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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季珩开口,淡淡道:“你知道的。他现在在我的瞳中。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
  铜镜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哦?”他终于出声,玩味地哼了声,搓搓手道:“你竟想用他作为条件?可是——”
  他拖长了调子:“瞳中需要消耗你的能量,我大可以等你能量耗尽。届时,他自然是无处可藏,自己就会出来。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他笑了笑,季珩也笑了。
  “是吗?”季珩语气从容不迫:“但恐怕你们等不及了吧。”
  铜镜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随即稍稍坐直了身子,眉毛一挑,正色起来。
  他两手一挥:“都出去。”
  那几个监管者愣了愣,匆匆出门,脚步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铜镜坐在阴影里,季珩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谁也没有先开口。
  终于,铜镜沉不住气,背离开座椅,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什么意思?”
  季珩好像赌对了。
  这些天,他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按照道理,他们并无理由这么着急把记忆匆匆还给谢衔枝,闹到如今这样不得收场的局面。
  季珩隐隐觉得他们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打入内部,诱骗他们完成解开序线的任务。
  但显然,他们等不及了。
  要扭转如今的局势,有些筹码他必须拿到。铜镜动摇了,他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但铜镜向来阴险狡,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季珩靠上椅背,姿态放松,抬起清晰的下颌,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实际上,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吧。”
  铜镜没有接话,他坐在阴影里,眼睛紧紧盯着季珩,好似在寻找他的破绽,只要抓住分毫,毒蛇便要出击,将猎物缠死。
  季珩继续说:“我的瞳中会耗尽我的能量,秽寿添亦然。”
  “诚然,那曾经是神明,自然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但是——”
  季珩微微抬起下巴:“再强大的力量,也有耗尽的那一天。”
  铜镜的手指微动,仍旧盯着他。
  “我想,这些年,净音天把自己囚于高塔,并非什么都没有做。他虽然囚了自己,也把秽寿添囚于高塔之外。”
  “他施放序线,一方面,序线会牵制秽寿添,让他不得大肆残害人类。”季珩说到这里,坐直了身体。
  他向前倾了倾,那双眼睛直直地回望铜镜。
  “另一方面......序线也在大量损耗净音天的能量。”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能量联结之中消耗的,可并不是一方的力量。秽寿添的能量也在被序线大量消耗,外加监管塔这座他无法回收的瞳中,三百年了,秽寿添也快到极限了。”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秽寿添用了这么久才恢复人形,到近几年甚至需要依靠举行仪式来吸取活人能量。”
  “净音天无法直接损耗他,所以他的战术,是想与他同归于尽。等能量完结,他会与净音天一同消散在天地间,我想你们已经意识到了,对吗?所以,你们再也无法坐以待毙,沉不住气要主动出手了。”
  季珩缓缓靠回椅背,尘埃落定般笃定道:
  “承认吧,你们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游刃有余。你们,快撑不下去了。”
 
 
第113章 条件
  两双眼睛对上,交战间好似电光火石。
  季珩没有躲闪,瞳孔里映出那苍白的面孔。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退让,哪怕有半点闪烁与不自信,就满盘皆输。
  铜镜的眼皮跳了几下,终于先按耐不住,暴起一掌拍在桌上,笔筒被掀翻,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好啊!想和我们比一比是谁先撑不下去吗?那我们也可以先杀了你!杀了你,你的瞳中就会消失,到时候你谁也护不住!”
  他撑着桌面,身子前倾,青筋暴起,像即将扑食的猛兽。
  季珩镇定地看着他。
  很好,他沉不住气了。
  他心中稍微松动些许,看来推测没有错,他们需要尽快解离序线,否则秽寿添能量一旦耗尽,便永无翻身之日。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向后靠,陷进椅背里,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放松:
  “净音天想要与你们同归于尽,这自然是你们不愿面对的结局。”
  他顿了顿,眼睛突然眯起来,弯起好看的弧度:
  “那杀了我,你们的结局,不也是同样的下场吗?”
  铜镜没有说话,死死盯着季珩,眼睛里翻涌着愤怒与忌惮。
  季珩笑意更深,继续道:
  “我的瞳中里,收留了很多异种,没有监管环制约的异种。”
  “那些异种,你以为都是我随意从路边捡来的吗?”
  季珩没有给他思考回答机会,摇摇头自答道:“不。我和他们约定好了,只要瞳中不是被从内打破,而是因为我的死亡消散的话......”
  “那他们就会前赴后继,帮助我,把谢衔枝藏到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虽然那些被限制的力量远不及你们,但拖延时间而已......”
  铜镜脸色好像变得更加惨白了,他瞪着季珩,嘴唇翕动了几下,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来,咬牙切齿:
  “你这么自信那些异种会听你的话?人都要为自己而活的,自己保命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你保护那个——”
  季珩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道:“当然了,他们难道不是在为自己而活吗?”
  他越过铜镜看向他身后的窗外,监管塔就在不远处:
  “如今这个局面,他们出了瞳中便是死期,无论如何都要死的,那为什么不为自己搏一条出路呢。”
  “这点利害关系,我已与他们说明清楚了,熬过最后一段严冬,就可以迎接光明。在这之前,流血牺牲不可避免,再正常不过了。”
  “我想,这一点认知,他们现在应该比你更清楚。”
  铜镜被噎住,他瞪着季珩,面色不善,眼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季珩与他对视着,心里默数:
  一......二......三。
  差不多了。
  他突然往后靠,脸上的笑意敛了敛,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我们合作,我会帮你说服谢衔枝。”
  “你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说服他,那一定是我。”
  铜镜眼神微微一动,季珩看不透那眼神的意味,他似乎读出了一些愤怒,不同于计划被打乱的怒火,晦暗不明。
  “当然。”季珩又笑了笑,坦诚道:“我这么做,绝对是出于我的私心。”
  “我并非是来拆你台的,这是公平交易。所以,我也有我的条件。”
  房间里安静极了,窗外的序线打转纠缠,被风吹得簌簌飘着。
  “现在,想听听我的条件了吗?”
  -----------------
  瞳中。
  谢衔枝坐在窗前,手撑着脑袋,眼皮越来越沉。
  他打着瞌睡,头往下一点,又一点......
  随即,他猛地一栽,下巴差点磕在窗台上。
  好险!
  他一惊,弹起来,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哐的一声。他愣愣地坐在那里,眨了眨眼睛。
  窗外还是那片星空。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捂住了脸。
  额头有点烫,脑袋里胀胀的,像塞满了东西。
  奇怪了......他放下手,有些茫然。
  过去多久了?
  他扭头看了看屋里,季珩还没有回来。
  他撑着椅背站起来,腿已经有些发麻了,他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走廊里还是那样热闹。
  “咦,你又来了?”
  谢衔枝循声望去,那个卷毛异种正站在烤箱前,他从烤箱里取出一盘新烤好的面包,热气腾腾。
  “一片不够吗?”卷毛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面包:“那再来一片吧。”
  谢衔枝懵懵地走过去。
  他接过那片面包,盘子还是烫的,那香气很浓,十分诱人。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谢......谢谢你。”他道了声谢,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片面包,犹豫了一下,把一角塞进嘴里。
  麦香混着黄油,香甜可口。
  他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离我上次来这里,过去多久了?”
  “嗯?”
  卷毛异种闻言抬头,疑惑地望着他,那浅褐色的眼睛眨了眨,道:
  “我一直在这里烤面包呢,连早饭点都没过。”他说着,朝烤箱努了努嘴。
  谢衔枝愣了一下。
  “啊......哦......”
  他低下头,又咬了一口面包,嚼着嚼着,觉得胃里空得厉害,饥饿感袭来。
  坏了。他心想。
  都怪季珩,一天半给他吃了十一顿,胃一定是被撑大了。这么容易就觉得饿,这可怎么得了。
  他这么想着,嘴也没停,三下五除二把那片面包塞进嘴里,两颊鼓得圆圆的。
  卷毛眼疾手快,又捏了几个泡芙,啪的一下搁在谢衔枝的托盘上。
  “能吃真好。”卷毛无奈地评价道:“要是不够再来添就行。我分管厨房,饭点的时候会一直在这儿。”
  谢衔枝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道谢。
  周围还是那么热闹。洗盘子的异种放水流出哗哗声,盘子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几个年轻像是为了谁多拿了一个馒头在拌嘴。其乐融融的,像极了寻常日子的寻常早晨。
  谢衔枝站在那里,突然觉得恍惚。
  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心里打鼓,总觉得不踏实。
  站着发了一会儿呆,他还是端着盘子回了房间,坐到窗前。
  -----------------
  监管署,办公室。
  季珩双手手指对点着,撑在桌子上。
  “条件一。”
  “等谢衔枝帮助你们解开序线,让他和我一起离开人间。人间的事,我们不会再插手分毫,但你们也不能再来扰我们的清静。”
  为自己去路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铜镜的嘴微微抽动了一下。
  “慢着。”铜镜说:“你们怎么能保证今后不再来插手人间的事?”
  季珩摇摇头:“这从不是我们的本意。”他收回撑着桌子的手:“人类于天人眼里,不过是宇宙变幻不息的沙尘。有不息的生命,就必定会迎来陨落的那一天。”
  “三百年前,谢衔枝被你引诱来监管塔时,并非是为了人类。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高尚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而我的私心,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
  铜镜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季珩。季珩又在他脸上看到了刚才那般难以言说的表情,很久之后,铜镜的眼睛终于动了动。
  他咬着牙:“可以。”
  “很好。”
  季珩爽快地满意点头,身体微微向后,可就在铜镜以为这场谈判即将收尾的时候,却听到季珩话锋一转:
  “但是,我不相信你。”
  铜镜头一歪,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鉴于你们总爱整些捉弄人的把戏,把我们哄骗的团团转。我不能保证你们有这个信誉,在解开序线后,能老老实实放我们走。”
  “口头的承诺太没有保障了,我不可能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铜镜没说话。
  “所以,接下来的条件,是为了给我们留后路。”季珩一字一字说得很慢:“确保你们不会临时反水,恢复力量之后,反手就将我们绞杀。”
  铜镜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搭在扶手上,他抬了抬下巴:“说说看。”
  “条件二。”
  季珩手重新撑在桌上:“解开序线的仪式,需要在塔内完成。”
  铜镜愣了一瞬,即刻轻蔑地笑出声,如同看傻子般讥讽他:
  “你没事吧?谁能进得去塔啊?净音天占据了塔内,我们谁都进不去。”
  季珩没有被他这态度激怒,转而一笑:“我能。”
  “你?”
  他故作神秘道:“秽寿添多少有些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瞳中,怎么可能是他教我的?”
  “什么意思?”铜镜蹙眉。
  “前世,我以身献祭召唤了净音天的本尊,与他见面时,他教予了我许多。瞳中便是那时候学会的,他会接纳我的瞳中,你要不要试试看?”
  铜镜眼神一动。净音天可以接纳季珩的瞳中?如果真的如此,只要他能想办法跟着季珩进塔,他就能逼迫净音天亲自切断序线,一切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他将信将疑,又有些心动:“你确定?”
  季珩耸耸肩,轻松道:“你可以选择待定,等我们达成了交易。你与我一同去塔边,便能验证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铜镜算盘打得叮当响,不由蹭了蹭鼻子,有些期待地催促道:“还有别的条件吗?”
  “条件三,眼石者不可以再如现在这样,肆无忌惮残害异种。”
  “停。”铜镜敏锐地瞬间把脸凑到季珩面前:“不对。你说了,你不会再插手人间的事,条件三与你的承诺是相悖的。”
  一张扭曲的脸凑近在面前,季珩冷眼淡淡道:“我想我刚才说的是,在谢衔枝解开序线后,我们会这么做。但现在,我没有看到你们丝毫的诚意,在我面前,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凡让我再看到一次,我们的交易就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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