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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更不习惯,这个人明明将整颗心都捧到了我面前,却又亲手划下一条鸿沟,提醒我不可逾越。
  “在这宫里,人人都带着面具,算计着得失。”我看着他,声音低沉,“你不一样,你的好,我看得见,也感受得到。所以,不必再用那些借口,也不必……总是退那么远。”
  他怔怔地看着我,炉火在他清澈的瞳孔里跳跃,半晌,他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药煎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滤出药汁,黑浓的一碗,光是看着就觉得苦涩。
  他端起来,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慢喝尽。
  放下碗时,他唇边不甚明显地沾上了一小点深褐色的药渍。
  鬼使神差地。
  在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手已经伸了出去。
  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凉的唇角,将那点碍眼的痕迹抹去。
  动作快过所有思绪。
  指尖触到那片微凉柔软的皮肤时,我们两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绯红,连苍白的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我的指尖也像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
  可残留着的那抹微凉的、柔软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屋内霎时静得可怕,只剩下炉火的哔剥声,和两人骤然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殿、殿下……”他先回过神,慌乱地垂下眼,长睫颤抖得厉害,声音也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
  “药渍。”我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方才真的只是顺手为之,“喝完了,便早些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我起身离开了凝霜阁。
  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冰凉的雪花落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清明。
  我回头,那扇窗内,烛火依旧亮着,映着那个似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僵直的身影。
  指腹那抹微凉的触感,却如同烙印,深深印在了感官记忆里。
  心底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也更陌生的情绪。
  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当我站在冰凉的雪地上,看着那窗内灯光照射下的剪影,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我似乎,也并不想回去。
 
 
第108章 白翊:未曾预料的光4
  秋狩那日,他破天荒地请求随行,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让我无法拒绝。
  他换上了新制的靛青色骑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身形在挺拔的装束下仍显单薄。
  但眉眼间那层常年笼罩的阴郁似乎被秋阳驱散了些,透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猎场旌旗招展,父皇的御驾在前,我们按序而行。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紧张,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蜷缩,马匹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动都让他脊背瞬间绷直。
  “放松些。”我刻意放慢速度,与他并辔而行,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跟紧我,只看前方,不必在意其他。”
  他侧过头看我,阳光落进他眼里,漾开细碎的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紧抿的唇线松开些许,紧绷的肩膀也稍稍沉了下来。
  围猎的号角吹响,气氛骤然热烈。
  我留意到白圻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场中的喧嚣与奔腾。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好奇,有向往,但更深的地方,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想试试么?”我驱马更靠近他一些,几乎能感受到他略显紊乱的呼吸。
  他迅速摇头,声音很轻:“臣弟骑射粗陋,恐贻笑大方。”
  “这里只有你我,何来贻笑?”我看着他,故意放慢语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还是说……三弟连在我面前,也要这般拘谨?”
  他耳根微微泛红,垂下眼睫:“不是拘谨……是真的不会。”
  “我教你。”我不由分说地从自己箭囊中抽出一支白羽箭,递到他面前,“过来些。”
  他迟疑一瞬,最终还是策马靠得更近。
  他接过箭,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微痒。
  他搭弓的姿势略显生涩,但背脊挺直,肩臂打开的角度却意外地标准,显然是下过功夫琢磨的。
  阳光毫不吝啬地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随着他专注的呼吸微微起伏。
  “引弓的力道尚可,”我盯着他的动作,声音放得更缓,“只是肩胛这里要再沉下去半分……对,就是这样。”
  他依言调整,手臂的线条在衣料下绷紧。
  “现在,目光顺着箭簇望过去,心要静。”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倾身过去。
  我几乎是从他身后虚环住他,右手轻轻覆上他握弓的手背,左手则虚扶在他肘侧,帮他稳住方向。
  这个姿势近乎拥抱,我能清晰闻到他发间皂角的清香,混合着少年人身上干净的气息,还有一丝因紧张而分泌的、微潮的汗意。
  他身体明显僵住了,呼吸骤然一滞,连睫毛都颤得厉害。
  握弓的手背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与之前他指尖的冰凉截然不同。
  “二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
  “别分心。”我压低声音,气息无可避免地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满意地看到那里迅速染上绯红,“目视前方,想象箭矢穿透靶心的轨迹……呼吸,慢慢来。”
  他的呼吸努力想平复,却在我贴近的气息笼罩下越发紊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阳光下,他耳后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也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也快了几拍,这种将一个人完全笼罩、感受他细微颤抖与升温的感觉,陌生而令人悸动,却又莫名的令人沉溺。
  “就是现在,”我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缓缓将弓拉满,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绷紧与细微的颤抖,“松——”
  箭矢离弦,破空而去!
  这一次,稳稳扎中了枯树的边缘,虽未中靶心,却已是极大的进步。
  “中了!”他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下意识地转头看我。
  这一转头,他的唇几乎擦过我的唇瓣。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两人都愣住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看清他眼中尚未褪去的雀跃,看清他脸颊上飞起的红晕,看清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颜色浅淡的唇。
  他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甜气息,轻轻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却直抵心尖的酥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他率先回过神,猛地向后一缩,慌乱地低下头,“臣、臣弟失仪……”
  我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心中那点旖旎瞬间化为柔软的笑意,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无妨。”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稳住稳住无序心跳,目光却仍流连在他绯红的耳尖上,“第一次能中,力道和准头都已难得。”
  他胡乱点了点头,根本不敢再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弓弦。
  就在这时——
  变故陡生!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锐响,来自与我们所在方位截然不同的密林深处!
  那不是围猎的箭矢该有的轨迹!
  “护驾——!”
  惊呼与怒吼同时炸开!
  我瞳孔骤缩,目光如电般射向御驾方向。
  那支黝黑无光的短箭速度奇快,角度刁钻,直指父皇所在!
  然而,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连思考都来不及的刹那。
  我眼角余光瞥见那抹靛青色,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从马背上猛地扑出,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平日病弱形象的速度,拦在了那箭矢与御驾之间。
  “噗嗤——”
  是利器没入皮肉的闷响,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声响。
  时间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他像一片被狂风骤然扯断的叶子,轻飘飘地摔落在枯黄的草地上。
  那刺目的红色,瞬间就烫伤了我的眼,灼穿了所有理智的屏障。
  “白圻——!”
  嘶吼冲破了我的喉咙,带着我自己都未曾识得的惊骇与撕裂感。
  什么储君仪态,什么冷静自持,全数崩碎。
  我几乎是滚鞍下马,踉跄着扑到他身边。
  他躺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伤口处的血流如注,瞬间就在草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半睁着眼,瞳孔有些涣散,嘴唇翕动,气若游丝:“父皇……无恙……否……”
  “无恙!父皇无恙!”我单膝跪地,徒劳地想用手去捂住那汹涌的血流,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我的指缝,带来灭顶的恐慌。
  我握住他另一只冰凉的手,用力收紧,“别说话!看着我,白圻,看着我!”
  他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我脸上,涣散的眼底映出我仓皇失措的影子,那里面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安慰的情绪。“二哥……我……”
  他想说什么,却被涌上喉咙的血沫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涌出更多的血。
  “太医!快传太医——!”我抬头厉吼,声音嘶哑变形。
  侍卫们已如临大敌地围拢过来,太医连滚爬爬地冲上前。
  父皇已被重重护卫着退向安全处,远远地,我能感受到那道深沉莫测的目光落在这里,落在我和他身上,落在这刺目的血泊之中。
  太医手忙脚乱地止血,清理伤口。
  箭镞没有命中要害,但仍落在肩侧,伤口颇深,血流得骇人。
  更令人心惊的是,太医验看箭伤后脸色骤变,压低声音急报:“殿下,这箭……箭镞色泽有异,恐淬了毒!”
  毒!
  我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骤然崩断。看向他愈发灰败的脸色和急促却微弱的呼吸。
  “救他!”我抓住太医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中血丝密布,“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他若有事,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第109章 白翊:未曾预料的光5
  他被抬回专属营帐时,已因失血和毒力侵蚀陷入昏迷,脸色白得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我屏退了所有闲杂人等,只留太医和两名心腹宫人。
  帐外,秋狩的喧嚣早已被肃杀沉重的气氛取代。
  我守在榻边,看着他被层层绷带包裹的肩胛,看着太医将煎好的解毒药汁一点点灌入他口中,看着他即使在昏迷中仍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心。
  “三皇子这身子……本就如风中残烛,气血两亏至极。”
  首席太医趁着换药的间隙,抹着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禀。
  “殿下,即便此番能熬过来,三皇子的身子……恐怕也要……更要仔细将养,再经不得半点风浪了。”
  我知道。
  我比谁都清楚,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冷宫十余年熬干了他的生机,每一次病痛都在透支他本就微弱的生命。
  而这次,这场他用血肉之躯去搏的“救驾之功”,更像是一把淬火的锤子,狠狠砸在这盏本就摇曳的残灯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为了一个走出冷宫、进入众人视野的机会?
  还是……有别的,我尚未看透的原因?
  第二日傍晚,残阳如血,他才从漫长的昏睡中挣扎着醒来。
  我第一时间走进营帐,宫人正小心翼翼地扶起他一点,用温湿的布巾润着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看见我进来,宫人动作顿住,恭敬退开。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才终于聚焦在我脸上。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许久,才发出一点微弱嘶哑的气音:“……二哥。”
  “别动。”我快步上前,接过宫人手中的水杯,在榻边坐下,就着杯沿小心地喂了他两口水,“感觉如何?头还晕么?伤口疼得厉害?”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茫然与虚弱。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被绷带固定住的右臂,却牵扯到伤口,眉头瞬间蹙紧,倒抽一口凉气。
  “别乱动。”我沉声制止,放下水杯,替他将被角仔细掖好。
  指尖拂过他冰凉的手背,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严厉,“你太胡来了!白圻,那不是你该去挡的箭!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眸中情绪,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看到了,就……扑过去了。”
  “下次不许这样。”我的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与心疼,
  “任何情况下,都不许再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你的命,同样重要,明白吗?”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却映着跳动的火焰,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清晰。
  他看了我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才极轻地开口:
  “二哥,谢谢你。”
  “谢我?”我一怔。
  “谢谢你……允我前来。”他微微弯起唇角,“虽然……成了这般模样,但至少……我做了件……有用的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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