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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卷毛大叫一声,剧烈挣动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缩,可领口还被谢衔枝揪着,挣也挣不开。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刀,心有余悸地想要离它远一点。
  瞳中里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异种们倏地没了动静。他们站在门边,谁也不敢上前,齐刷刷地朝这边望过来。
  谢衔枝心脏还在躁动不安地狂跳。从方才那一下瞳中断联开始,就一直没平复下来。那感应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心悸感却一直盘旋在胸口,久久不能消散。
  他看着卷毛惊恐万状的脸,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握住刀柄,硬生生把它从木桌子里拔了出来。
  刀光一闪,映得他的脸也通红,冷冷道:“下次再扎,就不是扎桌子了。”
  卷毛疯狂地摇头,眼泪飙了出来。
  谢衔枝不再与他废话。
  “三......二......”
  “别!我说!”
  卷毛发疯般地伸出手,握住谢衔枝举刀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生怕他下一秒就扎下来。
  他尖叫道:“是季监管!我们是听他的话!真的!”
  这话并没有让谢衔枝宽慰分毫,一瞬间他的手劲反而更大了。
  他咬着牙:“说清楚!”
  卷毛吓得直哭,眼泪啪嗒嗒往下掉,他歪着头,祈求地看向远处围观的那群人。
  好在,真有几个不怕死的挺身而出了。
  他们小心翼翼凑过来,想把谢衔枝那摇摇欲坠的刀子往上抬一抬。
  “是的是的。”一个瘦高个连连点头:“我们也可以作证的。”
  卷毛流着泪,哽咽得话都说不利索:“季监管救了我们,对我们有恩。所以......所以他请我们帮他演一出戏。”
  谢衔枝眯起眼睛。
  “瞳中里没有时间概念,我们只需要利用这一点......营造出一种......时间一直停留在他离开那天的上午的感觉就可以了。”卷毛抽抽搭搭地说。
  他说着,偷眼看了看谢衔枝的脸色,又赶紧垂下眼。
  “他说你饿了的话,就给你一直递吃的。问起来,就说他出门办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旁站着的白衣服青年也点头,支支吾吾小声道:“说得没错......所以,我们一直装作还在度过一个普通的上午。实际上过了多久......我们心里也没数......”
  谢衔枝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到肉眼能看到提刀的手在打着摆。
  他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给季珩两拳。
  同样的招数,竟然在自己身上用了两次!
  一次用食物缩短了他的时间感知,让他在度日如年的境况下得到宽慰。一次用食物拉长了时间概念,让他在瞳中里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关键是,每次都被他骗到了。
  谢衔枝气得牙痒痒,浑身力气无处可使,可季珩不在这里,他也不能随便咬人。
  他只能一拳砸在桌子上,钝痛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环视门口站着的那堆人,用手指一个个点过去。他们的破绽便是在这里,太刻意了,刚才仔细回忆之下就漏了馅。
  “演也不演得像一点。”他冷冷道。
  “你们,一个上午在厨房,靠着互相换衣服,来回逛了那么多圈,真的难为你们了啊。”
  他冷笑一声:“我说呢,怎么感觉看到了那么多张熟面孔。”
  被发现了小心思,那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白衣服青年弱弱说:“没办法......人手不够用了......”
  谢衔枝鼻子出气,他盯着卷毛哭得涕泗横流的脸:“他去哪了?”
  卷毛不敢讲。
  谢衔枝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看着那群支支吾吾的异种,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看来又是所有人都知道,光瞒着他一个人。
  他咬了咬牙,换了个问题:“你们当中,有谁的天赋和精神操控,或者记忆相关?”
  没人说话。
  “啪!”
  谢衔枝一掌拍在桌上,声音拔高装狠道:“主动交代!别让我逼你们一个个全部给我展示一遍!”
  身后的人群顿时窸窸窣窣起来。
  终于,后排一个矮小的异种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来。他一双下垂眼,眼尾往下耷拉,看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手举起来,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酝酿了许久,终于张开嘴“哇!”的一声,放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边哭边喊:“我这就给你解除!”
  他闭着眼睛挤出人群,跌跌撞撞朝谢衔枝的方向走来。两根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指尖泛起一点白光。
  它亮起来的瞬间,谢衔枝眼前精光一闪,脑中那股积压已久的鼓鼓囊囊的雾气,倏地散了。
  像是一下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谢衔枝瞬间感到思绪清晰了起来,眼前也明朗了,不再昏昏沉沉。
  他眨了眨眼,看向那个还在哭的小异种。
  “这是什么天赋?”
  那小异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没什么用的天赋。是神经麻痹,呜呜呜......会......让人记忆变差,反应慢,嗜睡......对不起,你不要担心,没有副作用的。解除了就......就,就好。”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他瞳孔慢慢涣散开来,呆呆地宕机一样站在那里,也不哭闹,也不动弹。
  “......”谢衔枝愣了愣:“他怎么了?”
  旁边一个异种叹了口气,小声说:“他的反噬期。会让自己也进入同样的状态一段时间。”
  谢衔枝没好气地咀嚼了一阵子,沉默地看着呆呆的小异种,终于还是小手一挥。
  “算了,带他回房休息吧。”
  他目送那个异种被人扶着踉踉跄跄消失在走廊尽头。
  脑中的雾气散了,被遗忘的一些场景也慢慢清晰地浮出水面。
  羽毛!
  那天晚上,他明明记得自己要尽快起来,他预备逃走的......
  可恶!谢衔枝攥紧了拳头。被季珩抢先了,那个混蛋,趁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季珩,不会是去找羽毛了吧......
  刚才那股不安感,就是来自于此吗?
  他正想着,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柳熙披着外套,端着茶杯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狼藉,倒也没有太过惊讶的表情。他自顾自地接了杯水,就转身准备回房。
  “去哪啊?”谢衔枝恶狠狠地叫住他。
  柳熙这才回过身。他把水杯搁在桌子上,慢悠悠地看着谢衔枝:“去哪啊?”
  他重复了一遍,意义不明。
  “是我在问你!”
  柳熙双手抱臂,往桌沿上一靠,姿态悠闲,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是很明显吗?这都想不明白的话,那还是哪都不要去了吧。”他评价道。
  谢衔枝听了这话,心中猜测瞬间明了了大半。
  他嘴痒得很,咬不到人肉的焦躁让他几乎要疯了。他咬着牙道:
  “他是怎么跟你们交代的?”
  柳熙挑了挑眉,淡淡道:
  “第一种,万一他死了,我们会带着你继续躲藏下去。即使困难,但只要时间足够,人间会恢复如常,我们都会有平安无事的那天。”
  “第二种,等你沉不住气,已经不顾一切想要出去的时候,他会解开瞳中。不过前提是时机成熟,现在显然不行,你发现得太早了,还是等待信号吧。到时候你不需要使用天赋,并且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第三种......”他顿了顿,定定看着谢衔枝:“你可以一直生活在瞳中。寄希望于或许有一天,他会活着回来。”
  每说一种,谢衔枝都觉得眼冒金星,火冒三丈,把他眼眶都烧红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把刀狠狠摔在地上:“我要出去......”
  他嘶吼道:“我要出去!现在!”
  “哦?”柳熙讥笑一声:“你准备怎么去?别出门就遭遇反噬期,然后被人砍成肉末了。”
  “你少管!”
  谢衔枝此刻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只想尽快见到季珩,只有见到那个人,见到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那扑通直跳的心才能放下来。
  他一定要狠狠咬他的肉!
  他对着天花板平复了两口气。
  等不及了,他准备依照自己的原计划行事。
  意念微动,背骨下的翅膀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突然!
  眼前的那堵白墙,竟在主动一丝一丝地消散。
  -----------------
  “你在找什么?”
  风从塔腰呼啸而过,将铜镜宽大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发丝凌乱不堪。
  他站在季珩上方几级台阶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就在铜镜询问的一瞬间,季珩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愣住,手还搭在塔壁上,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瞳中,有动静。
  再试探去,瞳中竟已然没有了回应。
  季珩的眉头一紧。奇怪,他明明没有撤除瞳中。他没有感应到它遭遇攻击,也没有察觉到它从内部被瓦解的迹象。但它的的确确没了,再无事物不断蚕食他的能量,他现在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此外,谢衔枝并没有遇到危险。
  离奇之余,这应该不是个坏消息。
  他正想着,头顶又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铜镜又问了一遍,那声音里警惕和怀疑更浓。
  季珩这才缓缓抬起头。
  他一路都把视线放在壁面上,竟没注意到他们已经攀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往下看,云层在脚下翻涌,地面早已看不见。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身后,那里,有几个奇怪的洞口,不规则的,看不清深浅。
  鉴于他们还对瞳中解开一事不知情,季珩评估此刻自己占据更大的优势,于是,他随意抬起手,朝那个方向指了指。
  “在找那个。”
  铜镜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他顺着季珩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看到了塔上的空洞。他踮起脚往那洞口里张望,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季珩跨上台阶,为了不让铜镜看出来,动作依旧表现得极为吃力:
  “我来看看吧。”
  说着,他探头往洞里望去。
  他的瞳孔瞬间瞪大了,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第116章 执念
  季珩好似被那洞口吸入了万丈深渊。
  身体连带着灵魂都在极速下坠,狂风呼啸间,他拼命睁开眼。
  周围是一片五彩绚丽的光,如同奔涌的河流,亮得刺眼。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无止境地坠落。
  突然,恍惚间,一道翩跹的衣摆从头顶拂过。
  季珩心头一凛,紧急调转姿势,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住。
  幻觉吗?
  他四下张望,什么也没有。
  可那衣摆仿佛存心戏耍他一般,几次鬼魅似的出现在他余光的尽头。每次他转过头去,就消失不见。
  季珩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光。
  那衣角又出现在视野边缘,像一只戏弄人的猫尾巴。
  季珩没有犹豫,他捻起手势。
  砰!是结界。四周的空间在这飞速的下坠中戛然而止。他被定格在一个球形的空间之中,那个作祟的鬼魅亦然。
  被抓包后,那团白衣服的东西终于现出了原形,竟是一个少年。
  他疑惑地缩成一团,在这球形空间里四处扒拉,想找到出口。又在球里蹦蹦跳跳,忿忿地企图把球踩破。
  可那球壁纹丝不动,他好像气坏了,倏然飘起来,就要冲到季珩跟前找他算账。
  才一触及那冷峻的眉眼,他又哆嗦了一下,再一次把自己裹成一团,飘下去静静呆在球底,一动不动。
  好可怕好可怕,什么眼神......
  他缩着脖子,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往上瞄,那人还没来抓他。
  正想着,只听咔嚓一声,他身下的球底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反应不及,往下栽去,在光中一起下坠,连身子都没摆稳就觉后领一紧。
  竟是那个黑面鬼提溜着自己的领子!
  季珩抓到那东西领子的时候,诧异了一瞬。
  这东西看着是个人形,有手有脚,可提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被抓住后,那东西极不老实地在他手里挣动起来,上踹下蹬,手舞足蹈,可就是一声不吭。
  尝试数分钟无果后,他终于垂头丧气地停止了挣扎,叹了口气,随即一个响指。
  啪——
  那快速下坠的空间瞬间消失了。
  季珩脚下突然踩到了实地,有些站不稳地向下一沉。待站定后,他低头一看......
  尸骸!遍地的尸骸!
  脚下一具尸骨穿着灰蒙蒙的衣服,腐烂的皮肉挂在骨头上,身下全是干涸的血迹。这样的尸骨,这里数不胜数,定格在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
  季珩手上还提溜着那个白衣服的人。
  那白衣少年被拎在半空,低头看见这满地的尸骸,身子轻轻一颤。可仅一瞬他就不动了,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景象。
  “你是谁?”季珩冷冷问。
  白衣少年听了这话,极为不悦地愤而一扭头,拒绝看他的脸。
  拒绝当然无效。
  季珩一只手提着他,另一只手掰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拧了回来。
  他终于看清了这张脸。
  他愣住了。那眉眼,那轮廓......好像......
  好像谢衔枝......但又不是。
  “你是谁?”他又问。
  白衣少年气得浑身发抖,彻底不愿配合了。他一口咬在季珩抓着他的那只手上,极其用力。按理说,被咬的人会吃痛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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