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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殿下,外面风大,进屋吧。”碧痕小声劝道。
  白圻摇摇头,依旧站着。
  他在等。
  等那个人来。
  可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宫灯次第亮起,太子也没来。
  来的,是白澈。
  少年依旧一身月白常服,提着琉璃灯,脚步轻得像猫。
  他走到白圻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庭院里的残红。
  “三哥在等二哥?”他轻声问。
  “嗯。”白圻应了一声,“他今日很忙?”
  白澈沉默片刻,才道:“嗯,很忙。”
  忙什么?
  自然是忙北境的事,忙朝堂上的风波,忙,应对白烈和白睿的联手攻击。
  “六弟。”白圻转过头,看向他,“你觉得四弟和五弟,会成功吗?”
  白澈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想了想,才缓缓道:
  “三哥觉得呢?”
  又将问题抛了回来。
  白圻苦笑。
  他觉得?
  他觉得不会。
  他们的对手,是太子。
  怎么赢?
  白澈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轻声说:
  “三哥不必担心,无论谁赢谁输,臣弟都会护着三哥。”
  这话说得真诚,可白圻听着,心头却更沉了。
  护着?
  怎么护?
  在这深宫里,谁能真正护住谁?
  连太子那样的身份,那样的权力,都不得不面对兄弟相残,都不得不步步为营。
  何况是白澈?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个看似温顺无害的六皇子。
  “六弟。”白圻忽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一时语塞,他其实有些分不清他想要的了。
  “臣弟想要……”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想要三哥平安,想要二哥如愿,想要这宫里,别再死人了。”
  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白圻听着,心头却猛地一颤。
  别再死人了。
  是啊,这宫里,死了太多人了。
  他的母妃,白澈的皇兄,陈平,还有那些无声消失的宫人……
  血流得够多了。
  也该,停一停了。
  “但愿吧。”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疲惫。
  白澈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他想伸手,想碰碰他的肩,想像太子那样,将他拥入怀里,告诉他别怕。
  可最终,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灯,轻声说:“三哥,回屋吧。夜里凉,仔细身子。”
  白圻点点头,转身进屋。
  白澈站在原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许久未动。
  ——
  长乐宫偏殿。
  烛火通明,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几乎交叠在一起。
  白烈坐在榻边,手里攥着一块玉佩,那是陈平生前戴过的,玉质温润,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如今玉佩还在,人却没了。
  他攥得很紧,指节发白,眼神空洞得可怕。
  白睿坐在他对面,正在煮茶。
  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可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白烈,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在他紧抿的唇上,落在他攥着玉佩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可更浓的,是一种无声的、压抑的张力。
  像绷紧的弓弦,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四哥。”白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玉佩要碎了。”
  白烈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攥着。
  白睿放下茶壶,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那只手冰凉,微微发抖。
  “松手。”白睿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白烈抬眼看他,眼中一片猩红:
  “我松不开。”
  松不开这恨,松不开这痛,松不开,这蚀骨的绝望。
  白睿看着他,看着这双被仇恨烧红的眼睛,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利用的算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的怜惜。
  “松不开也要松。”他握住白烈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在某个穴位上。
  白烈手一麻,玉佩脱手,落在榻上。
  他想去捡,却被白睿按住。
  “四哥。”白睿俯身,与他平视,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我知道你恨,知道你痛,可恨和痛,杀不了人,也报不了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
  “能报仇的,是这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白烈心口。
  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处剧烈的心跳。
  白烈身体一震,死死盯着他。
  白睿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深不见底:
  “把恨藏起来,把痛咽下去。然后……用这里,去算计,去谋划,去让那些害死陈将军的人,血债血偿。”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白烈心里。
  藏起来。
  咽下去。
  然后……报仇。
  是啊,这才是正路。
  哭有什么用?恨有什么用?只有握紧刀,只有……握住眼前这个人递来的绳索,才能爬上那个位置,才能为舅舅报仇。
  白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猩红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该怎么做?”他哑声问。
 
 
第67章 申冤
  五月的最后一日,天气闷热得反常。
  白日里一丝风都没有,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乾清宫里,灯火通明。
  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沉重而断续。
  太医院院正和几位御医守在榻边,额上全是汗,却束手无策。
  皇帝这病来得蹊跷,也来得凶猛。
  起初只是风寒,后来转为高热,再后来便是如今这般,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清醒时也说不了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呆呆地看着帐顶,眼神空洞得可怕。
  “父皇今日如何?”
  太子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随即,他一身玄色常服走进来,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
  院正连忙上前:“回殿下,陛下今日清醒了半个时辰,用了半碗参汤,又睡下了。脉象依旧虚弱。”
  太子走到榻边,看着龙榻上形容枯槁的父亲,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悲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沉的疲惫。
  他尽力了。
  尽力让父皇多活些时日,尽力稳住朝局,尽力避免前世的悲剧重演。
  可有些事,似乎终究无法改变。
  就像父皇的病,就像这宫里愈演愈烈的争斗,就像那些注定要流的血。
  “好生照料。”他最终只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走到殿外时,高禄匆匆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太子眼神一凝:“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高禄声音压得很低,“四殿下跪在殿外,说要见陛下,要为陈将军鸣冤。侍卫拦着,他便一直跪着,说见不到陛下就不起来。”
  太子沉默片刻,才道:
  “让他跪着。”
  “殿下……”高禄欲言又止。
  “让他跪。”太子语气平静,却字字冰冷,“父皇病重,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闲杂人等。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斩断了那点微薄的兄弟情分。
  高禄垂下头:“是。”
  太子转身,大步离开乾清宫。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他知道白烈在做什么。
  也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指使。
  白睿。
  那个看似温润无害的五弟。
  他要的,不止是太子的命,还有,这天下。
  ——
  乾清宫外,白烈跪在青石板上。
  夜色深沉,宫灯昏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像一座沉默的石碑。
  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膝盖早就麻木了,可他却感觉不到痛。
  心里的恨和痛,比这膝盖的麻木更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舅舅死了。
  死在北境,死在那些人的算计里,死得不明不白。
  而那个害死他的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正掌控着朝政,享受着万民的朝拜。
  凭什么?
  他不甘心。
  他要报仇。
  哪怕跪断这双腿,跪穿这青石板,他也要,为舅舅讨个公道。
  “四哥。”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烈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白睿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跪下,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五弟不必如此。”白烈哑声说,声音干涩。
  “四哥跪得,臣弟为何跪不得?”白睿语气平静,“陈将军忠勇为国,却遭此横祸,臣弟也为他鸣不平。”
  他说得真诚,可白烈听出了那话里的算计。
  鸣不平?
  是真的为舅舅鸣不平,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唯一的盟友,是他报仇的希望。
  “父皇不愿见我。”白烈低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会见到的。”白睿语气笃定,“四哥只需继续跪着,跪到明日早朝,跪到所有人都看见,跪到,这宫里宫外,都知道四哥的孝心和委屈。”
  跪到,所有人都对太子,生出不满。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白烈听懂了。
  “好。”
  他说。
  然后挺直了脊背,跪得更加笔直。
  白睿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眼中那片深沉的恨意,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烈冰冷的手背。
  那只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四哥,”白睿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无论发生什么,臣弟都在你身边。”
  这句话说得温柔,可白烈听着,却只觉得心头更冷。
  在他身边?
  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掌控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像此刻,他跪在这里,跪在乾清宫外,跪在这深沉的夜色里。
  跪给父皇看,跪给朝臣看,跪给,天下人看。
  跪成一个孝子,一个忠臣,一个被太子逼到绝境的、可怜的皇子。
  而这,只是开始。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更漏声。
  三更天了。
  白睿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对着白烈微微一笑:
  “四哥,臣弟先回去了,四哥保重。”
  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满意的事。
  白烈依旧跪着,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到了夜里,空气更是凝滞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都显得费力。
  白烈已经不知跪了多久。
  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青石板透过薄薄的夏衣传来刺骨的凉意,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寒。
  他仰头看着紧闭的宫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烛光。
  父皇就在里面。
  那个曾经教他骑马、夸他勇武、拍着他肩膀说“烈儿是朕的好儿子”的父皇,如今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侍卫拦在宫门前,面无表情地重复着那句话:“陛下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任何人。
  包括他这个儿子。
  白烈闭上眼,耳边回响起舅舅爽朗的笑声,回响起母亲压抑的哭泣,回响起,那口漆黑棺木入土时的沉闷声响。
  恨意像毒藤,缠绕上心头,越缠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勒断。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不是侍卫那种沉重的步伐,也不是白睿那种优雅从容的脚步。
  这脚步声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虚浮。
  白烈没有回头。
  直到那人走近,停下,跪在了他身边。
  白烈猛地睁开眼,侧过头。
  月光下,白圻苍白的脸映入眼帘。
  他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外面只松松披了件外袍,长发未束,散在肩头,看起来单薄得像随时会被夜风吹散。
 
 
第68章 共患难
  “三哥?”白烈声音嘶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来了?”
  白圻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紧闭的宫门,轻声说:
  “四弟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可你的身子……”
  “死不了。”白圻打断他,语气平静,“倒是四弟,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白烈沉默。
  跪到什么时候?
  跪到父皇见他?跪到太子妥协?还是跪到这双腿废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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