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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你就是新来的吧,你好,我叫葛佩瑶,东临区的监管。”葛佩瑶觉得好笑地伸出一只手,左眼珠短暂地变幻了一下颜色,是一颗白色的宝石。
  “哦,对!葛监管好,我叫谢衔枝。”谢衔枝也把手伸过去,那垂着的手腕不像样地悬在葛佩瑶手上,葛佩瑶挑眉看着。
  夏然赶忙替他解释,“葛监管,他手有点残疾,没力气。”
  葛佩瑶点点头,也没多计较就收回手。“前段时间带南松出差了,昨晚才赶回来。等他停好车上来,正好你们也认识一下吧。”
  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穿得非常有个性的银发男子上楼了。他化了很浓的烟熏妆,耳朵上打满了耳洞,带着夸张的金属饰品,嘴唇上也有几个环。那衣服像是拿制服改的,版型宽松但是繁复,缠绕无数挂链装饰,脖子上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扎手的项圈,黑色皮圈上贴满了银色凸起的尖刺。
  谢衔枝被这奇装异服惊得目瞪口呆,葛佩瑶见状倒是非常满意,问谢衔枝:“好看吗?我今早搭配了很久的。”
  “啊?”谢衔枝颤抖着问。就见葛佩瑶接过男人递来的车钥匙,拍了拍他的脸回办公室了。
  满身尖刺的人叮叮咣咣地在自己另一边的工位上坐下了,谢衔枝吓得合不拢嘴。
  夏然拉他坐下,说:“这是付南松,是葛监管的异种。”
  付南松的烟熏妆看起来极具威慑力,他面无表情地朝谢衔枝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吨吨吨地灌了几口,水顺着他嘴唇上的洞往下滴了几滴。这场面放在平时谢衔枝肯定是要笑的,但此时他完全笑不出来,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自我介绍道:“你......你好......我叫谢衔枝,是新来的......季监管负责的......异种。”
  夏然笑道:“你别紧张,这是葛监管的小癖好,他就喜欢这么打扮南松。”
  “啊?”
  “南松身上的钉子都是葛监管打的。”
  “啊?”
  “我跟你说,我们每天最爱的环节,就是猜今天南松身上哪个环才是监管环”
  “啊?”
  “我猜,今天是这个!”夏然指着付南松嘴唇上的一个银环说。
  “哔哔,猜错咯。今天在这里。”付南松笑着伸出舌头,只见他的舌头上还打了一颗钉子。
  夏然懊恼地一拍桌子,谢衔枝已经吓得几乎晕厥。
  付南松看着面色铁青的谢衔枝,终于是不忍心再逗他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不是她强迫我打的,是我也喜欢,我同意的。”
  喜欢?怎么会喜欢!
  谢衔枝心里尖叫,但没敢再追问,他好像看到钉子穿过自己皮肤飙出鲜血的场景,已经在幻觉中感觉自己要疼死了。不敢再看那些钉子,努力偏过头,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颤抖着岔开话题:“怎么你们的监管的环都不是项圈?”
  “监管环是可以变成各种形状的,我的就戴在手上。”夏然给他看了手上的手环。“异种在普通地方学习工作可能会受到歧视,如果是有点同理心的监管,会把环设置得比较隐蔽,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你的身份。”
  随即他瞄到了谢衔枝脖子上的项圈,尖叫道:“啊啊啊啊!我不是说季监管没有同理心啊!我没说!”
  更恐怖的是他刚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季珩从那办公室里朝他们走过来了,夏然吓得鹌鹑一样把头埋进面前的材料里,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偷偷抬头看一眼就跟季珩对视上了。
  “......”
  完蛋了!......
  “你们三个去三楼隔离室。”
  隔离室!
  上一个被季监管带到隔离室的异种已经......
  夏然惨叫道:“季监管——我错了!我不该摸鱼!也不该骂你!”
  “......”季珩莫名其妙道:“你骂我什么?”
  三人:“......”
  季珩没有再追问,解开谢衔枝的项圈嘱咐道:
  “你们两人,想尽一切办法,去试出谢衔枝的天赋。”
 
 
第11章 天赋
  隔离室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屋子,房间六个面都被包裹了层层海绵,触感很软,也不知道是为了隔音还是防止人在里面受伤。三人进去后,房间被人在外面用层层铁链锁上了,房间里监控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三个人踩在脚下柔软的海绵上,都情不自禁地躺下,双臂大张着。
  好舒服......跟躺在云朵上一样......
  良久,夏然才开口:“吓死,还以为要被罚了。”
  “为什么你这么怕他,他很恐怖吗?”谢衔枝问。
  夏然歪头瞟了眼监控,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他以前带一个异种来过这个房间,好像是因为那个异种做错了什么事。那下场可惨了,被带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也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后来再也没看到过他......”付南松道。
  “是的是的,不过那是几年前了,而且那异种不是我们监管局的,我们也不认识。”夏然道。
  “那是他的异种吗?”谢衔枝皱眉。
  “啧,这我们哪敢问,但我觉得不是,监管和异种只能一对一绑定关系,既然你是专属了那就不会有别人了。”
  谢衔枝若有所思地摸着解开项圈的脖子,之前被割伤的地方上面还贴了一小块纱布。
  “好了,别想了快干活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夏然第一个坐起身。
  付南松也跟着坐起来,一身链子叮当作响:“摘了项圈之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突然充满了能量?”
  谢衔枝躺着,抬起双臂感受了一下。“没有。”
  “那你以前有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呢?”付南松问。
  “比如?”
  “比如嗅觉灵敏?视力超群?”夏然说。“你看我,我的前身是蝴蝶犬,自带犬类的天赋。就算带着手环我鼻子也特别灵,没出办公室就能闻见今天食堂做了什么好东西吃。所以我的天赋是极限感官,可以短时间让视觉、嗅觉或者听觉发挥到极致。”
  付南松点点头赞同道:“我也是,我是白条锦蛇,我对天气变化很敏感,通常——哎,你别怕,我没毒......通常要下雨前我就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天赋是气压控制,可以精准调整某一地点的气压高低,制造破坏、压迫或保护效果。”
  谢衔枝悄悄把自己挪得离蛇远了一些,感叹身边真是卧虎藏龙,努力思考了一阵子:“嗯......都没有。”
  “......”
  三人又沉默着再次躺下,过了一会儿谢衔枝忍不住开口幽幽道:“我说......不会你们真搞错了吧,我就一普通人......”
  “不会错的,只要你是个活的普通人肯定是会有序线的!”夏然崩溃叫道。
  “这可怎么办呢,我真的没一点特别的,毫无头绪啊!”谢衔枝也绷不住地捂着脸。
  付南松手枕在头下思考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看着谢衔枝蜷起的手掌说:“你说,会不会是跟你的手有关呢?”
  “手?”这好像确实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但谢衔枝心说这与众不同也不是往好的方面与众不同,这手本来就是残废了再进化不得成了废中之废。
  夏然叹了口气,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在这硬想也没有用,起来!我们打一架。”
  “啊?”谢衔枝被两人一边一个手拽着从地上拖起来。
  夏然抱歉地表示既然主动想不出来那就只能试试看能不能被动把它激发出来,于是他和付南松两人对他谢衔枝大打出手。
  谢衔枝尖叫着在房间里四处乱窜,两人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到他身上。
  他想把手抬起来护住头,但是抬到下巴就已经是极限了,只能一边大叫着别打了一边闪躲着转身逃窜。那手是已经无力反击了,腿又得用来逃跑,所以直接变成了他单方面被殴打。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
  谢衔枝被打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肩膀和背上像是被铁锤砸过,整个人狼狈得像只缩头乌龟。可是夏然和付南松还在不依不饶,拳头往他身上招呼,毫无留情。
  “别打了!别打了!真没!真的没!”谢衔枝嗓子都快喊破了,眼泪糊了一脸,脚下乱蹬着往角落里缩。
  可躲是躲不过的,打是打不过的,痛也是痛得不行了......他心一横,不能再这样了!
  他瞄准夏然的方向,突然福至心灵地抬起腿,朝前就是一脚。其实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结果这一脚踢出去,一股莫名的力道从小腿窜出来。
  “我去!”夏然猝不及防,被他这一脚蹬得直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谢衔枝自己也愣住了,还没等他多想,付南松又扑了过来,谢衔枝下意识又是一脚,砰的一声,这次更狠,直接把付南松踹得撞在了墙上,付南松被墙上的海绵回弹回来,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谢衔枝感到膝盖一阵发热,脚踝微微发麻,双腿好似充满了力量一般,他呆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是这个吗?”他有些激动地站起来原地跳了跳,跃跃欲试地招呼地上的二人再来过两招。
  夏然和付南松面面相觑,揉着被踢疼的地方。
  “......真的假的啊谢衔枝,手不能动所以进化点在脚上?”夏然咧着嘴,眼神有些发虚:“再试试,看看是不是巧合。”
  谢衔枝心脏砰砰狂跳,腿上那股灼热感还在,像是埋了一团火。他咬咬牙,又原地小跳了两下,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来!”
  夏然和付南松互相点了个头,再次扑了上来。
  这回谢衔枝没再缩,他往后一退,脚尖一点地面,如同弹簧般抬腿就是一记侧踢,随着一记破风声,精准地踢在夏然迎面来的拳头上。付南松刚想从侧面包抄,谢衔枝脚步一转,腿猛地往后一甩。付南松反应不及,被他这一腿扫得一个踉跄半跪在地。
  谢衔枝喘着气,整个人还维持着那个收腿的姿势,脚尖轻轻点地,眼睛里亮着光,如果有尾巴此刻好像都已经翘上天了:“哎呀,我这么厉害吗?好像是真的!”
  但没得意多久,二人又一次围剿上来。夏然和付南松的身手都很好,刚才念在谢衔枝还没有发现天赋,并没有放开手脚认真打,但既然并非真的毫无长处也就没必要再来虚的,二人眼里都多了份认真。这一回,谢衔枝没有再能一招击败对手,加之还不太能完全适应新腿,双腿难敌四手,勉勉强强才能护住自己。
  一小时后,三人精疲力尽地又一次倒在柔软的海绵垫上,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最后十分钟所有人几乎都使出了全力互搏,谢衔枝大臂上已然出现了一大片淤青,根本不敢想象脸上会是什么样子,但如此轻易就发现了天赋,他还是很高兴地笑出声。
  “谢衔枝......你先别高兴......”夏然大喘着粗气,“虽然我很奇怪你的腿怎么会这么厉害,但这好像并不是你的天赋......”
  “......什么意思?”
  “你不对劲。”付南松的表情也很严肃,侧躺着皱眉看他。“你学过吗?腿上的功夫。”
  谢衔枝两脚朝天蹬了蹬空气:“没有啊。我今天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真的......”
  “但这不是天赋,应该是你本来就会的东西。”夏然说。
  谢衔枝不解,夏然解释道:“天赋的使用是有时长限制的,刚才我们想一直打下去,就是想看看你的持续时长,但是这力气跟永远用不完一样......”
  “对,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进入反噬期......”付南松低低咳了两声。“这说明这根本就不是天赋......”
  “反噬期......”谢衔枝哑然,看着翘在天上的双腿,不禁想起了监室里的祝杭,当时他捂着心口就倒了下去,而自己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任何不适感。
  夏然深呼吸了几次:“但是往好处想,既然解开项圈之后你的腿确实力气很大,那天赋八成也跟这个是相关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个特征反推一下你的物种,再根据物种想天赋,好歹是有方向了,别急......等会儿我们再想办法试试。”
  “腿有力的物种......难道说我是跳蚤......”
  “......”
  “......”
  “不一定,这个吧,说不好的。而且也不一定是动物,你是张凳子也有可能......”
  “......”
  “你别急,等会儿再想吧......”
  隔离室一时又安静了下来,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隔离室里除了贴满海绵的墙壁和摄像头外什么都没有,失去钟表失去窗户,几人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突然“咕”的一声,几人看向谢衔枝的肚子,他把手搭在肚子上。昨晚上没吃饱,也没吃肉,今早又实在难以下咽那水煮蛋,好不容易吃块肉松饼还被葛监管打断了,刚才挨打打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
  好饿......他看向也在内侧贴了海绵垫的铁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人放他们出去。
  总不能试不出天赋就一直不让出门吧......
  隔离室上方的监控红灯突然闪烁了一下,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三人立刻坐起身,就见是季珩站在门外示意他们出来,赶忙踩着软垫跑出去。不等汇报情况,季珩就示意他们回工位去,单独留下了谢衔枝。
  季珩平日里在局里也总是这么板着脸,看不出脸上的情绪,夏然和付南松不敢多问,点点头就跑了。
  谢衔枝还对早上夏然说的事心有余悸,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至于要被单独留下来暴揍一顿。于是他小心地抬眼看季珩,对上他锐利的目光后又小鸡仔似的低下头。
  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他又不怎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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