。”他站起身,“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白睿也起身,伸出手。
 
 
第61章 不安
  三月末,桃花落尽,满树新绿。
  宫里的气氛却比早春更凝重。
  皇帝病势反复,太医院日夜轮值,朝政几乎全由太子把持。
  奏折如雪片般飞入东宫,又带着朱批飞回各部,太子忙得脚不沾地,连凝霜阁都去得少了。
  白圻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偶尔也在庭院里练练字、看看书。
  白烈来得也少了。
  不是不想来,是不能来。
  太子下了明令,以“三皇子需静养”为由,禁止闲杂人等随意出入凝霜阁。
  这“闲杂人等”里,自然包括白烈。
  第一次被拦在院门外时,白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院门,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次,他带了新摘的杏花,碧痕开门时,看见他站在门外,手里捧着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给三哥的。”
  碧痕接过花,小心翼翼地问:“四殿下不进来坐坐?”
  白烈摇头:“不了,二哥有令,我不敢违。”
  他说得平静,可碧痕听出了那平静下的冷意。
  第三次,白烈没带东西,只是在院门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白圻知道这些,是从白澈口中听说的。
  那日白澈来,说起外面的事,无意中提到:“四哥最近常去长乐宫找五哥。”
  白圻正在练字,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毁了整幅字。
  “他们说了什么?”他轻声问。
  白澈摇头:“臣弟不知,只是偶然看见几次,四哥从长乐宫出来,脸色都不太好。”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像是吵架。”
  不像吵架,那像什么?
  白圻放下笔,看着那张被墨污了的字,心头一片沉郁。
  他大概知道白烈在做什么。
  也知道,白睿在利用他。
  可他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劝他?白烈不会听。
  阻拦?他没有那个能力。
  他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张扬率真的少年,一步步走进白睿精心编织的网里,走进那条布满荆棘和血腥的不归路。
  ——
  长乐宫偏殿。
  白睿正在与白烈对弈。
  棋枰上黑白交错,已入中盘。
  白睿执白,落子从容,步步为营。
  白烈执黑,棋风凌厉,却有些急躁,几次落入白睿设下的陷阱。
  “四哥心不静。”白睿落下一子,封死了黑棋一条大龙的去路,声音温和。
  白烈看着棋局,眉头紧锁,半晌,才落下一子试图补救,却已是徒劳。
  “我输了。”他弃子认负,声音有些烦躁。
  白睿笑了笑,开始收拾棋子:“输赢乃兵家常事,四哥不必在意。”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白烈,“倒是四哥这几日,似乎心事重重。”
  白烈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是凉的,入口苦涩。
  “是为凝霜阁的事?”白睿问,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烈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二哥防我像防贼。”他冷笑,“连见三哥一面都不让。”
  “太子殿下也是为三哥好。”白睿慢条斯理地说,“三哥身子弱,要静养,四哥性子急,去了难免吵闹。”
  这话听着是劝慰,实则字字扎心。
  白烈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五弟也觉得我碍事?”
  “四哥误会了。”白睿神色不变,依旧温润,“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急不得,有些人,也强求不得。”
  他说得意味深长。
  白烈听懂了。
  是在说三哥,也是在说太子。
  “那依五弟看,我该怎么做?”白烈问,声音冷了下来。
  白睿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重新摆好的棋枰上,缓缓道:“下棋如做人,要懂得审时度势,要会以退为进。”
  他拈起一枚黑子,落在天元:“有些位置,看似重要,实则四面楚歌,不如……”
  他又拈起一枚黑子,落在边角:“退守一隅,韬光养晦,待时而动。”
  白烈看着那两枚棋子,心头一动。
  “我的意思是,”白睿抬眼,直视他,“四哥与其执着于见不到的人,不如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陈将军的仇,还没报,陈家的冤,还没伸,四哥难道甘心就这样算了?”
  白烈瞳孔骤缩。
  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舅舅惨死,母亲以泪洗面,陈家一夕倾颓这些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算了!
  “五弟有办法?”他声音发紧。
  白睿笑了,那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冷的、算计的光。
  “办法自然有,只是……”他顿了顿,“需要四哥配合。”
  “怎么配合?”
  “很简单。”白睿缓缓道,“从今日起,四哥少去凝霜阁,少提三哥,少与太子起冲突。做一个安分守己、痛改前非的四皇子。”
  白烈眉头紧皱:“这有何用?”
  “有用。”白睿语气笃定,“太子对四哥的防备,源于四哥与陈家的关系,也源于四哥与三哥的亲近。若四哥主动疏远三哥,对太子示弱,时间长了,太子的戒心自然就会松懈。”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他松懈了,我们才有机会。”
  机会。
  为舅舅报仇的机会,为陈家伸冤的机会,也是扳倒太子的机会。
  白烈心头那股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他知道白睿在利用他,知道这所谓的机会背后,藏着白睿自己的野心和算计。
  可他别无选择。
  就像溺水的人,明知抓住的可能是毒蛇,也只能死死抓住,因为那是唯一的生机。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听你的。”
  白睿笑了,那笑容终于透出几分真实的满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白烈的肩,动作自然,像真正的兄弟。
  “四哥放心,有我在,陈将军的仇,一定能报。”
  ——
  这之后,白烈果然不再去凝霜阁。
  他甚至很少在宫里走动,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的住处,或是去永寿宫陪陈贵妃,偶尔去长乐宫找白睿下棋,也是来去匆匆,不多停留。
  宫里渐渐有了传言,说四皇子因舅舅之死大受打击,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安分守己。
  连皇帝在病中都听说了,召白烈去了一回,见他确实消瘦憔悴,神色黯然,还安慰了几句,赏了些补品。
  太子那边,对白烈的监视似乎也松了些。
  东宫的侍卫不再日日盯着他,偶尔白烈在宫里走动,也没人再拦着。
  一切似乎都在朝白睿计划的方向发展。
  只有白圻知道,不是这样。
  那日他在御花园散步,远远看见白烈和白睿并肩从假山后走出来。
  两人说着话,距离很近,白睿侧头对白烈说了句什么,白烈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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