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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换你来偷我的馒头。”
  “换你等在冷宫的窗边。”
  “换你替我挡箭,换你被我从大雪里捡回去。”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怨恨,只是陈述。
  白翊没有说话。
  他拉下白圻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头,把滚烫的额头贴在那冰凉的指尖上。
  很久很久。
  久到白圻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白翊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来。
  “好。”
  只有一个字。
  ——
  夜里白圻睡不着。
  他靠在窗边看月亮,团子窝在他脚边,毛茸茸的一团。
  白翊从身后走过来,把一件外衫披在他肩上。
  “不冷?”
  白圻摇头。
  两人并肩坐着。
  月光很好,把庭院里那棵桂花树照成银白色。
  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白翊说今年要亲手写春联,贴在院门上。
  “你会写吗?”白圻问。
  “当然会。”白翊的语气理所当然,“我练了二十年。”
  白圻没接话。
  他知道白翊说的是哪二十年。
  是前世之后,独自活着的那些年。
  他没有问那二十年是怎么过的。
  白翊也没有说。
  只是今夜,月亮这么好,他忽然想开口了。
  “有一年除夕,”白翊说,声音很轻,像怕惊破这满院月光,“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那几道菜,摆在凝霜阁。”
  白圻转过头看他。
  “我一个人坐到天亮。”白翊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菜凉了,酒也没开,宫人问撤不撤,我说留着。”
  “留着等谁呢。”
  他没有说下去。
  白圻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搁在膝上的手。
  那只手冰凉。
  “后来呢?”他问。
  “后来,”白翊顿了顿,“后来每年除夕,我都去。”
  “去做什么?”
  “坐着。”
  “坐着想什么?”
  白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想你。”
  “想你走之前说,江南的春天很好看。”
  “想你答应过我,一起去看看。”
  “想你为什么不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
  可白圻知道,那冰层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
  他用力握紧白翊的手。
  “我现在等你了。”他说。
  白翊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白圻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漫天的星子。
  “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他一字一句,“除夕,上元,端午,中秋,我都陪你。”
  “白翊,我等你了。”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桂花香飘进来,混着运河的水汽,丝丝缕缕。
  白翊低下头。
  他又把脸埋进白圻的掌心。
  这次他感觉到掌心一片湿热。
  那是白翊的眼泪。
  一滴一滴,无声地落下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没有抬头,声音闷在掌心里,哑得不成样子:
  “白圻。”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白圻低下头,凑近他。
  “有的。”他说,“你说过。”
  白翊终于抬起头。
  月光下,他满脸泪痕,狼狈极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此刻像弄丢了回家的路、终于被找到的孩子。
  “我怕。”他说,声音破碎,“我怕你不记得,又怕你想起来。”
  白圻看着他。
  “我不怕。”他说。
  白翊怔怔地看着他。
  “因为你在。”白圻说得很轻,却笃定得像陈述一个真理,“痛的那些,你已经替我扛过了,剩下的,只有这些。”
  他握着白翊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装的是你。”
  “是你现在,是你以后。”
  “白翊,我不要以前。”
  他看着白翊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只要你。”
  白翊再也忍不住。
  他倾身,用力把白圻拥进怀里。
  白圻没有挣扎。
  他把脸埋在白翊的肩窝,闻着那熟悉的皂角香,听着那杂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团子在他们脚边蹭来蹭去,不满被冷落了。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白圻忽然开口:
  “白翊。”
  “嗯。”
  “你说江南的春天好看。”
  白翊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闷闷地应:“嗯。”
  “那我陪你看到老。”
  白翊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
  后来团子老了,在一个杏花将落的春日静静睡去。
  白圻把它埋在院角那棵杏树下,堆了个小小的坟包。
  白翊站在他身后,撑着一把伞,替他遮住斜斜的细雨。
  “下辈子,”白圻忽然说,“它还来当我们的兔子。”
  “嗯。”
  “你还来劈柴,煮粥,半夜给我掖被角。”
  “嗯。”
  “我们还在这里,还过这样的日子。”
  “好。”
  雨停了。
  白圻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土。
  “今晚吃什么?”
  白翊想了想:
  “清蒸鳜鱼,早上看码头新到的,很新鲜。”
  “那我蒸。”
  “你蒸不熟。”
  “……那你蒸。”
  白翊笑了。
  他收起伞,很自然地牵起白圻的手。
  两人并肩,慢慢走回那扇虚掩的门。
  暮色温柔。
  院角的杏花正开着。
  江南的春天,一如既往地好看。
  (番外完)
 
 
第124章 白烈:赤子之心1
  我是白烈。
  可我的一生,却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我烧得那么亮,那么烫,直至身不由己的……燃烧殆尽。
  ——
  他们都怕我。
  怕我的马鞭,怕我的拳头,怕我眼里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母妃总说:“烈儿,你收着些,这宫里不是演武场。”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嗤笑。
  演武场?
  演武场至少明刀明枪。
  这宫里呢?
  全是阴沟里的蛇,披着人皮,吐着信子,咬你时还要对你笑。
  所以我看不上他们,
  看不上白睿那张永远温润的笑脸,
  看不上白澈那副无欲无求的假清高,
  更看不上太子二哥那双永远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唯独看不见“人”的眼睛。
  他们活着,像宫墙上刻着的蟠龙,华丽,冰冷,千年一个模样。
  直到我在雨里看见他。
  那天雨丝细密,我骑着“黑风”疾驰。
  风声灌满耳朵,我享受这种速度,它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而不是一件被摆在棋盘上的玉器。
  然后我看见了那抹白。
  真单薄啊。
  我本该就这么过去的——宫里这样的人太多了,都被磋磨得没了形。
  可鬼使神差地,我眼尾扫了过去。
  他低着头,手指冻得通红,关节处泛着青白,那是一种长期受冻的颜色。
  然后,他抬眼了。
  只一瞬。
  雨幕模糊了他的眉眼,我却清晰地看见了那双眼睛。
  不是宫里常见的眼睛,不是谄媚,不是恐惧,不是算计,也不是麻木。
  那是……雪山巅上化开的第一汪清泉。
  马蹄已掠出数丈,我的心却“咚”地一声,像被重锤擂了一下。
  不是心动。
  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仿佛在千篇一律的赝品里,忽然瞥见了一痕真迹。
  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那真迹已残破不堪,但那“真”的气息,扑面而来,撞得我胸口发闷。
  我勒住了马。
  雨水顺着额发滴进眼睛,刺得生疼。
  我回头望去,雨幕茫茫,他已经不见了。
  “见鬼。”我低骂一声,不知是骂这雨,还是骂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头。
  可那天下午练箭时,我屡屡脱靶。
  弓弦震得虎口发麻,脑海里却反复闪回那一瞥。
  那双眼睛像一根刺,扎进心里最软的那块肉里,不疼,却存在感极强,让我不得安宁。
  ——
  再见到他,是在上书房。
  崔学士说三皇子今日进学。
  我心里那根刺忽然动了一下。
  冷宫那位?那个名字几乎被遗忘的……三哥?
  他走进来时,我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月白常服,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磨损后细细的毛边,但很干净。
  身板单薄得像初春的柳枝,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折断。
  脸也白,不是养尊处优的白,是久不见光的、带着病气的苍白。
  可那双眼睛……
  笔“啪嗒”掉在桌上。
  是他。
  梅林边,雨幕里,那惊鸿一瞥的主人。
  此刻这双眼睛垂着,长睫覆下,遮住了大半眸光。
  他向众人问安,声音清浅,带着刻意表现的拘谨。
  我心里那团火,“呼”地烧了起来。
  说不清为什么。
  许是看不惯他这副将自己藏起来的姿态——那双眼睛不该被阴影覆盖。
  又许是某种被欺骗的恼怒。
  我以为瞥见的是雪原孤狼,结果走进来的却是安静得近乎卑微的家猫,连叫都不会大声。
  又许是,我只是想……再看一次那双眼睛里的光。
  我站起身,走过去,撑着桌案俯身逼近。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陈旧书卷和冷宫潮气的味道。
  我故意压低声音,让恶意清晰可闻:
  “三哥,听说你娘当年就是没念过书才犯下大错?你可别——”
  我想激怒他。
  想看他平静的面具碎裂,想看他眼里燃起怒火,或者至少……泛起一点属于活人的涟漪。
  可他只是握着书页,眼底无一点波澜。
  然后白澈那小子过来找事了。
  我被打断,心头火起,却在对上白澈那双过分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时,莫名泄了气。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座。
  指尖残留着桌沿冰凉的触感,心头却更躁了。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辩解。
  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没看我。
  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
  骑射课,我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骑那匹烈性的马,故意挑衅他。
  我就想看他怎么办。
  求饶?拒绝?还是硬着头皮上?
  无论哪种,都能撕破他那层令人厌烦的表象。
  能让我看看,那清泉底下,到底是石头,还是烂泥。
  但让我胸口发堵的是,太子二哥过来了。
  二哥从不理会这种小事。
  他眼里只有江山社稷,只有御座旁那把椅子。
  可他却检查了最开始那匹枣红马,还对白圻说了话。
  “这马可以。”
  “若怕,就下来。”
  可我跟他做了十几年兄弟,太熟悉他每一个语调的细微变化。
  二哥何时用过这种……带着别扭关怀的语气跟人说过话?
  没有。
  哪怕是当年五弟白睿,在他面前百般讨巧讨乖,也不曾得到过这样的对待。
  我听见白圻垂眼应道:“是”。
  依旧平静,可我看到他耳根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若不是我死死盯着,几乎要错过。
  可我看清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上头顶。
  是恼怒?
  是不解?
  还是……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凭什么?
  我翻身上马,黑风感受到我的躁动,不安地踏着蹄子。
  我策马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成怒吼。
  经过他身侧时,我勒马,几乎是挑衅地问:“敢不敢比划比划?”
  我想把他从那种该死的平静里拽出来。
  想看他慌乱,想看他失措,想证明他也不过如此。
  可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下的黑风不知为何,突然毫无征兆地向旁边猛地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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