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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跟我来。”
  季珩转身朝监管局大门走去。
  这个点正是路上十分繁忙的时间段,一路堵车开开停停才终于停在了一家名叫“藕香楼”的饭馆前。谢衔枝知道这家饭馆,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苏芳苓有给他带过这家店的外带,味道是相当不错的。
  怎么突然要下馆子?
  他不明所以地跟着季珩走进藕香楼。藕香楼的装潢是仿古设计,挑高的天花吊顶上绘有大片浮雕,似是天人奏乐的景象。大厅还设了小桥流水,流水中盛开朵朵莲叶,人站在桥上依稀可见水中还有锦鲤游动。
  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女人见了来人便笑脸迎上:“季监管,包间已经为您安排好了。”
  女人在前头带路,引他们往二楼一间包厢走去。关上门,季珩往一张椅子上一坐,谢衔枝有些无所适从,尴尬地不知道要不要跟着坐下,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直到季珩催促,谢衔枝才小心地挪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这是一个小方桌,只有面对面两个位置,一不小心桌子下的脚还会碰到一起,谢衔枝拘谨地把腿收好。季珩把菜单递给他,自己并不看:“选自己喜欢吃的,多少都行,不要客气。”
  “......”
  这是断头饭吗?
  在面前人的凝视下他异常艰难地翻动菜单,不过,他是真饿了,看到什么都觉得食欲大开。
  死就死吧......谢衔枝心想,死之前好歹先吃饱了。于是也真不跟他客气,把想吃的菜全都点了个遍。
  不一会儿,小方桌上就挤满了各色菜式。红烧肘子酥烂脱骨胶质饱满;黄焖鸡块裹着浓稠酱汁,表面油亮微焦,香气扑鼻;桂花糖芋煮得软糯,表面挂着晶亮的糖浆和金黄细碎的桂花;狮子头色泽红润......还有蟹黄豆腐、清蒸鲤鱼、赤豆圆子......
  菜全上齐了,季珩也不动筷子,只示意谢衔枝开动。谢衔枝以前在家的时候实在用不惯餐具,会直接上手去抓食物,吃完再洗手。此刻饿极了又实在受不了这香味的蛊惑,手已经向那大肘子探去。
  就听“啧”一声,他都没敢抬眼看对面人不悦的脸色,手就在大肘子上顿住,悻悻地又费力把筷子抓起来,朝那肘子戳去。
  他怎么也戳不透那肘子皮。
  以往苏芳苓都会替他把所有的食物都提前切成小块再端给他,他还从来没有试过自己动手去拆解这么大一块肉。在眼前又吃不到,他有些着急地拧巴着手,试图让它好好听自己使唤。
  那盘肘子被一只手向他推近了一些。
  谢衔枝本来以为季珩会帮自己来拆这块肉,帮他夹到自己碗里,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把那盘子推到了他的面前,让他角度更顺手一点。
  季珩说:“别着急,没人跟你抢,随你吃到什么时候。”
  谢衔枝眼巴巴地看了他一会儿,发现这人居然真的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于是只得又抓起筷子试图把肘子挑开。肘子皮虽然已经炖得软烂,但是谢衔枝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赌气似的一次次尝试,筷子从手里滑出去了季珩就再给他递一双新的,但就是不帮忙。
  大约十分钟后,谢衔枝才吃到了第一口自己分出来的肉。
  爽!
  感觉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谢衔枝满足地晃晃脑袋。那肉入口即化鲜美入味,他迫不及待想吃第二口,但又要进行长时间的搏斗。途中他一抬眼,就见季珩还是没有动筷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动作。
  谢衔枝手上动作一顿。
  他在......观察我?
  “你不吃吗?”谢衔枝问。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点的。”季珩说。
  “你早说啊,我就不点这么多了。”
  “没事,吃不完可以打包带回去。”
  “......”
  谢衔枝又硬着头皮在那灼热的视线下把筷子拿起来,这次换了个目标,去夹鸡块,季珩又把黄焖鸡的盘子推到他面前,看他费劲地把鸡夹到自己碗里。那夹鸡的动作实在称不上美观,张牙舞爪两手并用,恨不得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为了吃一筷子鸡他又是一阵满头大汗,吃完歇了好一阵。
  季珩还是抱臂坐在对面沉脸看着他。
  “......”纵使谢衔枝脸皮再厚也实在是有点忍不了了,“你怎么了......”
  “......”季珩背向后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眼:“我在想,以后去了监狱,连推盘子的人都没有了,你怎么吃饭。”
  监狱?
  “?”谢衔枝一愣。“你什么意思?”
  季珩一手搭在桌子上:“谢衔枝,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没有啊......”谢衔枝迷茫地舔了舔刚沾了油的亮晶晶的嘴唇。
  “被养在家里没出过门,是谁教你功夫的?”
  “我没......没人教,我没学过啊,真没学过......”
  “只是腿上有力量可以解释为物种天赋带来的附加效应,但一招一式打得那么有章法——”季珩左眼倏然变色,瞳孔如毒蛇般震颤:“你不可能没学过。”
  谢衔枝被那眼珠吓了一跳,向后一躲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心里大喊冤枉。“我没有!我保证,我发誓!我不知情,起码我现在真的不知情!”
  “我真是混子,在家天天睡到中午,从不学习!要是真有那也是以前,很久之前!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我自己也想知道呢!真的,我不骗你!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
  季珩皱着眉又审视了片刻:“谢衔枝,如果被我发现你在撒谎的话,我会直接送你去监狱。”
  “我没有......我真没有......”谢衔枝脑子里空白一片。
  他心里五味杂陈,病房那一夜过后他看似已经消化了所有痛苦,其实不过是小心封存起来。虽然是自找的,但这世上突然只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他像一个光滑的软体动物硬生生被逼出了壳面对满是尖刺的世界,稍有不慎就疼痛难忍遍体鳞伤。为了抵御一些疼痛和不安,他也只好让自己也生出一些软刺,把自己包裹起来。
  总是这么没来由的揣测,委屈被他咽下了肚。
  他表面上看起来懒懒散散,其实内里却是一个很要强的人,此时再哭诉也不过是那被说烂了的几句话:凭什么啊为什么啊。他早就明白了在这个不讲理的世界里,哭诉这些一万遍也没有办法改变决定权并不在自己手里的事实。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又拿起筷子朝鲤鱼伸手。
  季珩似乎有些惊讶地挑眉,表情却不再似刚才那般严肃可怖。他把鱼朝前推了推,看他把满腔恨意发泄在那条可怜的鱼上,鱼肉不像糯糯的肘子皮,嫩而软的身子很快就被他戳的稀烂。他夹了一筷子大力塞进嘴里。
  “随你怎么想吧......骗你有什么好处,我这种人,要是很厉害的话早就跟全世界的人都炫耀个遍了。”
  季珩想起了在监控中看到的谢衔枝,确实是一脸兴奋得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很能打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好吧......确实看着不像演技这么好的......
  谢衔枝又发狠地夹了一筷子肉,这回竟意外地很稳:“我这种人,也最能吃了,不用你操心,虎珍在监狱也能吃得很好!”
  “......”
  “饕餮......”
  -----------------
  在吃饭的时候,东临区竟又下过一场雨。好在从藕香楼出来的时候已经雨过天晴,季珩跨过地上的积水,把两袋子打包盒塞进后座。已经下午三四点了,这个尴尬的时间回局里也待不了多久,于是二人决定在附近的商场闲逛一下,顺便给谢衔枝买一点新的生活用品。
  商场人来人往的,谢衔枝有点不习惯地跟在季珩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人流这么密集的地方。这栋商场算是东临区的中心商圈,周遭林立一圈高楼。谢衔枝新奇地抬头望着这些高楼,这陌生的画面总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
  “季珩,那是什么!”他脚步一顿,胳膊肘撞撞季珩。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红裙子的女孩正张开双臂站在对楼高塔的顶端,他又朝楼下看去,底下已经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她要跳楼!
  太危险了,可能会砸到人。他们对视一眼,拔腿就朝那高塔奔去。
  联系了附近的探员后,季珩向楼下保安亮明证件,保安立刻放行。来到高塔顶端之时,女孩已经摇摇欲坠。
  楼顶的风很大,高塔塔顶破旧的铁皮被吹得吱呀作响,女孩仍保持着张开双臂的诡异姿势定在原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夕阳从厚重的云里勉强透出一丝光线,将女孩和她脚下生锈的横栏拉出长长的倒影。她两只脚轻轻踩在边缘,像随时会被风吹下去一样。
  “你,别过来。”女孩听到来人,也不回头,语气却是异常的镇定。
  你?女孩的重音落在这个字,她说的是谁?
  季珩皱着眉慢慢停下脚步:“好,我们不动。你也先冷静一下,不要轻举妄动。”
  女孩却回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谢衔枝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探头去看楼底,脚下的城市离自己那么遥远。
  他并没有什么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颤抖着问:“你......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可以先跟我们说说,万一我们能帮你呢?”
  女孩凌乱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平静。她轻声笑道:“你们是监管局的人吧,你们帮不了我的。”
  风一下子吹得更猛了,女孩的红裙子在风中飞舞,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谢衔枝不安地看着他。
  女孩又低笑一声歪着头朝谢衔枝勾了勾手,完全不像是一个绝望的要跳楼的人的模样:“但是,我可以帮你......”
  帮我?
  女孩的嘴角仍然挂着诡异的微笑,眼珠深邃,一瞬间谢衔枝仿佛要沉入那眼底,鬼使神差地朝她靠近一步。
  不对劲!
  “别去!”季珩神情严肃,死死盯着女孩的动作,眼珠已经凝成宝石,只要她一有动作他就会启动技能。
  但谢衔枝好似中蛊了一般呆滞地把手递给了女孩。一步、两步......突然,像是紧绷的弦瞬间断裂,女孩裂开嘴大笑一声一把拉过谢衔枝的手呼啸而下,二人身影被迅速拽向深渊。
  他一瞬间清醒过来,尖叫着翻滚坠落......听见季珩在大叫自己的名字,但那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风中,刹那间,他仿佛又看到了上次那座绚烂的万花筒。
  我要死了......
  五秒,十秒......从高塔到地面竟有这么长的时间吗?
  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一个非常诡异的空间里,没有尽头也永远也落不了地。眼前快速划过无数绚丽的光点与线条,好像是风的形状,但这光影仿佛在卡带般的重复播放。他朝身下看去,女孩还在癫狂地笑着用口型对他说着什么。
  他听不真切......
  天哪,这是在做梦吗?
  他后知后觉地突然觉得好难受,下坠的感觉好难受!
  心口难受,头痛欲裂。后背......后背也好痛!谢衔枝皱眉痛苦地想把身体在空中蜷起。他的脊背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脊柱深处扎根,要把他撕裂,挣扎着要向外冲破!
  谢衔枝痛苦地尖叫,意识却格外清醒。他听见一声闷响,像是从骨头里发出来,浑身的疼痛好像到了极点,泪水刚一滑出眼眶就被打散在风中......
  再也忍受不住了......真的忍受不住了......
  好想死!让我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一声巨响。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成了慢动作。
  有什么东西突然破体而出,在空中爆开......
  是羽毛,漫天飞舞的羽毛。
  谢衔枝几乎被冲击力掀翻,却也在这一瞬间,他听见了风停下来的声音。
  ......
  我......在飞?
 
 
第12章 他难熬的反噬期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充盈了整个身体。谢衔枝感觉到脊背处不再剧痛,反而是一阵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骨缝生长出来。下一瞬,一对足以把人包裹住的翅膀在空中舒展开来。那翅膀羽片细密,浅灰带蓝,边缘还泛着着微微的银白。风从羽间滑过,带来几乎听不见的拂声。
  他悬停在空中,侧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羽翼。
  我怎么会有翅膀......?
  我真的有异能?
  我是一只鸟?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羽毛细软如丝,带着微微的韧性。它仿佛还有属于自己的温度,承载着自己流淌的血液与跳动的脉搏。谢衔枝的手仍是无力的,但是那翅膀好像蕴含了无穷的力量,像是被禁锢得太久了急需要发泄出来。
  谢衔枝尝试操控这翅膀,只需一动念头,这翅膀又延开数米,每一根羽毛都好似在风中激动得颤抖。
  谢衔枝也激动得颤抖,兴奋地拍打两下翅膀在原地转了几圈。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女孩在这奇异的空间里下坠,她不再大笑,看起来已经晕过去了。
  得先救人!
  谢衔枝身子猛地下冲,灰蓝色的翅膀舒展一勾,就将那女孩拉回怀里,好在那女孩身量较轻,谢衔枝勉强可以环抱着她朝着上飞去。可是这炫光的空间好像朝下是无尽的朝上也是无尽的,明明高塔的天台就在眼前,谢衔枝无论如何拍打翅膀都够不到那个平台边。
  这应该是季珩的天赋,创造出了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他们俩被困在了这个空间里,可是季珩现在在哪里?他能看到空间里发生的事情吗?
  不肖多想,谢衔枝此刻只想尽快落地。他屏息凝神,弓身铆足了一股劲,使出浑身力气向上冲去。那翅膀如同锋利的巨刃,在天空中挥舞,霎时那幻境竟咔嚓一声破裂开来!一瞬间,那翅膀像是失去所有桎梏,大展开去,谢衔枝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欢愉地舒展脊背。他觉得这种感觉竟无比熟悉,高塔上呼啸的风拂过他的羽毛,好温柔好舒服。
  他迫不及待地落地,想把这种喜悦说给季珩听!
  但是一落地,迎面而来的却是季珩无比震惊的脸。
  来人如临大敌般原地愣了两秒,随即上前抓着他的脖子把项圈扣了回去,力气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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