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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前世的他刚穿越过来,照镜子以后大吃一惊,从此对某些冥冥之中的玄学多了几分莫名敬畏。
  待火光熊熊燃起,谢临川和秦厉两人各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对方,心怀鬼胎地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转开。
  作者有话说:
  秦:你是不是在骂朕![愤怒]
  谢:陛下英明[彩虹屁]
 
 
第8章 
  谢临川从天牢里被放出来,便被安排住进了新帝所居的紫宸宫偏殿。
  紫宸宫是历代皇帝寝宫,历经百年扩建修缮,规模极大。前殿作御书房处理政务,后殿设一座正殿,两座偏殿,暖阁多处。
  秦厉初登大宝,忙着肃清残党,手上要务千头万绪,不知是太忙没空,还是出于某些考量故意晾着谢临川,总之,他在偏殿一连住了好几天,也没见着秦厉一面。
  偏殿宽敞,雕梁画栋,前后各一个院落,种满了海棠和月桂,回廊梁上挂有前朝景昭帝亲笔题的金玉满堂四个字。
  谢临川碍于身份,不能离开偏殿,只能在院内闲逛。
  他无论走到哪里,总能察觉到一两道视线紧紧跟随,回过头去,只能看见状似洒扫模样的小太监们。
  都是些生面孔,大约是皇宫换了新主人新招了一批。
  里面不知道几个是秦厉安排的眼线,又或者全都是。
  前世的谢临川,被秦厉软禁的地方是一处两层楼的暖阁,空间不大,毫无隐私可言。
  光是长时间失去自由这一点就能把人逼疯,尤其对一个失去了网络和手机的现代人而言。
  被关的越久,谢临川越生厌恨。
  两人关系最紧张时,谢临川几乎无法走出小楼,只能呆在窗户里面,望着庭院里斜照下来的一束阳光发呆。
  他脾性素来吃软不吃硬,而当他心怀怨愤时,脾气就跟秦厉这个暴君一样强硬。
  旁人对他好三分,他可以回报十分,比如李雪泓。
  旁人用强权硬压他三分,他就要报复十分,比如秦厉。
  这一世,他从上一个小牢笼主动走进了这个大牢笼,虽暂时还没摆脱秦厉的控制,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至少他现在可以随意在院子里活动筋骨,这是突破的一小步,也是迈向目标的一大步。
  院子里立着一根木桩,牢牢楔进地里,上面吊了一袋沙土,简单用粗布缝了两层,做成一个沙袋形状。
  这几日他除了行动受限,吃食用度半点不少。
  谢临川每天在偏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喝足就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晒太阳,无聊了就叫人帮忙做了一个沙袋,用来健身。
  他铺开纸张随意挥墨涂抹几笔,画了一张十分抽象的简笔头像,贴在木桩上。
  谢临川给自己双手缠好厚厚的布条,慢悠悠转动着手腕脚踝,做了一会简单热身,砰一拳头砸上去,沙包顿时被打得摇晃起来。
  院子里那些洒扫的小太监们,很快就听见了一连串沉闷的打击声,那力道听着就又疼又狠,万一落到身上,少说也是伤筋动骨。
  听说这位可是前朝功勋卓著的赤霄将军,如今看来果然凶残得很!
  小太监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得缩在角落里,对待谢临川的态度越发小心起来。
  ※※※
  夕阳西下,御书房内。
  秦厉挥手让商议祭天仪式的几位礼部官员退下。
  他平生见惯了打打杀杀,最怕就是这些婆妈的繁文缛节和文士口中的之乎者也。
  一天下来听他们纠结几个小小的礼仪都能引经据典吵上半天,简直比他在外面打一天仗还累。
  秦厉端起温热的茶盏大口喝一口,拿起朱笔在清剿前朝余孽的奏折上随意圈了几笔,手指轻叩桌沿,漫不经心问道:
  “偏殿里那个怎么样了?”
  他没有指明是谁,身边的贴身太监李三宝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答道:“谢将军数日来一直安静呆在偏殿里,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秦厉合上奏折,斜睨着李三宝:“没有试图出去,也没有联络外界,或者打探消息?”
  李三宝把头垂得更低以示驯服:“未曾,谢将军每日按时起床用餐,上午看书绘画习字,中午小憩,下午用过茶点会去院中进行简单操练,晚上散步赏月然后就寝。”
  主打一个无比健康自律的悠闲养老生活,脸色都养红润了三分。
  秦厉:“……”
  明明算是个好消息,但他总觉得哪里不是滋味。
  他这个皇帝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谢临川倒是优哉游哉养尊处优起来了?
  秦厉眉梢微微一挑,立刻扔下朱笔和奏折,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他刚来到谢临川居住的偏殿院中,就看见谢临川只穿了一件贴身白衣,衣袖挽起,露出肌肉隆起的双臂,正对着木桩沙包挥汗如雨。
  打完一套军拳,谢临川随手撩起短衣下摆低头擦汗,露出精韧有力的腰身,八块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深刻的人鱼线伴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起伏,隐约没入裤中。
  他双肩宽厚,背后衣服汗湿紧紧黏在身上,清晰勾勒出一对蝴蝶骨的形状。
  秦厉目光随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停驻片刻,才放慢脚步迈入院中。
  “谢将军真是好兴致。”
  秦厉缓缓走近,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视,神态疏懒:“都住到朕宫中来了,还不忘操练军中拳法?莫非还时刻不忘上阵杀敌?”
  谢临川回身看到他,松开衣角,抱拳行礼:“陛下来了。”
  他算不上太失礼,但也没有太有礼,至少毫无其他臣子侍从在秦厉面前的的诚惶诚恐。
  仿佛谢临川才是此间主人,秦厉只是个不速之客。
  跟随秦厉而来的李三宝瞅了瞅秦厉脸色,冷汗都下来了,赶紧上前道:“谢将军,参见陛下要自称臣。”
  谢临川想起前世,哪怕这么一个明显带有臣服色彩的称呼,也是不愿意出口的,为此没少惹秦厉生气,但一直到最后,秦厉也没拿他如何。
  如今,自己既然主动选择缓和两人关系,也没必要在一个称呼上闹僵。
  他想了想,缓缓颔首道:“李公公说的是,顺王殿下既已称臣,在下亦理当如此。”
  秦厉原见他顺服而舒展的眉心,听见顺王两字后瞬间皱起来。
  他沉着眼道:“算了,一点小事而已,口中臣服心里不服的臣子满殿都是,不少你一个,朕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
  谢临川意外地看他一眼,轻勾唇角:“多谢陛下。”
  秦厉慢悠悠地想,反正早晚会让他心甘情愿对自己称臣,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他又继续往里走了两步,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宫女们都在往谢临川身上瞟,冷厉的目光一扫:“都下去吧,这里无需你们伺候。”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秦厉扭过头来冷冷看向谢临川:“谢将军平时都是这幅仪态吗?”
  谢临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理了理凌乱的衣摆。
  “军中操练时一贯顾不上仪表,让陛下见笑了。”
  秦厉见他如此说,又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他刚刚才说过自己不计较小事。
  待谢临川简单将自己身上汗水擦去,收拾一番,换了件衣服,却见秦厉正盯着木桩上的抽象画像瞧。
  上面画着一个圆圆的脑袋,眉毛倒竖,下面两个小圈圈似怒目圆睁,没有画鼻子,只有一笔下撇的嘴,头顶凌乱的卷笔似乎代表头发,看上去就是一副怒发冲冠很欠打的滑稽样子。
  秦厉眯起双眼,指着那张头像:“你画的这是什么人?谢将军的画技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拿到外面去白送都没人买吧。”
  谢临川心中暗道,秦厉这个连涂鸦都不会的家伙,居然好意思阴阳自己画得不好,这明明叫去其形而留其神。
  他面上泰然自若道:“这是我军中用来操练士兵的小伎俩,不值一提,画一个自己的假想敌充作目标,让将士们练起拳法来更酣畅淋漓,士气高昂。”
  “假想敌?”秦厉重复一遍,狐疑的目光在抽象画和谢临川之间扫视,缓缓皱起眉头,“谢将军的假想敌,该不会是朕吧?”
  谢临川随口道:“怎么会呢?陛下可是银发,这是黑发,不过随手一画而已。”
  秦厉盯了他片刻,始终没有在他脸上寻到任何心虚端倪,才收回目光:“谅你也不敢如此大胆冒犯朕。”
  他哪有这么丑?
  他刚走一步突然觉得不对,这画分明是水墨画的,除了黑色还能有别的颜色吗?
  他转回身子,却见那张画像已经被谢临川飞快揭下来撕掉了。
  谢临川收拾完跟上来,见他杵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慢条斯理道开口:“只是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已,陛下乃大度之君,想必不会计较吧。”
  秦厉:“……”
  最终秦厉什么也没说,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外间春初化雪,春寒料峭,屋内烧了炭笼,用的上好的银骨炭,既无烟尘也不寒冷。
  秦厉先是去左边的书房,瞧了瞧谢临川摆在书桌上看了一半的书,都是些平平无奇的历史传记,又随手翻了翻他写的字。
  谢临川的书法跟他的气场一般,看似平稳之下的笔锋锐利暗藏。
  秦厉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的茬,只翻到一张清新豪迈、别具格调的诗句——“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秦厉目光在这一句诗文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瞥向谢临川,意味深长道:“谢将军人在这里,还是对旧主念念不忘啊。”
  谢临川:“……?”
  饶是他自诩才思敏捷,一时半会也没弄懂秦厉这脑回路。
  “好一个揉碎。”秦厉轻嗤一声:“怎么,你是觉得朕亏待了他,还是让你二人分隔不能相见,叫他碎心断肠?”
  谢临川心念电转,莫不是秦厉觉得这是一首咏雪诗,所以是他在暗暗思念李雪泓?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是该惊讶秦厉还有点文化,居然能看出是咏雪诗,还是该无语秦厉对他与李雪泓的暧昧关系深信不疑。
  谢临川刚要开口解释几句,秦厉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睨着他警告道:
  “你再怎么想也是无用,你们从前如何君臣情深,朕不在乎,你既然答应跟了朕,朕就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死了这条心吧。”
  谢临川只好道:“不过是院中赏雪随手练字而已,陛下多虑了。”
  秦厉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做声,也不知信没信。
  他从书桌后绕出来,在谢临川午睡的软榻上坐下,指了指谢临川,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口吻命令:“你过来,伺候朕脱衣。”
  谢临川站在原地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听错。
  虽说他选择主动住过来的时候,就知道秦厉必定会强迫自己上床。
  但是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点,秦厉前世好歹一开始还知道要装一下人君气度。
  怎么现在这么直接了?
  秦厉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纳入眼底,眯了眯眼,嘴角带起嘲弄:“怎么,谢将军不愿意?”
  谢临川转念一想,两人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他早就不是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处男,现在还矫情什么?反正来都来了。
  他面上神色从起初的僵硬很快变得放松,不紧不慢朝秦厉走过去,先伸手解开他挂着玉佩的腰带,脱下外衣又解开中衣。
  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秦厉本张开双手等他服侍,见他动作忽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扬起眉头:“让你伺候朕,没让你自己脱!”
  他指了指桌上早被李三宝放好的药箱,没好气道:“替朕换药。”
  秦厉自顾自低头拉开亵衣,袒露出身上各种新伤旧伤。
  大多都早已愈合,唯有胸口有一道新伤,像是被箭头戳伤的,伤口并不深,已经结痂。
  秦厉懒洋洋道:“这个伤口可是你的杰作。”
  谢临川想起自己确实近距离射了他一箭,但他失了准头,箭镞又被甲片卡住,这才没有伤到内脏。
  不知是否近日太过劳累,未曾好好睡眠休息,一直迟迟没有完全愈合,反而有些红肿的趋势。
  谢临川解衣带的手顿了顿,状似自然地放下双手,盯了秦厉三秒钟,又慢吞吞把药箱搬过来,装作无事发生。
  直到他从瓶瓶罐罐里找到伤药,抬头看向对方,才不经意瞥见秦厉藏在银发间的耳尖隐约泛红。
  但烛火晃了晃,那点颜色飞快消失,仿佛只是一点烛光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秦:这么主动,莫非馋朕身子?(摸下巴
  谢: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第9章 
  秦厉半坐半靠在软枕上,目光随着谢临川的动作缓缓移动。
  谢临川洗了手,将拆下的绷带扔进水盆,拿干净的帕子清洁伤口。
  他目光低垂,神情专注而认真。
  秦厉看着他轻轻眨动的浓密眼睫,开口问道:“谢将军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谢临川随口应道:“多谢陛下关心,比天牢好很多。”
  他将太医配好的伤药在秦厉伤口处倾倒稍许,再细细抹开,淡淡的药香逐渐化开。
  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秦厉手掌粗糙有厚茧,身上的皮肤就细腻得多。
  掌心下,一对精壮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让谢临川不由想起它们握在手里时,紧实饱满的触感。
  秦厉的胸口和腹肌上各有几道旧伤,颜色早已淡了,只剩下隐约长度的轮廓昭示着当时的惊险,在烛光之下,有种野性的健美感。
  谢临川目光飘忽,有些走神。
  直到耳边传来秦厉低沉沉的笑声:“朕想也是。这个偏殿以前据说是皇帝临幸后妃的地方。”
  “都说做了皇帝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后妃们为了见皇帝一面争破头,若是李雪泓当皇帝,谢将军说不定还要跟他的后妃们争宠,哪有现在独自一人住来得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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