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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那一刻,白圻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不是他认识的白烈。
  他想上前,想叫住白烈,想问他到底在做什么。
  可脚步刚动,白烈已经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对视。
  白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
  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已经移开目光,对白睿说了句什么,两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背影并肩,看起来很和谐,很默契。
 
 
第62章 兔子
  四月十五,月圆。
  宫里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尤其是过了亥时,除了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和呜咽的风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响。
  白圻已经睡下,却被窗外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惊醒。
  那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本就浅眠,根本不会察觉。
  他坐起身,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院墙外传来的,断断续续,夹杂着极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是至少五六人,走得很快,却很轻,像训练有素的……军士。
  深更半夜,宫禁之内,哪来的军士?
  白圻心头一紧,披衣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很好,将庭院照得一片清亮。
  院墙外,几道黑影快速闪过,消失在宫道转角。速度快得惊人,若不是他亲眼看见,几乎要以为是幻觉。
  他正要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三哥还没睡?”
  白圻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白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一身月白寝衣,长发披散,脸上还带着些许朦胧睡意,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
  他看起来像是刚刚被什么动静吵醒,循声过来查看的乖巧弟弟。
  “六弟?”白圻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臣弟起夜,听见三哥这边有动静,不放心,过来看看。”白澈走到窗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投向窗外清亮的月色,语气自然,“三哥怎么也起来了?是睡不着吗?”
  他的神情无辜又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过来。
  白圻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尚且稚嫩,眉眼清澈,与平日里那个安静跟在兄长身后的六皇子并无二致。
  可方才院墙外的黑影……
  “我听见外面有些声响。”白圻斟酌着开口,目光投向黑影消失的方向,“像是……有人经过。”
  “声响?”白澈微微偏头,露出思索的表情,随即轻轻笑了笑,“许是巡夜的侍卫换班吧?夜里安静,一点声音都听得真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白圻,眼中带着纯粹的担忧,“三哥是不是这些日子思虑过重,没休息好?要不要臣弟去请太医来看看?”
  他将一切归结于巡夜侍卫和白圻的失眠,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白圻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或许是吧。”白圻最终只是含糊应道,目光却依旧忍不住瞟向窗外。
  白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色下的宫道空无一人,只有树影摇曳。
  他轻轻“呀”了一声,指向庭院角落:“三哥你看,那只兔子跑出来了。”
  果然,那只小白兔不知何时从窝里溜了出来,正蹲在梅树下,粉红的鼻子轻轻抽动。
  白澈提起琉璃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庭院:“碧痕姐姐怕是忘了把笼门关严。夜里凉,可别冻着了。”
  他语气轻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泼,“三哥稍等,臣弟去把它抱回去。”
  他走到梅树下,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温顺的白兔,轻轻抚摸着它的耳朵,动作温柔。
  白圻站在窗内,看着月光下抱着白兔、笑容干净的白澈,心头那点疑虑渐渐散去。
  或许真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白澈抱着兔子走回来,将它放回廊下重新加固过的窝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对白圻笑道:“好了,这下它该老实了,三哥也快些歇息吧,时辰不早了。”
  他的笑容在月光和灯光下,显得格外真挚温暖。
  白圻点了点头:“你也早些回去睡。”
  “嗯,臣弟这就回去。”白澈躬身行礼,提着琉璃灯,转身离开。
  月白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脚步声轻悄,渐行渐远。
  凝霜阁重归寂静。
  白圻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宫道和清冷的月色,终究关上了窗。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目,却依旧难以入眠。
  脑海中,白澈那张纯善关切的脸,与院墙外一闪而过的黑影,交替浮现。
  ——
  宫道转角,阴影深处。
  白澈脸上的温暖笑意早已消散,只余下一片漠然。
  琉璃灯早已熄灭,他孤身立在黑暗里,月光勾勒出他清瘦挺直的轮廓,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三个黑衣人无声跪伏于地,连呼吸都屏住,空气凝固如铁。
  白澈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缓缓扫过,那视线没有温度,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在审视几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为首的黑衣人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头垂得更低:“属下……”
  “聒噪。
  两个字,音调不高,甚至带点少年人未褪尽的稚嫩。
  而三个黑衣人却浑身一震,所有未出口的话被死死扼在喉头。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不敢再多停留一瞬,以一种近乎本能的、训练有素的迅捷与安静,倒退着融入更深的黑暗,仿佛从未存在过。
  宫道上,重归死寂。
  白澈独自立于月下阴影交界处,侧脸半明半暗。
  他抬眸,看了一眼凝霜阁的方向,又缓缓移开,望向深不见底的夜空。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转身,月白寝衣的下摆在夜风中无声拂动,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第63章 失眠
  四月底,春深。
  宫里的草木都绿透了,凝霜阁院墙下的蔷薇开了第一茬,粉粉白白,藏在绿叶间,风一过,香气就丝丝缕缕飘进来。
  白圻的身体已大好,肩上的伤疤褪成淡粉色。
  自那夜白澈来过之后,白圻便常常失眠。
  夜深人静时,他会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月色,听着宫墙外若有若无的动静,心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这夜,他又失眠了。
  他坐在榻边,手里握着一卷书,是《南华经》。
  庄子说道遥,说无用之用,说忘我。
  可每一个字看在眼里,都像隔着千山万水,进不到心里去。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白圻抬起头,看见太子站在门口,一身玄色常服,肩上还带着湿意。
  他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疲惫,眼下青影深重,连步伐都显得有些沉重。
  “还没睡?”太子问,声音有些沙哑。
  “睡不着。”白圻轻声答。
  太子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榻边坐下。
  他没有点灯,就借着月光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开口:
  “太医说你夜里总睡不安稳。”
  “嗯。”
  “为什么?”
  白圻垂下眼,没有回答。
  为什么?
  因为害怕?因为不安?因为……看不透这层层迷雾,也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太子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手这么凉。”太子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拢在掌心,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碧痕没给你备汤婆子?”
  “备了,不冷。”白圻低声说,却没有抽回手。
  太子的掌心很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却真实。
  那种温暖从指尖一路蔓延上来,带来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悸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也没说话。
  月光慢慢移过窗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才又开口:
  “老四最近很少来。”
  白圻指尖微颤。
  “嗯。”他应了一声,“二哥不是不让他来吗?”
  太子沉默片刻,才道:“不是不让他来,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怕他伤着你。”
  “伤着我?”
  “他现在,不一样了。”太子语气复杂,“陈平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他现在心里只有恨,只有报仇。这样的老四,太危险。”
  白圻想起白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冰冷沉默的背影,想起他和白睿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
  是啊,不一样了。
  那个会大声笑、会笨拙地雕木马、会兴奋地说“三哥我教你射箭”的少年,已经死了。
  死在那十三支箭下,死在那口漆黑的棺木旁。
  “二哥。”白圻忽然问,“陈将军的事,真的是意外吗?”
  太子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你怀疑什么?”他反问,声音很平静。
  “我……”白圻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
  怀疑什么?
  怀疑是有人蓄意谋害?怀疑是朝中争斗的牺牲品?怀疑……眼前这个人,或许并非全然无辜?
  他不敢想。
  他只能垂下眼,避开太子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白圻。”太子唤他的名字,语气认真起来,“看着我。”
  白圻抬起头,看向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缓缓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你在想,陈平的死是不是我做的。你在想,我是不是为了夺权,不惜杀害忠良。你在想……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圻心头一震,想否认,却开不了口。
  因为太子说的,正是他心底最深、最不敢触碰的恐惧。
  “我可以告诉你。”太子一字一句,眼神锐利得像刀,“陈平的死,虽非我亲手所为。但他的结局,他的死,确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
  白圻瞳孔骤缩。
  “为什么?”他声音发颤。
  “因为有人要他死。”太子语气平静,却字字惊心,“因为他的存在,挡了某些人的路。因为他的军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他说着,握紧白圻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陈家势大,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
  太多。
  多到分不清谁是主谋,谁是从犯,谁是真正的凶手。
  白圻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谁?”他颤声问。
  太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看着他,许久,才缓缓道: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无论谁想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
  又是这样。
  白圻听着,心口莫名发涩。
  是感动吗?
  或许吧。
  他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想再去分辨真假,不想再去思考对错。
  他闭上眼,轻轻握住了太子那只始终温暖着他的手,指尖依旧冰凉,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回应的力道。
  “二哥。”白圻轻声唤,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信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握着他的那只手,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拽入一个坚硬而炽热的怀抱。
  “白圻……”他声音嘶哑,带着颤,“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等了仿佛一生那么久。
  等了两世轮回那么久。
  等到几乎绝望,以为永远不会听到。
  白圻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可这一次,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推开。
  其实在那三个字说出口时,白圻自己都愣住了。
  信吗?
  或许吧。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令人窒息的拥抱和那破碎的颤音里,他愿意相信这份炽热是真的,这份颤抖是诚的。
  哪怕只是短暂的,哪怕只是虚幻的。
  他也想……贪恋这一刻。
 
 
第64章 江南
  五月初,榴花似火。
  宫里的夏意渐渐浓了,凝霜阁的蔷薇开得更盛,香气浓郁得几乎有些甜腻。
  自那夜之后,太子来得更勤了。
  不再只是匆匆探视,而是真的会留下,陪他用膳,陪他下棋,陪他在庭院里散步。
  有时夜深了也不走,就宿在凝霜阁的偏殿,清晨才匆匆离开去上朝。
  两人之间的话依然不多,但那种沉默,不再是从前的疏离和试探,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安宁。
  就像此刻。
  午后,暖阁里有些闷热。
  白圻坐在窗边看书,太子坐在他对面批阅奏折。
  两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扰,可空气里却流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平和的气息。
  窗外蝉鸣聒噪,屋里却静谧安详。
  太子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白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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